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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你敢給我找別的男人,你找誰,我廢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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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你敢給我找別的男人,你找誰,我廢了誰

紀淮安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時地扶住了她的腰。

然後,明媚順勢靠到他的身上。

就這樣,她算是真的纏上他了。

“紀淮安,我喝。”

“紀淮安,我頭疼。”

“紀淮安,你把燈關暗一點。”

……

這一次,紀淮安是將明媚送到了她的臥室。

沙發太窄,他擔心自己離開後明媚從上面掉下來。

誰知明媚得寸進尺,將他使喚得非常順手。

紀淮安鐵青著臉,倒水,關燈,然後坐她身邊不輕不重地替她揉著太陽穴。

臥室,大床,還有一位醉酒的,風情萬種的嫵媚女子。

如此別樣的情調,紀淮安竟然就正襟危坐地在那裏揉太陽穴。

甚至連指腹都刻意不要去碰到她的臉。

明媚忍了。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過去,她實在受不了他那沈悶的性子。

伸了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後睜開那雙略顯迷離的眸子:“紀淮安,你說句話能死啊?”

從風滿樓到現在,都是她一個人在說。

紀淮安手裏的動作一頓,垂眸,用一副探究的目光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裝醉?”

他這疑問句比人家的肯定句還肯定。

明媚癟癟嘴:“懶得裝!”

“這倒也是!”紀淮安若有所思的點頭。

依照面前這個女人口口聲聲都在吶喊要睡他的性子,也不屑裝模作樣。

起身:“你醒了就好,淩樂樂同學交代的任務我也算完成了。”

明媚一聽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要離開了。

這怎麽行?

折騰了一晚上,她就僅僅牽了他的手。

“紀淮安!”

她從床上坐起來喊他。

紀淮安回頭:“燈已經調暗了,水在床頭櫃上。”

他拿話揶揄她。

明媚一咬牙,光著腳跳下床,然後不管不顧抱住了他的腰。

“紀淮安,你走什麽?難道你怕我吃了你?”

紀淮安身形一滯,將明媚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拿開:“明媚同學,以後請喊我紀老師!”

尼瑪,又是這句話。

她才不要他做自己的什麽狗屁老師。

明媚心裏的反叛因子此時呈倍數的猛增。

不讓抱腰,行,那就纏脖子。

踮了腳尖,雙手便將紀淮安的脖子纏上,也不管他面色陰郁,一個吻落在他的薄唇上。

帶著紅酒的甜膩和少女獨有的芬芳,這次,總算是完成照片上的心願了。

吻完,明媚挑釁地看著他:“也對,一日為師終生為夫!”

她偏著小腦袋,眼角一抹得逞的笑。

紀淮安薄唇緊抿,將明媚從自己身邊推開:“沒大沒小!”

這是他離開時,唯一能想到的四個字。

“切!”明媚從鼻子裏哼哼,對著那扇猛然關上的門吼了一句:“紀淮安,你跑什麽?”

……

Q大教師宿舍。

紀淮安斜靠在床頭抽煙。

煙霧繚繞下是他端正的五官。

比起顧以珩,表面看來,他的眉眼稍顯柔和。

只有他知道,那是因為他將自己藏在了那副眼鏡背後。

前兩天他的母親秋萍打來電話,又說到他的爺爺紀正雄的事情。

讓他再考慮考慮。

紀淮安緩緩地吐出一口白色煙霧,考慮什麽?

他回絕了秋萍,只是讓她老人家好好養身體。

指尖不經意就碰到了唇,那是明媚吻過的地方,柔軟還在,他的呼吸有些沈重。

****

盛世華庭。

淩樂樂靠在顧以珩懷裏想心事。

其實這件事情憋在她心裏很久了,一直沒說。

男人能感覺到她的糾結,一個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怎麽還不睡?”

自從他開始懷疑淩樂樂生病之後,他便沒有碰她了,他怕自己不小心傷到她。

淩樂樂不滿意他剛才的表現,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吶,吶,吻這兒。”

顧以珩眉間一抹笑,重新給了她一個纏綿的吻。

“這還差不多。”

淩樂樂伸手纏住他的脖子:“顧以珩啦,我問你一件事兒,你可別騙我。”

顧以珩指腹輕敲她的肩膀,示意她繼續。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是這樣,就是宋小離她,嗯,你們,那個。”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本來她是想說,你現在因為我把宋小離丟一邊兒,這樣做真的合適嗎?

在小丫頭的潛意識裏,顧以珩和宋小離是睡過的。

換個角度想,如果自己現在是宋小離,一定會難受,並且會憎恨男人的絕情。

她並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絕情的人。

顧以珩剛開始沒聽明白,思索一番,也算是琢磨出大概。

“樂樂,宋小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他旁敲側擊地提醒她。

“可是她畢竟也是你的女人。”

淩樂樂不是不介意,是她介意也改變不了事實,誰讓她那時候年齡小呢。

“誰說的?”

顧以珩的聲音帶了暗沈。

“不是?”

淩樂樂反問,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可能,我都看見了,你脖子都被她咬了,還撒謊?”

“你介意?”

顧以珩突然就存了逗弄她的心思,沒想到他的丫頭竟然還是小妒婦。

“介意能怎麽樣?介意你就能在之前不睡她?哼!”

“那倒也是!”

男人答得一副愜意的語氣。

這讓淩樂樂更不高興了,癟了小嘴開始抱怨:“看吧,我就知道是這樣,現在想來,其實我挺吃虧,早知道也應該先去睡一個。不對,那晚我就不該陰差不錯跑到你的房間,換做別的房間,說不定就真的成了一場艷遇。想想,就你一個,也不知道人家的男人長什麽樣,或許……”

“唔……”

淩樂樂還沒說完,喋喋不休的唇已經被顧以珩堵住了。

誰都知道即便是戀人之間開玩笑,也是用情最深的一方先敗下陣來。

別說淩樂樂去睡別的男人,即便是淩樂樂多看一眼別的男人,他就恨不得將對方宰了。

到最後,誤會沒解釋清楚,淩樂樂已經被吻得暈頭轉向。

在她眸色迷離的時候,男人覆了唇在她耳畔緩緩說道:“淩樂樂,這輩子我就你這麽一個女人,別一天到晚瞎想。”

然後,話鋒一轉:“但是,你要敢給我找別的男人,你找誰,我廢了誰。”

他最後一句說得有點狠。

淩樂樂聽得一顆小心臟喜憂參半。

他的意思,他和宋小離什麽事兒沒有?

剩下一句話的意思,她這輩子就只能耗他身上了?

連一丟丟別的想法也不敢有?

……

淩樂樂第二天起床,一大早手機就被刷屏了。

說是銀行的一名行長在昨晚和情婦偷情時,被那名情婦的丈夫發現,不但將兩人的奸情曝光之外,那名丈夫還在一怒之下將行長的一雙手宰了。

新聞上面的圖片有些血腥,淩樂樂翻了翻,無意間發現那行長竟然是之前在樂山樂水碰到的那名範行長。

當時和他握手,他還摳了她的掌心占她便宜。

那個老色鬼,差點沒惡心死她。

現在好了,終於遭報應了。

歡天喜地拿了手機去給廚房的男人看。

顧以珩正在做早餐,腰間系一條碎花圍裙,姿態優雅,看起來像是很閑適的家居男人。

淩樂樂嘰嘰喳喳圍在他身邊給他講新聞內容。

男人只是應付著她歡樂的情緒淡淡地笑。

老K那邊做這樣的事情從來都沒有讓他操心過。

一杯溫熱的牛奶遞到淩樂樂手裏:“先喝著,吃過早餐我送你去學校。”

淩樂樂將牛奶接過,沒喝,放到臺面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於是,環了雙手去抱他的腰:“顧以珩,外公馬上過生日了,要是我倆的事情被外公知道,他會不會被氣死?”

顧以珩轉身揉她的腦袋:“別操心這個,這幾天我要出差,你去明媚那兒。”

“又要出差啊?”

淩樂樂的語氣明顯很是遺憾。

“嗯,公司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乖乖上課。”

“可是,我不想要你走。”

淩樂樂說著,眼眶莫名就紅了。

顧以珩這段時間出差頻繁,她好怕他一走,她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心裏憋著事兒,又不能說。

“聽話,過幾天我就回來,還有,老爺子的生日,你不用準備禮物了。”

顧以珩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小下巴,他也不想離開,可是有些事情必須去解決。

“你幫我也準備了?”

淩樂樂癟癟嘴:“我猜猜,無非就是玉器什麽的,或者是玉佛?”

“俗氣!”

男人丟給她兩個字。

****

顧以珩出差後,淩樂樂搬去了明媚的陽光公寓。

吳媽的婆婆重病在床,暫時不能來上班。

這段時間除了固定的鐘點工打掃衛生,盛世華庭都沒有人。

啤酒也帶去了明媚家。

估計是因為小二黑被送走,啤酒也是一副懨懨兒的神情。

沙發上,淩樂樂躺著,啤酒也躺著,很默契的懨成一塊兒了。

顧以珩這次出差,說是幾天,其實已經過了十天,依舊不見人影。

淩樂樂給他打電話,他都是說自己很忙,到底忙什麽,也不知道。

中途,宋小離的“離歌工作室”正式掛牌營業。

工作室在宋小離回國之前,顧以珩就已經讓徐浩給她弄好了。

她回來只是添一些設施即可。

營業當天,圈子裏的人都去捧場,當然,大家都是看在顧以珩的面子上。

此時,大家都還一致認為宋小離是顧以珩的未婚妻。

淩樂樂和明媚去了。

紀淮安和穆同也在。

四人心照不宣,聽著旁人對顧以珩和宋小離的讚美。

什麽郎才女貌啦,幸福美滿啦,天作之合啦……

宋小離保持著優雅的笑容,有人開玩笑喊她顧太太,她也是微笑著接受。

淩樂樂在一旁氣得直翻白眼,而穆同同樣陰沈著臉。

明媚的心思則是在紀淮安身上。

自從那晚她親吻他之後,紀淮安突然稱病請假。

明媚知道他就是在躲他。

還生病呢?

一看他那副強壯的身體,想被病毒侵蝕都難。

紀淮安來這邊象征性地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明媚一跺腳,跟著他走了出去。

淩樂樂原本也想離開的,可是她有小心思。

顧以珩出差,自然不會來,她就是想看看宋小離工作室開業,他送的是什麽東西?

九點準時,徐浩過來,一個花籃。

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花籃而已。

離她自己送給宋小離的那只純金的招財貓何止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淩樂樂看得瞠目結舌,她以為顧以珩至少應該送一株玉白菜什麽的。

花籃送來時,上面的紅色綢帶上還規規矩矩地寫了兩行最簡單俗氣的字: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落款:顧以珩。

這樣的場景自然是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未婚妻的工作室開業,作為未婚夫,人不在就算了,送個禮物竟然和最普通的朋友沒什麽區別。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宋小離的笑容掛不住了,臉上一陣白,一陣青。

恰好,陸西庭和羽蘭也到這邊過來捧場。

羽蘭和宋小離一樣,都是服裝設計,按理她還應該喊宋小離師姐。

兩人的到來總算將宋小離的尷尬化解了些。

羽蘭拉著宋小離聊起了設計方面的事情。

陸西庭則站到淩樂樂面前,俊逸的眉眼染上一抹笑:“樂樂!”

他還是那麽溫潤的喊她的名字。

自從上次在風滿樓她說出不再聯姻的事情後,陸西庭再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他的心裏只是認為淩樂樂在耍小脾氣,他現在只需要像從前一樣待她消氣,然後哄她開心,事情就過了。

可是,再次見到他的小丫頭,他發現自己的想法錯了。

淩樂樂在對他笑,是那種眸色冷清的微笑,就像公式化的應酬,帶了淡淡的疏離。

“西庭!好巧啊!”

淩樂樂背著一雙手在身後和他打招呼。

陸西庭想要問她最近好不好,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他現在突然發現自從淩樂樂來帝都之後,兩人的關系和從前在錦城的時候截然不同,這樣的認知讓他的心臟抑制不住的難受。

在同一座城市裏,明明離得這麽近,卻又隔得那麽遠。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兒錯了,面前的小丫頭他愛了二十年,他不想要和她是這樣的結局。

忍不住,他伸了手想要習慣地去摟她的腰,或者揉揉她的小腦袋,然後再聽到她急吼吼地聲音:“陸西庭,把你的爪子拿開!”

可是,淩樂樂擡眸,目光直直的望著他,不帶一絲溫情的眼神讓他的手伸到半空中的時候又退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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