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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借你的皮帶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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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借你的皮帶用用

最後,明媚自然是什麽都沒要。

其實她也不是那樣沒有禮貌的人,只不過被紀淮安冰冷的態度傷到了。

雖然她對他勢在必得,可多次被拒,心裏還是會難受。

愛而不得,很苦!

***

深藍酒吧。

明媚坐在卡座上一臉茫然,兩杯雞尾酒下肚,她沒醉,反而更精神。

淩樂樂陪著她,不勸解。

誰都知道,這時候勸解根本無濟於事。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太過於沈悶。

正巧,在她們對面來了一群Q大的學生,軍訓的時候明媚和她們打得火熱,性格都非常不錯。

明媚心裏煩,拉了淩樂樂過去和她們七八個女生湊成了一桌。

軍訓的期間淩樂樂在養傷,自然是不認識他們,她又屬於沾酒必醉,於是要了一杯飲料在一旁玩消消樂的游戲。

顧以珩不在,她的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酒吧喧囂,熱鬧非凡,她卻莫名覺得孤寂。

此時,明媚的性質卻漸漸變得高昂起來,挽了袖子,和她們猜拳玩骰子,比大小。

女生們都放得開,大家年齡相當,鬧起來嘻嘻哈哈沒個正形。

剛開始的規矩是輸家喝酒,一圈一圈下來,空杯擺滿了桌,大家喝煩了都覺得沒興趣。

思慮著,要來一個最刺激的懲罰方式。

有女生說,輸家找酒吧裏的男人要一張名片。

還有女生說,輸家要請酒吧裏的男人喝一杯酒。

明媚終於有些醉了,想了想,搖晃著腦袋說道:“你們這些都太小兒科了,這樣,我們來賭個大的,輸家幹什麽呢?去找個男人要他的皮帶。”

“嗯,這個男人要隨機選擇,不能看到對方帥,就去找,那樣就不叫懲罰,成了占便宜。不過,要怎麽隨機呢?”

她反問周圍的女生。

女生們相視一眼,都搖搖頭。

畢竟,這個賭註關系到在座的每個人,誰敢保證自己就贏了?

這個賭註太刺激,男人的皮帶啊,誰都意味著什麽。

萬一那個隨機的男人像頭豬,不得將人惡心死?

淩樂樂坐在角落裏建議:“從定下輸贏的那一刻開始計算,酒吧門口進來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了。”

明媚一聽這個主意好,誰也不知道進來的男人是什麽樣?

萬一是帥哥呢?

眾女生也都抱了相同的想法,大家都不知道那男人什麽樣,萬一是帥哥,正好借口玩游戲調戲一番,說不定歪打正著能成就一段好姻緣。

於是,一致同意。

此時的女生們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興奮不已,擔心自己輸,又擔心自己贏,非常糾結的心態。

明媚玩骰子是高手,幾乎沒有對手,所以她下的這個賭註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可是誰知,捉鬼的人也有被鬼纏身的時候。

明媚現在就屬於悲催的鬼纏身,規定一個骰子比點數小,她搖出來的是一點,一共七八個女生,按照比例來說她這個點數應該是百分百穩贏。

誰知道,這一局真是邪門了,女生們竟然全部都搖出的是一點。

眾人目瞪口呆,為了艷遇,大家也是拿命拼了。

沒法,這一局重新猜拳比大小。

猜拳是明媚的弱項,從小到大她和淩樂樂玩從來都沒有贏過。

今天照樣如此,一圈比劃下來,她輸得一塌糊塗。

眾人開始圍著她起哄:“皮帶,皮帶,皮帶……”

明媚願賭服輸,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媚眼一拋:“你們,你們等著啊,我這就去抽一根回來。”

她說得豪邁至極,邁了修長的腿朝著門口走去。

眾女生見狀,性質更是高漲,大家的眼睛都直勾勾盯著酒吧的大門,心裏猜測,第一個進來的男人到底什麽樣呢?

片刻之後,那扇門在眾人的歡呼雀躍下開了。

很遺憾,是兩個女人。

再等。

門又開了,眾人的目光將他從頭望到腳,艾瑪,差一點群吐。

竟然是一位大腹便便的糟老頭子,一身西裝,卻被他硬生生穿出漢奸的那種既既視感。

女生們暗暗唏噓,幸好剛才輸的人不是自己。

要不然,對這樣的男人怎麽下得了手?

淩樂樂見狀也是倒吸一口冷氣,那人脖子上一圈拇指粗的金項鏈,很容易就能讓她想到她的小二黑脖子上的項圈。

男人正在接電話,咧開厚嘴唇一笑,兩顆鑲金的大門牙蹦出來,這樣的場景任憑她早練就了一副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性子,也忍不住替明媚在心裏狂吐一番。

再看明媚,精致的小臉上就寫了一個大大的衰字。

今天不要這麽倒黴吧?

回頭看著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想要退縮。

可是那群女人卻一個勁兒地朝她揮手,示意她趕緊滴,別磨蹭。

明媚一咬牙,尼瑪,不就是一根皮帶麽?

大不了給錢買下來,或者被對方占一點小便宜罷了。

心一橫,她豁出去了。

於是,她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

站立,穩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感覺,然後深吸一口氣:“這位大哥,你好,請把你的皮帶借來用用,好嗎?”

男人楞了楞,用一副鄙夷的神情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之後不屑地說道:“借皮帶?我看你是借男人吧?看上我了啊?可惜,我還看不上你呢。”

男人說著,肥胖的手指抖了抖脖子上那根金項鏈,然後從鼻子裏冷哼一聲,走了。

明媚站在門口,先是一楞,隨即笑出聲來。

到底是誰給那個男人如此的狂妄和自信?

對於他的罵罵咧咧,她也懶得去在意,幸好他就那樣走了,她也算是從地獄裏解脫出來。

回頭用眼神詢問眾人,這游戲是不是該結束了?

可是,剛才那一出何其精彩,女生們意猶未盡,肯定不同意。

都嚷嚷說,她還沒拿到皮帶呢?

既然走了,再等下一個。

明媚嘆息,滿臉生無可戀。

誰知道再進來的男人長什麽樣?

說不定比剛才那個更衰,一想到剛才的場景,明媚渾身的雞皮抖了一地。

……

門簾再次被人打開。

明媚忐忑地站在門口,見到來人,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怔。

這不是剛才在西餐廳要賠她錢的男人嘛?

叫什麽來著?

她忘記了。

紀淮平在這裏碰到明媚,俊朗的臉上先是驚奇的表情,然後迅速換成一抹笑:“嗨,好巧啊,明媚同學。”

他朝著明媚大大方方地伸手,一點也沒有因為之前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覺得尷尬。

明媚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骨節分明,修長漂亮。

這個手,她該不該去握呢?

按照游戲規則,她還應該問人家要皮帶,如果拒絕得太過於直白,總是不好。

猶豫著回頭再次看向那群女人,這一次,女人們臉上露出的神情不再是幸災樂禍,而是精彩紛呈。

也對,這個男人身高腿長,關鍵還是一枚小鮮肉。

對於她們來說,該是一場相當美妙的艷遇。

有人示意她繼續,有人則是沈默。

明媚看向淩樂樂,淩樂樂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視線卻是落在紀淮平的身後。

明媚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紀淮安的指尖剛好搭在水晶簾子上。

照樣是一只修長的手,根根指節勻稱有力。

他正在接電話,不知道對方是誰,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明媚倒吸了一口冷氣,老天爺太會開玩笑了吧?

紀淮安和紀淮平兩人也就是前腳和後腳的距離。

為什麽前腳踏進來的男人不是紀淮安呢?

明媚有些懵,這是玩她呢?

紀淮平的手不死心地在她面前晃,下意識地,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堪堪回握。

“那個,幫個忙。”

明媚吞了吞口水。

要是被紀淮安看到她要別的男人的皮帶會是什麽想法?

“很樂意效勞。”

紀淮平並沒有問緣由,爽快答應下來。

明媚心虛地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紀淮安,然後輕聲地說道:“那個,你可不可以先離開這裏?”

他一走,再進來的男人就是紀淮安。

如此一來,心願達成,事情立刻好辦多了。

這次,輪到紀淮平懵了。

“去哪兒?”

他問。

“嗯?隨便去哪兒。”

明媚投給他一個尷尬的笑。

“可是我剛來啊!”

紀淮平腦子一根筋,就像之前紀淮安讓他離開餐廳,他卻嚷著還沒吃飯一樣。

明媚有些怒,這個男人真是……

兩人還在僵持,紀淮安卻不知為何退了出去。

明媚心裏咯噔一下,紀淮安走了,如果讓他也走了,萬一?

想到之前的那個豬頭男,她伸手抓住紀淮平的胳膊,算了,就他了。

至少他的長相還算對得起觀眾。

換上一副笑臉:“那個,你暫時還是不要離開了。”

紀淮平滿臉迷茫,他剛才見明媚有些生氣,正準備乖乖聽話離開。

現在又不讓他離開,他到底怎麽辦?

正在迷惑之際,只聽見明媚又蹦出一句:“還有一件事情拜托一下,借你的皮帶用用!”

“啥?”

紀淮平張大了嘴巴。

第一天見面,兩人就這樣飛速的發展,快得他都沒準備好。

明媚懶得跟他解釋,這事必須速戰速決。

於是,她幹脆伸了手便去抓他的衣服。

紀淮平穿的是套頭衫加牛仔褲。

套頭衫有些長,明媚一把將衣服撩起來。

她的手剛搭到紀淮平的皮帶上時,水晶門簾發出“嘩嘩”的脆響。

擡眸,就看到紀淮安挺拔的身影。

身影帶著壓迫,將明媚硬生生憋得喘不過氣來。

“那個,這個……”

酒吧,艷遇,帥哥和美女,再加上如此暧昧的動作,明媚真的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釋一下。

可是,紀淮平卻大膽地握住了她的手:“明媚同學,皮帶應該是這樣解的。”

他的指腹摩挲著明媚的拇指,然後,一用力,卡扣脫扣,皮帶開了。

此時,明媚的手就緊貼著紀淮平的小腹。

年輕的男子勤於鍛煉,小腹上八塊腹肌盡顯,牛仔褲的低腰剛好遮掩住一半的人魚線,若隱若無,分外誘人。

紀淮平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在他的意識裏,女孩問男孩要皮帶,至少是帶了一定的性暗示。

剛剛思慮一番,既然明媚願意,他也很樂意。

明媚的手掙了掙,紀淮平握得緊,沒掙脫。

“餵,剛才我只是和朋友們開個玩笑。”

她提醒他。

紀淮平挑眉:“沒關系,別說皮帶,今晚你要什麽,我給什麽。”

這話說得,輕佻至極。

明媚憋了一口氣,正準備發作。

卻見一旁一直靜默的紀淮安抓住了紀淮平的胳膊將他狠狠往後一拉:“你小子想要惹是生非,就趕緊滾回去!”

很明顯,他的話帶了莫名的怒意。

明媚擡眸就看到紀淮安一貫溫潤的臉色變得陰沈,特別是那雙眼睛,藏在眼鏡後,閃著淩冽的光。

“紀淮安,那個,我和同學打賭要你的皮帶。”

明媚見狀,幹脆將規矩直接變了。

反正她被拒習慣,也不差今天這麽一出。

眾人都是Q大的學生,對於紀淮安這個男神大家窺覬已久。

聽見明媚這麽說,紛紛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紀淮安是誰啊?

對待學校裏每個女生都溫文儒雅,看似多情,實則更無情。

這樣的男人,誰都知道駕馭不了。

可是,紀淮安聽到明媚這麽直白的說出口,不但沒拒絕,反而微挑著眉頭問道:“要什麽?”

明媚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將聲音壓低了一些:“皮帶!”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紀淮安不動聲色將自己腰間的皮帶抽出來遞給明媚:“用完了,還我。”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沈穩,甚至在此時還添了一些黯啞。

此時,皮帶帶著紀淮安的體溫就那樣直接地傳遞到明媚的掌心,溫熱,卻莫名的燙手。

明媚霎時間心跳加速,她覺得自己的血液直沖腦門,有種被幸福砸中的感覺。

……

回去的路上淩樂樂開車。

明媚斜靠在副駕駛上,手裏圈著紀淮安的那根皮帶。

“樂樂,你覺得紀淮安為什麽要把他的皮帶借我?是不是他也喜歡我?”

淩樂樂想了想:“不是喜歡,他想睡你。”

明媚:“……”

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幾天前淩樂樂看島國片時還一副羞答答的模樣。

現在真槍實彈上過戰場,說出來的話一語中的。

***

秦朗的眼睛經過一番醫治之後除卻輕微的疼痛之外,並無大礙了。

他從醫院回去之後便直奔書房。

“羅老三,再找。”

因為腿腳不便,他讓羅老三將書房翻了個底朝天。

可是,沒有。

“去把張嬸叫來。”

秦朗吩咐。

書房沒有,難道是張嬸打掃衛生的時候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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