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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比起臉皮厚,顧以珩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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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比起臉皮厚,顧以珩無敵

158 比起臉皮厚,顧以珩無敵

淩樂樂終究是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帶了發洩的力度。

“真狠!”

男人輕輕吐出兩個字。

“有你狠?哎!唔……”

淩樂樂本想狠狠地回覆他一句,結果被他一個動作撞得差點破了音。

連命都不要的男人,誰能狠過他?

顧以珩得逞之後,終於擡起他那個纏了紗布的腦袋,雙手肘撐在淩樂樂的身側,拿一雙染了情。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小丫頭小臉嫣紅,眸色迷離,唯獨雪白的牙齒將飽滿的唇瓣死死咬住。

他又笑,帶了揶揄,薄唇覆到她的耳畔低聲說道:“樂樂,喊出來!”

淩樂樂伸手在他腰上猛掐了一把:“喊你個大頭鬼,啊……”

男人更加肆無忌憚。

……

半夜的時候,淩樂樂渾身散架。

可身邊那個重傷病人卻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起身,給她倒一杯水:“喝點!”

他將她抱到懷裏餵到她的唇邊。

淩樂樂嗓子疼,翻了翻眼皮,聲音變了調:“顧以珩,你不是人!”

顧以珩看著她把水緩緩喝進去後,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樂樂,難道我剛才不是男人?”

淩樂樂“噗”一聲將含在嘴裏最後剩下的一點水噴了出來。

比起臉皮厚,顧以珩無敵。

……

第二天上午,阿麗莎來到皇宮的時候淩樂樂剛好才醒過來。

小丫頭一條簡單的月白色睡裙,一頭短發亂糟糟地頂在腦袋上,睡眼惺忪,無精打采。

有女傭來敲門。

淩樂樂伸手去抓身邊的男人,結果顧以珩不在。

她光著腳丫子推開門便看到了阿麗莎。

阿麗莎的長發挽成了高貴的發髻,眉間佩戴著璀璨的紅寶石,一條橘紅色的掐腰長裙,端莊中又添了幾許嫵媚。

見到淩樂樂,阿麗莎的表情明顯一怔,隨即,她很快便調整過來微笑著問她:“你是?”

“我?”

淩樂樂想了想:“你是阿麗莎吧?”

她曾經在圖片上看到過她的樣子,和現實中一樣,的確是一位漂亮的女人。

阿麗莎的身後跟著一個女傭,女傭的懷裏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阿麗莎轉身,將嬰兒接過來抱到自己懷裏:“對啊,我是以珩的未婚妻,寶寶想爸爸了!”

很應景的,小嬰兒“哇哇”哭起來,捏著小拳頭,一雙手腳在半空中晃動著。

淩樂樂曾在腦子裏設想過和阿麗莎見面的場景,她覺得自己不會介意她是顧以珩未婚妻的身份。

她可以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然後和她若無其事的握手聊天。

但是,現實並不是這樣。

當阿麗莎說出未婚妻三個字時,淩樂樂的腦子在充血。

特別是看到她手指上那枚璀璨的鉆戒,她覺得眼睛澀得疼。

“顧以珩他出去了,不在!”

淩樂樂神情闌珊地說了一句,轉身回了房間。

她實在做不到笑臉相迎,也無法朝著阿麗莎發脾氣。

顧以珩和阿麗莎訂婚的前因後果她已經非常的清楚。

事情並不怪她。

小嬰兒還在哭,阿麗莎就抱著他站在門口。

淩樂樂走了一截,想了想,經歷了太多事情,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學會隱忍和退讓。

於是,又轉身迎向阿麗莎:“你好,我叫淩樂樂!”

阿麗莎面露微笑:“樂樂?好熟悉的名字。”

淩樂樂提示:“估計顧以珩說過。”

阿麗莎若有所思的點頭:“對,以珩有次在睡夢中喊過這個名字。”

淩樂樂的表情一瞬間便僵住了。

阿麗莎能聽到顧以珩說夢話的聲音,這說明兩人至少同床過。

指甲掐進掌心:“阿麗莎,還有什麽事嗎?”

她努力不讓自己不滿的情緒喧囂出來。

阿麗莎照舊是淡淡的笑:“介意我進來嗎?”

這座宮殿顧以珩從沒帶她來過。

淩樂樂不知緣由,目光看向阿麗莎的身後,顧以珩和老K剛好從外面進來。

男人不再是穿著閑適的睡衣,剪裁淩厲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

腦袋上照舊纏一圈紗布,卻並不影響他矜貴的氣質,相反,像是給他冷凝的五官添了一抹痞氣。

壞壞的,惹人愛!

“顧以珩回來了。”

淩樂樂淡淡地說了一句。

這次她是真的轉身回了房間。

她不想看到顧以珩和阿麗莎呆在一起的場景,不管兩人是和諧相處也好,相敬如賓也罷,她都會感覺到難過。

悶悶地將自己摔倒在床上,一雙小耳朵卻豎起來很努力地聽。

“以珩!”

阿麗莎率先打著招呼。

顧以珩眉頭微蹙:“怎麽不好好休息?”

阿麗莎垂眸,逗弄著懷裏的小嬰兒:“以珩,你看,寶寶想爸爸了,所以我抱他過來看看。”

顧以珩回頭看了一眼老K:“老K,你會抱孩子?”

老K趕緊退後兩步:“抱機槍到是一把好手!”

顧以珩眉心擰得更緊:“抱歉,我也不會抱孩子。”

男人避重就輕的話讓阿麗莎的微笑僵了僵:“沒關系,以珩,你的身體好些了麽?”

她是一名非常聰明的女人,孩子這招不好用,立即換另一招。

顧以珩禮貌地回覆:“康覆得不錯。”

阿麗莎的目光落在老K的身上:“以珩,他能回避一下嗎?”

老K不等顧以珩發話,聳了聳肩,自顧自離開了。

阿麗莎轉身看了一眼淩樂樂的方向:“以珩,淩樂樂是誰?”

“我的女人!”

顧以珩單手抄在褲兜裏,答得毫不猶豫。

阿麗莎唇角艱難地勾了勾:“是這樣的,我的父親明天要回來了。以珩,你看你是不是應該讓淩樂樂回避一下。”

顧以珩挑眉:“他遲早會知道。”

“是的。可是,以珩,如果我父親知道了,你在這邊的事業肯定會有所受阻,我是擔心我父親他……”

“有什麽事情,我會承擔。”

阿麗莎微微嘆息一聲:“好吧,那明天的晚宴,你能來參加嗎?”

晚宴的場所在副首相的家中,宴請的都是各地名流大亨,自然,宴會的主人便是阿麗莎的父親。

這場晚宴說到底也是副首相為自己的女婿在鋪路。

顧以珩剛到阿曼,雖然是老國王的外孫,到底是人生地不熟。

阿麗莎看著他游離的目光,又輕輕地提醒了一句:“以珩,晚宴的事情,父親前後準備了一個月之久。”

顧以珩自然知道它的重要性,可是淩樂樂來了,他擔心小丫頭會生氣。

揉了揉眉心:“不去。”

他話音剛落,淩樂樂卻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去。”

……

阿麗莎離開後,顧以珩摟著淩樂樂的腰問她:“為什麽讓我去?”

淩樂樂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些地戳他的胸口:“因為我想你去。”

“真的?”

“你管它真的假的?顧以珩,我問你一件事情。”

淩樂樂提到了音量。

“嗯?”

“阿麗莎說她聽到你在睡夢中喊我的名字了。”

“你想我喊誰的?”

“不是你喊誰的問題,是她怎麽能聽到的問題。”

淩樂樂一副誓不罷休的表情。

顧以珩頓了頓:“我和她一直在一起。”

“在一起?你們睡一張床?”

淩樂樂的指尖不由得加重了力度。

顧以珩眉梢微挑:“在一起就非得睡一張床?樂樂,你腦子不健康。”

“你腦子才不健康,全身上下都不健康。”

淩樂樂說得有些咬牙切齒,是這個男人在存心誤導她。

“全身不健康?”顧以珩單手摩挲著下巴:“嗯,看來昨晚我還不夠賣力。”

淩樂樂:“……”

……

當天晚上,顧以珩照舊是故技重施。

淩樂樂被他欺壓得不行。

“顧以珩,我明天真的走了。”

到最後,她有氣無力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看顧以珩現在的體力,身體已經完全沒了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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