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威風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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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知道這人脾性,百折不撓,這會子就更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她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甫一到了丞相府,那老管家就趕忙迎了出來。

這府中,也就只有老管家對上官銘鳶好些了。

“大小姐如何回來了。真好,真好!”那人走上前,朝著那人笑了笑,眉眼彎彎,好似是有說不清的歡喜。“大小姐回來小住幾日

麽?”

上官銘鳶訕訕一笑,搖了搖頭。

“只是回來瞧瞧罷了,老管家近些日子身子可好麽?”她依舊是十分客氣。

老管家一臉欣慰地點了點頭。

“都好,都好,只是十分惦記大小姐,今日見著,心裏倒也寬慰了不少,只要大小姐一切都好,那也就好了!”

上官銘鳶頗有些動容,有這麽一個人惦記著,到底還算是驚喜。她朝著老管家十分客氣地笑了笑,剛準備進門,就聽到那人輕

聲道:“小姐,夫人也在府上,二小姐也在!”

上官銘鳶不禁有些好笑,那對母女,活著當真是沒有半點意思,所有人都怕了他們,只是那樣活著,又有什麽滋味?

“不妨事,我也知道他們在府上,總不能這一生一世都避而不見吧?”上官銘鳶心裏清楚的很,指不定,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

面了。想來也著實自在,跟那樣不合拍的人在一處,見面也是無話可說。

老管家雖然有些遲疑,只是見著上官銘鳶這麽一臉鎮定的模樣,反倒是放心了不少。朝著那人笑了笑,十分和藹地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

上官銘鳶進了府門,就見著了羅氏。還是跟當初一樣,光鮮亮麗,好生打扮了一番,看那模樣,應該是要往哪裏去才是。見著

是上官銘鳶回了門,又沒見著蕭劍玥,登時就是哈哈大笑。只以為是這人被趕出了戰寧王府呢!

“真是稀奇,好端端的,你怎麽回來了?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戰寧王妃麽?”

上官銘鳶倒也不惱,朝著那人笑了笑,說道:“當初我家夫君曾經說過,若是見著我不行禮的話,可是要受到責難的!”

“責難?”羅氏好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冷哼一聲。“你這會子回來,有沒有戰寧王陪同,怕不是被那人給趕出來了吧,真是

可憐,這會子倒是想到你還有個娘家了?就知道你沒有那福分,可以當成王妃,這會子王爺的新鮮勁過去了,不還是叫你灰溜

溜地回來了麽?”

上官銘鳶倒是愈發佩服這麽一個女人的想象力了。也不知是從哪裏想到的稀罕話,說個沒玩沒了。她冷哼一聲。“這話說來可笑

,我跟我家夫君感情極好,好端端的,怎麽到了你這嘴裏,就成了我是被那人嫌惡了呢?當真是應了那麽一句:狗嘴裏吐不出

象牙!我只是回府吃個午膳,而後必定還是要回去的!”

“你!”羅氏怒不可揭,看著這人一臉倨傲,伶牙俐齒的模樣,愈發覺著稀奇,到底是不一樣了。當初那麽一個傻乎乎的丫頭,

竟也變得如此精明。“伶牙俐齒又有什麽用處?若是等會子你磨磨蹭蹭地不回去,可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若是不回去,又同你有什麽幹系?說來也真是稀奇,我乃是這丞相府上的嫡女,現如今又是戰寧王府,身份幾多矜貴?你不

過就是這裏頭的二夫人,沒有多少地位倒也罷了,現如今倒是對我指指點點的,當真以為我是個沒脾氣的不成?”

羅氏被那人說的是咬口無言。怔怔地朝著那人看了半晌,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為著什麽回來了。不好說些什麽來,依著這人所說

的一樣,若是惹惱了蕭劍玥,乃是不值當的。那人的脾性,哪裏是他們能夠受得住的?是以她磨磨蹭蹭,哼哼唧唧,站在一邊

,總算是沒了多餘的話說。

上官淑月聽著前院的動靜,趕過來一看,見著是上官銘鳶,登時就是一陣惱怒,看著那人的眼神,笑得愈發枝花亂顫。

現如今,她乃是日後的太子妃了。自然要比她矜貴許多,她走上前,朝著那人覷了一眼,笑意漸濃。

“怎的?好端端的今日如何回來了?還是說在戰寧王府吃了什麽苦頭?這會子跑到咱們這裏來訴苦來了?真是可惜的很,你是個

沒娘的人,說了也是白說的!”

玉梅聽得愈發動氣,還未說話,就見著上官銘鳶一臉坦然地笑著,朝著那人說道:“這話說的著實可笑,怎的一個個的都見不得

我好呢?誰說我跟我家夫君鬧了齟齬?不過就是回府來瞧瞧罷了,真是稀奇!”

聽著這話,又見著上官銘鳶那麽一臉子坦然的表情,上官淑月將信將疑地看著那人,駭笑兩聲。“也罷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只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就別說了吧!”上官銘鳶毫不顧忌地叫這人丟盡臉面,為的就是要叫她發狂,像是上官淑月這樣的女子,叫她動氣,也著實

是簡單的很。她毫不避諱,接著說道:“聽聞你的婚約,是定下來了?”

上官淑月冷哼一聲。

“你難道今時今日才知道不成?這消息,早就傳了個遍了。還真是孤陋寡聞啊,嫁給了當朝戰寧王,怎的一日不如一日?”

“這話還是不要多說為好,免得日後被人聽去了,說給我家夫君聽了,又要叫你吃不了兜著走了。都知道我家夫君脾氣不好,縱

使是我,也不能為你求情了。”上官銘鳶冷笑連連。“況且,你現如今也不過就是跟太子爺有了婚約,可不是真的成了太子妃了

,若是真說起來,你我現如今還是有些尊卑之別的,如何不行禮參拜一二?”

“你瘋了不成?”上官淑月挑了挑眉,好似是在看著瘋人。“就憑著你這樣的身份,還想著叫我給你行禮?著實可笑!”

“我這樣的身份?”上官銘鳶意味深長地朝著那人笑了笑。“我這樣的身份到底也是個王妃啊?你不過就是這丞相府上的庶女罷了

,如此失禮,是何計較?”

“你少張狂!”上官淑月冷笑連連,“真當我不知道麽?昨兒個在你那藥鋪裏頭死了一個人,真是稀奇,皇上不是給你賜了一個金

匾麽?你怎的這樣不知好歹?竟然有負皇恩,這會子不治病救人,反倒是開始害人了。你那藥鋪現如今關門大吉,日後還能讓

別人叫你活觀音麽?”

原本上官淑月只是聽著了這傳聞,所以讓自家娘親前去瞧瞧,哪裏知道,還沒出門,這上官銘鳶反倒是回來了。她越是想著,

越是覺著奇怪。按照尋常時候,這個時辰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在藥鋪看診的。好端端的回來了,到底有些奇怪。

現在見著上官銘鳶這樣的表情,心裏也明白了七七八八,笑得愈發枝花亂顫。

上官銘鳶原本就很在意這些事兒,現如今聽著這話,只覺得心痛難當。苦笑連連。

“你倒是成了耳報神了!”

正自說著,就見著上官卓匆匆忙忙進了府門。見著上官銘鳶歸家,頗有些詫異,一臉錯愕。

“銘鳶回來了!”上官卓說話的語氣倒是十分親厚,完全看不出當初他也是這樣嫌惡她這麽一個女兒。

上官銘鳶笑了笑,“回來瞧瞧,誰知道被好生盤問了一番,都當我跟王爺生了什麽齟齬,著實奇怪的很!”

一聽這話,上官卓瞬息之間變了臉色。不消說,一定是羅氏跟上官淑月鬧出來的好把戲。他眉頭微蹙,朝著羅氏覷了一眼,冷

哼一聲。“我同你說過多少次?該說的都說了,可是誰知道,你還是如此不曉事,當真要逼著我對你發狠不成?”

羅氏一臉憋屈。

“老爺何苦這樣為難我呢?妾身也不過就是見著銘鳶回來,心裏覺著奇怪,這才多問了兩句,也都是知道戰寧王爺的脾性的,有

些奇怪罷了,這又有什麽稀奇!”

“回來了就進去坐,在日頭底下說什麽話!”上官卓朝著上官銘鳶笑了笑。“有件事兒,也要同你說說!”

上官銘鳶微微頷首,跟著那人走進了大堂。

上官淑月當真是恨得牙癢癢,朝著羅氏說道:“娘,你可瞧見了麽?連帶著爹爹都對那人刮目相看了,真是鬧不明白,不過就是

嫁給了一個王爺罷了,日後我還是太子妃呢,也不見爹爹待我這樣親厚!”

“這也就莫要計較了!”羅氏搖了搖頭,“指不定你爹爹這會子是有什麽事兒等著叫上官銘鳶幫襯一二,若非如此,我也實在是想

不通,好端端的要給那人此般好處做什麽,稀奇的很!”

上官淑月哼哼唧唧,“爹爹總是這樣,娘,日後等我嫁給了太子爺之後,要什麽不都是有的麽?何苦要看上官銘鳶的臉色?真是

叫人難受!”

“稍安勿躁,咱們去聽你爹爹同她說些什麽,再作計較!”

上官淑月應了一聲,跟著羅氏忙不疊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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