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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可以有個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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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玥不禁有些好笑,意味深長地朝著那人覷了一眼。

未曾想到,這看起來十分豪爽的丫頭,竟然也有如此真心。他微微頷首,走上前,緊緊地攥住了上官銘鳶的小手,一臉的情真

意切。

她頗有些惶恐,當初只當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愚鈍。

登時就有些慌張,忙不疊地擺了擺手,輕聲道:“莫要這樣說話,倒是叫我畏懼難當!”

“怕什麽?”他不禁有些好笑,輕輕地摸了摸上官銘鳶的小臉,輕聲道:“有我在,你倒是慌了?”

“如何不慌?”她訕訕一笑,朝著那人擺了擺手,只覺著這人著實是招惹不起,覆又接著說道:“只怕是我哪裏惹到了你,叫你這

樣待我!”

“不曾!”他十分坦然,拍了拍上官銘鳶的小手,輕聲道:“我日日同你一處,知曉你的脾性,現如今見著你,好生歡喜,只願意

同你長長久久,暮暮朝朝,你莫要怕我就好!”

說到畏懼,倒也不是怕這人有些什麽好與不好,只是心裏莫名有些慌張,但凡是看著他,就是心裏發顫,她不禁有些好笑,輕

聲道:“你難道喜歡我?我們之間的姻緣,難道不都是因為無可奈何?”

“你現在還覺得是無可奈何不成?”蕭劍玥哈哈大笑,他何曾對一個女子如此好過?這麽一個丫頭,也忒不知事了,他倒也不覺

得動氣,緊緊地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聲道:“我只想著叫你一切都好,千好萬好就好,不想著別的!”

聞言,上官銘鳶愈發覺得受寵若驚,今日的這麽一個男人,好像是與往日不同,愈發好了些。她訕訕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小鼻子,輕聲道:“我哪裏值得你對我這樣好,你還是跟往常一樣就好,免得叫我莫名其妙,只以為你這是出了什麽事兒了呢?



“無非就是希望討好你罷了!”

這話說起來就叫人十分駭然了。討好自己?

她何德何能,能叫此人討好?這未免奇怪。

“額,你討好我做什麽?”

“誰讓你這麽一個丫頭,這樣難以討好,我縱使是日日同你一處,也摸不清楚你的脾性,是以如此驚慌,若非如此,哪裏有如此

多的計較?你說是也不是?”

上官銘鳶無話可說,默默地坐在一邊,小臉兒紅紅。

“我從來都不知道,堂堂的戰寧王爺,還能這樣在意其他女子,當真是了不得,我當初倒是看錯了你了!”

“莫要胡扯!”看著這人得意洋洋的樣子,一時之間,他竟然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笑臉盈盈,輕聲道:“你我之間,現如今已是夫

妻,日後都好好兒,我們好好相處也就罷了,若是日後我們可以有個孩子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一聽這話,那人苦笑更甚,一臉的匪夷所思。

“你難道還想著要孩兒不成?”

他們之間的感情,哪裏撐得住一個孩兒?

“怎麽?不想生孩兒麽?”

“不是!”上官銘鳶訕訕一笑,這生兒育女,不是應該是要夫妻雙方十分恩愛才可以的麽?只是他們之間,哪裏來的恩愛?未免

有些荒唐。

“你我之間,哪裏恩愛了麽?”她聳了聳肩,“若是沒有那麽多的感情,若是還有了孩兒,豈不是叫孩子為難了麽?”

“孩子為難?”這話說的倒也在理。“也罷了,我也不是說今時今日,我是說長此以往,我對你乃是真心,此時此刻!”

上官銘鳶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著外頭秦英的聲音,也不知是所為何事。

他毫不遲疑,拍了拍上官銘鳶的小手,輕聲道:“我先出去瞧瞧,你若是還是十分乏累,就多睡一會子,對身子也是好的!”

被這人如此關懷,上官銘鳶癟了癟嘴,頗有些許恍然。

那人一走,香蘭就走了進來,看著上官銘鳶的眼神,頗有些意味深長。

上官銘鳶被她看的頭皮發麻,癟了癟嘴,說道:“好端端的,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王妃可還歡喜?”

“不歡喜!”她哼哼唧唧,坐在一邊,一臉為難。“也不知道你家主子是個什麽意思,這會子倒是巴結我來了!”

“王妃,這話可說不得!若是被王爺聽著了,不免有生了事端,只能說,王爺對王妃乃是真心真意的,這乃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是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真心,你家王爺的心思,我哪裏知曉,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好端端的變成了這副模樣,我自然覺著奇怪,畢

竟,你們家王爺,也不是一直都是如此!”上官銘鳶站起身子,訕訕一笑,若是在以前,她必定會懷疑,這人是不是做了什麽虧

心事,畢竟,只有做了虧心事,才會想著彌補一二。那人突然之間就變了一副模樣,她自然會十分懷疑。

“只是覺著奇怪罷了,沒有其他的!”

“王爺對王妃乃是真心真意的!”:那人好心提醒,看著上官銘鳶笑了笑,覆又接著說道:“我們這些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況且王妃這樣好,我們舍得叫王妃吃苦受罪,是也不是?”

知道香蘭十分靈巧,說出來的話,只叫人歡喜,並不討人嫌惡。這會子聽了這話,她心裏除了歡喜還是歡喜。

或許,他們之間,還有除了橫眉冷對其他的結局,所有的都是她當初從未想過的。這樣的情形,好似也不算是太糟,至少,叫

她得了許多安慰,都是以前不曾有過的。蕭劍玥,蕭劍玥!她念著那人的名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或許,有朝一日,她會十分感恩,只想著那人的諸多好處,什麽都不計較了,也未可知。人與人之間,到底是不同的。她如是

想著。

“王妃可還困麽?”

上官銘鳶搖了搖頭,原本是十分疲憊,只是這會子,卻是沒了半點的困意。想來是因為方才那人駭人聽聞的話鬧騰至此。她倒

也不覺得有什麽,笑意盈盈。

“不困了,這鸚鵡倒也有趣,怎麽不跑啊?”

“哪裏敢跑啊!”她不禁有些好笑。“這會子已經成了咱們王爺的好東西了,自然是不敢跑的,縱使是跑了,王爺也是會抓回來的

,是以不敢!”

上官銘鳶挑了挑眉,剛走上前,就聽著那小東西叫道:“王妃吉祥,王妃吉祥!”

倒也有趣!

她點了點頭,笑了笑。

“玉梅何在?”

“玉梅在外頭跟香草也不知是說了什麽,笑個不停,自從來了這攬月軒,互相都帶著寬慰,看得出來,玉梅也是十分歡喜,只以

為現如今王妃跟王爺一切都好的緣故!”

她兩眼紅紅,玉梅對她忠心耿耿,為著她的親事,也算是十分操心,這會子有了如此機遇,玉梅對她倒是愈發好了,也算是造

化了。“倒也委屈了玉梅,跟著我吃苦受罪,到了今日!”

“只是現如今,王妃卻是可以不讓玉梅吃苦受罪了!”香蘭好生寬慰,“現如今,王妃乃是王爺的心上人,誰也不敢小瞧了去,豈

不是妙事麽?”

她無話可說,只想著那人的千般萬般好處,心中憂懼更甚。她從來都不怕什麽選擇題。

當初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更是十分決絕,只是到了這裏,面對著的人變成了戰寧王蕭劍玥,自然就大不相同。她倒是添了許

多憂懼來。當真是應了那麽一句:進退兩難。

“王妃,王爺的心思,難道王妃還不清楚麽?縱使是現在看不明白,日後也總歸還是會知道的,我們這些人,從來都未曾見過王

爺對哪個女子如此好過,當真,當真如此!”

上官銘鳶自然是知道的。那人一直都是冷面冷心,突然之間對她那樣好了,自然是很不簡單。她苦笑兩聲,覆又接著說道:“我

倒也不是不信,只是心裏帶著幾分猶疑罷了,並沒有其他的牽扯,沒有,沒有!:

:“既然如此,那麽王妃就莫要排斥王爺了才是,這樣日夜不寐,對王爺來說,也是一個打擊啊!”

上官銘鳶一聽這話,再一次十分確定,這麽一個丫頭,就是對那麽一個男人十分追捧的主兒,叫人無奈地很。

“你這樣護佑你家主子?”

“王妃有所不知,香蘭這樣護佑主子,也是為了王妃啊,只要王妃千好萬好,許多事兒,倒也不叫人畏懼了。是也不是?只要王

妃跟王爺好好兒的,哪裏還有什麽覆雜的事兒來?”

上官銘鳶也不多說,就這麽站著,小臉兒紅紅。

想到蕭劍玥說的那些話,手腳開始錯亂,倒是不知,他帶著幾分真心,知曉他是個不容易的,只是她身為女子,自然是要矜持

幾分,哪裏能跟一般男子無二?未免太過荒唐了些。

“也罷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是以不同你說些什麽來,等日後再說吧,指不定你家主子還有什麽變化呢,我也不能自作多情,

免得日後傷了我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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