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意外

關燈
覃炎說完之後,繼續說道:“鳶兒,我對你的愛就像你對那位白衣公子一樣,不怎麽會愛上,但是一旦愛上就是一輩子,你什

麽都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覃炎滿身滿臉都寫著堅決。

上官茗鳶也就不再好說什麽,只是有些感動,沒有想到在這個朝代還有一個這麽喜歡自己的人,便真誠的說道:“謝謝你,覃炎

。”

這邊還沒有感動完,覃炎就揮了揮手:“你的那個白衣公子肯定已經結婚了,鳶兒,你不要在堅持了,跟我走吧,我還是單身,

並且我保證,這一輩子只會有你這一個妻子。”

上官茗鳶楞了一下,接著說道:“你不必再說了,我心意已決,沒有親口聽到他說已經結婚,我是不會放棄的。”

話音剛落,肚子裏想起一聲咕咕叫聲,是肚皮不滿意在抗議了。

上官茗鳶剛剛白回去的臉又刷的一下紅了,不好意思再看覃炎,覃炎卻明白是什麽意思,便說一聲讓上官茗鳶等一下,接著人

就從窗戶躍了出去。

上官茗鳶無聊的坐在桌子前面撥弄燈火,跳躍的燈火,一會兒在上官茗鳶眼裏變成白衣公子的模樣,一會兒又變成覃炎的模樣

,一會又變成蕭劍玥的模樣。

上官茗鳶有些懊惱的想,自己喜歡白衣公子,想到白衣公子很正常,覃炎喜歡自己,自己有所感動,現在會想到覃炎也很正常

,只是為什麽還會想起蕭劍玥那個陰晴不定的家夥呢。

一會兒對自己甜的像蜜一樣,一會兒又對自己冷若冰霜。自己怎麽會想起他,不行,上官茗鳶,趕緊把蕭劍玥從你腦海裏趕出

去,不要想那個家夥,他一點兒都不可愛。

正當上官茗鳶努力的跟著自己腦海裏的小人作鬥爭的時候,覃炎進來了,手裏拿著一罐米粥和幾盤小菜,放到上官茗鳶面前,

上官茗鳶見狀,再也顧不得許多,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上官茗鳶滿意的抹抹嘴巴,對覃炎表示感謝。

覃炎委屈的說道:“自己辛辛苦苦跑了那麽遠的路去給你找吃的,你居然吃飽了才想起感謝我。”

上官茗鳶看著面前被吃的幹幹凈凈的菜,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謝謝你啊,我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覃炎看著這樣的上官茗鳶,突然有些心疼,便說道:“鳶兒,你就跟我走吧,既然 這蕭劍玥對你如此不好,你又為什麽非要待

在這裏呢,你跟我走,我同樣可以等你回頭。”

上官茗鳶搖搖頭:“不,覃炎,你對我很好,可是我不能走。”因為她清楚蕭劍玥的力量,蕭劍玥雖然不愛她,卻也不會大方到

會拱手把自己的妻子讓給其他男人。

覃炎見狀,也不再說什麽,在天色微亮的時候離開。上官茗鳶看著覃炎離開,便上床休息了,昨晚整夜沒睡,反正今天也沒有

什麽事兒,不如就拿來睡覺好了。

至於覃炎,自己只能辜負他的好意了,只有等自己跟蕭劍玥和離之後,跟戰寧王府沒有關系了,才好去找白衣公子。

等這三天時間一過,她就去找蕭劍玥說和離的事兒,然後就離開戰寧王府。

瀟婉月像往常一樣接過藥碗,面色如常的喝了下去。

然而剛喝了兩口,瀟婉月手裏的碗就突然落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裏面的褐色藥汁賤的四處都是。

瀟婉月面色痛苦的蹲了下去,額頭上浸出豆大的汗珠。那捧藥婢女見狀,慌忙的跪下去,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旁邊的婢女 見狀,連忙吩咐人去叫大夫,然後另一些人去叫了蕭劍玥。自己滿臉焦急的把瀟婉月扶到床上去,瀟婉月這時候

臉色慘白,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幾乎沒有意識了。

正在書房跟秦英議事的蕭劍玥聽到婢女的匯報之後,匆匆跑到了瀟婉月櫻花園,見到瀟婉月面色蒼白的在床上躺著,雙眼緊閉

。他試探性的喚了瀟婉月一聲,瀟婉月沒有反應,他心裏頭一驚,聲音嚴厲:“怎麽回事?”

服侍瀟婉月的婢女倉皇的 一屋子,其中給瀟婉月熬藥的那個婢女顫顫巍巍指著摔在地上的碗說道:“月姑娘喝了藥就成了這個

樣子。”

蕭劍玥盯著地上的藥丸,臉色不太好。那個婢女嚇得發抖,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不敢說話。

不一會兒,大夫也趕過來了,他現實探探瀟婉月的脈搏,之後搖搖頭。蕭劍玥見狀,神色一寒,說道:“怎麽回事?”

大夫回道:“月姑娘本來就身子虛弱,平時喝的要也都是溫補的,怎麽還能叫極寒之物呢?”

蕭劍玥聞言,便問道月姑娘平日的哦飲食跟往常有什麽不一樣,那個之前負責安排人找他的婢女仔細想了一下,回答道:“姑娘

的飲食跟往常並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今早喝了藥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說完,眼睛瞟向那個摔成碎片的藥碗。

大夫見狀,撿起一塊碎片,拿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眉頭皺起:“奇怪,這分明是我開的那一副藥,怎麽裏面竟然被人加了玉蘭這

種去火的藥物呢,這種藥單獨吃沒有什麽,正常人吃還可以美容養顏,但是月姑娘身子本就受了寒,再吃的話,只會讓寒氣加

重。”

聽說是藥出了問題,那個之前熬藥的婢女嚇得眼淚直流,不斷的磕頭求饒:“不是我,王爺,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像是平常一樣

為姑娘熬藥,我並不知道這藥裏多了一味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旁邊的婢女說道:“可是這藥一直是你負責熬的。”

那個婢女嚇得面色慘白,不斷的磕頭,哭著求道:“王爺明察,我服侍月姑娘這麽多年了,萬萬沒有害姑娘之心啊,真的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這味藥是什麽時候加進去的,王爺明察。”說完,不住的磕頭,頭上都嗑出血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