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而我，在你眼中，無非是個替代品，上官兮若的替代品，我這個替代品，擁有著上官兮若的軀體，楚淩軒，每次你面對我時，心裏究竟在想誰，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不顧身後的淩軒，清默轉身跑開了。

她想逃離，她不知道剛剛為什麽會說那些話，可又有種意識讓她一定要說出來，就像是積壓了很久的情緒突然有了一個宣洩的出口，可以讓她把心中的情緒抒發出來。

把話說出去，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來到凡間是為了什麽？為了能跟趙羽絡在一起，她舍棄本身，寄身於上官兮若體內只為能與他在一起，即使永遠用著別人的身份也沒關系。

可當他遇到一個那麽愛上官兮若的人，當他對她說，他要娶她時，心裏又那麽介意，自己用的是上官兮若的身體。

看著兮若離開的背影，淩軒想追過去，卻在不經意間對上了一雙略帶怒氣的眸子。

淩軒就那麽站在那裏，看著那男子轉身向清默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動不動的站了好久，爾後轉身，準備回毓城。

清默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沒有力氣，癱坐在路邊，雙手抱膝，茫然地盯著地面看。直到視線中出現一雙黑色長靴，她以為是淩軒，有些兒欣喜地擡起頭，卻在看到來人面容時，收斂住了所有表情。

“你怎麽在這兒？”

趙羽絡清楚地看到了她表情的變化，心裏很不好受，再一想剛剛的場景，心裏不由得泛起一陣酸意，她很不想他出現在這裏嗎？

壓制住心中的不快，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這是晉城，你怎麽會在這裏？”

本來她是那個問的人，被趙羽絡這麽一問，倒不知道該怎麽接了，索性不說話，也不看他，就那麽坐著。

半天，清默才小聲的說道：“今天是上官兮若的生祭，她的墓在那裏。”

“我知道。”趙羽絡挨著清默坐到了她身邊。

有點兒訝異的轉過頭看他“你知道？”

“嗯。”

“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他的眼神中有著希冀也有那一絲害怕。

“已經結束了，不是嗎？”清默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對著依舊坐在地上的羽絡說道。

羽絡擡頭看著那已離開的女子，以前他未註意過，那背影竟是如此的落寞。

直到身影已完全從視線中消失，羽絡依舊楞楞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

她是要回到他身邊了嗎？心裏空落落的，他又該何去何從。

起身回到別苑，他，有了一個決定。

等到清默回到墓地時，早已不見了淩軒的身影，四處空蕩蕩的，大聲喊了幾聲，回應她的卻只有無邊的風聲及若有若無的幾處鳥鳴。

他走了嗎，他離開了，拋下她了。他認清了自己不是嗎？

準備離開，眼淚卻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似是跟自己賭氣，清默自言自語說道：“楚淩軒，就算是要離開楚府，也得我自己走，絕對輪不到你丟下我的。”說罷，向毓城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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