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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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澤宇趕忙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停車，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掰開江越的手查看。
鼻梁的中間印出一道紅痕，與湛白的皮膚相襯，在昏暗淡定燈光下，產生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江越吸了吸鼻子，兩道濃稠的血液流下，他隨手擦去，把血跡蹭到了臉上。
“我沒毀容吧？”
見施澤宇的眼神不對，江越的心跌到了谷底，他異常珍視自己的臉，在那段孤寂的漫長歲月中，這是唯一可以感受到自己被重視的存在。
“沒有，很漂亮。”
施澤宇拿出濕紙巾，輕輕的擦去鼻子下的血跡，擦著擦著就把臉湊了過去。
想起那天的疼痛感，江越本能的後退：“你幹什麽？”
“收賬。”
“等…”
話還沒說完，江越的頭就被摁了上去，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施澤宇落下了一道纏綿的吻。
江越幾秒就被吻懵了，眼神從清醒到迷離，等到人影退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他總感覺鼻子更疼了。
“砰砰。”
趴在車窗上的交警終於叩響了車門，真可怕，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
“駕駛證，累了就休息，疲勞駕駛要不得。”
“好。”施澤宇也沒有辯解什麽，把駕駛證遞了上去。
“還挺年輕，註意安全。”交警看了一眼，不由的囑咐道，臨走還吐槽了一句，“最近是流行紅色的車嗎，剛才還過去了一輛。”
江越的臉瞬間變暗，這種無時無刻不被監視的感覺，真的能把人逼瘋。
就好像你的一句一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甚至拿來供對方觀賞，令人毛骨悚然。
“別瞎想，不會那麽巧。”
見江越的狀態不對，施澤宇及時出聲安慰，把突發的事件和之前的事件聯系起來很正常，但沒有確認之前都是猜測。
“真的嗎？”江越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很快他就回味過不對，在車裏四下看了一遍，怎麽看都不像是二手車，而且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這撲面而來的高級感。
紅色的，新車，這個願望怎麽和他的生日願望那麽像？
江越專屬紅眼病，社會學意義上呈現隱性，會頻繁爆發在施澤宇有好東西的時候。
“你居然背著我考了駕照，你果然偷了我的人生，還不止一次！”
江越殺紅了眼，掐著施澤宇的脖子不放，“你還我人生，我也要跑車！”
走遠的交警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車身已經搖晃了起來。
是真的，他剛才看到不是錯覺，那兩個男孩是真的啃到了一起！
眼睛被閃光燈閃了一下，交警回過神，心下疑惑，這裏應該沒有違規拍照才對。
“咳咳咳。”施澤宇差點沒喘上氣，投降道，“放手，我送你禮物。”
發瘋的江越立即停手，滿眼無辜的問道：“是什麽，不喜歡的不要。”
因為要看著江越，施澤宇先把車開回來了自己家拿東西。
公寓樓裏陸陸續續走出了很多人，天色暗了下來，江越坐在車裏都感覺背後陰森森的。
“江越～”
誰，誰在叫他？江越停下了玩安全帶的手，這個聲音不會是有鬼吧！
“江越～”
又是一聲，江越瞳孔放大，縮緊了脖子，大腦開始瘋狂轉動，從這裏一鼓作氣跑上去要多久。
答案是，半路上碰到一個影子他都有可能嚇個半死。不管了，繼續待在這裏他照樣會被嚇死。
“江～”
“啪！”
紅色的車門敞開，江越一只腳邁了出去，什麽情況，剛才好像撞到人了。
他又聽到那個聲音了，而且只說了一半！
‘人少的地方容易有臟東西。”
江樺的聲音回蕩在腦海，江越關車門的時候腿都軟了。
這個時候確實是人少，據說這種單身公寓都是建在墳堆上的。
人一旦打開某個思路，連吹過的風都是鬼在作怪。江越寒毛倒立，閉著眼睛向前摸索。連路過的螞蟻都要比他快。
五分鐘過去了，他還在車周圍晃悠，可以理解為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感的基操。
但江越不這麽認為，他覺得是自己遇到了鬼打墻！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退退退！”
江樺交給他的咒語全都忘記了，這種關鍵時刻，江越果斷投入了佛祖的懷抱。反正不管哪個，都得收妖。
“江越～”
又來了，這回他明顯感覺自己腳踝上附上了一只手。
鼓起勇氣回頭一看，魂都要被嚇飛了，他哥說得全應驗了，鬼會變成你最害怕的東西。
下一步不會要說出自己最害怕的話吧！
“他丟下了你，跟我走吧！”
全都對上去了，江越都快抖成篩子了，冷靜，冷靜，你是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大男孩，只要氣勢足，一定可以把對方嚇走的。
通過不斷地自我洗腦，恐懼感不減返增，終於，在右腳踝被抓上的瞬間，他開始了絕地反殺。
“砰砰砰！”
幾腳過後，他頭也不疼了，腳也不酸了，骨質增生，一溜煙跑了好幾層樓。
坐電梯是不可能的，這輩子是不可能的，那鬼地方直通十八層地獄。
一路尖叫著跑到目的地，敞開的大門後面是一片狼藉，施澤宇站在廢墟中望向他，緊張的問道：“你怎麽了？”
久違的安全感，深沈的嗓音點燃了江越內心的溫度，他放松身體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我有你床照，我摸了你腹肌，我們還一起在浴室坦誠相見。”
施澤宇想要撫摸懷裏人脊背的手停了下來：“不要造謠，只是洗了半個澡，沒脫衣服。”
江越這回是徹底繃不住了：“確定了你是真的。”
施澤宇無奈：“到底發生了什麽？”
江越一臉驚恐(*???)!!：“快搬家，這裏有鬼！”
描述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等聽到腳踝被人抓住的時候，施澤宇臉色一變，朝家裏的痕跡看去。
“不是鬼，是賊。”
一個想把你從我身邊偷走的賊。
江越的腦子被嚇的有點轉不過來：“你是說關超不是鬼變的？”
那他是什麽變的，不可能關超本人被他幹趴下了吧，他已經是超越許依依的存在了嗎？
“當然不是。”施澤宇拿出手機果斷報警。拉著江越走到了樓下。
車旁邊果然爬著一個人，頭朝地，姿勢十分不雅。
等警車來的時候，他們一起把人擡了上去。江越看著躺屍的關超，真的很想一腳踹上去。
他當然也這麽做了，然後，他的腳就被施澤宇平移到了腿上。
警察也很無奈，他們首先要確保人命：“小區的監控顯示，車門磕到了腹部，醫院那邊也說是腹部受到了重擊。”
“不，什麽意思？”江越一整個大震驚，“他偷東西你們不管，我只是開了一個車門，你們一堆人像審犯人一樣審我？”
為了筆錄的公正性，他和施澤宇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
幸好不是小黑屋，不然他當場表演一個靈魂出竅，但是警察的詢問依舊讓他惱火。
另一邊，施澤宇從容不破的回答著問題：“對，我家裏有安裝監控，應該全都錄了下來。”
警察頻頻點頭：“有相關證據就好，我們回去取證，你說的盜竊是只丟失了一張照片嗎？”
“對，我記得只要證實入室的行為，即使沒有財務損失，也會按照盜竊罪量刑。”施澤宇說，“如果可以，我想把照片要回來。”
“這個沒問題，案件結束自然會還給你。”警察結束筆錄，把施澤宇請了出去，“你先在這等一等，目前還沒有拿到室內的監控，不能確定嫌疑人就是你們帶來的那個人，有一些問題要問和你一起來的人。”
施澤宇皺眉，問到了具體的地方，立刻走了過去，千萬不要把江越惹急了。
“你冷靜一下，報案人不是你，但車門確實是你開的，而且你有一定的理由……”
江越氣得當場拍桌，打斷了警察的耐心解釋。憑什麽他被跟蹤就只是備案，關超輕輕被車門磕一下，他就要被當成罪犯問。
“你們什麽意思，是覺得盜竊沒有故意傷人重嗎，屈打成招啊！”
錄筆錄的警察：“我沒有惡意，你先冷靜一下，你這個反應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江越忽然停手，安靜的坐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沒有看到他。”
他們是在激怒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既然對方查到了關超的案底，會懷疑很正常，一定要忍住。
“可是你看清人後又補了幾腳，是因為之前的事……”
“砰！”
桌子再次被敲響，江越大口呼吸著空氣，一字一頓的說道，“那之前呢，我像是一個木樁一樣蹲在地上緩慢的前行狼狽模樣你看不到嗎？”
說著說著，他就帶上了哭腔，眼眶含淚：“天太黑了，我怕鬼，一個人待在車裏太害怕了，想上去找我的同伴，就開了車門。”
“那個時候，我都嚇的走不動了，腳踝突然被抓住，我閉眼踢了幾下就跑了。”
現場的另一個警察把紙遞了上去：“你別難過，警局裏有備案，他應該纏了你很久。”
江越接過紙巾，收回了眼淚：“我有精神病史，是不是可以輕判？”
警察立刻又警惕起來：“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刻意查過？”
江越眼底劃出一絲冷意：“十年前，我在法庭上親耳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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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的中間印出一道紅痕，與湛白的皮膚相襯，在昏暗淡定燈光下，產生了一種朦朧的美感。
江越吸了吸鼻子，兩道濃稠的血液流下，他隨手擦去，把血跡蹭到了臉上。
“我沒毀容吧？”
見施澤宇的眼神不對，江越的心跌到了谷底，他異常珍視自己的臉，在那段孤寂的漫長歲月中，這是唯一可以感受到自己被重視的存在。
“沒有，很漂亮。”
施澤宇拿出濕紙巾，輕輕的擦去鼻子下的血跡，擦著擦著就把臉湊了過去。
想起那天的疼痛感，江越本能的後退：“你幹什麽？”
“收賬。”
“等…”
話還沒說完，江越的頭就被摁了上去，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施澤宇落下了一道纏綿的吻。
江越幾秒就被吻懵了，眼神從清醒到迷離，等到人影退去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他總感覺鼻子更疼了。
“砰砰。”
趴在車窗上的交警終於叩響了車門，真可怕，懷疑自己出現幻覺了。
“駕駛證，累了就休息，疲勞駕駛要不得。”
“好。”施澤宇也沒有辯解什麽，把駕駛證遞了上去。
“還挺年輕，註意安全。”交警看了一眼，不由的囑咐道，臨走還吐槽了一句，“最近是流行紅色的車嗎，剛才還過去了一輛。”
江越的臉瞬間變暗，這種無時無刻不被監視的感覺，真的能把人逼瘋。
就好像你的一句一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甚至拿來供對方觀賞，令人毛骨悚然。
“別瞎想，不會那麽巧。”
見江越的狀態不對，施澤宇及時出聲安慰，把突發的事件和之前的事件聯系起來很正常，但沒有確認之前都是猜測。
“真的嗎？”江越還是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很快他就回味過不對，在車裏四下看了一遍，怎麽看都不像是二手車，而且閉著眼都能感覺到這撲面而來的高級感。
紅色的，新車，這個願望怎麽和他的生日願望那麽像？
江越專屬紅眼病，社會學意義上呈現隱性，會頻繁爆發在施澤宇有好東西的時候。
“你居然背著我考了駕照，你果然偷了我的人生，還不止一次！”
江越殺紅了眼，掐著施澤宇的脖子不放，“你還我人生，我也要跑車！”
走遠的交警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車身已經搖晃了起來。
是真的，他剛才看到不是錯覺，那兩個男孩是真的啃到了一起！
眼睛被閃光燈閃了一下，交警回過神，心下疑惑，這裏應該沒有違規拍照才對。
“咳咳咳。”施澤宇差點沒喘上氣，投降道，“放手，我送你禮物。”
發瘋的江越立即停手，滿眼無辜的問道：“是什麽，不喜歡的不要。”
因為要看著江越，施澤宇先把車開回來了自己家拿東西。
公寓樓裏陸陸續續走出了很多人，天色暗了下來，江越坐在車裏都感覺背後陰森森的。
“江越～”
誰，誰在叫他？江越停下了玩安全帶的手，這個聲音不會是有鬼吧！
“江越～”
又是一聲，江越瞳孔放大，縮緊了脖子，大腦開始瘋狂轉動，從這裏一鼓作氣跑上去要多久。
答案是，半路上碰到一個影子他都有可能嚇個半死。不管了，繼續待在這裏他照樣會被嚇死。
“江～”
“啪！”
紅色的車門敞開，江越一只腳邁了出去，什麽情況，剛才好像撞到人了。
他又聽到那個聲音了，而且只說了一半！
‘人少的地方容易有臟東西。”
江樺的聲音回蕩在腦海，江越關車門的時候腿都軟了。
這個時候確實是人少，據說這種單身公寓都是建在墳堆上的。
人一旦打開某個思路，連吹過的風都是鬼在作怪。江越寒毛倒立，閉著眼睛向前摸索。連路過的螞蟻都要比他快。
五分鐘過去了，他還在車周圍晃悠，可以理解為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感的基操。
但江越不這麽認為，他覺得是自己遇到了鬼打墻！
“阿彌陀佛，觀音菩薩，退退退！”
江樺交給他的咒語全都忘記了，這種關鍵時刻，江越果斷投入了佛祖的懷抱。反正不管哪個，都得收妖。
“江越～”
又來了，這回他明顯感覺自己腳踝上附上了一只手。
鼓起勇氣回頭一看，魂都要被嚇飛了，他哥說得全應驗了，鬼會變成你最害怕的東西。
下一步不會要說出自己最害怕的話吧！
“他丟下了你，跟我走吧！”
全都對上去了，江越都快抖成篩子了，冷靜，冷靜，你是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大男孩，只要氣勢足，一定可以把對方嚇走的。
通過不斷地自我洗腦，恐懼感不減返增，終於，在右腳踝被抓上的瞬間，他開始了絕地反殺。
“砰砰砰！”
幾腳過後，他頭也不疼了，腳也不酸了，骨質增生，一溜煙跑了好幾層樓。
坐電梯是不可能的，這輩子是不可能的，那鬼地方直通十八層地獄。
一路尖叫著跑到目的地，敞開的大門後面是一片狼藉，施澤宇站在廢墟中望向他，緊張的問道：“你怎麽了？”
久違的安全感，深沈的嗓音點燃了江越內心的溫度，他放松身體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我有你床照，我摸了你腹肌，我們還一起在浴室坦誠相見。”
施澤宇想要撫摸懷裏人脊背的手停了下來：“不要造謠，只是洗了半個澡，沒脫衣服。”
江越這回是徹底繃不住了：“確定了你是真的。”
施澤宇無奈：“到底發生了什麽？”
江越一臉驚恐(*???)!!：“快搬家，這裏有鬼！”
描述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等聽到腳踝被人抓住的時候，施澤宇臉色一變，朝家裏的痕跡看去。
“不是鬼，是賊。”
一個想把你從我身邊偷走的賊。
江越的腦子被嚇的有點轉不過來：“你是說關超不是鬼變的？”
那他是什麽變的，不可能關超本人被他幹趴下了吧，他已經是超越許依依的存在了嗎？
“當然不是。”施澤宇拿出手機果斷報警。拉著江越走到了樓下。
車旁邊果然爬著一個人，頭朝地，姿勢十分不雅。
等警車來的時候，他們一起把人擡了上去。江越看著躺屍的關超，真的很想一腳踹上去。
他當然也這麽做了，然後，他的腳就被施澤宇平移到了腿上。
警察也很無奈，他們首先要確保人命：“小區的監控顯示，車門磕到了腹部，醫院那邊也說是腹部受到了重擊。”
“不，什麽意思？”江越一整個大震驚，“他偷東西你們不管，我只是開了一個車門，你們一堆人像審犯人一樣審我？”
為了筆錄的公正性，他和施澤宇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
幸好不是小黑屋，不然他當場表演一個靈魂出竅，但是警察的詢問依舊讓他惱火。
另一邊，施澤宇從容不破的回答著問題：“對，我家裏有安裝監控，應該全都錄了下來。”
警察頻頻點頭：“有相關證據就好，我們回去取證，你說的盜竊是只丟失了一張照片嗎？”
“對，我記得只要證實入室的行為，即使沒有財務損失，也會按照盜竊罪量刑。”施澤宇說，“如果可以，我想把照片要回來。”
“這個沒問題，案件結束自然會還給你。”警察結束筆錄，把施澤宇請了出去，“你先在這等一等，目前還沒有拿到室內的監控，不能確定嫌疑人就是你們帶來的那個人，有一些問題要問和你一起來的人。”
施澤宇皺眉，問到了具體的地方，立刻走了過去，千萬不要把江越惹急了。
“你冷靜一下，報案人不是你，但車門確實是你開的，而且你有一定的理由……”
江越氣得當場拍桌，打斷了警察的耐心解釋。憑什麽他被跟蹤就只是備案，關超輕輕被車門磕一下，他就要被當成罪犯問。
“你們什麽意思，是覺得盜竊沒有故意傷人重嗎，屈打成招啊！”
錄筆錄的警察：“我沒有惡意，你先冷靜一下，你這個反應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江越忽然停手，安靜的坐了下去：“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沒有看到他。”
他們是在激怒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既然對方查到了關超的案底，會懷疑很正常，一定要忍住。
“可是你看清人後又補了幾腳，是因為之前的事……”
“砰！”
桌子再次被敲響，江越大口呼吸著空氣，一字一頓的說道，“那之前呢，我像是一個木樁一樣蹲在地上緩慢的前行狼狽模樣你看不到嗎？”
說著說著，他就帶上了哭腔，眼眶含淚：“天太黑了，我怕鬼，一個人待在車裏太害怕了，想上去找我的同伴，就開了車門。”
“那個時候，我都嚇的走不動了，腳踝突然被抓住，我閉眼踢了幾下就跑了。”
現場的另一個警察把紙遞了上去：“你別難過，警局裏有備案，他應該纏了你很久。”
江越接過紙巾，收回了眼淚：“我有精神病史，是不是可以輕判？”
警察立刻又警惕起來：“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刻意查過？”
江越眼底劃出一絲冷意：“十年前，我在法庭上親耳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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