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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摑掌反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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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姐姐可別怪我,連親姐姐也不放過。”

蕭劍煌的威脅,上官茗鳶興許還有些害怕。可上官淑月的威脅,在上官茗鳶眼裏,怕只是個笑話而已。

“別說他還只是太子,不是天子。即便有朝一日他真成了天子,你怎知他就一定會讓你做這個皇後?他能哄騙我,怎就不會是哄騙你?”

而後,上官茗鳶又有意搖了搖頭,一邊打量上官淑月一邊說:“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皇後?不知道妹妹你哪輩子,才會有皇後命。”

上官淑月氣憤得伸出手來,高高擡起,正要打在上官茗鳶臉上時,反倒挨了上官茗鳶一個耳光:“你做不做得成皇後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這個王妃是做定了。”

上官茗鳶轉身就走,邊思考的時間都沒給上官淑月。

她還驚訝的看著上官茗鳶,久久說不出話來。

“上官茗鳶,你竟敢打我?”

上官茗鳶明人不做暗事,還為自己的做法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你長這麽大,母親沒教過你規矩嗎?我是你長姐,你敢這麽與我說話。”

“這一耳光,只當是我送你的教訓。”

看在上官茗鳶就要出閣的份兒上,上官淑月也就不與她計較了。

上官茗鳶回了自己的屋裏,細細分析了一番這幾日的事情,千頭萬緒,剪不斷,理還亂。

轉眼,便已到行婚禮之日。

一大早,玉梅拿著上官茗鳶的嫁衣走進了屋裏:“小姐,時辰不早了,快換上嫁衣吧!”

上官茗鳶站起身,由幾個侍女伺候著,費了好一番功夫,裏裏外外穿了好幾層,才穿好這套覆雜的嫁衣。

光是站著由侍女擺弄,上官茗鳶都覺得累。

換好嫁衣後,上官茗鳶顯然覺得自己身上頓時就重了好幾斤。

玉梅扶著上官茗鳶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銅鏡裏的自己,上官茗鳶不得不發自內心的感嘆,這張臉,真可說是十分精致。

身後兩個小侍女,動作嫻熟的給她盤起了高高的發髻。

折磨了一個早上,上官茗鳶估摸著,少說兩個時辰是有的。

“看看,小姐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特別是穿上嫁衣,就更是漂亮了。”

上官茗鳶莞爾一笑,應付了一句:“衣裳都換好了,頭上的頭飾也都穿戴好了,能不能讓我一個人歇一會兒?”

她一直硬撐著,頸子上的飾品足以壓得她挺不直腰身,只要有機會,還是尋個機會休息為好。

她才坐了下來,才要閉目養神之時,蔣氏帶著上官淑月走進來:“真是恭喜大小姐,過了今日 ,可就是王妃了。”

上官茗鳶輕輕點頭,自己能有今日,與蔣氏可脫不了幹系。

“你當真想見我嫁給戰寧王嗎?”

她這麽一問,蔣氏的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

“大小姐能做王妃,那可是我們相府的福氣。”左右這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蔣氏也樂得說些好話哄著她。

將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上官茗鳶即便是做了這個王妃,在王府裏的日子,也未必會好過。

“大小姐,戰寧王府的花驕到了。不過……”

玉翠走了進來,看了蔣氏一眼,臉上的顏色似乎不太好看。

“不過什麽?”

“來接親的人並不是戰寧王,而是她曾經的副將。”玉翠雖然面有愁色,可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

上回上官茗鳶才給了她難堪,這一回,蕭劍玥的做法雖然不是為了自己,卻是實實在在的駁了上官茗鳶的面子,叫玉翠看著好不解氣。

“副將?喲,看來戰寧王當真是重視大小姐這個新王妃,成親這樣的大事,也不自己親自來,更是不知會一聲,派個下人就來了。”

蔣氏怎麽也想不到,蕭劍玥居然會與自己不謀而合,弄得上官茗鳶成婚之日都如此難堪。

上官茗鳶聽了她的嘲諷,為了自己的面子,也不得不為蕭劍玥開脫:“戰寧王行動不便,讓身邊的人來代他迎親,也在情理之中。況且,戰寧王的副將,可不是什麽下人,大小也是個將軍,與戰寧王在戰場上同生共死過,可是朝廷重臣。”

她忍下心裏的一口氣,看了身邊的玉梅一眼:“玉梅,去拿紅蓋頭來,我們走。玉翠,你還站著做什麽?還不幫忙。”

茗鳶閣裏頓時忙碌了起來,上官茗鳶由玉梅扶著,即便是羞辱,也上了戰寧王府的花驕。

由於不是蕭劍玥親自來迎親,免去了一些覆雜的程序。上官茗鳶才坐上花驕,便一路吹吹打打的往戰寧王府去了。

原本,上官茗鳶是聽說,行婚禮時,女方還在哭嫁。不過由於上官茗鳶與上官卓和蔣氏之間不太親近的關系,這一習俗,也就免了。

上官茗鳶坐在驕子裏昏昏欲睡,也不知過了多久,花驕才在戰寧王府門前停下。

“新人出驕。”

上官茗鳶又由喜娘扶著下了驕,即便是在戰寧王府門外,蕭劍玥也沒有露面。

這婚禮,乍一看起來,不像是蕭劍玥成婚,倒像是上官茗鳶與別人的婚事似的。

戰寧王府裏並沒有請多少賓客,看上去十分冷清。

走進正堂裏,上官茗鳶更是覺得,連一絲拜堂的氣氛也沒有。

上官茗鳶站在正堂裏,等著蕭劍玥來拜堂。

好一會兒,才有侍女走了過來,與上官茗鳶說道:“王妃,王爺今日身子不適,會晚些再來。”

“無妨。”

上官茗鳶看起來很大度,心裏卻早已不耐煩,連成親這麽磨磨磯磯的,還真是前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連玉梅站在上官茗鳶身邊,看著周圍人的冷眼,都已經是渾身不自在了。

不多時,玉梅可算是耐不住性子,趕緊問了邊兒上的人一句:“這吉時就快過了,王爺何時能來?”

又是一段不太漫長的等待,好一會兒,才有侍女走了過來。

“王妃,王爺說了,既然吉時已過,他身子又不方便,這拜堂就免了。”

只這一句話,上官茗鳶這個王妃,不知讓戰寧王府裏的人看了多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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