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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顧以珩,你這個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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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顧以珩,你這個色胚

“顧以珩,如果我說這不是我的第一次,你會不會嫌棄我?”

幾個月前在雲天會所的一幕突然閃進她的腦子裏,她曾經是被人玷汙過的啊!

淩樂樂關鍵時候腦子總是欠抽,她絲毫沒意識到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太過於煞風景。

小丫頭心思簡單,只是想對顧以珩坦白而已。

身上的男人微微一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以吻封緘,大掌扣住她的腰將她摟得更緊。

臥室裏,氣溫在陡然升高,顧以珩帶了無盡的溫柔在取悅她。

淩樂樂的額頭上,鼻翼上已經布滿了薄汗,血液裏四處流竄的異樣的情愫讓她不知所措,腦子裏有眩暈在炸開,像漫天絢麗的煙花,她忍不住輕喚:“九哥!”

輕得仿似夢囈!

又是這致命的兩個字,讓男人的呼吸越發的深重:“樂寶,準備好了嗎?”

淩樂樂意亂情迷地點頭。

男人愛憐地親吻著她的眉眼,同時緩緩用力。

耳邊是淩樂樂的尖叫,小丫頭眸色裏的迷離全部退散,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

顧以珩頓住接下來的動作,耐著性子低聲地哄她:“乖,第一次是會疼的,別緊張,嗯?”

淩樂樂此時根本無暇理會到顧以珩話裏的意思,只是撐了一雙手在他的胸口想要將他往外推:“顧以珩,我不要了,你出去好不好?”

男人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淩樂樂喊不出來,指尖掐進顧以珩的肉裏,她疼,他也得陪著才行。

……

淩樂樂此時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青澀的年紀,想要去愛就單純的愛吧,非要強求去做。愛。

現在好了,一發不可收拾,剛開始顧以珩還顧慮著她的身體,將動作盡量放柔放慢。

待她漸漸適應,男人徹底化身成狼。

整個晚上,顧以珩輕聲哄著她,哄完,一切照舊。

窗外泛出了魚肚白,淩樂樂累得小手指頭都沒法動彈了,腦子暈乎乎的。

“樂樂,去泡個澡?”

男人將她攬到自己懷裏。

床單上有血跡,躺在上面總歸不太舒服。

淩樂樂剛開始沒註意,在顧以珩抱著她離開時,無意中瞄了一眼,就那一眼,讓她楞住了。

“等等!”

她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又流鼻血了。

“怎麽了?”

男人微蹙眉心。

“顧以珩,我是流鼻血了麽?”

她無力地擡手去抹自己的鼻子,呃,好好的啊,什麽都沒有。

“蠢!”

顧以珩一個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樂樂聰明的時候狡猾得像只小狐貍,蠢笨起來就是一頭傻乎乎的豬。

“可是,那血跡是哪兒來的?”

淩樂樂還在糾結,手指指著床單,滿臉的疑惑。

顧以珩沒回答,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

浴室的燈光被他調到了最低,橘色彌漫下來,有種別樣的情調。

顧以珩躺在浴缸裏,淩樂樂躺在他身上,雖然累得要死了,可是她現在死不瞑目,瞪著一雙困倦的眸冥思苦想。

她的思緒斷斷續續回到之前在床上時候的情景,反覆回憶,她終於想到了顧以珩說的那句話,他說第一次肯定會疼。

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最關鍵的是她明明刻意強調過自己不是。

然後,她又開始想到幾個月前的那個晚上,陸西庭說在雲天會所看到顧以珩了。

還有她老爸的出現,各種聯系起來,只能肯定地說明她當時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好啊!

這個混蛋太可惡了,害她擔心糾結那麽久,他卻閉口不提,成天看她像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包括她拿打火機試探他,還有買早孕棒那次。

不明說,給個暗示也行啊!

一想到過往的種種,淩樂樂轉身,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掄了小拳頭便捶在他的胸口:“顧以珩,你這個騙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壞?”

顧以珩難得眉眼蕩開了笑意,摟著她的腰,任由她發洩這幾個月來的怒氣。

淩樂樂也是悲催,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義正言辭討伐他的機會,奈何體力不支,捶幾下之後開始奄奄一息,躺在男人身上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顧以珩,你說說,世上這麽可能有你這麽壞的人?”

“好歹我也是一個女漢子,被你耍得團團轉很好玩嗎?”

“還有,當晚我都昏迷得那麽可憐了,你怎麽不送我去醫院,要是死了怎麽辦?以後你到哪裏去找像我這麽可愛的淩樂樂?”

小丫頭現在三句話兩句不離死字,關於醫生的各種推斷,她是真的不想。

可是,很多事情豈是她不想就能如願的。

就比如現在,顧以珩本來只是在很溫柔地清洗她身上殘留的血跡,誰知道到了後來,他的呼吸卻是越來越沈。

“樂樂!”

他喊她的名字,聲音帶了黯啞迷離的味道。

淩樂樂聽得心驚肉跳,扭過頭看他,男人又是一副情谷欠肆虐的樣子。

難不成又想來?

顧以珩的確有那樣的想法,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浴缸的角落動彈不得。

“聽不聽我解釋?”

他一邊吻她的脖頸,一邊誘哄她。

必須聽啊!

以前那件事兒在淩樂樂心中是迷一樣的存在,揚著脖子艱難地點頭,“趕緊說!”

顧以珩輕咬了一口她的脖頸,不急不緩地開口:“當天晚上你暈倒在衛生間,姐夫,嗯,現在我該怎麽稱呼?伯伯,叔叔?或者是跟你叫父親大人?”他自問自答,然後繼續講述:“你爸和江助理離開後,我將你抱到床上,你喝醉了,雙手纏著我的脖子非得要拍什麽照,我拉都拉不動,僵持下,你突然就流鼻血了,不過,不多,血跡沾到你的脖頸上,衣服上,床單上也有。”

“然後呢?”

“然後?”顧以珩閑適地挑眉:“脫衣服,換衣服,擰毛巾給你擦拭脖頸上的血跡。”

淩樂樂瞪著一雙眸:“再然後呢?”

“誰知道你力氣大,抱住我的手不松,毛巾就那樣磨磨蹭蹭將你的脖子磨紅了。”

“你一口都沒親?”

這是小丫頭現在最揪心的問題。

試想,衣服都替她換過了,該看的也看了,如果男人一點都不動心,這得說明她是有多衰?

讓她今後的面子往哪兒擱?

“嗯,現在不是親了?”

顧以珩避開了淩樂樂的問題,薄唇堵住她的唇。

同時,趁著她不經意的楞神之際,他再一次攻城略池。

“顧以珩,你這個色胚!”

浴室裏,是淩樂樂帶著哭腔的聲音。

……

周一一大早,紀淮安接到顧以珩的電話替淩樂樂請假。

然後,珩豐集團原本雷打不動的早會不見總裁的身影。

徐浩急得團團轉,這幾天正是關鍵時刻,公司要啟動大項目,在與銀行交接款項的問題。

沒辦法,小心翼翼打自家boss的電話,結果男人只丟下兩個字,等著!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徐浩生無可戀,他這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

淩樂樂睡到中午才醒來,渾身虛脫,嗓子幹啞,像是醉生夢死一場。

身邊的男人正靠在床頭處理文件,見她動了動,伸手去替她蓋被子,順便在她的小臉上輕輕摸了摸:“還疼嗎?”

他問的直截了當。

淩樂樂歪著嘴朝著他的指尖吹氣:“一邊兒去,疼死了。”

雖然是一臉嫌棄,卻又伸了手去抱他的腰,第一次,在她醒來之後能見到他,這樣的感覺真的非常好。

踏實。

極度的踏實。

也不怨恨他在昨晚的如狼似虎,將腦袋往他的腰上蹭了蹭:“顧以珩,我餓了。”

昨天賭氣晚餐只吃了一丁點,然後整晚的體力消耗,早就將她的小肚子掏空。

“想吃什麽?”

顧以珩將手中的文件放到床頭櫃上,指尖輕輕梳理她的發絲。

“雞腿!”

她現在餓得能生吞下一整只雞。

“不行!”

顧以珩將她從被子裏抱出來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以後少吃油膩膩的東西!”

淩樂樂不樂意,雞腿從小啃到大,她也長得如花似玉,到他這裏,就變得不行了。

趴到他的肩膀上,張嘴就是一口。

“不管,反正我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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