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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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幼崽頗為讚同他們的話,但讚同的部分卻不是烏魯克之王的孩子,而是金星女神伊什塔爾的孩子,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無論是讚揚,歌頌,珍寶又或者是王位。

雖然他嘴上喊著mama,但是若有其他人敢冒充她的孩子,那麽他也不介意讓那些厚顏無恥的人,嘗嘗看什麽叫做‘惡意’。

“我不明白,”Caster尼托看著幼崽,“他不是人類,”這點在場所有人類與英靈都已經有了清楚的認知,“但他也不是英靈。”無論英靈想如何的日天日地,都無法改變他們曾經生為人類的事實,更何況英靈說到底,也只是魔術的一種體現。

便是有著人類身軀,無法靈子化的Saber阿爾托莉雅,身上也帶著極重的魔術痕跡。但眼前這個金發金眸的幼崽,他看起來與人類無異,若不是之前來自吉爾伽美什宣告一般的攻擊,誰都看不出破綻:“那麽他是什麽?”

“哈哈哈,天空之女啊,你竟在為這種事情而煩惱?”奧斯曼迪亞斯看夠了戲,倒不介意給尼托做出解答,“不是人類,更不是英靈,正是因為他是冬木降生出來的偽聖杯,是我們這次聚集於此,想要毀滅的對象啊。”

奧斯曼迪亞斯看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他愉悅萬分的事情:“哈哈哈哈,本王忽然有些遺憾那麽早就離開人世了,”雖然他已經是少有的長壽君主了,“人世間,不愧是創造奇跡的地方啊,哈哈哈哈哈。”

是……冬木的偽聖杯?

尼托克麗絲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金發金眸,看起來頗為無害的幼崽:“但是不是說,冬木的……不是真正的聖杯麽?”尼托雖然極為擅長魔法,但是對於聖杯擬人這件事卻還是接受無能,“更何況他看起來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存在了。”

法老王不以為意:“你以為為什麽聖杯是‘萬能的許願機’啊,若不是有自己的思維,能夠思考甚至做出決斷,他又如何去實現他人的願望呢。”埃及曾經也有類似的存在,作用卻只是‘增幅’而已。

“這世間能走到聖杯面前的人不少,卻也不乏那些貪婪之輩啊。”埃及王不知想到了什麽,冷笑了一聲,“那些只想借助他人之力一步登天的狂妄之徒,卻是占據了這世界的重頭呢。”

“所以他才會喊伊什塔爾為‘母親’啊,天空之女。”奧斯曼迪亞斯的笑聲越發猖狂,“正是因為他的感情,他的記憶,他的意識甚至是他的存在,都源於伊什塔爾這個女人的緣故啊。”埃及王如此回答道。

所以,這才是‘唯一’的那個聖杯,因為他已經被賦予了‘思考’的能力。

“他是伊什塔爾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憎惡,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所凝聚出來的生命體啊。”奧斯曼迪亞斯生前對魔術和神明之力了解頗深,和伊什塔爾更是一同度過大半生的朋友,“他是金星女神所有負面的存在。”

奧斯曼迪亞斯看著伊什塔爾,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興味十足:“有趣,”他擡起手,將自己頭頂下垂的頭發再次撩到了腦後,“真是太有趣了,”他的笑容越發燦爛,“伊什塔爾,吾之友啊,你果然是天賜的神跡啊!”

艾蕾上前一步,擋住了法老王灼熱到想要將伊什塔爾解剖的眼神,甚至憤憤不滿的瞪了回去。而被她護在身後的伊什塔爾,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回話。

“正是如此哦,”幼崽倒不介意自己的真實被戳穿,“我自降生起,就被這片土地的靈脈所供養,”他的手指劃過了眼前的大地,“但是還不夠,這些力量不足以讓我擁有獨立的‘肉體’,甚至你們——”他的手指指向遠阪凜、間桐櫻和伊利亞。

“——的祖先,還在不斷的汲取和消磨的我力量。”他看起來十分不滿,“若不是你們的貪婪,我便能夠早早的母親在一起,與她一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了。”他鼓起臉頰,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為年幼了。

間桐櫻等人已經卡頓,而遠阪凜已經開始考慮退出這次神經病戰爭的可能性有多大了。

反倒是吉爾伽美什*2,英雄王張嘴回懟埃及王,開什麽玩笑,伊什塔爾出醜他自然是可以放肆嘲笑,因為伊什塔爾是屬於他的烏魯克的,屬於他吉爾伽美什的東西,而那個埃及王哪裏來的立場,嘲笑他的人?

舊閃則走到了伊什塔爾的身側,擡手壓住了她的頭:“你那是什麽表情啊,”舊閃下手力度很重,伊什塔爾甚至無法擡頭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就因為這點兒小事?”

小事?

伊什塔爾知道她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便是在隔絕了所有感性的部分之後,她依舊有種‘殘缺’的感覺。但她以為那是神格缺失所帶來的不適,以為那是心理上帶來的暗示和遺憾,卻沒想到她的負面竟然已經有了直接意識。

要是多麽黑暗的負面情緒,才能夠凝聚成一個獨立的‘存在’呢?

伊什塔爾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甚至她此刻連日後究竟要如何去做都不想去假設了。

“別那副表情,伊什。”舊閃的口氣軟了一些,“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麽?”

“我以為,你會說‘不敢面對自己的真實,連卑劣之人都不如’呢。”伊什塔爾張開手,將自己塞到了舊閃的懷裏,“我只是不理解……”

“想太多了,女人。”舊閃對伊什塔爾的憂心表示嘲諷,“你以為本王為何適用於Berserker的職階啊。”

狂騎士狂騎士,對某些事情放不開,無法釋懷甚至成為執念的職階。

“雖然那些負面情緒也是你的一部分,但你以為剝離了那些負面情緒,你就不會產生新的負面情緒了?”王發出了‘你太天真了’的嘲諷,“若是你有這樣的想法,本王到時要開始思考是不是他們把你的智商也一起隔絕出去了呢。”

伊什塔爾放在舊閃身後的手握成了拳頭。

“更何況你莫不是覺得,將那些負面情緒都隔絕出去之後,你就會變成真正的完美女神吧?”舊閃聲音裏的嫌棄已經昭然若揭了,“所以,無論那個幼崽的真實是如何的醜陋不堪,如何的令人作嘔……”

本王也不會忘記真正的你,那世間最珍貴的寶石是何等的華麗。就算被塵埃掩埋,就算被汙濁遮蓋,真正的伊什塔爾究竟是何面貌,早已深深地刻印在了本王的心中,不會忘卻更不會褪色。

舊閃的情話沒能說出口,因為伊什塔爾被他先抑後揚的貶義刺激的一把推開他,馬安娜在艾蕾的魔力支持下拉成了滿月,略過伊什塔爾直奔舊閃而去。

因為距離並沒有聽到舊閃說了些什麽,只感覺到自己的魔力被伊什塔爾借用的艾蕾茫然的轉頭,耳側卻是幼崽空洞卻充滿威嚴的聲音:“依附於我存在的英雄王啊,”艾蕾瞳孔一縮,“幹掉那個吉爾伽美什!”

EA的光芒再次爆發,而這一次失去了固有結界的遮擋,擁有了冬木靈脈支持的乖離劍,爆發出了他真正的能量。天空被撕裂,大抵在震動,飛鳥與猛獸在哀嚎,連遠處冬木市裏的尖叫聲都不再遙遠。

“你瘋了麽!”艾蕾聽見伊什塔爾的尖叫聲,“吉爾,擋住他!”

三道令咒的光芒一閃而過,下一秒,一切歸於無聲。

此世之惡站在英雄王消失的地方擡起頭,他隨意的拍了拍都碰上沾染的泥土,對著伊什塔爾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mama,”他張開手上前,主動抱住了伊什塔爾的大腿,“現在,我們可以一起玩耍了。”

艾蕾神色覆雜的看著正在伊什塔爾大腿上蹭啊蹭的幼崽,想到他剛才所做下的事情,忽然覺得雖然送走了兩個金皮卡,但是伊什卻惹上了什麽更不得了的存在呢。

“錯覺吧,”衛宮士郎擡手戳了戳未來的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原本聲勢浩大的乖離劍,還有伊什塔爾的三道令咒與屬於她的英靈,到底去了哪裏?

“離那些有毒的烏魯克時代從者遠點兒,”弓階的大半生都沈浸在戰場,對於戰略和策略無論是陰謀還是陽謀他都用得順手,“那個小聖杯先讓英雄王開了乖離劍,逼迫伊什塔爾用三道令咒支持吉爾伽美什抵抗乖離劍的威力。”

紅A越發覺得烏魯克的家夥都有毒,劇毒:“然後他在伊什塔爾用完三道令咒的時候,撤掉了支援英雄王的所有魔力,EA耗幹了英雄王的魔力,自然將他送回了英靈座。而吉爾伽美什(舊閃),因為伊什塔爾‘擋住他’的命令已經完成,加之沒有令咒的支持,自然也回到了英靈座。”

“……”槽點有點兒度哦,“但是,為什麽他能強迫英雄王?”

“大概因為我們都是依附他存在的吧,”雖然只是個偽聖杯,但是也的確是占據了‘聖杯’的稱呼,他們這些從大聖杯那裏偷O渡過來的英靈,歸根結底還是依靠這個偽聖杯而存在的,“而且太突然了,一瞬間供以整個聖杯之力的命令,英雄王沒來得及抵抗。”

“你當年也經歷過這個?”

“我?”經歷過真·4.5次聖杯戰爭的紅A覆雜的轉頭,“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麽?我在想你考慮過讓我自裁麽?”紅A麻麻嘆氣。

衛宮士郎:?

“如果你不讓我自裁,”Archer手上的幹將莫邪在空中消散,“就做好這群人幫你找出更大麻煩的準備吧。”他如此說道。

等回到了英靈座,他就要在自己的筆記上劃掉‘吉爾伽美什是個麻煩’這句話,改為‘烏魯克全體都是巨大的麻煩制造商’這句話。

唔,再添加一句‘比起遠阪凜,間桐櫻才是深藏不露的隱藏大Boss’好了,看著埃及王,紅A如此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你們該去看看B站FGO舞臺劇第七章 賢王的笑聲,哈哈哈哈哈,真的很魔性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真·全場賢王尬笑其他人真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雖然顏值不高但是那個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天哪賢王的笑聲比游戲裏更魔性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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