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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顧以珩竟然生出一絲“罪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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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顧以珩竟然生出一絲“罪惡”的念頭

143 顧以珩竟然生出一絲“罪惡”的念頭

手機就在書桌旁邊,顧以珩拿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上面劃拉幾下,卻又重新丟一邊。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變得有些心煩意亂。

他想要聽到淩樂樂的聲音,聽她驕縱地喊他顧以珩。

但目前的情況不太允許。

他和淩樂樂像是冥冥中有著約定,小丫頭自從清醒到現在也從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問眉端,眉端說,淩樂樂連他新換的手機號碼都沒有找她要。

幾分欣慰,他的丫頭長大了。

幾分沈悶,他怕淩樂樂不再愛他了。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小丫頭有多麽優秀,優秀得他想要將她藏起來不讓別的男人偷窺一分一毫。

可是,現在陸西庭和秦朗就在淩樂樂身邊噓寒問暖。

並且這兩個男人都非常不錯。

起身,站到窗戶邊上,顧以珩掌心捏著那只黑色的打火機,拇指習慣地摩挲著上面的三顆碎鉆。

碎鉆的排列位置呈三角形狀,這是他特意定制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還記得當年淩樂樂剛上小學的時候,某一天放學將書包丟一邊之後便跑到他身邊趾高氣揚地問他:“顧以珩,你知道世界上什麽形狀最穩固嗎?”

當時的他正在忙著寫論文,頭也不擡:“你今天沒上課?”

淩樂樂每次聽到他這樣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就會特別生氣,上前從他的手裏將鋼筆搶走:“顧以珩,請註意你的態度。”

小丫頭雙手叉腰,一臉氣呼呼的樣子:“我在問你問題,你應該認真地回答我。”

“什麽問題?”顧以珩挑眉。

淩樂樂氣得跺腳:“形狀!形狀!什麽形狀最穩固?”

“你們老師怎麽說?”

“老師說了,我還問你做什麽?”

“那,圓形?”

“圓形?”

淩樂樂對於他給出的答案明顯產生了懷疑,飛快地跑到茶幾上拿來一個甜甜圈,小手一捏,扁了。

“看吧,這就是你說的圓形。”

她就知道他又在唬她。

“三角形!”

“真的?”淩樂樂反問。

顧以珩再沒有理她,從旁邊另外拿了筆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淩樂樂楞在一旁,片刻之後,小嘴裏開始嘀嘀咕咕:“三角形?難怪老爸經常說豆豆是多餘的,我,老媽,老爸,不正是三角形麽?看看我們多穩固,都是因為豆豆,我才和他打架惹爸媽不高興呢……”

小丫頭無意識的自言自語卻讓顧以珩停下了手中的筆。

擡眸看過去,淩樂樂穿著一條白色公主裙,小丫頭玲瓏剔透,粉妝玉琢,像是誤闖入人間的小天使。

那一刻,顧以珩竟然生出一絲“罪惡”的念頭。

他想要淩樂樂長大後也給他生下一個像她一樣漂亮的女兒。

到時候,他,淩樂樂,還有他們的寶寶就是世間最穩定的形態,壓不倒,拆不散。

這件事情或許淩樂樂早已經忘記,但是,他卻牢記在心裏。

以至於後來他特意定制了這款打火機。

除卻在雲天會所那晚他故意將打火機留下來給了淩樂樂,想要戲謔她之外。

其他時間他從來都是帶身上放在靠近心臟的位置,寸步不離。

……

阿麗莎小心地推門進來便看到男人站在窗邊,今晚月圓,月色的清輝傾灑下來給他挺拔的身姿添了一抹難以言說的孤寂。

由於他側身對著她,阿麗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隱約發現他的拇指不停在摩挲著什麽。

“顧先生!”

已是淩晨三點,男人卻還沒休息,她有些擔心,所以過來看看。

顧以珩的思緒被打斷,眉心微蹙,明顯有些不悅。

將打火機踹進兜裏,回頭:“怎麽?”

他待她永遠是一副看似禮貌實則疏離到骨子裏的態度。

“哦,沒事,就是問問,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忙工作?”

“不用!”

男人還是兩個字。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阿麗莎姍姍地笑了笑,然後退出門外。

回到臥室後,阿麗莎看著那張大床眸色迷茫。

自從搬進來之後,顧以珩從沒有踏進過這間臥室。

這是老國王給兩人準備的婚房,裏面擺放的全都是歐式的最頂級家私。

聽她的父親說,單是這張床的價格都夠普通人家生活好幾十年了。

老國王和她父親當初的意思是希望兩人能盡快開枝散葉,為王室多添人脈。

幸好,她不負眾望,懷孕了。

可是私下底誰能知道兩人現在的生活狀況其實是,要麽,顧以珩睡書房。

要麽,睡客臥。

阿麗莎揮退傭人之後斜靠在床頭,視線卻落在她旁邊空蕩蕩的枕頭上。

她想,若是顧以珩躺在上面會是什麽樣子?

閉了眸,睡著後安靜得像個孩子?

或者,強勢地占著一整張床的位置,將她攆到角落裏?

想到此,阿麗莎又忍不住輕聲笑起來,兩人訂婚當晚,是她提出要寫一份書面保證,男人不能碰她的。

顧以珩的確是不碰她,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會落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卻莫名的感到失望。

阿麗莎在訂婚前心中藏著一位心儀的男人,也就是她現在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不過在阿麗莎的父親眼中,男人雖然也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家,但是想要配他的女兒,身份就太過於普通。

阿麗莎當初為了愛情也是努力爭取過,由於她的父親態度強硬,她只能妥協。

更重要的是,那名鋼琴家好像也感覺到身心疲憊,在阿麗莎發現自己意外懷孕的時候,他竟然不辭而別去了美國。

對阿麗莎的解釋是,他需要再去深造兩年,等他事業足夠成功再回來娶她。

阿麗莎身份尊貴,但未婚懷孕總歸不太好,沒有告訴男友,獨自將懷孕的事情承受下來。

顧以珩第一次出現在老國王的皇宮時,恰好那天她隨著父親去皇宮向老國王請安。

驚鴻一瞥的一瞬間,阿麗莎的心裏便跳出一個念頭。

回去之後,她告訴自己的父親。

想要聯姻,可以。

但是,男人得她自己選。

聽到女兒終於同意,做父親的自然高興。

更讓那位權傾朝野的副首相高興的是,女兒竟然選到了老國王失散多年的外孫。

不得不說,阿麗莎的眼光非常好。

副首相也是第一眼就中意顧以珩了。

這位年輕的男人舉止優雅,談吐不凡,身份矜貴,正符合他苦尋多年的金龜婿標準。

副首相就阿麗莎一個女兒,他也希望能找一個足夠優秀的女婿撐起自家的門楣。

經過一些列商談,顧以珩和阿麗莎最終爽快地敲定了這門婚事。

原本,阿麗莎嫁給顧以珩是權宜之計。

她只想名正言順生下戀人的孩子。

但是,隨著這些日子和顧以珩的相處以來,她的心思卻漸漸發生著變化。

也不會再因為見不到遠在千裏之外的戀人傷神,反而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急匆匆去樓下餐廳。

那裏,通常情況下顧以珩會端了一杯咖啡優雅地吃早餐。

那也是她一天中唯一能看到他的時候。

顧以珩下班很晚。

準確說,他是回家很晚。

幾乎都是在她睡覺之後。

他的刻意回避讓兩人像是生活在不同時空裏兩條線條。

早餐,就是兩條線條唯一能夠有交集的那個點。

阿麗莎孕吐,為了營造良好的氣氛,胃裏在翻江倒海,她也努力狠掐自己的手心硬生生忍下去。

即便面色慘白,她卻始終是保持著微笑。

餐桌上,兩人幾乎都是沈默,只能偶爾聽見刀叉擱到餐盤上的聲音。

氣氛如此冷凝,阿麗莎也會每天堅持。

她不明白現在的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躺在床上,她瞪著眼睛想心事。

想顧以珩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

想顧以珩如果微笑時會是什麽樣子?

想兩人為期一年的協議解除之後,顧以珩回到中國還會不會記得自己?

反正,她的腦子裏全是顧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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