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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史上最沒有地位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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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煌聽了,一張臉子徹底黑了個底朝天,早知道那蕭劍玥的性子,哪裏會是對女子上心的呢?偏得對那麽一個上官銘鳶這樣

掏心掏肺,著實是奇怪的很。越是想著就越是覺得稀奇。偏得現如今,那上官銘鳶已然是嫁入了戰寧王府,他們也很少見得,

哪裏知道這事情之中到底如何。也就只有那戰寧王府的人能知道一星半點了。

他們只是望聞問切,到底不是真的。

“許是假的吧!”他笑了笑,一張臉子滿是冷凝。“蕭劍玥從來都不會對女子動心,就算是再怎麽貌美,那人也都是視而不見的,

這會子,哪裏會喜歡上一個上官銘鳶,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見他這樣在意,上官淑月頓時就是一陣氣惱。冷哼一聲,說道:“他們現如今,原本就是夫妻,這樣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很,只

是見你這樣子,不知道有多在意,也不知道是何道理!”

“莫要想多了些!”他拍了拍上官淑月的小手,覆又接著說道:“我也不過就是就事論事罷了。你何必吃味兒?”

“我倒是不想吃味兒!”她冷哼一聲,緊緊地攥住了那人的大掌,覆又接著說道:“這一切,可不都是你逼我的麽?我不想吃味兒

,你逼著我吃味兒!”

“這又是什麽話?”

“我見你那樣在意上官銘鳶,我自然在意的狠了!”上官淑月背過身子,也不知道有多驕矜,“我只想著日後你是我的夫君,這心

裏,自然也就只能有我,上官銘鳶現如今是戰寧王妃了。正所謂是今非昔比,是也不是?”

蕭劍玥也不多說,站在一邊,臉上帶著冷笑。

戰寧王府。

上官銘鳶燒了兩天,到底是好了。看起來生龍活虎,還是一條好漢。為著自己的藥鋪,處處張羅,倒也是有模有樣,叫人看著

十分歡喜。

“怎麽樣?”上官銘鳶朝著一邊的香蘭笑了笑,“夠一本醫術了麽?”

香蘭微微頷首,一臉震驚。

每日見著這上官銘鳶寫寫畫畫的,沒成想,當真是有了一本醫書,她是愈發佩服自家這位了不得的王妃了。朝著那人作揖行禮

,笑道:“哪裏想到,王妃還有這樣的好本事,當真是叫人望塵莫及!”

她哼哼唧唧,聳了聳肩,臉上倒是沒有多餘的表情,訕訕一笑,覆又接著說道:“這本就沒什麽,況且,這都是我的畢生所學,

能編纂成書,也算是造化了。我看著心裏倒是歡喜的很!”

畢生所學?

香蘭倒是愈發覺得奇怪,湊上前,輕聲道:“王妃當初在丞相府上學的是這個麽?倒是未曾聽說過!”

聞言,她倒是愈發覺得尷尬了。

原身必定是沒有學過這個的,只是她這個冒名頂替的,卻是有一身醫術,這時候,正是無所施展,十分寂寞。想到日後能有自

己的藥鋪,倒是愈發覺得歡喜,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兌現諾言,想來那人一言九鼎,不會為難自己,只存著這麽美好的願望了

。她坐在一邊頭也不擡。小臉紅紅,只盼著那人能有些良心吧,不要那樣讓自己陷入一望無垠的恐慌之中了。好容易才有了些

許盼頭,難道說,就要這麽折磨自己不成?這麽一想倒是有些安穩,覺得那人不會這樣無情無義。

“你們主子,不會故意來折磨我吧?”上官銘鳶瑟縮著脖子,一臉無奈,聳了聳肩,覆又接著說道:“我想開個藥鋪,這個願望,

那個人不會也不成全我吧?”

看著上官銘鳶這麽一臉防備的樣子,香蘭不禁有些好笑。這人身份到底是十分矜貴、怎麽言語之中,竟然鬧得這樣淒慘,半點

都不像是個王妃了?

“王妃,你也是這戰寧王府的主子,莫要慌張!”香蘭好言寬慰,笑意漸濃。“王爺固然是脾性差了些,但是對王妃,到底還是真

心真意的!”

“咦!”她別過臉子,一臉鄙夷。“哪裏是真心真意?真心真意的話,就不會這樣折磨我了。我倒是從未見過這樣真心真意對待別

人的男人,說起來也真是奇怪,當初他那樣神勇,怎麽好端端的甘心現在就在這戰寧王府?”

香蘭不敢應聲,隱隱約約聽著秦英的聲音。

“只怕是秦侍衛來了!”

正自說著,就見著玉梅小跑著進來,小臉紅紅,輕聲道:“小姐,是秦侍衛來了,說是王爺讓王妃往前廳走一遭!”

聞言,上官銘鳶一臉的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叫她往前廳去做什麽?她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那人必定是有什麽陰謀詭計,等著自己往下跳了。頓時就是一陣不情

願,擺了擺手,輕聲道:“你們若當真是為了我好,不應該叫我羊入虎口才是啊,你們主子那樣冰冷的一個人,現如今叫我去,

必定是沒有什麽好事,我不去!”

“額!”香蘭訕訕一笑,輕聲道:“王妃,若是不去的話,只怕也是不好!”

“做什麽?”

“主子必定是會動氣的,屆時還是王妃自己吃苦受罪,何苦來哉?”

真是倒黴催的。

她憤憤不平,直直地站起身子,一張臉子滿是委屈。好端端的,招惹到了那麽一個人,真是晦氣,晦氣!

“我不想去!”她冷哼一聲,她是個沒地位而的主兒,也沒有什麽福澤,那人一直都想著要抓住她的把柄,要讓她受委屈了去。

她才不想就這麽撞上了槍口,是以不情不願,忸怩站著,怎麽都覺得不大對頭,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我不願意去,我不願意

去!”

“小姐,還是去一趟吧,跟著秦侍衛一同前往,聽聞好似是什麽好事兒呢!”

玉梅見著自家小姐這樣排斥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這是有多怕那麽一個人,這才死活都不願意前往,倒也著實是個不容

易的主兒。

“你哪裏知道那人的厲害,有秦侍衛跟著又有什麽用處?說到底,這一大家子,都怕他!”

秦英訕訕一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確實是這樣。這戰寧王府的人,哪個不怕蕭劍玥。一來是十分敬重,這二來,就是因為那人的狠戾手段,十分畏懼惶恐,不敢

造次。

見著秦英那副模樣,上官銘鳶愈發覺得難受,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家王爺這樣厲害,就不應該在這戰寧王府住著,應該住在

邊疆,那些人聽著了有戰寧王爺坐鎮,必定十分惶恐,指不定,能護佑這邊境數十年的安穩!”

秦英笑了笑。

這大川皇朝,之所以能這樣安然高臥,不就是因為有他們家王爺的緣故,若非如此,指不定會是什麽模樣呢。只是上官銘鳶半

點不知。這秦英也不好說些什麽,只好透了一絲絲風聲,輕聲道:“王妃,這一次當真是個好事兒,王爺是找了一些手工匠人,

專門給王妃做金銀首飾的,只是摸不準王妃的喜好,是以叫他們帶了圖樣子來了。讓王妃自己選擇!”

金銀首飾?

她挑了挑眉,冷哼一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好好兒的,給我做什麽金銀首飾?”

“那月姑娘也是有的!”

一聽這話,上官銘鳶氣呼呼地冷笑兩聲。怪不得了,怪不得了!

她還想著,那人何曾有過如此好處,這樣待她真心,原來是順便罷了。她倒是想著,不要白不要,不知道值當多少銀錢,日後

若是缺了銀子使,倒是可以當了換錢。她忙不疊地跟了秦英,往前廳去了。

一路上穿花拂柳,好容易到了前廳,就見著蕭婉月一副不勝之狀,站在一邊挑挑揀揀,見著是上官銘鳶來了,那眼神變了又變

,不論如何遮掩,上官銘鳶都看得出來,這人對她十分嫌惡。倒是不知到底是哪裏得罪了此人,叫她這樣嫌棄她。有些惡意,

果然來的十分蹊蹺。

“你怎麽這會子才來?”蕭劍玥一臉埋怨。“做春秋大夢去了不成?”

一來就這樣嘲諷。

上官銘鳶冷笑更甚。朝著那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接著說道:“我這是怕了你,誰讓我是有史以來,最最沒有地位的王妃呢?我當

然要想想清楚,到底是來呢,還是不來呢!我這條小命,你不稀罕,我還是很稀罕的,我不想自己找死,是以來的遲了!”

“你!”蕭劍玥氣呼呼地看著那人一眼,這麽一個小妮子,當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縱使是想要對她好些,卻還是無話可說

。這小妮子,分明就是不知好歹。

“你這樣不知好歹!”蕭劍玥冷笑更甚。“我日後遇著了這樣的事兒,也就不必叫你了!”

“你本來就沒想著叫我!”上官銘鳶冷哼一聲,朝著蕭婉月看了一眼,接著說道:“你也不過就是想著,金簪佩美人,找我來,也

不過就是順便罷了,為了避免落人口實,叫人以為你我之間有些什麽罅隙,偏得這罅隙從一開始就是有的,只是旁人半點不知

罷了,只是你我還有什麽好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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