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有腹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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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依然下不定決心的姬友,獨自坐在樹蔭底下。還不敢告訴自己的妻子。她可是共工氏族的公主,會跟著自己東奔西跑嗎?

想到這裏姬友都想笑了,自己不但貴族做的失敗,被自己的外甥搶了首領的位置。還淪落到胡思亂想地竟然擔心起女人的想法了……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出息了?跟那個寒浞相處的時間久了就是沒好事兒。

那個怪胎只要一提起他們族中的聖女就失去了剛性地直接化成一灘泥水,讓人恨不得踩上幾腳。聖女嘛!也只不過是個女人,又不是神仙……自己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有光明正大的理由鄙視寒浞,沒想到……姬友發現自己跟寒浞像是一類人……竟然在乎起女人來了……

“怎麽?我讓你這麽為難啊?一個人喝酒?”

得了!!姬友背對來人地翻個白眼兒,還真是不想看見誰,誰就立刻出現……自己最近的運氣還真是夠勁兒……

“不會吧?雖然是我自作主張,可我給你選的路很不錯地!你可知道現在的太康惹下了多少人,就算沒有外亂,內亂也是難免。你的日子已經這麽難了,於是掌管兵器,很容易被抓住把柄……”

“其實我並不是非要守著這不上不下的位置不想離開……我母親還在朝歌的宮殿裏……我妻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態度。掉轉話題地把壇子遞給寒浞:“喝點兒吧!我釀的這些酒味道不錯吧!有人學我的釀酒方法,結果釀出來的酒是酸的!”

還是想些高興地事兒比較愉快,想著自己的酒自己就沾沾自喜。除了宮殿裏面的釀酒師傅,還真頂數自己的釀酒技術最好了……

“我再也不喝酒了。”寒浞平靜而簡單地回答。

卻引起了姬友驚疑地側目:“為什麽?”這裏有寒浞的故事?

“因為酒只能暫時掩蓋痛苦的真相,卻不能解決問題。而且……因為它我失去了一個親人!”

果然有故事。“因為酒?”難道酒也有毒?會喝死?

寒浞很隨意地坐在一邊陽光底下的草地上,笑著說:“是因為我……喝的太多……沒來得及救

他!”

姬友點頭。“看來是一個對你很重要的親人。”

“是啊!想當年我在族中經常闖禍,連父母都認為我是妖孽轉世,把我一個人趕出部族!那時我才十一歲。一個人……棄之荒野……可我剛走出部族,茂竟然跟了上來……他竟然背著族人,主動跟著我出來……”

寒浞說到這裏有些哽咽,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和我差不多,只是聽說他母親只懷了六個月就生下了他……所以他自幼體質弱,跟我同年,可體貌卻怎麽也長不大!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廢物,沒有

用的累贅……我卻不這麽看。在我看來他最講義氣……最勇敢……”

而自己終於在找到茂的那一瞬間完成了自己的心願,名正言順地將自己頭上的羽毛戴在他的頭上……

眼圈紅紅的寒浞把目光移向別處,不願意回憶最後見到茂的時候那慘烈的一幕……“我們兩個十一歲的孩子,在山野林子裏面一生活就是兩年……這兩年我們吃遍了山中的野菜,中毒過,生過病,與野獸搏鬥,每天只想著怎麽活下去。這期間遇上兩波異族人,而茂竟然很快就學會了他們的語言,才避免我們被抓當奴隸的命運。”

其實沒人敢抓他們當奴隸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還在於寒浞的過人武力。在深山野林裏把野獸當陪練練就出來的本領……可想而知!

“兩年後才遇上了後羿首領,被後羿首領賞識而帶到有窮族中!記得一次茂被毒蛇咬傷,差點兒送了命,因為當時身體滾燙,所以我一直讓他躺放在溪水中,讓溪水沖刷降溫足足五天茂才徹底活過來!而那次以後茂就再也沒有生病了。剛遇到姮娥的那個冬天,姮娥生病了。把姮娥扔到冰雪中揉搓的主意還是茂依照經驗向胄建議的!那家夥跟在姮娥身邊像是快樂了許多……”

姬友仔細地聽著寒浞的話,這個故事本來和自己毫無關系,可自己確實怎麽也不想打斷寒浞的話。以前他們也常常這樣聊天,而今天……寒浞雖然笑著……

不自覺地又灌下一口酒。

“我勸你也少喝點兒。我感覺這東西可以控制人……而我絕對不容許自己的任何舉動脫離自己的意志而被什麽東西控制!”

姬友仔細地看了看壇子裏面的液體,感受著此刻稍稍眩暈的感覺。“當人的意念薄弱的時候,就會從心裏希望不勞而獲地被某種力量控制下去。從而讓自己的靈魂解脫……而人活這一世,有誰的靈魂可以真正閑下來得到解脫呢?解脫久了,就再也不想歸位地承擔責任了……最終徹底被控制,失去了自我!”

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寒浞敬佩姬友的地方——他說的話,自己總是聽不懂……

看著寒浞一臉茫然的神態,姬友笑著搖了搖頭解釋:“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生為貴族,有時候莫名的想法連自己都會吃一驚!話說回來,無論如何你也不用把沒來的急解救茂的事兒歸咎給自己……也許,就算你沒有喝酒也改變不了什麽……”

一句話再次觸到了寒浞的痛處。不會的,只要自己當時沒有喝酒,自己絕對會在最快的時間找出那些有扈氏族的所有的人……想想看200多刀,需要多少時間啊!自己怎麽可能找不見,怎麽可能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這次的事

兒,我是想挑起有扈氏族的鬥爭。而鬥爭的對象自然最強大的朝歌才是最合適的。而在這次覆仇行動中,我利用了你!”寒浞看著姬友笑了笑繼續說:“也有私心地想利用這次的事兒把你逼上絕境,從而過來幫我!無論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後悔!離開朝歌吧!否則,到了明年有扈氏打過來,太康若是想安撫有扈氏族人第一個殺的就是你,若是不想安撫有扈氏族人也絕饒不了你。”

“所以你成功了!你早知道你已經成功了。”事到如今,即使自己再不願意,也沒有退路了。而自己這個青銅器制造廠搬運的要慢一點兒……

“謝謝你!”寒浞真誠地感謝。

“別高興。我只說離開夏後氏,卻沒說要入你們有窮氏族。我會在你們有窮氏附近另外開辟一塊兒地,還是夏後氏!”

“當然!怎樣都好。”只要他離開夏後氏單出來幫自己,這些虛名寒浞是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的!

最關鍵的是寒浞相信姬友的人品,他能活到現在也完全得利與他單薄名利的善良本質。而且他和宥叔一樣是少有的只有一個妻子的重情義的人。

而這種品質真的很稀少,很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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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羿首領,寒浞大王最近這樣大動幹戈地調兵遣將你不用過問一下嗎?”

“不用!寒浞自有分寸。只要那離益不是明著死在我們有窮氏族,報仇與否隨便寒浞。”

“可是首領對他們有扈氏的人也是太過於縱容了,因為他們我們有窮氏族不知損失多少,不少族人都被他們壓制的怨聲載道。可我們以前勸首領您都不聽!”

“顧青,你也跟著我四處奔走這麽多年了。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時常送消息回去他們有扈氏嗎?”

“那首領為何?!~~”還留著這夥奸細啊?而且還重用?首領的思維也太詭異了吧?

“正因為他們常常送消息回去,我才裝作徹底不知道的蠢材樣子。因為有扈氏夠強大,而他們族性奸猾,很難成為盟友,而且對朝歌一樣野心勃勃!我只能要盡量引導他們忽視有窮氏而成為朝歌的對手。為了消除他們對我們有窮氏的戒心,我表現的昏庸無能才不至於讓他們把矛頭先指向咱們,而是放心地指向朝歌的共工氏和夏後氏……到時候他們認為他們自己夠強大地去攻打朝歌的時候……才是我們表現的時候!”

雖然並不全懂,可顧青算是放下心來。自從那夥有扈氏族人來到有窮氏後,首領變了好多。對那些有扈氏人幾乎言聽計從,真怕這樣變下去會害了整個有窮氏,看來首領果然是首領,的確比自己深謀遠慮的多……“原

來如此!原來如此!”不由得讚嘆。

“別在這裏說些沒用的。那羊皮襖上的圖案可一點兒沒錯地畫下來了?”

耶?!正事兒給忘了。顧青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塊柔軟的薄羊皮展開……“一分不差,請首領過目。”

後羿拿著這塊兒羊皮會心地笑著。“不錯。竟然能在幾天之內燙畫得這麽完整,不簡單啊!”

“呵呵!這些奴隸的手還真是很巧。可這上面畫的這些奇怪的圖案到底是什麽啊?有扈氏族人竟然燙畫在羊皮襖的裏面?以前從來沒見過,也不像是裝飾圖案……”顧青一臉疑惑的問。

後羿頗為感慨地說:“這是地圖!是我們將來要攻占的領土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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