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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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兩個相同的創意撞在了同一時間,商家依靠慣性思維,將一大一小兩個名字弄錯了順序。

“怪不得班長會為五百塊折腰,看來大的名字花了她不少錢。”徐一嘯若有所思道,“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的猜測上。”

食指扣響桌面,江越挑眉,眸色漸深:“所以才需要證實,不然我讓你去龐有為的辦公室旅游嗎?”

唐遲遲沈吟片刻:“證實的話可以直接去無人機商家那邊查,你針對學神幹什麽?”

“線下實體店倒是可以查,但是會跑斷腿,更別說網店,多如牛毛,等查出點蛛絲馬跡估計這輩子就過去了。”紀雨婷放下相機,出聲提醒。

江越點點頭,對方不想承認,那就用證據逼她承認,這樣才能拿到店鋪的信息。他要把關超留下的痕跡一點一點的全部找出來。

“我也不想把學神推到風口浪尖,可她擋了我的路。我總要知道論壇上每一個攻向我的貼子分別是誰發的吧,或者說是他們一起發的。”

紀雨婷上前把江越攬進懷裏,在臉上揩了幾把油:“行啊,小秋月,從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和我是一類人,果然有點本事。”

江越瞳孔放大,用力把人推開:“別帶著色氣摸我的臉,我會翻臉的。”

此話一出,現場寂靜了幾秒鐘,他們仿佛都猜到了江越要做什麽,卻沒有一個人退出。不久前需要他們保護的人已經變的可以獨當一面了。

當然,也有例外…

已經完全蒙圈的許依依:“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那些帖子不都是那個變態發的嗎?”

呂松清欲言又止,拍了拍許依依的肩膀:“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保持好武力值,我們這麽多人就靠你保護了。”

許依依頓感壓力巨大,她的武器頂多是個冷兵器,那個變態很可能搞到□□的,還是報警靠譜點吧…

看著一臉為難的許依依,江越突然說道:“軒哥的簽售會好像快了,給我留張票。”

許依依楞了一下,翻開手機看了看,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沒有,都是買專輯抽的,想要就買個幾百份再說。”

呂松清解開機房的密碼鎖,大家像是想起了什麽,紛紛朝後面看去。

習慣了當空氣的徐一嘯很是不習慣,定定的站在原地。

江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嘴巴很嚴?”

“勉強。”徐一嘯一邊回答一邊在心裏吐槽,反正比你們嚴。

“哦。”江越頷首,突然問道,“施澤宇不喜歡吃甜食對吧。”

話音剛落,測謊儀就塞進了徐一嘯的手裏,他掂了掂手裏的東西,果斷說道:“巨討厭。”

測謊儀沒有反應,是真話。

江越擡手:“開門放人。”

等眾人走出教學樓,他這才問道:“糖醋排骨是甜口的吧。”

大家紛紛點頭,酸甜口也是甜的,這話沒毛病。但這對江越來說,毛病大了。

晚上,施澤宇被堵在了公寓門口:“我記得我們分手了。”

“我知道。”江越身上囂張的氣焰突然滅了三分,“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施澤宇沈著臉,伸手把門口的江越推到了一邊:“我嫌麻煩,不要煩我。”

被推開的江越,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又沒皮沒臉的擠了回來:“你故意的,不喜歡吃甜食還要點糖醋排骨。”

怪不得在醫院的時候,其他的菜都吃了,只有糖醋排骨放了一下午,一口沒動。

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彼此在同一個醫院,總不可能是故意給他留的。

施澤宇把手按在門上,低頭看向江越:“想知道?”

江越瞪大眼睛:“嗯嗯。”

“親我一口。”

“嗯?”

江越瞳孔地震,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施澤宇被奪舍了吧?

“想好了嗎?”施澤宇壓低聲音繼續問道。

“還…還沒。”江越磕磕巴巴的說道。

“那你可以走了。”施澤宇嘴角一勾,起身向後退去,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江越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朝外面走去,越走越慢,直到停了下來。

他回頭一看,施澤宇的手還按在密碼鎖上,動都沒動一下,似乎是在等腳步聲消失。

江越鼻頭一酸,在施澤宇擡頭的那一刻,轉身沖了上去,踮起腳尖,摁著對方的臉磕了上去。

按照偶像劇的情節,他們應該浪漫的吻在一起,但骨感的現實是,嘴巴是碰到了,鼻子也碰到了,就連下巴也沒有幸免。

江越捂住嘴,飆出了眼淚,瞬間瞬移了幾米,疼,太疼了,果然,小說裏都是騙人的,都是南語琴故意給他看的。

初次嘗試的失敗,給江越帶來了難以抹滅的心理陰影,導致以後每一次施澤宇要親的時候,他都本能的往後退。

然後,被欺負分更狠。沒辦法,痛感太激烈了,已經產生肌肉記憶了。

施澤宇也沒好到哪去,他是真沒想到江越會來這麽一下,完全沒有做準備,唇瓣都被撞紅了。

準確當然說,是被江越的牙齒磕破的,仔細看還會有淡淡的血痕。

雙方對視了一樣,非常默契的同時把頭轉到了別的方向。

施澤宇:“我沒說是嘴。”

江越:“什麽?”

施澤宇:“臉也可以。”

江越:“……反正都嘴對嘴了,快回答我。”

施澤宇彎下腰,和江越的視線持平:“嘴對嘴不算,要真的親。”

江越臉頰通紅,對著嘴角印了上去。

良久,施澤宇才出聲:“不對,這是貼嘴角。”

江越紅著耳根又往中間移了移,憋氣憋得都快缺氧了。

施澤宇察覺到不對,往後退了退,等江越呼吸上了,又說道:“也不對,還是嘴對嘴。”

江越僵在原地:“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到底要怎樣,麻煩一次性說清楚。”

“伸舌頭。”

話音剛落,江越閉上眼睛貼了上去,舌尖慢慢舔舐唇瓣上的傷口,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他緩緩拉開了距離。

“這…這下總可以了吧。”

施澤宇起身,笑道:“我話還沒說完,這個問題要親臉的。”

後悔,江越當時的唯一感受就是後悔,後悔當時撞臉的時候沒把人給撞死。

於是,在施澤宇打開門的一瞬間,他一個沖刺撞了上去,這次必讓你嘴巴開花!

施澤宇像是有有預感一樣,精準躲過,抓著江越的肩膀擡腳踹門,一把把人推倒在客廳鋪滿透明矽膠的沙發上。

江越手上一涼,剛要起身,對方就壓了上來:“這才是親嘴。”

炙熱的氣息從鼻尖傳出,交織在一起,江越仰頭,雙眼迷離,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唔~”

摩擦了很久,施澤宇眼眸一暗,咬上了唇瓣,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鼻息,江越悶哼一聲,張開了嘴巴。

舌頭長驅直入,他被勾得眼角泛紅,攬住了施澤宇的脖子,一點一點向上追去。

兩人很快換了方位,江越坐在施澤宇的腰上,哼哼唧唧的索要更多,撬開緊閉的牙關,尋找之前給予他快感的源頭。

施澤宇眼角滿是笑意,靜靜觀賞著江越笨手笨腳的動作,握緊撫向他胸口的雙手,找準喘息的間隙,兇猛的攻了回去。

腦內一道白光閃過,江越淚眼汪汪的又被壓了回去,嘴裏的哼唧全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無處安放的雙手向下摸去。

“哢嚓。”

清脆的聲音發出,打斷了激吻中的二人。坐在最佳Vip觀賞位的徐一嘯看得入迷,沒忍住咬了一口蘋果。

如果是這種上帝視角的話,多來點,男女不忌,就是隱身這個技能點多上點:“好久不見,不是,又見面了表嫂…”

江越捂住臉,恨不得當場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都是施澤宇,都他勾引的。

徐一嘯:“你們不用解釋,我懂,情侶哪有炮友來的刺激…不是,我的意思是…”

這一刻,理智戰勝了羞恥,江越一把拉過施澤宇:“親都親了,快回答我。”

施澤宇:“我就是故意的。”

江越:“為什麽,你就那麽不想讓我吃到糖醋排骨?”

施澤宇:“另外還要一次。”

江越氣急,狠狠地錘了施澤宇兩拳:“先欠著,快說。”

施澤宇註視著眼前人的雙眼,緩緩吐出一句話:“不想讓你看我的眼神落在食物上。”

就因我看排骨和看你的眼神一樣?

江越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比他占有欲還強的人:“那貓呢,你也是因為這個才養的嗎?”

“不是,養貓是因為喜歡。”

江越頓時松了一口氣,但瞬間又氣上心頭,吃不上糖醋排骨居然是因為這個,氣死了。

“你又不吃,打上浪費嗎?”

施澤宇指了指貓爬架上的大花貓:“它吃。”

“你為什麽總是這樣,讓我感覺自己不如學神就算了,為什麽在你心裏我還不如一只貓!”

江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把施澤宇推開,打開門沖了出去。

徐一嘯:“表哥,你確實有點過了。”

施澤宇沈默半響,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那就撕破臉皮,一次不行,就來兩次。”

坐在書桌上翻看小說的南語琴接起電話:“有事?”

“我好像和你說過,不管是我還是福福都要保持距離。”

南語琴:“一直都是正常的社交範圍。”

施澤宇:“我是指永遠少一張的試卷,以及你看向門口後故意靠近我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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