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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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回家嗎？”
“快點，別墨跡，你家裏是有寶藏嗎，我快憋不住了！”
江越急得跺腳，情急之下拉住施澤宇的手放到了密碼鎖上。
“啪嗒。”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他沖了進去，在房間裏滿地亂竄了一氣，然後，瘋了一樣跑回施澤宇面前。
“你瘋了，廁所都上鎖？”
施澤宇一臉無語的看向江越指的方向：“那不是廁所。”
“那你告訴我，除了那個有點科技感的門，其他的門都在哪裏？”
江越簡直要崩潰了，這個破房子嚴絲合縫，一覽無遺，四面都是墻，唯一一個看起來像門居然還上鎖。連廁所都沒有，施澤宇是要成仙嗎？
早知道出門前就不喝那麽多水了，不，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來這裏。
“咚咚。”
施澤宇走進來，對著東邊的墻輕輕敲了一下，一個像門一樣的形狀從墻面反轉過來。
被眼前的場景驚到，江越腦子裏只剩下了兩個字，好酷，他也想要。但人有三急，他三兩下跑了進去，然後又從裏面把頭探了出來，眼睛瞇成一條縫，目光犀利。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情願的樣子。”
施澤宇扶額，不容易，終於有眼力勁兒了，但為什麽總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江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幹脆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餵，你不回答不會是心虛吧。”
“難得，你也會察言觀色。”
“哦。”
江越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回答可以說是和他的問題毫不沾邊，真是辛苦施大校草在空閑之中抽出腦子敷衍自己。
剛把廁所門關上，他就回味過來了，迫於不了解開門機制，只能在裏面狂敲墻壁：“放我出去，你是承認了是吧，施澤宇你給我說清楚！”
“咚咚。”
又是兩聲敲打墻壁聲音，隔絕兩人的門緩緩打開，施澤宇面無表情的站在外面，上下打量著江越：“你…不急嗎？”
江越確實憋的有點辛苦，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我就上個廁所，你有什麽不情願的？”
“嗯～”施澤宇深深嘆了口氣，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還非要讓別人親口說出來：“我不喜歡有人侵犯我的空間。”
江越皺眉，人的領地意識可以這麽強的嗎，還好意思說他占有欲強，不對，不能被帶跑偏，這件事的重點是：“你嫌棄我？”
施澤宇矢口否認：“沒有，我只是平等的嫌棄每一個人。”
江越氣的直指施澤宇：“騙子，你敢說你也嫌棄魏文俊嗎？”
又提這個，施澤宇有些不耐煩：“嗯，我也嫌棄他。”
江越楞住了，怎麽回答得這麽幹脆，突然不是很氣了是怎麽回事，不行，不能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所迷惑。
“總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施澤宇總覺得這句狠話在哪裏聽過，待想起來時，他嘴角一抽：“你說的不放過是指創死我嗎？”
江越慌了，指向施澤宇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你，你會讀心術？”
施澤宇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總之是帶著些憤懣和恨鐵不成鋼的。
憤懣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他逼到不得不用完整的語言去溝通，恨鐵不成鋼是每當他以為對方有長進的時候，總是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現實點，我會讀唇語，你撲向我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哦。”江越的大腦已經處於懵逼狀態，眼神木訥，被迫想起之前在施澤宇面前自動消音的每一句話。
可怕的並不是全部被知道，而是你不知道對方讀到哪一句話，卻還要給自己留有一線生機。
應該沒讀到最重要的那句吧！
“江越。”
“嗯？”
“你再不上廁所話，我沒有多餘的褲子給你換。”
什麽意思，他是在質疑我作為一個正常人類的控制能力嗎？歧視，這絕對是歧視，可惡，我不會原諒你的。
砰的一聲，江越關上門，惱羞成怒的解決了生理問題，一回頭就看到正對著他的洗衣機上掛了一件外套。
和情人節那天套在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樣。
心情突然有點舒暢，那就勉強原諒你吧。
開心沒有兩分鐘，剛洗完手的江越僵住了，不是說要裱起來，為什麽要掛在馬桶對面。
他在外套和馬桶之間來回轉換視線，這麽說施澤宇是每天看著這件衣服上廁所的，拳頭硬了，可惡，我不會原諒你的。
“咚咚。”
施澤宇做在沙發上，聽著耳畔響起的聲音，松了一口氣，看來智商還有的救：“我家沒有客房，你睡沙發，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等了很久，不見身後的人回答，他回頭望去，江越正一臉怒氣沖沖瞪著他。
“又怎麽了？”
“騙子。”
下一秒，一個重重的身影將他撲倒在沙發上，瘋狂用頭捶他胸口，細碎的頭發弄得他脖子發癢，究竟是在發什麽瘋。
施澤宇用力摁住江越的額頭，將人推遠：“你這樣是創不死人的。”
江越停在半口中，呼吸淩亂：“那你說怎麽辦！”
看著江越泛紅的眼睛，他覺得人至少不能在一個眼神上栽倒兩次，尤其是明知道對方是在裝的前提下。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小，施澤宇認命的松開了手，看著江越留下紅痕的額頭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算了，你創吧。”
毫無防備的，江越的整顆頭磕在了施澤宇的胸膛上，如果不是在最後一刻放慢了速度，他懷疑對方很可能已經當場咽氣了。
“怦怦怦。”
伴隨著心跳聲的加快，江越整個人平靜了下來，然後三秒入睡。
忙了一天的顧欣慈突然想起來，她好像忘了問江越近期的嗜睡情況，江樺跑去道觀聚會，沒人管，不會走著走著就睡過去吧。
想到這裏她立刻給江樺打去電話，不出意外依舊沒人接。
“阿西。”顧欣慈氣得想摔手機，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弟弟是你唯一的親人嗎，一到關鍵時刻就失蹤。
沒辦法，只能打家裏的座機了。
“餵，請問你找誰？”
聽到是個女聲，顧欣慈一度懷疑自己打錯了，她再三確認號碼後，對著電話說道：“我找江越，我是他的心理醫生。”
緊接著，她收到了自己職業生涯第一次沖破三觀的陰陽怪氣和侮辱。整合了腦內信息後她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傳說中的萬惡源頭。
再然後，她淡定點開微信，給江樺來了一連套信息轟炸，說實話，要不是她本人素質好，早就當場開罵了。
月色正濃，道道白光撒進室內，江越迷迷糊糊的從施澤宇身上爬起，一邊揉眼睛，一邊懵懵懂懂的喊了一聲：“哥，怎麽不開燈？”
施澤宇透過微弱的光亮，靜靜地看著江越，伸手打個一個響指。
剎那間點點星光亮了起來，匯聚成璀璨星河，籠罩在室內。
江越整個人都看呆了，興奮的說道：“哥，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星空頂？”
又是一個響指，滿天的繁星化作了一盞日光燈。施澤宇煞風景的說道：“星空頂是我的。”
嘎擦，江越聽到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how old are you?”
施澤宇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江越，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下去的話，你能把星空頂給我嗎？”
“不能。”
“那我不下。”
施澤宇猛的從沙發上做起，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差一點鼻尖就能碰到，只要是正常人都會下意識的後退。
但江越沒有這麽做，他在這種詭異的姿勢中，敏銳的發現施澤宇的鼻子比他的挺：“真是過分。”
施澤宇目光沈靜，凝視著江越：“知道自己過分就退遠點。”
江越眨了眨眼睛，解釋道：“我是說你過分。”
施澤宇的右眼皮開始狂跳，那比天氣預報跟準的第六感來了。他想伸手堵住江越的嘴，可惜已經晚了。
“比我大就算了，憑什麽比我挺！”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突然被打開的房門。徐一嘯站在門口，整個人風中淩亂，他剛才聽到了什麽，how old are me?為什麽老是我？
“龐主任讓我們來確認一下你的人身安全，打擾了，你們繼續。”
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啪的一聲甩上了門。他懷疑再這樣開上帝視角開下去，自己今後的人身安全是個大問題。
為了買冰淇淋姍姍來遲的杜斌：“怎麽關門了，你咋不進去？”
對於此類事情已經麻木的施澤宇：“你是指什麽？”
回過神的江越，又拿手比了比：“鼻子，對了，你不請徐一嘯進來坐坐嗎？”
果然，離譜中帶著一絲邏輯，施澤宇無奈的問道：“你要怎樣才肯下去？”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面頰上，江越的臉上泛起了紅暈，他抿了抿嘴唇，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我想要星空頂。”
“不行。”
“為什麽？”
因為你這樣要別人的東西，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施澤宇最終還是沒能把這句話說出口，對著江越這張臉，還是有些不忍心：“但我可以送你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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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別墨跡，你家裏是有寶藏嗎，我快憋不住了！”
江越急得跺腳，情急之下拉住施澤宇的手放到了密碼鎖上。
“啪嗒。”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他沖了進去，在房間裏滿地亂竄了一氣，然後，瘋了一樣跑回施澤宇面前。
“你瘋了，廁所都上鎖？”
施澤宇一臉無語的看向江越指的方向：“那不是廁所。”
“那你告訴我，除了那個有點科技感的門，其他的門都在哪裏？”
江越簡直要崩潰了，這個破房子嚴絲合縫，一覽無遺，四面都是墻，唯一一個看起來像門居然還上鎖。連廁所都沒有，施澤宇是要成仙嗎？
早知道出門前就不喝那麽多水了，不，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來這裏。
“咚咚。”
施澤宇走進來，對著東邊的墻輕輕敲了一下，一個像門一樣的形狀從墻面反轉過來。
被眼前的場景驚到，江越腦子裏只剩下了兩個字，好酷，他也想要。但人有三急，他三兩下跑了進去，然後又從裏面把頭探了出來，眼睛瞇成一條縫，目光犀利。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情願的樣子。”
施澤宇扶額，不容易，終於有眼力勁兒了，但為什麽總是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江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幹脆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餵，你不回答不會是心虛吧。”
“難得，你也會察言觀色。”
“哦。”
江越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回答可以說是和他的問題毫不沾邊，真是辛苦施大校草在空閑之中抽出腦子敷衍自己。
剛把廁所門關上，他就回味過來了，迫於不了解開門機制，只能在裏面狂敲墻壁：“放我出去，你是承認了是吧，施澤宇你給我說清楚！”
“咚咚。”
又是兩聲敲打墻壁聲音，隔絕兩人的門緩緩打開，施澤宇面無表情的站在外面，上下打量著江越：“你…不急嗎？”
江越確實憋的有點辛苦，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我就上個廁所，你有什麽不情願的？”
“嗯～”施澤宇深深嘆了口氣，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還非要讓別人親口說出來：“我不喜歡有人侵犯我的空間。”
江越皺眉，人的領地意識可以這麽強的嗎，還好意思說他占有欲強，不對，不能被帶跑偏，這件事的重點是：“你嫌棄我？”
施澤宇矢口否認：“沒有，我只是平等的嫌棄每一個人。”
江越氣的直指施澤宇：“騙子，你敢說你也嫌棄魏文俊嗎？”
又提這個，施澤宇有些不耐煩：“嗯，我也嫌棄他。”
江越楞住了，怎麽回答得這麽幹脆，突然不是很氣了是怎麽回事，不行，不能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所迷惑。
“總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施澤宇總覺得這句狠話在哪裏聽過，待想起來時，他嘴角一抽：“你說的不放過是指創死我嗎？”
江越慌了，指向施澤宇的手指開始微微顫抖：“你，你會讀心術？”
施澤宇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總之是帶著些憤懣和恨鐵不成鋼的。
憤懣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他逼到不得不用完整的語言去溝通，恨鐵不成鋼是每當他以為對方有長進的時候，總是會一朝回到解放前。
“現實點，我會讀唇語，你撲向我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哦。”江越的大腦已經處於懵逼狀態，眼神木訥，被迫想起之前在施澤宇面前自動消音的每一句話。
可怕的並不是全部被知道，而是你不知道對方讀到哪一句話，卻還要給自己留有一線生機。
應該沒讀到最重要的那句吧！
“江越。”
“嗯？”
“你再不上廁所話，我沒有多餘的褲子給你換。”
什麽意思，他是在質疑我作為一個正常人類的控制能力嗎？歧視，這絕對是歧視，可惡，我不會原諒你的。
砰的一聲，江越關上門，惱羞成怒的解決了生理問題，一回頭就看到正對著他的洗衣機上掛了一件外套。
和情人節那天套在他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樣。
心情突然有點舒暢，那就勉強原諒你吧。
開心沒有兩分鐘，剛洗完手的江越僵住了，不是說要裱起來，為什麽要掛在馬桶對面。
他在外套和馬桶之間來回轉換視線，這麽說施澤宇是每天看著這件衣服上廁所的，拳頭硬了，可惡，我不會原諒你的。
“咚咚。”
施澤宇做在沙發上，聽著耳畔響起的聲音，松了一口氣，看來智商還有的救：“我家沒有客房，你睡沙發，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等了很久，不見身後的人回答，他回頭望去，江越正一臉怒氣沖沖瞪著他。
“又怎麽了？”
“騙子。”
下一秒，一個重重的身影將他撲倒在沙發上，瘋狂用頭捶他胸口，細碎的頭發弄得他脖子發癢，究竟是在發什麽瘋。
施澤宇用力摁住江越的額頭，將人推遠：“你這樣是創不死人的。”
江越停在半口中，呼吸淩亂：“那你說怎麽辦！”
看著江越泛紅的眼睛，他覺得人至少不能在一個眼神上栽倒兩次，尤其是明知道對方是在裝的前提下。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小，施澤宇認命的松開了手，看著江越留下紅痕的額頭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算了，你創吧。”
毫無防備的，江越的整顆頭磕在了施澤宇的胸膛上，如果不是在最後一刻放慢了速度，他懷疑對方很可能已經當場咽氣了。
“怦怦怦。”
伴隨著心跳聲的加快，江越整個人平靜了下來，然後三秒入睡。
忙了一天的顧欣慈突然想起來，她好像忘了問江越近期的嗜睡情況，江樺跑去道觀聚會，沒人管，不會走著走著就睡過去吧。
想到這裏她立刻給江樺打去電話，不出意外依舊沒人接。
“阿西。”顧欣慈氣得想摔手機，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弟弟是你唯一的親人嗎，一到關鍵時刻就失蹤。
沒辦法，只能打家裏的座機了。
“餵，請問你找誰？”
聽到是個女聲，顧欣慈一度懷疑自己打錯了，她再三確認號碼後，對著電話說道：“我找江越，我是他的心理醫生。”
緊接著，她收到了自己職業生涯第一次沖破三觀的陰陽怪氣和侮辱。整合了腦內信息後她很快就鎖定了一個人，傳說中的萬惡源頭。
再然後，她淡定點開微信，給江樺來了一連套信息轟炸，說實話，要不是她本人素質好，早就當場開罵了。
月色正濃，道道白光撒進室內，江越迷迷糊糊的從施澤宇身上爬起，一邊揉眼睛，一邊懵懵懂懂的喊了一聲：“哥，怎麽不開燈？”
施澤宇透過微弱的光亮，靜靜地看著江越，伸手打個一個響指。
剎那間點點星光亮了起來，匯聚成璀璨星河，籠罩在室內。
江越整個人都看呆了，興奮的說道：“哥，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星空頂？”
又是一個響指，滿天的繁星化作了一盞日光燈。施澤宇煞風景的說道：“星空頂是我的。”
嘎擦，江越聽到了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how old are you?”
施澤宇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江越，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下去的話，你能把星空頂給我嗎？”
“不能。”
“那我不下。”
施澤宇猛的從沙發上做起，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差一點鼻尖就能碰到，只要是正常人都會下意識的後退。
但江越沒有這麽做，他在這種詭異的姿勢中，敏銳的發現施澤宇的鼻子比他的挺：“真是過分。”
施澤宇目光沈靜，凝視著江越：“知道自己過分就退遠點。”
江越眨了眨眼睛，解釋道：“我是說你過分。”
施澤宇的右眼皮開始狂跳，那比天氣預報跟準的第六感來了。他想伸手堵住江越的嘴，可惜已經晚了。
“比我大就算了，憑什麽比我挺！”
伴隨著這句話的是，突然被打開的房門。徐一嘯站在門口，整個人風中淩亂，他剛才聽到了什麽，how old are me?為什麽老是我？
“龐主任讓我們來確認一下你的人身安全，打擾了，你們繼續。”
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啪的一聲甩上了門。他懷疑再這樣開上帝視角開下去，自己今後的人身安全是個大問題。
為了買冰淇淋姍姍來遲的杜斌：“怎麽關門了，你咋不進去？”
對於此類事情已經麻木的施澤宇：“你是指什麽？”
回過神的江越，又拿手比了比：“鼻子，對了，你不請徐一嘯進來坐坐嗎？”
果然，離譜中帶著一絲邏輯，施澤宇無奈的問道：“你要怎樣才肯下去？”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面頰上，江越的臉上泛起了紅暈，他抿了抿嘴唇，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我想要星空頂。”
“不行。”
“為什麽？”
因為你這樣要別人的東西，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施澤宇最終還是沒能把這句話說出口，對著江越這張臉，還是有些不忍心：“但我可以送你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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