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父皇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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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深夜，諾達的太子寢殿內室。
照例，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被司馬衷想辦法一一請至二道門外。自己則悄悄拿著土地爺給的高科技望遠鏡，不停地在裏面窺探著歷史的秘密。
只見司馬衷不停地皺著眉頭，手兒攥成一個拳頭，不停地敲著桌面。
“我說太子殿下，你就不會手腳輕一點。我在地底下都被你的聲音給吵醒了。要是被那些機靈的太監宮女發現了什麽，小的會很為難的。”突然，從太子寬大的床底下，鉆出一個白胡子老公公，手裏照例拿著晶晶亮的拐杖。
“土地爺，我明明記得你和雪兒向我保證過，至少這一年時間，可憐的謝玖姑娘會過上幸福的生活，可是為什麽，這望遠鏡裏向我展示的卻不是這樣。”司馬衷的眼眶裏明明轉著淚水，“我可愛的人啊，依舊過著不是人過的日子。”
“是嗎？”土地爺不緊不慢地挪到司馬衷面前，接過他手中的望遠鏡，睜大眼睛朝裏面窺探起來。
望遠鏡裏顯示的地方，正是司馬炎的避暑園子。
不愧是皇帝的寢殿，雖然不在豪華的皇城，但照樣奴仆滿地，燭光把寢殿照得如同白日一般明亮。
紫色半透明的床幔裏，躺著一位在掙紮中的女子。
只見她雙手被兩根白色寬大的布條各自綁縛在床的另一頭，雙腳也被繩索綁至分開最大化。一個典型的大字不算數，還在姑娘的嘴裏也塞了一個破布條，好讓她喊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滿臉都流著淚花。
不用看姑娘的臉蛋，土地爺都能認出她就是謝玖姑娘。
“這是怎麽回事？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嗎？”見土地爺已經放下望遠鏡，司馬衷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凡事都有因果，這個其實是謝玖姑娘自找的麻煩。”司馬衷急得火燎火燎地，沒想到土地爺卻給他一個淡淡的回答。
司馬衷一下在土地爺面前跪了下來：“對不起，司馬衷生來愚鈍，還請土地爺明示。”
只聽土地爺輕輕嘆了口氣，用手摸了摸陪他幾萬年的拐杖，感慨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謝玖姑娘脾氣倔強，不輕易許配他人。所以我才讓伶俐的雪兒一直跟著她，不停地勸慰她事實就是如此，甚至還安排讓她聆聽原來的謝玖真實的想法，好勸慰她隨波逐流。誰知她還是死扛著，不肯從了司馬炎。”
“難道父皇就因為謝玖姑娘不肯從她，就要百般折磨與她嗎？”司馬衷忍不住插嘴道，“可是在我眼裏，父皇不是這麽薄情對待女人的。”
“你父皇一向對女人不薄，確實是事實。問題是這謝玖名義上可不是你父皇的女人。要想保住謝玖姑娘的命，必須讓她在有限的時日，懷上你的孩子。然後在你母後壽辰那日，當著朝廷的文武百官，宣布了喜事。然後你母後和外戚們才不敢輕易動彈謝玖姑娘的腦袋。”土地爺意味深長地指著望遠鏡，“太子爺，你且耐心看下去，然後你自會明白你父皇的一片苦心。”
“是嗎？”司馬衷半信半疑地接過望遠鏡，繼續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只見寢室的外殿，司馬炎一臉嚴肅地坐在正中，底下跪了好幾個太醫。
“朕前幾日吩咐各位的事情，不知可否有了答案？”
“這個…”齊刷刷地跪在皇帝腳邊的太醫們吞吞吐吐，你看我，我看你，顯然都想推諉的意思。
“怎麽啦？”洪亮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眼神也透露出極大的不滿，“快說，到底是有了好辦法，還是仍舊沒想好。難不成都準備明天不做太醫，準備去鄉下開荒啊？”
“臣等不敢，還望陛下耐心聆聽臣等如實稟奏！”太醫們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既然有話要說，那就抓緊時間快說。”司馬炎微微皺了皺眉，“人命關天，不知道朕需要抓緊時間辦好此事嗎？”
“是，容臣啟奏！”這時候，還是穿著紅衣服的太醫總管事搶先回答道，“這謝玖姑娘年紀尚小，所以不懂男女之事是常理。再加上她脾氣倔強，誓死不從，也是常理。我等依照陛下旨意，讓她順利和太子爺完成合房，所以需要在醫藥方面動些手腳，也是可行的。”
“那就好。那朕趕快安排你們給謝玖診脈，然後速速遞上藥方即刻。”司馬炎的臉色稍稍雨轉陰天。
“開藥方方便。可是據臣等所知，這謝玖姑娘這幾日在鬧絕食。恐怕餵湯藥的事就有點為難。”太醫總管事繼續一五一十地稟報道，“陛下，不如由臣等給謝玖姑娘實施針灸之術，雖然沒有湯藥藥力迅猛快速，但是三日之後必有所起效。”
“果真三日之後能有效果？”司馬炎一下從寶座上站了起來，繼續質問道。
太醫們馬上低頭回答道：“是的，陛下。說來這針灸也是我中醫的一大魁寶啊！”
司馬炎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來人，即刻給朕傳旨下去。命令我兒司馬衷三日後，準時抵達避暑別苑，不得有誤！”
“遵旨！”自有太監們寫旨傳旨，不再重述。
這時候，有老太監在司馬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司馬炎馬上讓太醫們各自散去，自己則匆忙地走進了寢殿。
有宮女輕輕拉開飄逸的床幔。
司馬炎毫不客氣地坐在謝玖的腦袋邊上。
細長的食指戳了戳謝玖的左右臉蛋。壞壞地笑道：“怎麽，真打算不想活了，絕食到底嗎？”
姑娘怒睜的眼睛，已經如實回答了司馬炎。
“可是你明明知道，你死不了地！”司馬炎俯下身子，把嘴巴湊到謝玖的耳邊，“你的命是朕好幾次救下來，所以朕是不會輕易讓你就這樣逝去的。”
姑娘試圖以不斷搖頭來抗議，但是卻被司馬炎用手一把抓住：“怎麽，累了嗎？給你換個姿勢吧，也正好給你餵點飯！”
宮女們試圖上前幫忙，卻被司馬炎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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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司馬衷不停地皺著眉頭，手兒攥成一個拳頭，不停地敲著桌面。
“我說太子殿下，你就不會手腳輕一點。我在地底下都被你的聲音給吵醒了。要是被那些機靈的太監宮女發現了什麽，小的會很為難的。”突然，從太子寬大的床底下，鉆出一個白胡子老公公，手裏照例拿著晶晶亮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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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皇帝的寢殿，雖然不在豪華的皇城，但照樣奴仆滿地，燭光把寢殿照得如同白日一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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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雙手被兩根白色寬大的布條各自綁縛在床的另一頭，雙腳也被繩索綁至分開最大化。一個典型的大字不算數，還在姑娘的嘴裏也塞了一個破布條，好讓她喊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滿臉都流著淚花。
不用看姑娘的臉蛋，土地爺都能認出她就是謝玖姑娘。
“這是怎麽回事？可以跟我解釋一下嗎？”見土地爺已經放下望遠鏡，司馬衷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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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衷一下在土地爺面前跪了下來：“對不起，司馬衷生來愚鈍，還請土地爺明示。”
只聽土地爺輕輕嘆了口氣，用手摸了摸陪他幾萬年的拐杖，感慨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謝玖姑娘脾氣倔強，不輕易許配他人。所以我才讓伶俐的雪兒一直跟著她，不停地勸慰她事實就是如此，甚至還安排讓她聆聽原來的謝玖真實的想法，好勸慰她隨波逐流。誰知她還是死扛著，不肯從了司馬炎。”
“難道父皇就因為謝玖姑娘不肯從她，就要百般折磨與她嗎？”司馬衷忍不住插嘴道，“可是在我眼裏，父皇不是這麽薄情對待女人的。”
“你父皇一向對女人不薄，確實是事實。問題是這謝玖名義上可不是你父皇的女人。要想保住謝玖姑娘的命，必須讓她在有限的時日，懷上你的孩子。然後在你母後壽辰那日，當著朝廷的文武百官，宣布了喜事。然後你母後和外戚們才不敢輕易動彈謝玖姑娘的腦袋。”土地爺意味深長地指著望遠鏡，“太子爺，你且耐心看下去，然後你自會明白你父皇的一片苦心。”
“是嗎？”司馬衷半信半疑地接過望遠鏡，繼續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只見寢室的外殿，司馬炎一臉嚴肅地坐在正中，底下跪了好幾個太醫。
“朕前幾日吩咐各位的事情，不知可否有了答案？”
“這個…”齊刷刷地跪在皇帝腳邊的太醫們吞吞吐吐，你看我，我看你，顯然都想推諉的意思。
“怎麽啦？”洪亮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眼神也透露出極大的不滿，“快說，到底是有了好辦法，還是仍舊沒想好。難不成都準備明天不做太醫，準備去鄉下開荒啊？”
“臣等不敢，還望陛下耐心聆聽臣等如實稟奏！”太醫們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既然有話要說，那就抓緊時間快說。”司馬炎微微皺了皺眉，“人命關天，不知道朕需要抓緊時間辦好此事嗎？”
“是，容臣啟奏！”這時候，還是穿著紅衣服的太醫總管事搶先回答道，“這謝玖姑娘年紀尚小，所以不懂男女之事是常理。再加上她脾氣倔強，誓死不從，也是常理。我等依照陛下旨意，讓她順利和太子爺完成合房，所以需要在醫藥方面動些手腳，也是可行的。”
“那就好。那朕趕快安排你們給謝玖診脈，然後速速遞上藥方即刻。”司馬炎的臉色稍稍雨轉陰天。
“開藥方方便。可是據臣等所知，這謝玖姑娘這幾日在鬧絕食。恐怕餵湯藥的事就有點為難。”太醫總管事繼續一五一十地稟報道，“陛下，不如由臣等給謝玖姑娘實施針灸之術，雖然沒有湯藥藥力迅猛快速，但是三日之後必有所起效。”
“果真三日之後能有效果？”司馬炎一下從寶座上站了起來，繼續質問道。
太醫們馬上低頭回答道：“是的，陛下。說來這針灸也是我中醫的一大魁寶啊！”
司馬炎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吩咐道：“來人，即刻給朕傳旨下去。命令我兒司馬衷三日後，準時抵達避暑別苑，不得有誤！”
“遵旨！”自有太監們寫旨傳旨，不再重述。
這時候，有老太監在司馬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司馬炎馬上讓太醫們各自散去，自己則匆忙地走進了寢殿。
有宮女輕輕拉開飄逸的床幔。
司馬炎毫不客氣地坐在謝玖的腦袋邊上。
細長的食指戳了戳謝玖的左右臉蛋。壞壞地笑道：“怎麽，真打算不想活了，絕食到底嗎？”
姑娘怒睜的眼睛，已經如實回答了司馬炎。
“可是你明明知道，你死不了地！”司馬炎俯下身子，把嘴巴湊到謝玖的耳邊，“你的命是朕好幾次救下來，所以朕是不會輕易讓你就這樣逝去的。”
姑娘試圖以不斷搖頭來抗議，但是卻被司馬炎用手一把抓住：“怎麽，累了嗎？給你換個姿勢吧，也正好給你餵點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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