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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功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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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辛苦了。都回去做事吧!我有話和宥叔說。”寒浞阻止住宥叔要說的話遣散眾人。

在一群退出洞口的腳步聲中,賀兒正想起身離去,卻被寒浞抓住手臂,微笑著看向賀兒:“我想讓你陪我。”

賀兒也回給他一個大笑臉,於是又大刺刺地坐回了寒浞身邊……

“離益……逃走了……”在洞裏面只剩下他們三個的時候,宥叔開口!

寒浞只是默默地看著宥叔半晌沒有說話。

宥叔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寒浞的眼神:“那十幾個有扈氏族的人也沒有再回來……”

寒浞依舊諱莫如深地看著宥叔,整個山洞忽然降溫幾十度讓賀兒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病又犯了?這可不能讓外面的大嬸知道,再被當成面團在雪地上揉搓……這蠻荒時代絕對是在處處考驗自己的底線……這才發現,自己的底線咋這麽低呢?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就在賀兒滿腦子的火車快飛跑到終點站的時候,一聲低沈微弱的聲音終於出現:“你……知道我會……怎麽處置你!”

並不連貫的氣息,卻能把話說得這樣不怒而威毋庸置疑。賀兒很是佩服,在心裏默默地回憶剛才寒浞的表情打算學兩招……可他好像沒什麽表情……

跪在地上的宥叔顫顫巍巍地擡起雙手,花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才把手舉到腦袋上——摘下羽毛!

看得賀兒的下巴差點沒掉到裝雪的壇子裏凍上!相比於寒浞那奇異的語氣,宥叔這放慢一萬倍的動作顯然更有技術含量!他是怎麽做到的慢而還動,抖而不掉???

摘個羽毛這麽費勁兒?你才二十多歲好不好?

幾根雞毛而已!用不用擺出這樣悲痛欲絕的鰥夫臉啊?

“我罪不可赦,甘願為奴!可我能不能懇請大王……懇請大王不要讓我這個罪人的奴隸身份世襲給我的兒子‘豆’。”雙手緊緊攥著羽毛的根部,一臉的期盼全部從唯一暴露的眼神中流露出來……

耶???摘下來幾根雞毛兒就要當奴隸了?

天啊!!這像不像摘下lv商標的背包擺在地攤上的感覺?賣80塊錢人家還會嫌棄你這背包不是皮質的悲哀感覺?……怪不得小老頭每每都崇拜地看著那一撮雞毛,那絕不是雞毛,那明明是名牌的標志……

“給你留下一根神羽,從今以後你只負責造車的事兒。從今以後你恢覆單名‘宥’,其他的神羽直接世襲給豆!而你自己……再立功來增加神羽數量吧!”

寒浞的話語沒什麽情感流露,卻讓跪在地上的宥叔渾身顫抖熱淚盈眶,要是沒有大胡子阻擋……賀兒猜想那鼻涕眼淚一定浩浩蕩蕩地過了鴨綠江……

“謝大王!

謝大王!我無以為報,定誓死完成使命!!”哽咽的宥叔邊笑邊哭,一把鼻涕一把淚

地出了山洞……

這讓賀兒更覺得莫名其妙,他們都說什麽了?把宥叔惹的這麽厲害?

雖然對於他們來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樣的思想還太前衛,可這樣喜怒形於色毫無顧忌地感情外露也太有損宥叔你作為一個癡情種子的形象了吧?小說上的癡情種子應該都是腹黑得……呃……算了,誰讓你是他們的祖宗呢?總該有些特權……

等宥叔前腳剛離開洞口,賀兒就迫不及待地抓著寒浞問:“他怎麽那樣??”所指很明顯!

寒浞寵溺地勾起嘴角依舊氣息嬴弱地解釋:“因為我給他留下一根神羽,不用當奴隸了。就算他

不能再隨意支配族人,至少也能支配奴隸……”

“耶??那為什麽摘掉他的羽毛?呃……”賀兒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說:“因為離益跑了?這也不怪宥叔……”關到監獄還不行人家越獄嗎?獄警已經很自責很坑爹了好不好?怎麽還懲罰呢?

“因為離益是被宥叔放走的……”寒浞依舊維持著這個耗能最少的環保表情。

“宥叔放走的??”這個認知讓賀兒很是驚訝,只能像傻瓜一樣地重覆。宥叔什麽時候說是自己放走的離益啊?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場嗎?還是自己的耳朵選擇性地罷工過?

“離益傷成那樣不可能自己逃走,冰天雪地他一個人根本活不了他再傻也不會冒那個風險。而且就算是逃走也很快會被追回來。那就剩下了一個可能……”

“啊?~~”傻瓜的嘴巴可以再張大點兒,可以讓北風灌進去的再多一點……

“那就是被他那十幾個手下救走的。而單憑他們十幾個人,找到離益的藏身位置都不容易,更不可能硬把人搶走!還是那句話,拖著個傷員就算是搶走也走不快,輕易地會被找到……而且沒備充足的食物離開部落幾乎沒什麽生存的可能……”

“啊?~~”

寒浞笑著想擡手撫摸賀兒的下巴,卻不得不中途放棄。

“所以……無論那十幾個有扈氏族人對宥叔做了什麽?宥叔最後還是選擇幫助他們準備了食物和保暖的皮草放他們離開……這是背叛,按我平時的規矩輕則被貶成奴隸,重則放逐離開部族任其自生自滅……”

自生自滅?說的好聽,單個被放逐出部落只有滅,哪有生?沒有部落集體的力量就算是寒浞也早餵給狼群了不是嗎?

“而憑宥叔之前的為人看,他定有難言之隱。所以我從輕處罰,現在的懲罰算是給宥叔一個教訓,只要他好好幹,日後還有機會恢覆現在的地位……”

“啊~~~”

賀兒終於了然。不是說沒念過書的人都單純地沒心眼兒嗎?說幾句話而已,你們腦子裏要轉幾個來回啊?也對,書也是他們這些人寫出來的,怪不得沒人教你咋單純咋來呢!根本就是他們這些作者的心眼兒忒多。

“可宥叔怎麽突然幫起了離益他們了?”難道是離益哭天了喊娘的從病榻上起來求救了?正趕上宥叔憐憫之心泛濫……

“是我低估了有扈氏族的那幾個隨從,那裏面一定有高人。”寒浞輕嘆一聲。

“高人?他們什麽也沒幹啊!從你去涉獵以後他們都沒在族中露過面兒,就那天我把小屁股和山竹弄丟的那天,在雪地上看見過他們的腳印……呃……我猜他們肯定回來找族人問問離益的下落就又走了……”

“你說豆丟了?”寒浞平靜的反問,眉頭卻稍稍皺起若有所思……

“是啊!足足丟了一整天。幸好晚上被宥叔找到……”

寒浞了然地點點頭輕聲道:“果然,有扈氏族人果然是以狡詐聞名。”

狡詐?他又知道啥了?

看著賀兒一臉的茫然,寒浞繼續他的環保表情微笑著解釋:“他們是知道宥叔對豆的感情,回來族中把豆擄走,去除豆身上的獸皮讓另一個有扈氏族人送到宥叔那裏。這樣就算是語言不通,宥叔也會乖乖地跟著有扈氏族人走……宥叔把孩子找回來的時候,是不是揣在懷裏包裹得嚴嚴實實?”

“啊~~是。”

“因為豆沒有穿衣服,這樣宥叔就沒有時間安排其他營救的方法,不給孩子穿衣服,在這樣的天氣裏……宥叔只能盡快地達成他們的願望……”

“啊~~”

傻瓜賀兒終於發現了,有人類就有鬥爭,就有陰謀!!難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卷到了官鬥陣營?!要是真卷入其中自己回到現代一定翻歷史書都發現不了破綻!被玩兒死都不知道。

“而宥叔急著趕回來救孩子們,因為離開的時候倉促沒時間籌劃,只為了能勉強應付一般的獸群,再加上有扈氏的威脅,宥叔離開族裏的時候帶的人一定不多。等把有扈氏族人放走抱回孩子時候,自然也就沒心思追逃跑的那些人……就算是追上,人手不夠籌劃不周全,一場血仗也難有勝算!就算是勝了也難全部殲滅,只要留下活口,我們有窮氏和有扈氏族人之間的仇就算是結下了!”

“啊~~”綁架嘛……真是卑鄙可恥……

“為了不給族中帶來麻煩,宥叔也就沒有再追。其實對於怎麽處理離益,我也很為難。本想等開春把他混在奴隸堆兒裏一起帶走,交給首領處置。可現在……也算是天意吧!即使如此,宥叔因私而放走離益的事兒,一樣得處罰。否則很難服眾

!”

“啊~~”

天啊!有沒有這麽覆雜啊?這要是在唐宋那樣富庶朝代為了金銀財寶房產美女花這心思也算了。

俗人嘛!都有各自的小偏好嘛!可現在這共產主義大團結時代,體力已經很吃不消了,還要折磨腦力?連自己這個一直以高智商為傲的現代人都自嘆弗如……

(高智商架不住低情商啊!作為高分低能的典型代表,你有一丟丟地理解人情世故嗎?為了金銀珠寶動腦力自然算是動力,可現在的時期是為了活命好不好??上山打獵光靠體力和敵人火拼嗎?女兒你難道沒發現自己的手腳長的都沒有山洞養的羊蹄子厲害嗎?)

“我渴了~~”

“啊?~~啊~~”再次出現的微弱聲音把賀兒從感受天意的冥想中叫醒,賀兒趕緊捧起一把白雪放到嘴裏,心不在焉地終結:這個老天爺果然沒什麽正經事兒,當他話多的時候一定沒什麽要緊事兒……呵呵……這證明最近我們部族會過的很安穩了吧?我真是個天才。

(電腦前某人的腦袋直接摔到了鍵盤上……好吧!明天換個鍵盤……本來是沒什麽事兒的,可我這損壞的鍵盤要誰負責??不孝女……嘿嘿……不孝就要有不孝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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