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從一而終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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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園。

蕭婉月心口發疼,一陣一陣,沒個計較。她一心想著要見到蕭劍煌,偏得沒有半點法子,只能這麽苦苦等著,想來,那人也是

不大可能往戰寧王府來了。這麽幾年,所見之時,少之又少。她當真是要被累成相思病了。

那些丫頭婢子們,見著那人只在亭子裏頭坐著,穿著單薄的衣裳,一臉哀怨的模樣,倒也叫人十分心疼。偏得他們是沒有半點

法子的,見著此情此景,只想著若是被蕭劍玥知道了,必定又是要收拾他們的了。一時之間,又有些許悲哀,站在一邊,滿面

愁苦。

聽著一個小丫頭,輕聲道:“這模樣,哪裏像是有病的人!”

“莫要多話!”雖然那丫頭說的直接,只是卻是實話。蕭婉月人前人後兩個樣。像是這個時候,目光泠泠,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

那河中的錦鯉,身姿看起來倒是十分矯健。跟在蕭劍玥面前那麽羸弱的模樣,當真是判若兩人。他們都看出了些許端倪,偏得

半句話都不敢多說。這位月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偏得心狠手辣。

若非如此,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丫頭,不顧著懲罰,逃出生天了。

“若是這話被那人聽到了,你當真是活不成了。這樣的計較,都沒有一星半點不成?若是想要好好活著,就要管好你自己的嘴,

莫要落人口實,若是被那人聽到了,更是要了你的命了。知道了麽?”

那人渾身一顫,忙不疊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蕭婉月聽著那些人絮絮叨叨說著話,眉頭緊蹙,別過身子,看著那些人的眼神愈發兇狠,冷喝一聲。

“你們若是有話,直說便是了。在我背後說,算什麽?”

那些人全部都匍匐在地,不敢動彈。

“沒用的東西!”她冷笑兩聲,一臉鄙夷,想到自己日後的路子,她又生出了幾分悲哀來,直直地站了起來,朝著那些丫頭說道

:“今兒個王爺可在府上麽?”

那些人也不敢造次,忙道:“不在府上,好似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好機會。

她冷哼一聲,朝著那些人說道:“我想著出去走動走動,你們莫要跟著我!”

他們知道,這人總是這樣,有些時候出了這櫻花園,都是不讓他們跟著的,是以也不覺得奇怪,應了一聲,看著那人裊娜聘婷

,走了出去。

那些丫頭,如蒙大赦,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月姑娘,真是奇怪的很,在王爺面前一個樣,在我們面前,又是一個樣,若是叫王爺知道了。必定也會覺得奇怪,這人根本

就沒有病,是也不是?”

“前些時候就聽到以前的那些丫頭說過了。這月姑娘,十分厲害,就算是沒病,又能如何?不還是讓王爺對她十分看重,貼身伺

候的人,都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物,這時候可惜了,現如今,王爺被她蒙蔽其中,根本就看不清明,說起來,倒也怪不到王爺

,這人乃是王爺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不同的!”

“以前不同倒也罷了。只是現如今,這戰寧王府,乃是有著王妃的,難道說,還要任由那人胡來不成?”

“哪裏算是胡來!”她擺了擺手,倒是十分淡靜。“畢竟是有王爺護佑的人,怎麽好說她是在胡來呢?只是說到底,這事兒也不是

我們可以做出什麽改變來的,等到日後,才見真章,王爺哪裏是個傻子不成?這人這樣為非作歹,還看不出一二!”

他們都在等著看蕭婉月的現世報,也不枉他們受了這麽多日子的心酸苦楚了。

“我們等著看好了,我就不信了,沒有人能治得了她!”說話的乃是在這櫻花園中待了兩年的奴婢,也不知道受了多少折磨,這

會子,想到日後光景,不禁帶著幾分高興,“散了吧,等會子那人回來了,見著我們這樣說話,必定又要發狠,找我們麻煩了!



那些人聽了,深以為然,忙不疊地走過九曲回廊,徑自去了。

那蕭婉月一路往蕭劍玥的書房而去,這條路子,倒是走了無數遍了。這會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平添了一股子恐懼來。覆

又安慰自己,絕對不會出事。若是出事的話,必定早就出事了,也不會等到今日份了。

她眉頭緊蹙,一雙眼睛滿是冷凝。

這府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奴婢,她不敢走的太快,怕叫人看出些什麽來。是以徐徐不急,好似是來散步的一般。那些人見著蕭婉

月,都是服服帖帖地行了一禮,誰人趕來招惹有蕭劍玥護佑的女子。到底是招惹不起!

蕭婉月冷笑兩聲,朝著那些行禮的仆婢說道:“王爺什麽時候回來?”

那些人面面相覷,回道:“怕是還有些許時候!”

正是對了她的胃口,她冷哼一聲,覆又接著說道:“你們下去吧,用不著你們伺候!”

“是!”他們一個個兒的全都走了出去。她看著四下裏無人,悄悄緊了書房。

暗處守著的蕭劍玥見著這一幕,眉頭緊蹙。怎會如此?

看著蕭劍玥那麽一臉子匪夷所思的樣子,秦英伸手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輕聲道:“主子,其實,這月姑娘總是往書房裏頭來

,只是因為這人乃是主子的恩人,是以無人敢攔,屬下也碰過幾次,月姑娘只說是要等著主子,是以,屬下才未曾阻攔。只是

今日一看,卻不像是要等著主子的意思!”

蕭劍玥聽了,眸光暗閃。以前也從未在書房裏頭看過這麽一個小女子。想來是提前走了的,根本就不是在等著他!那這又是因

為什麽緣故?他目光深沈,一臉的冷凝。可別是自己想的那樣才好,若非如此,當真不知道會做出點什麽來。

“嗯!”他冷冷地應了一聲,若是換了上官銘鳶做了這樣的事兒來,想必是早早兒奔上前去,扼住了那人的咽喉,對於這麽一個

小女子,到底還是不忍心的。想來可笑。那人畢竟是自己的恩人,若是當真是蕭劍煌派來的。那麽當初的一切都是假的。

全都是陰謀不成?

他滿面寒霜。走到書房,見著那人翻箱倒櫃,也不知是在找著什麽。他冷笑兩聲,直直地走了進去,看著那人的背影,駭笑兩

聲,這哪裏是個病秧子,分明就是一個江湖女子。

“倒是不知月兒這是在找什麽?”

蕭婉月一聽是蕭劍玥的聲音,渾身一顫,頭皮發麻,顫顫巍巍轉過身子。看著那人一臉冷凝的模樣,慌慌張張跪了下來,忙道

:“王爺!”

“我在問你,在做什麽?”

蕭婉月渾身發軟酥軟,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計較,忙不疊地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只是我養的貓兒,往這裏來了,是以跑來

找的!”

“貓兒?”

這人確實是養了一只貓,美名其曰:黑珍珠。

只是這會子,那小東西怎麽會往這裏來?他根本不信,覆又接著說道:“是麽?黑珍珠往我這書房來了不成?”

“方才是見著那小東西來了的,正巧,我找王爺也有些許瑣事!”

“說來聽聽,找我做什麽?”他一雙眼睛疑竇叢生,充滿了懷疑。若是這人說了不好,只怕是要一命嗚呼了。

看著蕭劍玥那麽一臉冷凝的模樣,她愈發怕了,惶恐不安,跪在原地,嗚呼哀哉,難受不已。

這會子,該當如何?

“只是想跟王爺說說,我這身子好了不少,還請王爺莫要擔心才是!”

“是麽!”蕭劍玥駭笑兩聲。“方才見著你手腳靈活,確實不像是往常一般!你說你有病根,我想著找幾個大夫給你看看,這一回

,你若是走了,我卻是可以懷疑一些別的東西了!”

聽到蕭劍玥如此一說,她愈發害怕,忙忙擺了擺手,說道:“難道說,王爺是忘了不成?我有自己的大夫!”

“是麽?若是那人中用的話,想來,你早就好了,只是這都這麽幾年光景,你卻是反反覆覆,未曾好全,是以我想著,重新找幾

個人給你看看,上一回,你跑走了,是以,我又叫他們來了,只是這一次,你卻是走不成了。秦英!”

“是!”秦英忙忙帶了那幾個大夫走了進來。看著蕭婉月的眼神,滿是冷凝。這麽一個小女子,總算是逃不過去了。

那些大夫朝著蕭劍玥行了一禮。

他擺了擺手,說道:“挨個兒來,給月姑娘看看,到底是有病沒病,若是有病,病因又是什麽!”

蕭婉月背過手,一臉驚慌,朝著蕭劍玥說道:“你怎麽能逼著我呢?難道你忘了,當年,若不是我,只怕是,你早就死了!”

“呵!”蕭劍玥冷笑兩聲。“不錯,話雖如此,這個跟給你看大夫又有什麽牽扯不成?我也是為著你好!”

可不是!

蕭劍玥冷笑更甚。朝著那些人說道:“去給月姑娘看診!”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們看我的病,王爺,你還是任由我就這麽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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