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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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乎啊!

伊什塔爾蹲在原地,將頭埋在膝蓋和身體的夾縫中,試圖縮減自己的存在感。而艾蕾什基伽爾瞪著得意洋洋的吉爾伽美什*2,控訴他們得臭不要臉。

誰在乎啊!

伊莉雅擋在衛宮士郎面前,控訴試圖說動衛宮士郎讓他自盡以求解脫的阿茶。

誰在乎啊~

梅林一邊和站在一側的阿爾托莉雅打招呼,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眼前的亂局自下而上擼著芙芙的毛,然後甩甩手把擼下來的白毛甩開……恩?

芙芙什麽時候跑到梅林手裏的?

“別在意這些細節嘛,”梅林單手持杖,對著在場唯二面色嚴肅的人打招呼,“都是些無關大節的小事情,這裏有阿爾在,你們就放寬心吧。再不濟,那邊兒的小美女不還有一只Berserker可以用麽。”

阿爾托莉雅認真的點頭,無形的風自地面翻湧而上,只一瞬她就完成了換裝。而馬修看著上一秒還是黑色小西裝,此刻身著銀白色鎧甲,手持無形寶劍的阿爾托莉雅,aka亞瑟王,忽然感到眼眶泛酸。

“我見過你,”馬修舉起手,擋在了眼睛的位置,“我們很熟悉,我在……等你?”

恍惚中瑪修看見了身騎白馬的王,背對著她大步向前奮勇殺敵的王,身披紅色披風站在臺上高舉雙手擁抱虛空的王。那些景象是如此的真實,就如同是她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難忘時刻,即便歲月如何變幻,即便時光飛逝,也不會忘卻。

“瑪修?”藤丸立香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小學妹,不知她為何突然露出了這讓悲愴的神情,“你還好麽,瑪修?”

艾蕾來了個一個向日葵猛回頭,金色的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瑪修:“有趣,”她打量著這個粉發女孩兒,如同她身上藏著某件大秘寶,“一個對俗世仍有牽掛,但是足夠幸運的亡靈。我本以為他已經消亡,但是現在來看,他只是在你的身體裏沈睡。”

“沒什麽奇怪的吧?要麽和伊什塔爾一樣足夠好運,要麽和我們一樣是血統BUG。”騎階吉爾伽美什在伊什塔爾身側蹲了下來,他看起來十分的局促,一連換了好幾個蹲起的動作,蹲下起身又覆蹲,像是在等待通知的候選者。

最後他放棄了,找了個最方便的動作,和伊什塔爾並排:“你是怎麽做到臀部貼小腿但是雙腳完全不離地的?”他的神色十分認真,側頭打量著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甚至足夠塞到行李箱裏的伊什塔爾,“你考慮過這樣省個飛機票麽?”

緊接著,伊什塔爾給騎階展示了什麽叫做在‘亞洲蹲’的基礎上,單腳飛踹騎階,並附和惱羞成怒的配音——‘滾’!

賢王鄙夷的掃了一眼騎階:“幼稚。”不過話說回來了,無所不能的王為什麽做不到伊什塔爾的這個動作,還是說這個動作代表著某種神秘的儀式或者能力?

“他並沒有消亡,只是在沈睡?”瑪修對這些神代存在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十分在意,“女神大人是說,這位英靈還在我的身體內?”如果俯身於她的英靈還在,那麽關於她此刻手中的寶具釋放就會有重要的突破口了。

“唔,你現在叫醒他,還沒等你說話他就散了。”艾蕾作為冥府之主,對於靈魂相關十分的擅長,“等時候到了他自然會蘇醒,那個時候你所有的疑問,他自然也能解答。”她只來得及說這麽多。

因為那個從遠方尤格多米雷尼亞城堡的方向而來,完全不知道收斂自己的魔力,連瑪修這個亞從者都能夠感受到的家夥,歡呼著,以一種沒有人能夠忽略他的分貝和誇張動作,終於跑到了他們的面前。

……

恩,對的,其實他們大老遠就在這廣闊的平原上看到了那一起絕塵和他身後狼煙,但是因為對方全程好像都在喊什麽他們聽不見的東西,神情激動的更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所以全程,全程,全程都沒有人關註他。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等到對方靠近之後,英靈們聽到的更多的是:‘這就是神跡啊!’‘上天啊你終於聽見我的祈求了麽?’‘我會共享更多的祭品於你!’‘這一定就是命運吧!’等諸多一聽就知道對方此刻激動道快要哭出來的情緒。

感覺更像是失散多年親人重逢的感人畫面,而不是來找事。而且講真,這裏敏捷最低的阿茶C跑的都比對方快,那麽求解對方敏捷多少?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是一群塑料隊友。除卻伊莉雅和衛宮士郎,要麽是神代烏魯克,要麽是輕易弄不死弄死也只是回到英靈座的英靈,還有一個欲圖尋求解脫的阿茶和留下只是為了看阿茶笑話的狂犬,死誰不能覆活?

認真?別開玩笑了。

話說,狂犬是什麽時候和阿茶對上的?

“我覺得這個風格似曾相識。”衛宮·英靈·已經對聖杯絕望·本來以為大敵當前能夠正經起來結果現在一看完全在做夢·覺得還是讓世界毀滅吧·騎階·士郎面無表情的扭頭看著過去的自己,“這一定是個歐洲英靈。”

“不認識。”阿爾托莉雅回想了一下對面那個大眼萌自己認不認識,並沒有聽出阿茶的嘲諷,“在我的記憶裏,並沒有這樣一個人。”她認真地回答了阿茶的話,“所以,不是英國的英靈,不如你問問庫丘林?”

衛宮·阿茶·即便知道亞♀瑟脫線也沒想到她這麽脫線·士郎:“……我那是嘲諷。”

“啊,抱歉。”

“算了。”阿茶嘆氣,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不過萬一是敵人的話,那個一直在偷窺的小鬼怎麽辦?”他看向明顯是在這一次征途中做決策的伊什塔爾。

——然後他看到了聽完他這句話後,一臉震驚的女神。

“別告訴我你完全忘記了還有這麽個人?”

“啊哈哈。”伊什塔爾尬笑,“我當然沒忘記啊,我怎麽可能會忘掉這麽重要的事情。”

“……你忘記了。”

這次聖杯戰爭已經沒救了。

“我只是想要給好奇心旺盛的熊孩子一個教訓而已,別說的那麽難聽嘛。”伊什塔爾打哈哈,“而且當他決定要跟上來的時候,就說明他已經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許下‘我能承擔後果’的誓言了啊。”

阿茶已經不想理會這群人了。

正說著話的功夫,狂奔的大眼男終於沖到了眾人面前。他絲毫沒有對敵的嚴肅,舞臺劇戲服一般的寬大長袍因為他的跑動在身後拉成了一道直線,但這都比不上此刻他臉上的狂笑,以及快要瞪出眼眶的巨大眼睛。

“這怕是個Berserker吧。”藤丸立香打了個哆嗦,“可千萬別告訴我,他就是被梅林丟到敵陣營去的斯巴達克斯?”

英靈在這個時候已經離眾人很近了,阿茶吐槽歸吐槽,但此刻還是盡職盡責的擋在了衛宮士郎與伊莉雅的身前。因為距離拉近,眾人也逐漸分辨出了他真正想要去見的人是誰。

這位疑似Berserker的英靈,是朝著伊什塔爾的方向沖的。

Rider站在了伊什塔爾的身前,反倒是賢王和梅林,他們站在一側一個交疊雙臂仿若看戲,另一個手持法杖一臉燦爛的笑容等待著什麽。

敵英靈略過了在最左側的衛宮三人組,忽略了正前方的Rider,略過了伊什塔爾和艾蕾什基伽爾,直奔亞♀瑟王——

——然後一個滑跪:“Jeanne d'Arc!”他熱淚盈眶,雙手呈45度角攤開向上,如同典禮上的祭祀向上天供出自己的誠意。只不過祭祀跪拜的是上帝,而他的對象是站在他面前,一臉茫然地亞瑟王。

“呃,話說他高呼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兒耳熟?”

“法語。”梅林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翻譯過來是……”

“你知道全世界都在說日語的對吧?”伊什塔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的意思是,另一種耳熟?”

“這怕不是法O蘭O西的聖女腦殘粉吧?”伊莉雅站在衛宮士郎的身後,看著正痛哭流涕的英靈,“這肯定不是個Berserker,Berserker怎麽可能跑的這麽慢,而且還這麽的多情善感。”

“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把Ruler找出來,看看能不能挖一下對方的墻角麽?畢竟托梅林的福,我們損失了一個Berserker?”

“雖然我覺得我的存在比Berserker有意義多啦,不過如果你們很缺一個Berserker的話,我可以轉成Berserker的職階哦~”梅林哼哼的笑出了聲,舉起自己的法杖似乎要將自己的話付諸於行動。

“不了謝謝我選擇斯巴達克斯。”雖然沒見過這個狂戰士但是聽著就比梅林要靠譜,“另外如果你方便,麻煩幫忙召喚一下貞德?”

“不方便哎,”梅林嘆氣,“畢竟我現在是個Berseigner啊。”

什麽玩意兒?

“就是Foreigner在向Berserker轉化的過程中,進行到了一半卻被人強行打斷後的職階啊。”

……自裁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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