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改造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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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聖女說的圓片兒怎麽可能拖動沈重的物體呢?”

“……”

那不是圓片兒,那是輪子!輪子!!好不好?!自己要是有力氣會用石頭刀,一定親自做一個給你們看看堵住你們那張大胡子嘴。

“頭發和胡須是神賜予我們的,怎麽可以輕易整理?那會觸怒神靈的!你看大王的胡須不是又長出來了嗎?那是神靈的旨意!”

“……”

胡須又長出來就證明神靈不同意剃胡子?同理而證,神仙老人家的羊毛也是剃不得的!他們咋不

說不打獵不吃肉呢?扒獸皮就沒事兒了?

邏輯有問題,他們要是穿越到現代肯定瞬間將會占領各大精神病院……

“不睡在草地上,那要睡在哪裏?”

“……”

賀兒使勁兒地搓了搓僵硬的大臉,自己還是馬上死在這裏比較省心……神啊!你到底是咋給他們洗的腦啊?要是你還在家的話,先收了我吧……

“別理我!煩著呢!”一個人悶悶坐到小山坡上的賀兒正在深刻地體會著世人皆醉我獨醒的超脫滋味。

“姮娥!你跟我講講你說的那個什麽輪子唄!俺覺得挺有意思……”

“真的!你真的能理解?!”賀兒激烈的回應差點沒把小老頭嚇得從山坡滾下去……很感謝賀兒及時握住他瘦弱的肩膀才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可是……可是握住肩膀的雙手若不是這樣高頻率地來回晃動效果會更好些……

“嗯!~~”快被搖晃散架的小老頭能擠出這一個音節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我就說嘛!你絕對是整個族裏最有前途的人。我沒白疼你……”

小老頭在心裏無盡地苦笑,要不是知道姮娥你因為不被理解而煩惱,自己怎麽會提什麽狗屁‘輪子’?反正再沈重地東西也用不著自己搬……

“就是嘛!姮娥一說那輪子,我就覺得一定會大有用處。我有種預感,那輪子的東西一定會是轉折性的改變我們的運輸方式……”

(小老頭啊!你無恥的樣子還頗有賀兒當年的風範。真是近墨者黑青出於藍啊!)

“對啊!我就說嘛!一定有遠見卓識的人能理解!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我現在就教你。”賀兒讚賞地拍了拍小老頭的肩膀。

“好啊!好啊!咱們回山洞讓孩子們一起聽……”

“好!”

於是畫面變的無限溫美,像是寫了一本超濫的小說終於抓到一個欣賞自己的讀者一樣地春風洋溢挺胸闊步走在前面的賀兒,身後跟著一個嚴重歪著一側肩膀的男孩兒沖著她的後背擠眉弄眼宣洩長久以來積聚下來的不滿!和諧對稱!完美無瑕。

大王啊!明天我就要求去幹體力

活……哀怨的歪肩膀咽下自己近乎奢侈的心願。

“看!這是幾根圓木棍,現在我們把一塊兒石頭放在上面,轉動下面的圓木棍。你們看會發生什麽?”興高采烈的賀兒力求真實演繹。

“會發生什麽?”身邊的某個癡呆兒童。

“你可真笨!當然是會把圓木磨的更圓更光滑了!”

賀兒翻著白眼,用盡最後的耐心在心裏面暗示自己:他很聰明,很有創意……

“原來是這樣啊!真的耶!”一群癡呆兒童以無比崇拜的眼神看向這個聰明人。

賀兒翻著白眼兒瞬間倒地,腳朝上很是悲催地甩出一只英倫皮鞋……

“老師?!你怎麽了?”

頭朝下把腦袋埋在地裏的賀兒惡狠狠地把牙咬的吱吱作響。還問我‘怎麽了’?被你們氣死地!!

顫抖的胳膊支起出離憤怒的腦袋,發出猶如地府刮來的陰風般冰冷的聲音。“是誰?”

“是誰亂玩兒木棍放在我腳底下的?全部給我站好!”

賀兒手拿戒尺在自己手心上預備性地敲打,瞇縫著眼睛,在這一排看似無辜實則奸猾無比的虎皮和樹葉之間來回踱步。緊緊抿著的嘴巴很敬業地詮釋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山竹?你給老師講講你看到這圓木上的重物有何啟示?”黃鼠狼看向母雞的眼神盯上了自己的

得意門生……

山竹瞪著無辜的圓眼睛,狠狠地咽了口吐沫!“那個……呃……”可憐巴巴地低下了腦袋,聲如蚊蠅般地公布答案:“我……不知道!”

多好!這才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嘛!夠坦率!“沒關系!都知道了還要老師幹什麽!?老師告訴你……”

(女兒!現在我相信一句話:偏心可以無極限……)

“嗯!~”山竹覆活似地腦袋在聽到沒有被戴高帽批鬥以後,興奮知足地大大地點頭。

“看人家山竹多謙虛!你們這些頑童多學著點兒……”賀兒滿意地撫摸著山竹的腦袋,根本沒註

意周圍惡狠狠射向山竹的嫉妒眼神。

(女兒啊!你有點兒城府好不好?你就沒看見在你手底下的那個小腦袋很是為難地向後縮了縮,無措而慚愧地左顧右盼尋找曾經玩伴兒的認同嗎?)

“你們以後要多多向山竹學習!現在我給你們演示這圓木棍如何運送超重物……”

好吧!終於可以講正題了,某女深深地呼出來一口氣,差點兒沒吹掉胸前的遮羞樹葉……

“你們看,這樣讓他們一起轉動,幾倍於它們重量的石頭也跟著前進了……”

“這很平常啊!我們有時候玩兒踩木頭的時候也會讓木頭轉動啊!?”剛才那聰明人不解地發言。

“如果圓

木上再放一塊兒木板呢?若是這圓木可以和木板兒連上的話,當一個力量輕輕拽動木板這石頭就會被運到很遠的地方……”

賀兒不太知道那個聰明人說的踩木頭是啥玩意兒,所以就按照自己的教案程序繼續教授了。

(說實話!這個老師的教育水平……在賀兒擡頭惡狠狠地瞪向天空屏幕的時候——我決定噤聲!)

“連在一起?”

“那前後幾個圓木怎麽連呢?”

“是啊!難道是連這個木棒和木板一起擡走比較省力?”

“……”

無語地站在一邊任由孩子們把那教案模型當成玩具來回傳玩兒的賀兒很快發現了異樣!

小老頭竟然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耶!平時他最樂此不疲的事兒就是攪亂課堂了。今天竟然轉性了?真的一句話也沒說耶……

小老頭站在孩子們的後面,一手托著下巴,緊蹙著的眉頭下面的一雙眼睛明顯的定格呆滯……難道他中了傳說中的‘隔空打穴’?

“小老頭?餵!醒醒。你不會是睜著眼睛睡著了吧?你還真給面子!你不是對輪子感興趣……”

“我把大王找來!”

還沒等賀兒說完小老頭撂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以光速消失在了空氣中。害得賀兒半晌不知道該不該把懸空意圖推碰小老頭的胳膊收回來……

賀兒看著這一直飄到洞口的一溜塵煙兒莫名奇妙地搖頭,懊悔自己咋就沒帶點兒抗精神病藥物來呢?

慨嘆自己沒有遠見啊!

當狗腿沒有充當大象腿耀武揚威的時候,功效還是顯而易見的!就像是現在,小老頭正在以一種無比亢奮的精神狀態給硬被他抓來的寒浞講解輪子的原理……

語速之快,跳躍性之強,絕對達到了躁狂癥的標準。

手舞足蹈地上躥下跳說他沒病都沒人信!

最關鍵的是平時誓把狗腿功進行到底的他,竟然對著寒浞指手畫腳大喊大叫……

小老頭瘋了!

張口結舌的賀兒在一邊咽了咽吐沫一邊確定地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賀兒發現——寒浞也瘋了!

感受到從自己身前飛過去的一股颶風和一股小風的賀兒從頭到尾沒插上一句話!好歹自己也是聖女吧?再說,這圓木的演練可是自己首發的啊!這是剽竊!□裸地侵權剽竊別人勞動成果的無恥行徑~~~

你們到底想造成什麽樣兒的輪子車啊?問問俺地意見不行嗎?

要不然怎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呢?在‘輪子提議’這個方案上瞬間失業的賀兒,木然轉頭看向一側和自己一樣楞怔當場的孩子們無奈地笑了笑“呵呵!那個……呃……冬天快到了……我教你們采拔羊毛吧

!”

(女兒你對那些剛馴化不久的羊還真好啊!!你就不怕脫了衣服過冬的羊寶寶凍死?)

要說瘋病會傳染賀兒一定相信。因為她正在親眼見證患上瘋病的族人越來越多,而且還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繼續擴散……

自己說破喉嚨都沒人應聲的事兒那個寒浞大王稍加煽動,這些人就把造車運動幹的熱火朝天了……名人效應啊!有什麽好說的。

看著這些祖先一次次地失敗卻像是一次次地得了功勞似地更加興奮地投入繼續。賀兒突然有點兒感悟:都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失敗之後要堅持堅持再堅持才能成功。現在賀兒看著一群圍著木頭指手畫腳的虎皮裙突然發現對於真正在意,真正感興趣的事兒,‘堅持’原來是多麽的容易啊~~~

他們在那裏忘我地研究造車事業本來無可厚非,只是……只是……真的不去打獵了嗎?這秋高氣爽野味兒無處不在的美好時刻,單靠女人抓的老鼠度日?

“呵呵!現在我說的這些話你們能聽懂了嗎?”

“能。”

“很好。那我教給你們的那些文字可曾記住?”

“記住了。”

“那好吧!既然這樣,咱們到附近采些蘑菇吧!”既然飲食匱乏,只能自給自足了。嘿嘿,最好

能抓到山雞野兔之類的……

(我怎麽都感覺我女兒很阿Q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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