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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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這押著采花賊的費錫凡、某小豬和祁焰三人在黃昏時終於來到了某小豬“夢寐以求”的衙門,就是現在的公安局啦~而當三人準備進入衙門把這賊移交時,看見一個在衙門口一直徘徊著但並沒有敲鼓或是有進衙門的意思的嬌小女人,很年輕,但是確定是“女人”,因為她盤發了。

(阿不:古時候已婚婦女要盤發髻,未婚則不用。)

你說這年頭是不是很奇怪?人家別人是“生不入官門”,而現在除了那個好奇心重的某小豬死也要進去看看外竟然還有人對“衙門”這麽好奇,不過仔細一看又不像——沒有人會在好奇的時候一臉焦急和憂愁吧!所以這個小女人立刻就吸引了某小豬的註意力,並且也成功地讓她轉開走向衙門的腳步而走向了她。

“餵~~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不過對方見問話的是個估計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姑娘,所以並沒有答話。

“咦?不鳥我?算了~”不是說這顆丸子的好奇心很重嗎?為什麽這麽容易就放棄呢?還以為她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咧~“……衙役們解決不了的事兒不代表我身邊的這位解決不了喔~”原來是看透對方不相信自己的心理,所以某小豬在轉身時用不大但是足以讓那小女人和費錫凡二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姑娘的意思是這位公子是衙門中人?”終於有了回應。

“我可沒說。”某小豬趕緊撇幹凈關系。“……你既然站在這兒就代表你的事不足以讓衙役們出動,或者是他們並沒有替你解決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你一臉焦急,但是卻沒有敲鼓或進去,想必你早些時候已經做過了吧!不過沒結果而已,對吧?”某小豬用軟綿綿的音調分析道。

“……姑娘說得完全對!”對方現在是完全被眼前這個小姑娘說信服了。

“那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讓你仔細說了嗎?看樣子你在這裏也站很久了吧?”得到對方的首肯後本來準備走的某小豬忽而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是一個人,於是轉身對費錫凡說道,“哦!對了,你們要來嗎?或許你們會有興趣喔!”而事實是費錫凡對這個分析得那麽準但是可以肯定事先完全不知情的某小豬更感興趣,於是也點頭表示可以。在眾人把那采花賊送入衙門並來到附近一間酒樓落座後,那嬌小婦人便開始緩緩道來。

她在娘家的閨名叫阮樂樂,夫君付水寒原是他們那兒出了名有才的教書先生,而後不知道什麽原因夫君帶著她來到揚州城安家,並舍棄了原來教書的職業轉而外出做生意養家糊口,而她則呆在家裏整理家務啊什麽的很少外出。前幾日她夫君說接了筆大生意所以要外出幾日,並肯定地說昨天晚上可以回家,這種事過去也常有,所以她並沒有在意,也想趁著昨天上午的空閑時間來市集逛逛,準備買些好菜回去做些夫君愛吃的迎接他,快晌午時她就買好了需要的東西,準備抄小巷回家,就在那時發現在那條巷子旁的一家賭坊二樓,她的夫君付水寒正對她招手並且一臉的驚嚇,隨後便好像是被什麽巨大的力量拉回了房裏似的消失在窗口,那窗戶也隨之關上了!見狀,她便立刻跑到那家賭坊準備上二樓看看他夫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時,這間賭坊的老板從二樓下來並攔下了她,說是二樓是租給別人了的,外人不能隨意進入,說著還叫夥計把她推了出來,沒轍了的阮樂樂想到衙門去求救時,剛巧大街上來了個叫趙四的捕頭帶著衙役們在巡視,聽到她報案後立刻帶著手下來到她說的那家賭坊,而當他們沖上二樓時,那裏就只有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城裏出了名的乞丐韓水富,而這韓水富也堅稱他一直在房裏呆著,並沒有看見什麽面貌斯文的男子;衙役們仔細地搜尋了那間二樓的房子,雖搜出了經阮樂樂證實是他夫君前幾日外出穿著的內衫鞋子和常帶著的行囊,卻沒有付水寒的蹤影。那家賭坊的另一邊是條不太深的河,那間房裏靠河的窗戶上和地板上還沾有點點血跡,見到血跡時阮樂樂就昏厥了過去,被趙四捕頭派人送回家去了;捕頭曾假設過付水寒若是被害後讓人從這裏扔下河的話,那屍體是不可能被沖走的,但還是派人沿著那條河搜尋付水寒的下落,結果也只是找到一件裝滿了銅錢的付水寒的外袍;雖然是這樣,但是阮樂樂還是沒能找到她的夫君,所以好幾次到衙門詢問,衙門裏一點進展也沒有,而趙四又被她說煩了所以開始一拖再拖,並且還恐嚇她如果再敲鼓就當她是來搗亂的要押入大牢,無可奈何的阮樂樂只好就這樣一直焦急地等在衙門外,希望能早日得到她夫君的消息,因此才會出現剛才的那一幕。

“那韓水富是什麽樣的人?”聽罷某小豬問向阮樂樂,見後者只是搖頭,她又轉頭以眼神詢問費祁二人。

“那韓水富是揚州城裏一群小乞丐的頭子,雖然是個乞丐,但是也算是城裏小有名氣的人物。”說話的是叫費錫凡二爺的貌似他部下的祁焰。

“怎麽個有名法?”某小豬一臉‘你不說個仔仔細細我就纏著你到死’的表情問道。而祁焰在主子的示意下也漸漸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這韓水富是最近才出現在揚州城的乞丐,他專門收養那些一直被別的‘資深’乞丐欺負的小乞丐們,並且教他們怎樣才能乞討到錢並且不會遭人白眼,還教導他們說當乞丐並不比別人來得低賤,最主要的是要有做人該有的骨氣和尊嚴。所以他手下的小乞丐們並不像其他的會偷會搶還在別人不施舍時毆打別人,而是像他一樣用‘嘴’乞討!他能在別人施舍後根據別人的施舍品向那人說一句祝福的話,別人不施舍他也不會咒罵,也還是說句祝福而又幽默的話。總之他用他的機智和幽默為他帶來了許多的收入和好名聲,也用他的善心培養了一群行為良好的小乞丐,為揚州城的治安貢獻了一份小小的心力。不過這人唯一不好的就是長相:黑瘦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蜈蚣似的可怕疤痕,歪嘴斜眼的摸樣讓人一見之下不會有什麽好感,好在頭發經常亂蓬蓬的遮住了一半這張有點可怕的臉。

聽到這裏,某小豬沈默著做思考狀,一只手卻不停地將桌上的點心往自家的小嘴裏送,咀嚼著咀嚼著咀嚼著……突然轉頭問阮樂樂道:

“那天你看到你夫君時他有怎樣的表情和動作或是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他揮舞著雙手像是在呼救,臉上一臉的震驚……還有就是他衣衫不整,外袍只是掛在一邊的肩膀上。”

“……嗯……那他離家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呢?”

“特別的事嗎?好像沒有。如果要算那個的話就是他走的那天早上起床時不小心割破了左手食指,傷口還挺深的,我有勸他去包紮一下,不過他說沒大礙也就算了。”

“哦……食指有傷啊……這樣吧!我和這位公子今天再去衙門給你探探消息,你先回家去,明天這個時辰你就在這間酒樓等著我們,到時候我想我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雖然不知道這個姑娘葫蘆裏賣什麽藥,但以現在的情況阮樂樂也只能答應了,她起身謝罷三人便回去了。

在目送阮樂樂走遠後,某小豬轉頭對一旁始終盯著她看的費錫凡道:

“那個趙四你熟悉嗎?”

“有過交情。”

“那能不能讓他把那天看到的搜到的說一遍呢?”

“應該可以。”費錫凡答應後便示意祁焰把捕頭趙四帶到酒樓,並要求他把那天的情況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原來那天發現血跡時,那韓水富解釋說那是因為他手指受過傷,所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沾在窗戶和地板上了,說著還讓捕頭看了他手上的傷;不過這也不能解釋為什麽會在他房裏搜出付水寒的衣物,所以當即把他收押入大牢……

“……手指也受過傷嗎?……”某小豬喃喃自語著,而後對費錫凡說道,“你可以帶我到衙門的大牢裏看看那個乞丐嗎?”雖然是問句,但是卻讓費錫凡有種這小家夥早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感覺。

很詭異,卻讓他很篤定。

“可以,但條件是你把你所想的事情說給我聽作為交換。”費錫凡可不是個吃素的主兒,當然不會做賠本兒買賣。

“成交!”

“……嗯……衙門現在倒是不忙著去,我更好奇的是那家賭坊二樓的房間。”說著轉頭向趙四捕頭詢問道,“能帶路嗎?”那趙四在費錫凡的首肯下帶著三人於是先去了一趟那間叫‘赤火’的賭坊二樓,某小豬在那間房裏來回看著翻弄著,又到臨近河的那扇窗看了看,每個角落都被她仔仔細細地看過翻過,好一會兒後,才見她笑得跟個將要偷到魚的貓兒似的,然後回頭示意可以到衙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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