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關燈
門口正在大門上貼著倒福的白一只聽見屋裏陣陣打鬧聲熱鬧極了,今年是一個不一樣的年份,她不再是一人,她有他們。

自那日被路人拍照上傳至網上後,書靈就以他絕色的美貌一下子火了。有喜歡他的女粉絲也有罵他娘炮的男黑粉。

白兔也沒閑著,一旦發現有罵書靈的評論,她都心急手快的急忙截屏,然後將其同框再發一遍:就是,現在男人怎都長得娘裏娘氣的,好惡心。

書靈那本事,完全不用靠聯系網站管理者,直接動用自己身為書靈的本事將所有罵他的評論全給消滅掉,甚至那些無緣無故罵他的人也被他禁止言論三天,於是便又有不少人抗議網站被收買,甚至有人還以為書靈定是個不得了的富二代,不論是出於好奇還是什麽其他原因,書靈硬生生在新聞頭條上站了好幾日。

他追根溯源找到白兔的IP,兩人倒在網絡上實實在在的比拼了一番法術,因而導致那無辜的網站出現bug,網站高層正不知所措的極力找人搶修呢。

“看你幹了什麽!”白兔鄙夷的瞪了一下對面坐著的書靈,無趣的將平板摔向一邊的沙發。

書靈揚起眉毫不示弱:“小姑娘家家的怎生得如此狠毒,做事也該明著來,暗地裏搞偷襲不好。”

“你!”

“你是在妒忌小生的美貌?”

白兔咬咬牙氣呼呼的指著他:“我妒忌你!切,得了吧,男人長成你那樣還不如死了得了,莫不是你前世就因為長的太陰氣所以死後怨氣不散才成了怨靈吧!”

“你要打架?”

白兔挽起白毛袖子:“打就打!”

於是兩人正欲開弓檔口,白一沈著臉從外面走進來:“要打出去打。”

聞言兩道光霎時不見,白一無奈好笑的搖搖頭,嘆氣嘀咕:這兩家夥真是冤家!

聽靈叔說最近市區出了一件怪案,有人利用七魂陣偷煉邪術,白一後來從書靈那裏得知,所謂七魂陣是指每隔七日吸取一個符合他所需法術條件的人的魂魄。根據所練法術不同,吸取的對象也不同,且必須吸足七個也就是人們常言地七七四十九日,依著靈叔所知。這次所出的七魂陣是以七名女子的魂魄為介,據可靠消息,已經出現三名受害者,都是與七有關的在二十一歲生日的女生。若靈叔的猜測是對的,那麽接下來還會有即將過二十一歲生日的女生受害。

此事非同小可。人命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靈叔認為此事是沖著他們來的。因為這幾名女子生前最後接觸的人竟是神出鬼沒的第一雙探,也就是文旭的手下雄鷹與靈蛇!

靈叔畢竟能力有限,具體真相還需秦炎親自去看看屍體調查一番才能知道。

於是在現在這冬季的整個別墅區,唯一留下的兩戶人家中也只剩下白一一人在家了。

一陣陰風吹來,白一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白兔與書靈兩個喜歡隨時把所有的窗戶大開,若是只她一人她倒是有所警惕,尤其是夜晚,不過現在是他們幾人,她也就隨他們去了。想著冬季讓空氣流通也好。只現在他們二人出去‘打架’去了,她忽的感覺有些寒意便走到一邊窗戶準備關窗。

忽的一股黑氣將白一撞飛,隨著那團黑氣進屋的是一個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的怨鬼。

還不等白一抹掉嘴角的悶血從地上爬起來,那怨鬼已經雙目冒火的朝白一疾奔而來。

“白!一!”獠牙猙獰的吐出這兩個字,長指甲的細瘦已經扼住白一的脖子。

白一無力的反抗著,想說點什麽卻痛苦的怎麽也發不出聲來。

“住手!”只聽身後傳來一聲呵斥,怨鬼一楞。

在不遠處控制她的柳書言亦是為之一驚,來人透過怨鬼越過窗戶已經將她看透,她心慌意亂急忙呵斥商琳住手,商琳不樂意的將白一狠狠一摔。白一便昏死過去。

“給我滾!”男子抱起白一冷聲呵斥跪在自己跟前請罪的柳書言。

柳書言咬咬牙看看他懷裏的白一。極為不情願的帶著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與不甘拂手收回怨鬼離開了別墅。

秦炎心口忽的一擰,腦中猛然閃過:調虎離山!

白一身邊有書靈與白兔不可能出事!何況只是一瞬間的感受,那是只有他與白一之間才會有的牽絆。

但他不想冒一點險,何況屍體他已經檢查完了。

他再快的速度還是回來晚了。客廳亂七八糟,地上的一灘烏血染紅了他的雙眸,殘留的血腥味與剛剛經歷過的戰鬥甚囂塵上。

秦炎黑著臉惱怒的召喚白兔。

白兔正與書靈鬥得歡快,得到秦炎充滿殺氣的召喚,她絲毫也未敢停留,沒過多久便回到充滿殺意的客廳。

低著頭不敢看秦炎。她剛欲跪下,整個人便被一股強力打飛在地,一汪黑血吐了一地。也不敢多言急忙跪地:“少爺~少爺饒命。”

書靈也跟著後腳剛踏入客廳,一股強力朝他飛來,他避閃不及整個人被打飛撞上一棵大樹,好在他法力不低,落地也只是半跪,抹開嘴角的血漬,飛回屋內:“你這是~”卻見屋內並無白一,且屋內的血腥味混雜了白一的味道,他忽的怔住瞬間明白了什麽,情緒也跟著緊張起來。

“你就是這樣保護她的。”冷冷的毋庸置疑的王者,他全身被紫黑之氣所包裹,若不是白一喜歡她,他定要她灰飛煙滅不可。

“小妖知罪,請少爺責罰。”白兔淚流滿面,剛一看到客廳的情景她便知道白一出事了。

秦炎掃了她一眼,她渾身一顫:“小妖這就~就去把主人找回來。”

“若能找少爺早找了,白兔,你啊~”靈叔嘆了口氣極為失望。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書靈自知理虧,站在一邊語氣也沒了以前的高傲:“你可有什麽線索?”

秦炎看了看靈叔,靈叔皺皺眉無奈點頭。

秦炎便不再理會那無用的二人飛了出去。

“文氏集團,文家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除了他也沒誰了。但願你們主人無事,瞧眼前的情形是有人要致她於死地。少爺沒殺了你們那就是一一暫時並無大礙,若是~”

“小妖明白。”白兔撫著胸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說著也跟著秦炎消失的方向飛去。

書靈一頭霧水:“靈~叔~”

靈叔看著他嘆了口氣:“若是一一死了,你也就灰飛煙滅了吧。”

“我~”

“你即是歸了白一便該認命。如此只會害人害己,去吧。”

書靈有些慚愧,帶著心中的愧疚不敢再多狡辯什麽也跟著飛了出去。

白一從噩夢中驚醒,身邊是高床軟枕,眼前是富麗堂皇。不必猜。昏迷前她聽到的他的聲音,她這一輩子也忘不掉。

陣陣悅耳的音樂聲隔著一道門從那邊傳來。

輕輕下床,緩緩走向門口。

開門瞬間,一道白光耀眼,他此刻正站在一長桌前等著她,西裝革履溫文爾雅好不俊俏迷人。

“好久不見。”他的笑總是讓人如沐春風。

如此高規格的環境配上此刻的她著實就變調了。

“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我家?”思忖好久,多的寒暄她也免了,直奔主題更好。

文旭走上前為她拉開椅子:“先坐下吧,我們好久沒一起吃一頓了。”

白一並未有所動作只是淡淡的盯著他,他無奈一笑:“吃頓飯而已。你就這麽厭惡我了?”

“雖然她變得面目全非但我知道今日襲擊我的是商琳!告訴我,是你把她變成那樣的嗎?”

文旭一頓隨即苦笑:“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柳書言不是~”

“夠了!”文旭突然發怒:“你想說什麽?說柳書言不是凡人是嗎?那秦炎呢?秦炎又是什麽?你死心塌地跟著他難道就是因為他不是人?一一,我也可以,我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為什麽,為什麽你就不回頭看看我!”

他的暴怒震驚了一邊彈奏音樂的樂師,音樂忽的滑了幾調惹得文旭拉扯撲在方桌上的桌布,嘩啦啦,燭火,牛排。餐盤,紅酒…灑了一地。

“都給我出去!”

樂師們嚇得忙朝外面退去。

白一聞聲正欲擡腳跟隨離開,文旭卻快步上前死死的抱住她:“一一,別走好嗎?我求求你。別走!”

白一閉了閉眼睛,硬生生的推開他:“文旭,一次就夠了,勉強是不會幸福的。”

“秦炎呢?他不是凡人,你跟著他就會幸福嗎?”

“我們之間無關任何人,緣分盡了就是盡了。”

“那好。為什麽你要幫秦炎對付我?無關任何人你就不該攙和兩個男人之間的爭鬥,上次肖老板的事他得了利,這次我只是稍微使了些手段搶了他的合作,你就這麽容不下他受算計?所以此次才故意在我剛投資的網站鬧事,無論是人是妖,終歸躲不過**二字,關乎利益,你也摻雜其中,你還可以說我們之間無關任何人嗎?”

“你說什麽?”

“現在你這是在跟我裝糊塗?我剛投資的知名網站突然被襲擊,無數信息洩露,一時市值忽然下跌,幾百萬對我來說雖然不值一提,但~我的人查出攻擊網站的IP是從你別墅發出來的,這筆賬,我該算給誰?”

白一微微蹙眉,關乎商場的事情秦炎從不會對她提及,她以為身為吸血鬼的他根本不必為錢操心,如今看來活在這世上,無論神人魔都逃不過活著二字,秦炎不吸活人血她是早已知道了的,至於那些價格高昂的新鮮血液,若非他精明的頭腦賺錢買來的,只怕他早就把自己當餐點咬了吧。

想起今早書靈與白兔的吵嚷,忽的似是明白了什麽,她在心中無奈嘆了口氣問道:“你想怎樣?”

“暫不說世人知道秦炎不是凡人會怎樣,就你屋子裏住著的一男一女,他們是什麽不用我多說了吧,降妖除魔的人太多,給點錢,他們只怕也留不了多久了,何況此次網站被攻擊的事情我已經交給警方處理,你認為結果會怎樣?”

白一清冷的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你威脅我?”

“你知道,我向來不會傷害你的。”

“若是你敢動他們一根手指,我不會放過你!”

“呵呵。”瞧見白一的慌亂,他反倒是開懷一笑:“無論秦炎是什麽,他也不是萬能的,人間有人間的法度,何況聽凈塵說他是什麽血族的,據我所知,所謂血族無非就是吸血鬼,雖然不知道他屬於哪一層級,不過~本來就不屬於凡世的東西是呆不久的,一一,我是為你好,提醒你一句,跟著他不是一個好歸宿。”

他這不光是要對那兩個家夥動手,他這是要結合所有正道去聲討秦炎的意思嗎?白一冷冷的盯著文旭,她沒想到他如今竟變得這般卑鄙。

“無論是誰,都不會是你!”

文旭的臉又黑了黑:“一一,你選了他就註定跟我作對,可你終究會後悔的。”

白一朝他淡淡一笑,該說的早就說的很清楚了,如今這一出無非是重說一遍,可她已沒那個耐心與他耍花腔了,於是擡腳準備朝外面走去。

“你以為你走得出去嗎?”

“你又想困住我?”白一對他徹底失望。

“一一,這是你逼我的!”

白一輕笑,停下了腳步,他著實太低估了自己:“文旭,我們打個賭如何?”

他不知道她要耍什麽花樣,微微蹙眉:“賭什麽?”

白一若有似無的望向窗外的景色,這是大廈的最頂樓吧,城市的建築總是越來越高,對於文旭這種喜歡將人踩在腳下愛坐擁天下的男子定是在最高的建築的最高層欣賞最美的夜景了。

“從這裏~”白一緩緩走向窗邊。

文旭不解她是何意,她這樣癡迷的神情似是很喜歡外面的景色,只是~這樣的她讓他極為警惕。

他來不及走到她身邊,她忽的冷冽一笑:“賭註是我,我這一跳,死了還你一命,活下自此你我一刀兩斷!”說著她縱身一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