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顧景瀾攬過她,無聲的宣誓主權,初壹好久沒見他,眼睛亮亮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欣喜的道:“你怎麽回來啦?!”

他每次都悄無聲息的回來,招呼也不打一個。

他淡淡睨她一眼。

初壹向來是能給人驚喜的人。

只是他沒想到,這份驚喜來這麽大。

下了飛機就馬不停蹄地往這邊趕,恰好撞見她她被高中同學求交往,甚至對方還不介意她已婚的頭銜,是不是他回來的再遲一點,還能見到更多?

“不是說想我?”

好在初壹的反應讓他萬分滿意,顧景瀾拍了拍她的背,示意還有外人在,回去再甜蜜。

初壹乖乖松手,非常給他面子。

廖宋白著一張臉,看這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顧景瀾個子高出廖宋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過去,淡淡地微笑:“你好,我是初壹丈夫顧景瀾。”

廖宋尷尬地笑笑,“你好。”

原先不少人停駐是為了看熱鬧,哪想到能看到這場面,都在心底大呼刺激。

記憶裏的顧景瀾,永遠穿著白襯衫,樣貌清雋,冷冽中帶幾分孤高。而七年過去,俊朗的男人穿著規整的白襯衫西裝,長腿下踩一雙錚亮的黑皮鞋,比從前更沈穩,雖低調卻永遠耀眼。

有人震驚地沖初壹叫道:“不是吧?初壹,還真叫你追到了?!”

畢竟當年哪怕這麽多女生喜歡他,也就只有初壹鍥而不舍,只是大家都沒想到,這一塊堅冰竟然真有融化的一天,也算是得償所願。

顧景瀾糾正道,“確切來說,是我追求的她。”

他笑笑,低頭看一眼今晚格外乖巧的初壹,語氣裏滿是溫柔,“死纏爛打、苦肉計,能用的招都用了。”

“也幸好,總算追求到了她,我怕她心思有變,拉著她先領了證,婚禮還在籌備中,屆時一定邀請大家前來。”

眾人:“一定一定。”

一席話擲地有聲,恰好把廖宋的話都堵的嚴嚴實實。

初壹依偎在顧景瀾的懷裏,笑的十分得體,箍在她腰間的那只手的掌心滾燙,宣示著今晚她註意逃不過來自他的懲罰,可她莫名很享受顧總的醋意,甚至恨不得倒帶再重來幾次。

廖宋咬牙,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已經自動自發低了顧景瀾一頭,手裏的那一捧玫瑰嬌艷,也已沒了送出去的理由。但那麽多同學看著,男人的自尊心讓他無法低頭,咬咬牙,他再度開口:“不知道顧先生現在在何處高就啊?”

廖宋畢業後就考了公務員,一個聽起來非常得體,在相親市場上也十分吃香的職業。大家都才剛大學畢業兩年,在同齡人中也算得上是上進的佼佼者,甚至在同學聚會上也受了不少同學的吹捧,極大的增強了他的自信心。

他再也不是年少時那個喜歡說不出口的懦弱少年,現在的他意氣風發,受人尊敬和喜歡。

而顧景瀾,一身西裝得體,可看得出來經常出差,多半幹的就是個勞碌的活兒。

事已至此,面子已經失了大半,雖然在愛情上低了一頭,可在工作上,他也一定不會輸給顧景瀾,也還算能強行挽回一點面子。

初壹微微皺眉,在心裏為廖宋默哀。

所以那句話說的可真好——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顧景瀾只淡淡地笑,低過一張名片。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廖宋有點膨脹,自動默認這話為“我需要你們幫忙”,更加默認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極其不屑地接過了名片,輕掃一眼。

那名片上赫然寫著——

顧氏集團總裁顧景瀾

“臥……臥槽!顧氏集團?!”

廖宋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帝……帝都的那個顧氏集團嗎?”

“這……這是你開的?!”

也怪不得他震驚,畢竟小城市不比帝都。廖宋有看報紙的習慣,顧氏集團的名號已在今早,成為了讓無數人震驚和咋舌的企業。

立早集團於今早舉行了股東大會,在顧景瀾和顧景波兄弟倆的苦心經營下,這兩年已經悄然收購了立早集團近40%的股份,再加上前陣子賀如章住院,小三母子欲爭奪家產,兩人加快了節奏,一直到今天,股東大會表決,少數服從多數,立早集團被顧氏集團收購。

而顧氏集團,正是顧景瀾的公司。

這一新聞很快就被媒體爭相報道,得知這個新聞的賀如章被兩眼一翻,一口氣差點沒續上來,小三母子屁也沒撈著一個,收拾了行李找下家去了。

顧景瀾淡淡頷首:“是。”

廖宋已經激動到說不出話來了。

有不關註金融圈消息的同學一臉懵逼,“顧氏集團?沒聽說過啊?”

有人帶頭,十分具有求知欲地拿出手機搜索了關於顧氏集團的消息,其結果也叫眾人大跌眼鏡。

“臥槽!臥槽!”

剛才飯桌上的疑慮也終於被揭開謎底——

為什麽立早集團會幫初壹發聲?

——因為那是被她丈夫收購的企業。

:)

對比之下,高下立分。

眾同學又開始吹捧起顧景瀾來,廖宋偷雞不成蝕把米,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慚愧地走了。

那束紅玫瑰被匆匆丟進了幾米開外的垃圾桶,初壹有點惋惜,心說這麽美麗的花,不應該被如此糟蹋。

顧景瀾見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束玫瑰,有些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腰,酸溜溜地問:“舍不得?”

初壹覺得他這吃味的模樣特別好玩,誠實的點點頭,“還真有點。”

話音未落,腰間的那只手就緊了緊,她笑起來,信口開河地說:“不過啊,你真要送我這個,那我要一座玫瑰莊園。”

他自然應允。

兩人回了家,推開門時他楞了楞。

顧景瀾走後,房子一直有清潔阿姨來收拾,初壹平日裏不愛往他這屋跑,感覺滿屋子都是他的氣息,可卻沒有他,叫她心裏怪想念的。可這也一點兒不妨礙她用自己的東西一點點的侵入了他的房間。

推開門,不再是冷冰冰的白熾燈,她換上了玫瑰形狀的吊燈,按下開關,光被玫瑰花瓣分割成幾塊,柔柔的光源散發出幾絲溫暖。

沙發上的抱枕旁邊也多了幾個娃娃——刺青店附近多了幾個娃娃機,她和張渺閑著沒事就去抓娃娃,短短小半個月,戰利品頗豐。她房間小塞不下,幹脆就捧了幾個過來。

房子本無情又充滿了冷感,可她日積月累,這間房子也慢慢沾染上了她的氣息,彰顯著有女主人的信息。

而當房門閉上後,人前文質彬彬的狗男人立刻原形畢露,她差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太久沒見,他要的太急太重,初壹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麽不戴戒指出門。

狗男人在外面素了太久,又十分體貼地想展示自己在外並沒有二心,交糧交的特別勤,一次過後他甚至十分壞心眼地拿到她眼前,要她驗收,初壹大罵他變態,可惜實在太累,都沒有力氣踹他。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還有這種惡趣味?

事後他抱著她進浴室,水汽氤氳,她的皮膚慢慢被熱水暈染上淺淡的粉色。初壹困倦地打了個哈欠,輕車熟路地問他:“這回呆幾天?”

她對他的公事興致缺缺,唯獨在意人是否在身邊。

他俯身親她的唇,“不走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瞬間打消了她所有的困倦情緒,初壹一個激靈從浴池裏坐起來,驚喜道:“不用再回帝都了?”

“是。”

分開於她是煎熬,他又何嘗不是呢?帝都的月亮明亮,卻怎麽也比不上少女的笑顏晏晏,他掛念她,所以爭分奪秒,時間幾乎被壓縮了一倍,總算趕在情人節前夕處理完那邊的事務。

初壹總算樂了。

這一晚上她聽到了很多好消息,但沒有一個比的上他要回洛城來的開心,漫長的異地戀的日子總算結束,浴缸裏的水溫稍燙,蒸騰的水汽彌漫,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的眼眶跟著紅了一圈,柔柔地往他懷裏鉆,總算把這幾個月裏的苦水傾倒而出。

他低低嘆一聲,“委屈你了。”

倒也算不上特別委屈,也就一般般委屈吧,她揉揉眼,想到過年時父母一忍再忍地沒有催促她找男朋友,當時她看在眼裏,心裏感動,可無奈顧景瀾不在身邊,沒什麽說服力。

現在他回來了,總算可以把見家長一事提上議程。

“緊張嗎?”她問他。

他搖搖頭,“怎麽可能?”

可臨到第二天,兩人一起站定在家門口,說著不可能緊張的狗男人,難得地退卻了。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倒計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