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病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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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冬天並不冷，人來人往得也並不孤單，可賀兒卻像獨自站在火星一樣用一顆寂寞的心去感受周圍煩亂卻又似乎靜止的一切……
終於賀兒病倒了。舊病覆發！寒浞把手下唯一一個會些巫醫之術的胄派給了自己。依稀感覺還是用去年冬天的方法，用冰雪揉搓自己的全身來治療，很快燒就退去了。
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守在賀兒身邊神情疲憊的小老頭，這時候的小老頭真的像個老頭，臟兮兮的黑臉兒快要皺在一起了。他到底是多少天沒有洗臉了？還是長出胡茬了？
“呀？小老頭，你長大了！”這種感覺太可怕了！知道自己迷糊多久才醒過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身邊的人變老了……
看著賀兒一臉的吃驚，小老頭抹著眼淚兒笑出了聲……“姮娥！你終於醒了，全身明明已經不熱
了，卻又躺了半個月……”小老頭說著哽咽地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半個月？”賀兒吃力地晃了晃腦袋。“才半個月你咋老成這樣了？”
“還不是你害的，明明身體就怕冷，去年一冬天也沒有出山洞。那你幹嘛還要在族中到處走啊？寒浞大王也不在，真怕一眼沒註意你就……”小老頭說著又哽咽了。這次他把頭埋在蓋賀兒的獸皮上不再出聲。
這樣的小老頭賀兒還是第一次見到，連去年自己和寒浞生病他都沒有這樣，看來寒浞給他的精神支撐還真的不小。無論如何他就是相信寒浞是萬能的。
只要有寒浞在，他就相信一切都能化解，自己這樣被賦予了神力的聖女在他眼裏都必須有寒浞大王的庇佑才能平安……像他說的，只有聖女才配得上他們的寒浞大王……可其他族人迷信的人明明是自己嘛！這個小老頭的思維有時候就是這樣倒錯地明顯！
無藥可救的狗腿情節，賀兒不禁有些想笑地在心裏給小老頭貼上個標簽。
“聖女，你醒了！我這就去通知首領。虧了首領的誠心感動了上天。真是天公顯靈！”守在門口快要睡著的一個路人甲，頂著雞毛興高采烈的向他們首領匯報去了。
這時候賀兒才發現不但屋子裏面有一個傳信的守護者，屋子外面更是人影攢動地不知站了多少人。
那人的話似乎把小老頭從煽情的深淵提了上來，擡起腦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裹著眼淚的鼻涕。
“胄說姮娥你醒來以後就會好的。可是蚩尤氏族人中的那個巫醫卻說胄那樣給聖女治病會把聖女害死，還好我們大王一起的族人一致堅持……”
“姮娥，你醒了？真好！你要不要喝點兒水？”被那個守門路人甲吵醒的山竹還沒等小老頭把話說完就興奮地直接拿著一個水杯似地壇子沖了出
去……
賀兒虛弱地笑了笑，自己本來也沒打算把抱腿睡著的山竹吵醒，看她那睡著的姿勢，一定是累壞了！
賀兒看了看門外，稍顯虛弱地問。“怎麽有這麽多人站在雪地裏啊？”這麽冷的天氣，屋子裏面還有一個小火盆卻依然感覺冷得難受。
小老頭轉頭看看外面，再轉回頭撅著嘴有些無奈的說：“那些是首領派來守護你的，日夜不斷！還日日帶領族人對山膜拜，祈禱希望姮娥你的病早點兒好。”
賀兒左看看右看看小老頭，好笑地輕聲道：“咋這麽不情願？好像有人期盼我的病快點兒好起來你很不樂意嘛！還是你嫉妒啊？”雖然明白小老頭也是對首領的關心有所感動，卻不由自主地思念著寒浞！可是賀兒還是故意開小老頭的玩笑，畢竟自己病倒之前小老頭還在和自己冷戰呢！
小老頭果然瞬間恢覆了他獨有的劣根性，惡狠狠地瞪了賀兒一眼。惡毒的詞語還沒等出口，就被捧著壇子進來的山竹給打斷了。
要不然咋說山竹是自己的無敵幸運星呢！
“聖女老師，這是幹凈的雪。寒浞大王說不讓其他人用嘴巴為老師餵水，山竹給老師用手捂出水
來，聖女老師你張開嘴巴要接好啊。”
賀兒勉強把嘴巴張開一絲縫隙，山竹迅速而熟練地抓了一把白雪緊緊地攥握在手心裏。
任由著一滴清冽的液體從那雙通紅的小手縫隙中滴落，一滴一滴地滋潤賀兒幹涸的嘴唇……賀兒也想把嘴巴再張大一些可是無濟於事，並不是因為她的病情導致的此時的周身虛弱，而是這動人的場面讓她不知該如何回應！
賀兒知道現在畢竟是在定居的部族中，條件並不像跟寒浞遷徙時候那樣艱苦，至少有泥罐子的容器能化一下雪水之類，只是那些被煮過的雪水總是被那泥鍋汙染的相當嚴重，不但不能燒開，而且好臟……每次賀兒喝完都鬧肚子……要不是一堆急促的腳踩雪的吱吱聲音由遠及近，賀兒真想哭出來，哭此情此景的感動，哭自己這麽久的委屈……
“姮娥你醒了！醒了就好，餓不餓？想要吃點兒什麽嗎？”這是後羿首領見到賀兒說的第一句話。
“呃……原來姮娥聖女真的像族人說的那樣嬌嫩需要悉心的呵護才能保佑部族啊！那你就安心靜養，我也告知蚩尤氏族首領，等明年開春再出房屋與他們部族見面！”這是後羿首領見到賀兒說的第二句話。
“有沒有什麽需要的，我派人拿過來的幾十張獸皮可夠暖和？若是不夠我再給你弄些來。”賀兒領情地笑著搖了搖頭，這是後羿首領見到賀兒說的第三句話。
“姮娥聖女醒了，再加派些人手在屋外守著！以免
野獸進犯的同時也聽著裏面姮娥有什麽需要，無論大小事物只要聖女需要立刻通知胄去辦理。”這是後羿首領離開後對屋子外面的人做的最後陳詞，第四句話。
其實賀兒心裏清楚，後羿的安排已經是相當的周到了，對待上上賓也未必能有這麽細致。還有他能把這些任務交給寒浞手下的胄，說明他還是夠心胸地唯才是用。而且每天必來看望自己一次，雖然時間不長，也許只是個簡單的噓寒問暖，卻足夠暖人心了！
可那暖的是朋友的心，是戰友同事的心，卻並不是情人的心！
在山洞的時候獸皮也許只有這裏的一半，卻有寒浞溫暖的懷抱守護！
那時候沒有族人專門守在自己洞門外來特意標榜自己的地位，卻有一群不分你我隨便嬉笑的族人和孩子！
還有……賀兒從獸皮堆中抱過來那張完整的白狐皮……完整的……他到底費了多大勁兒啊？
“嘿嘿！果然沒有可比性！原來愛一個人只有短暫離開的時候才能如此地確定。”賀兒躺在柔軟
的獸皮上很是輕松地自言自語，像是回味著剛剛咽下去的巧克力一樣一臉的陶醉！
“姮娥你總說‘愛‘，什麽是愛？”
“就是想嫁給他，和他一起養育後代一生一世的人！呃……生生世世的人！”看在小老頭開始長胡子的份兒上就給他上一課吧！雖然他的胡子相當稀薄……
小老頭失神地想了一會兒竟然自顧自地在那裏樂了起來，賀兒銳利的眼神馬上對準那老頭的印堂眉心，狠狠地射了過去！
“呃……咳咳！”小老頭清了清嗓子避開賀兒的眼神問：“那你愛首領嗎？”
“當然不！我自然愛寒浞大王了！”賀兒笑的也很隨意，她和小老頭說的是現代漢語，這樣就算是說的再痛快，也不怕被人聽去……因為平常自己教授漢語的那群孩子只來了倆……
“真的？？”小老頭頗感意外地差點蹦到賀兒身上，他還真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問竟然收到如此的意外效果。“那就是說以後你還是會和寒浞大王……”
“告訴你我和首領是假結婚你不聽嘛！我當然是要嫁給寒浞了，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把他帶回我家！”
誰讓小老頭生氣的時候根本沒心思去理解這現代漢語呢！自己又不能直接用土語通告天下自己是假結婚……這可是一級絕密！
“真的？？那就是說有一天你還會和大王在一起？”小老頭滿臉地看到童話結尾‘公主和王子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的白癡表情！還差點走嘴地說出土語！
“你要是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不對，是咱們有窮氏族就死定了！再也沒有榮耀，只有毀
滅！懂不懂？”賀兒故意用雜拌的詞語堆壘來達到強調嚴重性的效果。
“這麽嚴重？”
“廢話！要不然我為什麽答應？！”賀兒一邊自然而然地回答，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白狐皮毛。
還好這個時代早就掌握了把皮毛熟軟的方法，要不然剝下來的皮毛都生硬的猶如木頭，根本沒法穿在身上！
“那姮娥打算什麽時候和寒浞大王在一起啊？”小老頭果然是喜歡刨根兒挖墳的好奇寶寶。
“等咱們巡展完畢，和寒浞大王匯合以後，再幫助後羿首領實現願望的時候，我就會把我的真實身份公布於眾！到時候就能正式和寒浞大王在一起了，開不開心？”
（問人家開不開心？是你自己樂冒泡了好不好？）
“開心！”
（真是有啥老師就有啥學生，傻的要命好不好！）
“嘿嘿！我也挺開心。”
“姮娥啊！你不會是每年冬天都要病一場吧？每年冬天都這樣過啊？只是風寒卻病成這樣每次昏迷半個月，太嚇人了！”
（你們總是以這樣跳躍的思維方式談話嗎？能不能有點愛心照顧一下讀者？）
××××××××××××××××××××
房屋的側墻邊粗布的長衫前襟兒隨著冷風在粘著雪花的獸皮靴子前面輕輕擺動……
“貴客您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不進去嗎？”其中一個守護隨從見他莫名地站了半天，好心地過來詢問。
“不了，忽然想到些事情，我改天再來看望聖女。”
開心？提到寒浞很開心？在山洞的時候天天聽著這個聖女教授那些孩子們這樣奇怪的語言……
愛？！想當寒浞的妻？因為在山洞的時間太短，離益也只記得部分單詞……
可這些不重要！不懂的內容還有想象力來填補，僙說：以事實為基礎的謊言最容易被人相信……想達到我們的目的就要制造對我們有利的消息……
（怎麽說呢？離益老兄啊，你還抱怨你會的單詞少嗎？只那麽短短的日子，你還是好奇地偷學……你的語言天賦還真是比小老頭更勝一籌呢！難道這就是我對你婚姻不幸的補償？俺咋不記得了？要不然咋說心血來潮害死人啊，離益老兄出生那一刻我到底是在想些什麽？現在可咋辦？女兒啊！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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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話似乎把小老頭從煽情的深淵提了上來，擡起腦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裹著眼淚的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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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暖的是朋友的心，是戰友同事的心，卻並不是情人的心！
在山洞的時候獸皮也許只有這裏的一半，卻有寒浞溫暖的懷抱守護！
那時候沒有族人專門守在自己洞門外來特意標榜自己的地位，卻有一群不分你我隨便嬉笑的族人和孩子！
還有……賀兒從獸皮堆中抱過來那張完整的白狐皮……完整的……他到底費了多大勁兒啊？
“嘿嘿！果然沒有可比性！原來愛一個人只有短暫離開的時候才能如此地確定。”賀兒躺在柔軟
的獸皮上很是輕松地自言自語，像是回味著剛剛咽下去的巧克力一樣一臉的陶醉！
“姮娥你總說‘愛‘，什麽是愛？”
“就是想嫁給他，和他一起養育後代一生一世的人！呃……生生世世的人！”看在小老頭開始長胡子的份兒上就給他上一課吧！雖然他的胡子相當稀薄……
小老頭失神地想了一會兒竟然自顧自地在那裏樂了起來，賀兒銳利的眼神馬上對準那老頭的印堂眉心，狠狠地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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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我自然愛寒浞大王了！”賀兒笑的也很隨意，她和小老頭說的是現代漢語，這樣就算是說的再痛快，也不怕被人聽去……因為平常自己教授漢語的那群孩子只來了倆……
“真的？？”小老頭頗感意外地差點蹦到賀兒身上，他還真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問竟然收到如此的意外效果。“那就是說以後你還是會和寒浞大王……”
“告訴你我和首領是假結婚你不聽嘛！我當然是要嫁給寒浞了，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想把他帶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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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嚴重？”
“廢話！要不然我為什麽答應？！”賀兒一邊自然而然地回答，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白狐皮毛。
還好這個時代早就掌握了把皮毛熟軟的方法，要不然剝下來的皮毛都生硬的猶如木頭，根本沒法穿在身上！
“那姮娥打算什麽時候和寒浞大王在一起啊？”小老頭果然是喜歡刨根兒挖墳的好奇寶寶。
“等咱們巡展完畢，和寒浞大王匯合以後，再幫助後羿首領實現願望的時候，我就會把我的真實身份公布於眾！到時候就能正式和寒浞大王在一起了，開不開心？”
（問人家開不開心？是你自己樂冒泡了好不好？）
“開心！”
（真是有啥老師就有啥學生，傻的要命好不好！）
“嘿嘿！我也挺開心。”
“姮娥啊！你不會是每年冬天都要病一場吧？每年冬天都這樣過啊？只是風寒卻病成這樣每次昏迷半個月，太嚇人了！”
（你們總是以這樣跳躍的思維方式談話嗎？能不能有點愛心照顧一下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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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客您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不進去嗎？”其中一個守護隨從見他莫名地站了半天，好心地過來詢問。
“不了，忽然想到些事情，我改天再來看望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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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想當寒浞的妻？因為在山洞的時間太短，離益也只記得部分單詞……
可這些不重要！不懂的內容還有想象力來填補，僙說：以事實為基礎的謊言最容易被人相信……想達到我們的目的就要制造對我們有利的消息……
（怎麽說呢？離益老兄啊，你還抱怨你會的單詞少嗎？只那麽短短的日子，你還是好奇地偷學……你的語言天賦還真是比小老頭更勝一籌呢！難道這就是我對你婚姻不幸的補償？俺咋不記得了？要不然咋說心血來潮害死人啊，離益老兄出生那一刻我到底是在想些什麽？現在可咋辦？女兒啊！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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