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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誰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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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九章︰誰找我啊

這個時候,唐寶和蒙西成玨,還有竇格和小助理,還有雜志社的主編和副編,包括其他編輯都在包廂裏喝酒的喝酒,說笑的說笑。

“我前幾天看到《女人妝》的主編,我還準備跟他打招呼的,人家扭頭就走,跟沒看見似的。真是太沒風度了。”一編輯說。

“這是肯定的。以前都是他們騎在我們頭上欺負,現在在廣大人民群眾面前輸成這樣,當時的信誓旦旦誰不知道啊?要是我,也沒臉啊!”另一個編輯說。

“就是,這下總沒有以前那麽猖狂了。”

“這些都是竇格的功勞,他的敏銳度可謂是天才級別的,能一下子捕捉到觀眾的喜好。”範思明說。“竇格,我敬你一杯。”

“主編,你過獎了。謝謝。”竇格舉杯,將酒喝了下去。喝完了後回頭,就看到坐在扶手位置的唐歌,懶懶地靠在那裏,眼神半瞇著,臉上的酡紅說明她酒喝得有點高了。

細碎的燈光灑下來,讓她臉上的肌膚更剔透白皙,細嫩光滑,清麗絕色,可愛誘人。

竇格警覺地收回視線,想什麽呢?這是個男人,不是女人。

“唐哥,你還好吧?”坐在旁邊的成玨問。

“唐歌,你就這麽點酒量啊?好歹你也是經紀人中的一把手啊!”有人調侃。

“就是,也沒喝多少。”

唐寶帶著醉意笑,她不愛說話就是被酒精給支配的,可是腦子也是清醒的,聽著他們說而已。

她坐正身體,“哪有你們的酒量?我平時還真的不喝,今天不是高興麽?就喝了點,沒關系,沒那麽嚴重。”

語句清晰,人也沒晃,就是臉紅的厲害。

“對了唐歌,時尚之夜你準備參加的吧?”範思明想起來問。

“對,蒙西和成玨。”唐寶說。

“你知不知道,時尚之夜那天有攝影設計比賽?”範思明問。

“我聽說了。不過我手下沒有攝影師,以前都是公司配的,不怎麽樣,我不怎麽看得上眼。”唐寶說實話。

“我讓竇格參賽了。”範思明說。

“這是好事啊,這樣的機會不能錯過。”唐寶讚同。

竇格是預備參賽的,但是唐寶看過去,他的臉色並沒有別人想的那麽期待。

竇格酒杯放下後,就出去找洗手間去了。

在鏡子前洗手的時候,感覺到身後站著人,回頭,就看到紅著臉靠著墻壁,雙手環胸看著他的人。

“你沒事吧?”竇格問。

唐寶搖搖頭,“這酒勁還真大。只要幅度別太大,我還能站得住。”

竇格看著她,“你找我是有話說。”

“你準備好去參賽了?”

“這是我的機會。”竇格說。

翻身的機會。

唐寶點點頭,暈眩感傳來,立刻不點了,“參賽是肯定要,不過,你去參賽前最好查清當年抄襲作品之事。”

竇格蹙眉,在想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過了三年了,確實不太好查,但是只要有心,而且還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努力一下。否則,就算你參賽那天得了第一,你知道的,這是個網絡世界,造勢起來,對你不僅無利,還有害。好在,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陳天曉那種人,肯定是不會放過給他造勢的機會。”

“我也在想這個事情。就像你說的,如果我得了第一,當年抄襲的事肯定還是會被翻出來。對我沒有一點的好處,還說不定因此而取消我的名次,更嚴重便是永久取消我的資格。所以,我要參賽,就必須查出來,否則,我參賽的意義也沒多大。”

“你有這個想法就好。”

“謝謝你特意出來跟我說這些。”

“而我好像多慮了。”唐寶瞇縫著眼睛笑。

“怎麽會?這會讓我更拭目以待了。”

“走吧,回包廂吧。”唐寶轉身要走,腳下趔趄了下。

“當心。”竇格本能地去扶她。

唐寶抽回了手臂,“不用,我自己能走。”

竇格看著落空的手,想著,好像他不喜歡被人碰?

剛進入包廂,屁股還沒有坐下,服務員就進來了,左右看了看,“請問哪位是唐歌?”

唐寶站起身,“我,怎麽了?”

“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

“是的,我帶你過去吧。”

“行。”

蒙西忙跟著站起身,“我跟你一起過去。”

“不用。”唐寶按著要起身的成玨,“肯定是朋友找我,你們去幹什麽?待著,我馬上回來。”

蒙西和成玨面面相覷了下,因為他們的腦子裏頓時想到一個人,一個和唐歌有一腿的男人。

唐寶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誰來找她啊?她這裏有認識什麽人麽?

範思明問,“他明顯是醉了,這樣過去沒關系麽?你們要不要出去一個看著他?”

“不用。他朋友我們認識。”蒙西臉色陰郁著。

“對,我也認識。”成玨笑。

唐寶跟著那位領路的服務員走著。

越走覺得自己的腦袋越暈。

一擡頭,服務員都不見了。

“耶?人呢?不是說要帶我去見找我的人麽?怎麽就忽然走了?那我怎麽知道誰找我?”唐寶一邊嘀咕,一邊轉悠,“到底是誰找我啊?沒人我可是要回……啊!”

腳下不穩,一個趔趄,往後倒去。

唐寶被酒精侵蝕的腦子很是遲鈍,並沒有感到害怕,但她也沒有摔倒在地。

在往下仰時,長臂伸了過來,直接摟住了她的脊背。

唐寶醉眼朦朧地看著上方那張刀削俊美的臉龐,冷硬的沒有一絲的笑意,這看了實在是不夠賞心悅目。

“帝……帝昊天?你怎麽在這裏?”好在唐寶現在還能認識人,可見醉得不是太過分。

帝昊天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帶著寒氣,“電話裏我說了什麽?”

“電話?不知道啊。”唐寶想了想,說。

帝昊天的臉緊繃著,已是在強烈的壓抑,否則他怕自己直接將她撕了。

讓她不要喝酒,電話裏答應的比什麽都快。

轉眼就將自己喝成這樣。

他要是沒來,保不準她會跟異性肢體上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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