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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一步錯,步步錯(大結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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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一步錯,步步錯(大結局二)

172 一步錯,步步錯(大結局二)

明媚將袋子甩到床上:“紀淮安,你這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紀淮安攤開自己的手,手心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鮮血,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我是傷員!”

就說這麽簡單的四個字之後便擡眸看著明媚,原本狠冽的眸色此時竟然變得有幾分無賴。

意思很明顯,你看著辦。

明媚在他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瞪他一眼,氣呼呼地拿了酒精,棉簽,紗布之類的東西給他處理傷口。

雖是一臉埋怨,手上的動作卻極度輕柔。

鮮血還在不斷往外滲,明媚拿消毒棉擦拭之後才發現傷口很深。

她有些懊惱自己下手太重:“紀淮安,你這個應該去醫院縫針,單是這樣肯定無法止血了。”

紀淮安挑眉:“去醫院做什麽?你就是我的醫生!”

赤果果的情話讓明媚的手忍不住一抖,消毒棉便壓在了傷口上。

紀淮安:“嘶……”

“算了,我真不行啊。”

明媚從來沒擔當過醫護這樣的工作任務,將手中的消毒棉丟進垃圾桶:“紀淮安,走吧!”

紀淮安微微嘆息一聲:“沒耐心!”

當初追他的時候,追一半就跑了。

現在處理傷口也是,半途而廢。

要是把自己交給她,估計就剩下血盡人亡的下場。

起身,自己擰著塑料袋進了浴室。

“你幹嘛?”

明媚跟上去。

紀淮安指著盥洗臺上的鏡子:“你幫個忙,把這個擦幹凈。”

明媚:“……”

紀淮安隨後便在明媚目瞪口呆的註視下自己對著鏡子傷口處理。

更讓明媚揪心的是沒有任何麻藥,他縫合傷口時竟然一聲不吭。

明媚一邊給他擦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小心翼翼問他:“紀淮安,你沒有痛覺神經的嗎?”

“有!”

“有?為什麽我看你連眼皮都沒眨?”

紀淮安側眸,略顯深意的看著明媚:“我的痛經神經只有你!”

明媚的手又忍不住抖了抖。

靠!

幾個月不見,這個男人的情話真是隨手拈來。

她幾乎都要懷疑這段時間紀淮安是不是被無數女人調教過。

……

額頭的傷總算是處理好了,兩人從浴室出來,紀淮安斜靠在大床上養神。

明媚遞給他一杯水之後開始回歸正題。

“紀淮安,你是不是趁我睡覺的時候非禮了我?”她問得一本正經。

“不是非禮,是做。愛。”

紀淮安解釋。

明媚面色一紅:“這兩者難道有什麽區別?”

“非禮是指你不情願,做。愛是你情我願。”

“可我不知道啊!怎麽就叫我情願了?”

“你喊我名字了。”

“什麽時候?”

“就在你情不自禁絞緊我的時候。”

明媚很想爆粗,這個男人占了便宜還賣乖。

更何況她睡著了沒證據,不管紀淮安怎麽說都有道理。

想了想,換了個話題。

“你今天不是和韓佳佳訂婚嗎,為什麽跑這裏來了?”

“懷平去了。”

“紀淮平?他去和韓佳佳訂婚了?”

“不算訂婚吧!”

“那是什麽?”

“砸場子!”

明媚的雙眸從之前的憤憤不平變成現在的滿目疑惑。

紀淮安強勢地摟過一臉蒙圈的小女人,然後將整件事情的經過給明媚講述了一遍。

原本今天早上紀淮平提出代替紀淮安去和韓佳佳訂婚的時候,紀淮安是不同意的。

兄弟倆都知道,走出這一步以後將會牽扯上無數的麻煩。

但是當紀淮平說出自己的計劃後,紀淮安默認了。

紀淮平這段時間除了暗地裏保護明媚之外還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

比如去找到許攸。

紀淮平給了許攸不少好處,讓她去訂婚儀式上鬧一出。

許攸原本對韓佳佳已經是恨之入骨,本也這麽想過,但是苦於沒有請柬她無法進入會場。

她缺少的,紀淮平都送到了。

兩人心意相同,於是一拍即合。

演戲嘛,誰不會呢?

事實證明,許攸演戲的天賦比韓佳佳更甚一籌。

還比如紀淮平調查了解到韓家老爺子的病情,目的是拖延時間。

人在急怒的情況下最容易暴露本質。

紀淮平要的就是韓佳佳一掃之前裝出來的大家閨秀風範,讓整座帝都的人都看清楚她的嘴臉,從此聲名狼藉,再無翻身之日。

……

其實,這些事情紀淮安也曾經想到過。

但是,他接受的教育和紀淮平不同。

紀淮平從小在紀正雄身邊長大,耳濡目染了很多不太光明的東西。

再加上他去美國好幾年,思維方式更顯跳躍。

不似紀淮安那個大學教授,循規蹈矩,老古板一個。

為了明媚,紀淮平是第一次如此用心去做好一件事情。

特別是昨晚他看到明媚獨自在酒吧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時候,他的心就像破了無數的洞,裏面呼啦啦吹著寒風,那是種無法言語的痛徹心扉。

當初在酒吧的時候,明媚打賭要紀淮安的皮帶的事情,他也是參與其中的。

並且,算起來最應該給皮帶的人是他。

但,一步錯,步步錯。

他不過是不夠果斷罷了。

愛而不得的痛苦,也只有感同身受的他才能體會明媚此時的內心。

紀淮平覺得與其三人都痛,還不如痛他一人。

……

明媚聽完紀淮安的解釋後,一雙眼睛紅紅的。

趴在男人懷裏:“紀淮安,我怎麽突然發現自己愛上紀淮平了?”

“你敢!”

紀淮安捏住她的小下巴:“借你十個膽子試試。”

“試試就試試。”

明媚也不示弱,起身便準備離開。

這麽說來,紀淮平其實也挺可愛的。

於是,某女被某男抱回,剝光衣服,然後在那張大床上折騰了一整天。

“還想試試?”

某男問身下嬌喘不已的小女人。

“紀淮安,你可以滾了!”

“不是已經在滾了?”

“滾什麽?”

“滾床單!”

“靠!”

****

盛世華庭。

最近淩樂樂的孕吐越發厲害。

她完全不能再去上課,於是眉端去學校給她辦理了休學手續。

這件事情不知怎麽就傳到了陸西庭的耳朵裏。

某天傍晚,陸西庭來了。

剛好,淩樂樂才從洗手間出來,一張小臉泛著蒼白,渾身軟弱無力的模樣。

“樂樂!”

陸西庭見狀,趕緊上前扶住她的腰:“你這是感冒了嗎?還是頭疼了?”

他的第一猜測是淩樂樂當初的手術留下後遺癥,要不然怎麽會無緣無故休學呢?

淩樂樂搖頭:“都不是!”

“生病了?”

陸西庭又問。

眉端就站在一旁,看了淩樂樂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陸先生,你可別瞎說,我家樂樂哪有生病?她是懷孕了,好吧。”

“懷孕?”

陸西庭攙扶著淩樂樂的指尖有些顫抖。

淩樂樂怎麽就能懷孕了呢?

“孩子是誰的?”

顧以珩遠在阿曼,現在淩樂樂身邊唯一的男人便是秦朗。

上一次秦朗車禍,他和淩樂樂在同一輛車裏。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陸西庭隨即便否認了。

淩樂樂不會是那樣的女人。

可是……

陸西庭臉色陰郁:“樂樂,孩子的父親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知道吧!”

淩樂樂也不打算避開陸西庭。

前兩天她接到雲若熙的電話,雲若熙很委婉地向淩樂樂說了陸家提出聯姻的事情。

淩樂樂知道,她的父母在這時候的確不能拒絕。

於是和眉端商量,就讓她肚子的寶寶來無聲地拒絕陸家的要求。

淩樂樂斜躺在沙發上:“西庭,我懷孕的事情,我父母都不知道,也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陸西庭的十指攥緊又松開:“樂樂,你這是打算未婚先孕?”

淩樂樂想了想,點頭:“寶寶生下來,我獨自一人應該還養得起吧。”

陸西庭太陽穴突突地跳,今天來他除了擔心淩樂樂為何會退學之外,還有一件事便是和她商量聯姻。

現在淩樂樂突然拋給他一個孩子,很是讓他措手不及的。

他不是嫌棄淩樂樂懷孕,而是擔心淩樂樂有了孩子,更不會願意和他訂婚了。

猶豫片刻,陸西庭伸手拉住了淩樂樂的手:“樂樂,讓我做這個孩子的父親吧。”

眉端站在一旁正在喝水,陸西庭的話讓她“噗”一聲將水全部噴了出來。

這個男人的腦子是被門板夾了?

這段時間聽說紀如萱追他都追到錦城去了。

論家世,紀家和淩家旗鼓相當,紀如萱身份並不比淩樂樂差。

論外貌,紀如萱也是美女中的精品,拉出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

論清白,是不是黃花眉端不知道,但是紀如萱好歹也是待字閨中,哪像淩樂樂不但有了男人,肚子裏還有寶寶。

各方面一比較,是傻子都知道選誰了。

可陸西庭比傻子還傻,為什麽就非得要淩樂樂了?

眉端有些擔心,萬一淩樂樂真被逼著去聯姻了,她的顧boss該怎麽辦?

“餵,陸先生,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樂樂肚子的孩子都不是你的,你憑什麽做孩子的父親呢?”

眉端說話太過於直接。

陸西庭臉色不太好:“就憑我敢站出來娶她。”

不管是顧以珩,或者是誰,現在淩樂樂身懷有孕,可她身邊竟然只是眉端在幫忙照顧。

那個男人呢?

撒種之後,又去了哪兒?

“樂樂,這些年我對你的心意一直都沒有改變過,不管你愛著誰,可我愛的始終是你。”

“你可以等,但是肚子裏的寶寶不能等,我的意思是即便為了孩子,你也應該暫時讓我來照顧你。”

“我娶你,好不好?如果有一天孩子的父親回來了,你要走,我會放手的。”

陸西庭說到最後,幾乎是用了哀求的語氣。

淩樂樂心亂如麻。

顧以珩那邊,她不知還會等到什麽時候。

一年,三年?或者是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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