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異世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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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蘇在一陣恍惚中醒來……

自己沒有死麽?二師兄呢?他有沒有受傷?

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恭喜宮主,是一位小姐”

“是麽?抱來給我”一個虛弱但又鎮定的女子命令道。這應該是一個久居上位的女子,即使平常的話語也帶有指使的意味。

情況太過意外,雲蘇並沒有睜開眼。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然後進入另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多年來養成的鎮定告訴雲蘇,自己就是她們口中的那位小姐,那麽可以初步判定自己現在應該是死後重生在一個嬰兒身上。

“天瀾,你怎麽樣?"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這應該是一個剛毅倔強的男人,即使關心之語也帶有果決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二師兄,你現在還好麽?但願你當時沒有被九天玄鳳陣波及到,這樣,我也死而瞑目了……

“天瀾,辛苦你了”這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應該是一個俊朗陽光的男人,話語中給人以溫暖爽朗的感覺。

“龍郎,宮郎,你們來了,快看咱們的孩子,是個女兒呢。”當雲蘇聽到這裏時,心理囧了,難道是二夫侍一妻?自己來到了女尊世界?只是這種判斷立刻被打斷。

“龍郎,你,你幹什麽?”

“鳳天瀾,當年你硬要娶我之時就應想到有今日後果,想我龍氏男兒,自當三妻四妾,尤其我龍行,十歲成為武者,二十歲成為道者,天縱奇才,卻被一女子娶為夫侍,真乃我奇恥大辱,本應取你性命,只是念你當年對我有恩,我今日只封印你血脈之力,從此你我再無幹系。”

“奇恥大辱?龍郎,你是如此認為麽?當年——也罷,你走吧!那麽宮郎,你呢?你也是如此認為麽?”

“……天瀾,你現已無血脈之力,……你可願與我攜手歸隱於山野,我自當全心全意對你,你可願意?--"

“……”

雲蘇正聽得正出神,雖有許多不懂之處,但也想知道這一世的母親是怎麽回答的,卻突然間感到一陣威壓襲來,隨之呼吸難受,異常熟悉的疼痛遍布全身,這是筋脈與皮膚斷裂了,前世闖絕命洞失敗時就遭受過筋脈盡斷皮膚寸裂之痛,從而斷了修煉內力之路,沒想到這一世剛醒來,再一次經歷,痛也就罷了,可修煉內力……難道自己真無練武之命麽……?

雲蘇在糾結中聽到一聲"父親,你說過只是禁錮她的血脈之力即可,你怎能……”然後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雲蘇再次醒了過來,有了上次經驗,她依舊閉著眼睛,然後檢查身體,筋脈是斷了,不過並不痛,反而有種暖洋洋的舒適之感。

但是,令雲蘇惱火的是自己竟然光著身子。

這時雲蘇感到是一只手一直輕撫著自己的額頭,從那手中傳來一種能量通過自己的額頭,傳遍全身,就是這種能量使自己暖洋洋的,這莫非是傳說中的內力?

溫潤如玉,這是雲蘇對那人的感覺,雖然沒有看到這雙手的主人,但是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對她並無惡意的溫潤君子。

“丹神醫走了?”這雙手的主人語氣中有些虛弱。

“是的,丹神醫是從暗門離開的,並無其他人發現。”這人應該是一個下屬,語氣恭敬。

“那日鳳凰宮究竟發生了什麽?”話語中憤怒顯而易見。

“屬下後來查探得知,那日,鳳宮主剛生下小姐,龍尊郎和宮尊郎隨後前去看望,龍尊郎卻突然以鎖魂困血針偷襲鳳宮主,因此鳳宮主血脈之力被困。隨後龍尊郎離去,這時早已埋伏在外的龍族長偷襲鳳宮主,不料宮尊郎以身抵擋;宮尊郎本不敵,但與龍族長同行的宮族長出手相救使宮尊郎僥幸得生;即使如此,宮尊郎依舊身受重傷,後鳳宮主以一敵三,”

“以一敵三?”

“除了宮族長與龍族長,還有雷族長。——這時,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雷尊郎趁機救起小姐,又取其身上的血雷玉佩給小姐系在脖子上,屬下此時正好趕到,雷尊郎就將小姐交給屬下,吩咐屬下迅速找丹神醫醫救,但丹神醫性子古怪,並非任何人都可以請其出手,屬下只好立即前來神算山來找您,畢竟您與丹神醫相厚。”

“後來呢?”

“後來,蔔族長趕到,鳳宮主雖然有仙器紫霄,但依舊勢危——鳳宮主就被打落鳳凰山,生死不知,後來,鳳族長趕到,……五家卻協議,對外宣稱,鳳宮主病逝,原婚約各自取消……然後鳳凰宮被毀,雷尊郎與宮尊郎分別被帶**中關押。”

“天瀾……鳳天瀾……你可後悔過……沒想到這一別竟是天人永隔……”

“蔔尊郎,那小姐---?”

“蔔尊郎?天隱,以後稱我為蔔公子吧,鳳凰宮都被毀了,哪來的尊郎?——剛才丹神醫的話你也聽到了,這種情況非常特殊,不同血脈相容,又筋脈斷裂,即使補天丹,也只是一定幾率能活,況且,補天丹豈是我等可得?——咳咳——”

蔔易突然踉蹌了一下,身子彎起,手馬上扶著床棱防止自己倒下,另一只手撫胸。但他的手一撤離雲蘇的額頭,雲蘇就感到筋脈斷裂,更要命的是體內明顯有兩種血脈相互發生沖突,而被包紮好的皮膚也很不幸的再次破裂,更不幸的是蔔易在踉蹌的同時,口中也吐了一灘血,而這血很巧合的與雲蘇斷裂的皮膚相撞,相撞後,那血帶著餘力浸入雲蘇的身體,雲蘇立即感到自己體內原本就不相容的血更加混亂起來。

“蔔公子,你怎麽樣?”

“盡人事,聽天命吧!——快,看孩子——”

“蔔公子,小姐的狀況恐怕不樂觀。”雲蘇再次感到暖洋洋的舒適之感遍布全身,這次為自己傳送能量的應該是那位叫天隱的下屬吧,倒是及時,否則,自己又該昏過去了吧。

“怎麽會這樣?這莫非是命?上次是宮自帆的胸口真血,孩子都已是——這次自己的胸口真血竟然再次混進她的身體,那——”

蔔易在說這句話時,沒有發現雲蘇胸口的玉佩,即那位雷尊郎所送的血雷玉佩也被雲蘇皮膚斷裂時浸出的血所染,而玉佩在接觸到雲蘇的血時竟吸收起來,而在吸收的同時,竟從裏面流出一些血,而這些血卻又巧合的流進雲蘇的身體。

蔔易不知道,天隱在為雲蘇輸送能量的同時又關心著蔔易,更是沒註意到,但雲蘇本人卻非常清楚,自己身體似乎又進入一種血,剛才聽到兩種血脈不容自己有可能小命不保,那現在,自己——

雲蘇糾結的有些恍惚……

“公子,公子,不好了”有侍者闖入。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何事?”

“公子,族長向這裏走來了”

“天隱,你帶孩子快走,想必父親定為孩子而來,鳳天瀾能夠二次覺醒鳳之血脈,父親想必對孩子有其他想法——不僅父親,恐怕各族都有想法,你快從暗門離去,我只能攔住兩刻,快走,記住日後不要再回來了,走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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