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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秦花花,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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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秦花花,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明媚一邊懺悔,一邊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有鮮血再一次從她的嘴角溢出,原本腦後挽上的優雅的韓式髻也散了,發絲沾了血跡,淩亂地纏在脖頸和唇角邊上,整個人更顯狼狽。

“秦朗!你幹什麽!”淩樂樂上前將秦朗的輪椅往後拉:“是我先出手打韓佳佳的。”

“真的?”秦朗挑了挑眉頭有些疑惑,隨即想到自己之前被淩樂樂拳打腳踢的模樣,得意地笑:“果然是我秦朗的老婆,就這樣才夠霸氣,去,去,老婆,再多扇幾下。”

秦朗一副笑灼顏開的模樣,伸了手去抓淩樂樂的手:“為夫在,沒人敢欺負你。”

“神經病!”

淩樂樂甩開他:“秦二少爺,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準備打女人,有意思嗎?”

“老婆覺得沒意思,為夫不打就是了。”秦朗討好地笑。

淩樂樂翻著白眼:“以後我的事情,不要你摻和。”

“那不行!你是我老婆,保護老婆是為夫的責任。”秦朗說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韓佳佳,眉心緊蹙,“羅老三,去叫兩個女人把她給勞資弄走,礙眼睛。”

看見她那個哭哭啼啼的樣子就煩。

……

韓佳佳在兩名同學的攙扶下去了醫務室,離開的時候,她的眼睛狠狠地剜著淩樂樂,今天的屈辱她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

秦家在帝都是名門望族,比起韓家來說更加根深蒂固,權霸一方。

她很明白以自家現在的能力是不能去招惹秦家的,所以,再委屈也得強忍住。

秦朗這次也是學乖了,韓佳佳走後,他也不準備死纏爛打,很瀟灑地朝著淩樂樂擺手:“老婆,你上課,為夫就先走了。對了,不要太想我喲,放學後我就來接你。”

淩樂樂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

紀淮安聞訊趕來的時候,兩個小丫頭已經若無其事坐在位置上看書了。

眉端也在,坐在淩樂樂身邊低眉垂眼:“淩同學,明同學,感謝你們的幫助。”

這兩個稱呼讓淩樂樂一下就想起了紀淮安喊她淩樂樂同學,雞皮抖了抖,太古板了吧。

“以後別喊得那麽生疏,我,樂樂,她,媚子,你就這麽喊,好吧?”淩樂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明媚:“對了,你叫什麽?”

“我?”眉端絞了絞手指頭:“王小芬,父母雙亡,和奶奶相依為命,來自偏遠的農村。”

淩樂樂最受不了這樣的窮苦孩子,臉上一抹憂色:“唉,那你的學費怎麽辦?”

“國家允許助學貸款。”眉端幽幽地說。

“貸款也要還啊。”淩樂樂皺眉。

“沒關系,我利用節假日可以去做家教什麽的,苦是苦一點,不過一次能掙一百塊。”眉端擡眸看著她,不放過淩樂樂臉上的一絲表情變化。

一百塊?

這個數字對於淩樂樂來說,也不過是一份甜品的價格,太少了。

想了想:“這樣吧,我來試試給你找份工作。”

她想到了顧以珩,聽說珩豐集團的工資福利待遇在帝都是數一數二的。

短消息發過去,沒想到顧以珩很爽快地同意了。

淩樂樂也是神經大條,絲毫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

眉端就這樣開始形影不離地跟著淩樂樂,包括她去衛生間。

美其名曰,她初來乍到,對大都市的生活有種恐懼。

淩樂樂也表示理解,估計山裏的孩子膽子小。

……

放學前十分鐘,顧以珩發來消息,說他在學校側門等她。

看到這條短信,淩樂樂的心情一掃陰霾,撐著小下巴在位置上癡癡的笑。

明媚就坐在她身旁,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幹什麽?發花癡呢?”

淩樂樂瞪了她一眼,也不說,這是獨屬於她和顧以珩的小秘密,被人分享,就少了一份快樂。

她開始數著秒過日子,一下課,邁了兩條腿急急忙忙往外走。

剛到樓下,秦朗已經在那裏等她了。

“喲,老婆換衣服啦?這是專門為了和為夫約會才如此盛裝的呀?”

秦朗忍不住挑眉仔細的看,一臉驚艷的表情。

淩樂樂的確是換衣服了,早上那件套頭衫被韓佳佳將袖子和領口都扯變了形,松松垮垮穿身上像個布袋子,難看死了。

想到要見顧以珩,她才不願意這麽一副狼狽的模樣。

中午時分,她去了明媚的公寓,換上了一套素雅的秋裝。

淺藍色掐腰長裙,腰間蝴蝶結裝飾,裙擺鑲蕾絲邊。

淩樂樂身材本來就高挑玲瓏,被長裙這麽一襯托,瞬間就變得仙氣十足。

臉上化了些微的淡妝,那是用來遮掩她臉頰上的手指印,鎖骨發本來是被她紮成馬尾的,現在也被明媚披散下來,並且稍微卷曲,更顯嫵媚多姿。

這是淩樂樂八年後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穿這麽公主款的裙子,有些,不太習慣。

秦朗看在眼裏卻是忍不住再一次慶幸,他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無意中撿了個舉世無雙的寶貝。

伸了手想要去拉淩樂樂的手:“老婆,為夫有沒有告訴你,你好美,嗯哼?”

他深情款款地告白。

淩樂樂卻是提起裙擺,一腳踹到他的輪椅上:“秦花花,不想死就離我遠一點。”

她一本真經地板著臉警告他。

“誰?什麽花?”

秦朗沒聽清。

淩樂樂急著要去見顧以珩,轉身想走。

秦朗即便斷了腿終究也是男人,力氣比她大得多,長臂一伸,很容易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樂樂,只是陪我去風滿樓吃頓飯而已,你又不會掉一塊肉,對不對?哦,差點忘記了,還有我哥,秦天,你見過的。”

秦天就好了?還不是一丘之貉。

“你放開!”

淩樂樂的手腕被他扣得生疼,她才不要去見什麽晴天,雨天的。

秦朗肯定不放,他知道只要自己撒手,他的老婆就跑了。

淩樂樂穿著五厘米的撞色高跟鞋,行動總沒有她平日裏穿運動鞋之類的方便。

正想著幹脆把背包砸到他臉上算了。

還沒把帶子取下來,就見秦朗突然丟開了她的手,然後捂著心口的位置痛苦地呻吟起來:“握草,痛,痛,痛,誰TM打我了?”

此時此刻就他和淩樂樂兩人,淩樂樂沒動手,他看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的懷裏卻多了一個蠶豆大小的紙團。

就是這個普通的小紙團令他苦不堪言,一呼吸,覺得心臟都在跟著疼,像是肋骨斷了。

淩樂樂才不理會他傷到哪兒,默默念叨一句活該,然後趁機走掉了。

“是誰?是誰?”

秦朗暴跳如雷,坐在輪椅上扭來扭去地四處察看,想想他秦家二少第一次吃這種莫名其妙的癟,很不甘心。

二樓樓梯口,眉端背著一個破舊的書包跟著明媚慢騰騰下來。

明媚也是覺得她可憐,約她晚上一起吃飯,兩人有說有笑,畫面非常的和諧。

……

Q大側門。

一輛黑色慕尚靜靜停靠在路邊上。

駕駛室車窗落下,顧以珩正在低頭處理文件,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裊裊。

慕尚的擋風玻璃在落日的餘暉下有些逆光,他清雋的眉眼微微模糊,可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涼意依舊滲人。

淩樂樂遠遠就看到他了。

這個男人不管是在人群中還是喧鬧裏,他總是那樣的引人註目,帶了獨屬於他的矜貴和沈穩。

淩樂樂的眸色幾分迷離,幾分欣喜。

顧以珩擡頭就見到小丫頭明媚無雙的模樣,原本無波的眉眼霎時間盛滿了柔情。

丟掉手裏的文件,從駕駛室下來緩緩走進她,兩人目光在夕陽裏相遇,帶著不為人知的火花和纏綿。

距離越來越近,淩樂樂剛開始還能努力做到優雅端莊,一步一步邁得精致,近在咫尺時,她終於忍不住狠狠地撲進他的懷裏。

“顧以珩,我想你!”

才幾個小時不見,她卻覺得過了幾個世紀。

顧以珩揉著她的頭發,指腹拂過她的後背:“這樣的天穿裙子不冷?”

淩樂樂不說話,小臉靠在他胸口聽他沈穩的心跳聲。

淩一坤他們的飛機將在兩小時之後降落帝都機場,顧以珩帶著淩樂樂要去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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