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終於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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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自習室裏，氣氛明顯跟上午不一樣。
人們看上去都有些慵懶，有的看著看著書就開始打起了呵欠。
顧星沈也有點困。昨晚失眠，折騰到大半夜才睡，早上又早早起床，她的眼皮也有些睜不開了。
堅持看了二十分鐘書之後，顧星沈再也抵擋不住睡意的攻擊，在桌子上趴下了。
睡一會兒，小睡一會兒就好……
她在心裏喃喃提醒著自己，幾乎一秒鐘進入熟睡模式。
辛洧川看書間隙擡頭看顧星沈，看到的是她趴在桌子上的小腦袋。
那小腦袋窩在她白皙的臂彎裏，濃密的長發鋪了一桌子，右手還拿著一支筆，一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模樣。
辛洧川忍不住笑了。真是辛苦她老人家了。
辛洧川正要收回視線，一個瘦長臉短頭發的女孩子朝他走過來了，臉上帶著拘謹的笑容。
“辛，辛學長，”女孩子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我是振華高二的學生……”
“哦，你好。”看到她害羞窘迫的樣子，辛洧川心裏大概有些明白了，淡淡笑了笑，“有什麽事嗎？”
這樣的女孩子太多了，學校裏到處都是。他早已見慣不怪。
“額……”女孩子緊張得發抖，“也沒什麽事，就是看到你在這邊，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會在學校外面看見你。”
“是挺巧的。”辛洧川客氣地笑笑，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女生也不傻，知道他沒有攀談的興趣，吶吶說了一句，“那你看書吧，我不打擾了。”
辛洧川並不在意，點點頭繼續看書，結果那女生又來了一句，“我，我是高二（三）班的，我的名字叫王佳韻。”
“王佳韻？”辛洧川的頭終於擡起來了，“你叫王佳韻？”
這下他終於註意到了，她的頭發還有些潮濕，不是那麽幹爽。
原來是她。
“你聽說過我？”王佳韻喜出望外，臉更紅了，很是嬌羞的模樣。
“偶爾聽到過幾句。”辛洧川含蓄地嘲諷，“真人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豈止是不太一樣，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果不是親耳聽見，誰會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又羞澀又膽怯的女生，竟然能對顧星沈說出那麽刻薄齷齪的話？
有些人的嘴臉，真的很不堪。
王佳韻沒聽出辛洧川的諷刺，她高興得語無倫次，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辛洧川心中自然沒有什麽波瀾，打發掉討厭的人，他本以為這事就這麽結束了。
結果，五分鐘後，王佳韻又來了。
這次，她手裏拿了瓶冰鎮飲料，“辛學長，我去買喝的，順便幫你帶了一瓶。”
她把飲料放到辛洧川的桌子上，討好地沖他微笑。
辛洧川皺皺眉，把飲料往她手邊推了推，“謝謝，我不喜歡喝這些。你拿回去吧。”
“可是……”王佳韻還想再努力一下，“這是特意為你買的呀。”
辛洧川朝顧星沈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跟顧星沈是同班同學吧？”
“啊？是啊。”王佳韻也心虛地朝顧星沈那邊看，生怕顧星沈醒來，看到她在當舔狗。
“所以我更不能要了，”辛洧川說：“我怕她生氣。”
王佳韻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聲音都變調了，變得跟辛洧川在洗手間聽見的一樣了，“你，你跟她……在一起了？”
辛洧川沒有看她，他在看顧星沈，眼神溫柔，笑容也很溫柔，“沒有，是我單方面暗戀而已。”
王佳韻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完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辛洧川親口說出的事實，像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又像一道炸雷，瞬間把她劈得焦黑。
全校女生都在暗戀的辛洧川，居然說他單方面暗戀顧星沈？
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親口承認！
這怎麽可能！這太魔幻了！
顧星沈足足睡了半個小時，醒來的時候發現辛洧川還在認真看書學習。
這讓顧星沈很是羨慕嫉妒。難怪人家能成為超級學霸，專註力實在太強了。
顧星沈正看著辛洧川發呆，手機在包裏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向然發來的微信：“星星，你還在圖書館嗎？我們一起吃晚飯怎麽樣？吃晚飯直接去音樂廳。”
“好啊。”顧星沈欣然同意。承蒙辛洧川啟發，今天很有收獲，可以放松休息一下了。
跟向然約好見面地點，顧星沈在群裏@辛洧川了。
“我要走了，跟向然約了一起吃晚飯。回頭見啦。”
看到辛洧川看完微信有些疑惑地朝她這邊看過來，顧星沈笑著朝他揮揮手，背上書包瀟灑地轉身離去。
辛洧川確實很疑惑。
顧星沈就這麽走了？就這麽隨隨便便在微信群裏說了一聲，就自己一個人走了，不跟他一起吃晚飯了？
疑惑中帶著失落，失落中充滿疑惑。他終於明白，顧星沈對他真的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真的只是因為他的解題思路讓她眼前一亮。
對著他笑得開心，也真的只是因為她在知識的海洋中遨游，獲得了靈魂的充實。
跟他辛洧川，真的沒有半毛錢關系。
多麽痛的領悟。
辛洧川卷子都做不下去了，手裏的筆有千斤重，拿都拿不動了，心情糟糕透頂。
顧星沈趕到約好的奶茶店時，向然已經到了。
等顧星沈點好奶茶之後，向然開始八卦了。她先是看著顧星沈一直笑，笑得顧星沈心裏發毛。
“幹嘛？笑的這麽恐怖，想吃人肉了嗎？”顧星沈雙手抱在胸口，警惕地看著她。
“我對你的肉沒興趣，我覺得有其他人對你的肉產生興趣了。”向然笑嘻嘻的。
“誰？”顧星沈隱約猜到了向然要說什麽。
“辛洧川辛校草呀！”向然沖著顧星沈擠眼睛，“你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在偷偷談戀愛？”
“哈？”顧星沈翻個白眼，“去死。”
“那怎麽就那麽巧，周六雙雙在圖書館相遇，還一起吃午餐。”向然說的有理有據，“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你們真不是約好的？”
“真不是！”顧星沈無奈了，“我要是談戀愛，保證第一個告訴你。”
“真的？”向然笑得賤兮兮的，“那你有沒有喜歡上辛洧川嘛！”
“沒有。”顧星沈矢口否認，“我跟他根本就不熟。”
向然似乎松了一口氣，“沒喜歡上他就好。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八卦過的嗎，說他跟杜冉冉談過？”
“記得。”
“今天又聽說，是杜冉冉在追他。從高一一進校就開始追，追了快兩年了。”
“是嗎？”顧星沈忽然想起那天她去找辛洧川要學生卡，看到杜冉冉在實驗樓等著辛洧川的事了。
“是呀。你說你要是也喜歡辛洧川，不就變成了姐妹倆搶一個男生的狗血劇情了嗎？”向然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說道。
“呸！”顧星沈惡心死了，“誰要跟她搶男生？向然你再說她是我妹妹我跟翻臉！”
向然一看形勢不好趕緊哄她，“我錯了我錯了，杜冉冉那個庸脂俗粉花瓶女，怎麽能跟我們星星比呢？你是天上的星星，她是地上的螞蟻！”
“少拍馬屁！”顧星沈根本不吃她這套，把向然盤子裏的提拉米蘇劃拉到自己這邊，拿起叉子毫不客氣地吃了個精光。
向然要哭了，“你又不喜歡吃這個，幹嘛盡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呢？”
顧星沈心情終於好點了，抽張紙巾擦擦嘴巴，“氣你啊。誰叫你氣我。”
“心胸狹窄！”向然搖頭，“報覆心太強了。”
顧星沈看著向然，嘆了口氣，“然然，你知道嗎，陳姨被那個女人趕走了。”
“陳姨？你們家那個呆了很多年的保姆？淩露把她趕走了？”向然一臉的驚嘆，“我還以為這種操作只會出現在電視劇裏。”
“藝術果然來源於生活。”顧星沈說：“昨天晚上我給陳姨打電話，她讓我多防著新來的保姆。”
向然想了想，“防著沒用啊，防著你就是被動的。你應該主動進攻，這樣才不會防不勝防。你沒看電視劇都那麽演嗎？繼室奪權，長女就拿繼室的人立威，砍掉她的爪牙。”
顧星沈打個寒顫，“向然你都看的什麽東西！‘砍掉她的爪牙’，我是用菜刀好還是用西瓜刀好？麻煩你指導一下！”
向然哈哈大笑，“就是比喻嘛。反正要先下手為強，讓她怕你，知道你是個狠角色，不敢跟著淩露欺負你。”
“我見招拆招吧。”顧星沈吸著奶茶若有所思，“現在只是聽陳姨這麽說，那保姆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是要接觸了再看。”
“後媽給你量身定做的保姆會有好人？”向然表示不樂觀，“反正你多留個心眼吧，另外就是要跟你爸搞好關系。讓你爸爸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爸？”提到顧淮，顧星沈心口堵得厲害，“他被淩露哄得團團轉，什麽都聽她的。要不是他耳根子軟，淩露敢趕走陳姨？”
“那就有點麻煩了，”向然同情地看著顧星沈，“難怪我媽說有後媽就有後爸。”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辛洧川你好慘，人家跟你不熟。
辛洧川：你別信她的，她嘴硬而已，其實已經喜歡上我了。
顧星沈：這還真沒有。
辛洧川：我不信，你這個回答我無法接受。
顧星沈：單戀又不丟人，虛榮心那麽強幹什麽？
辛洧川：全校女生都喜歡我，你憑什麽不喜歡？
顧星沈：我視美色如糞土。
辛洧川：……
感謝悠然見南山寶貝和77小可愛的地雷！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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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沈也有點困。昨晚失眠，折騰到大半夜才睡，早上又早早起床，她的眼皮也有些睜不開了。
堅持看了二十分鐘書之後，顧星沈再也抵擋不住睡意的攻擊，在桌子上趴下了。
睡一會兒，小睡一會兒就好……
她在心裏喃喃提醒著自己，幾乎一秒鐘進入熟睡模式。
辛洧川看書間隙擡頭看顧星沈，看到的是她趴在桌子上的小腦袋。
那小腦袋窩在她白皙的臂彎裏，濃密的長發鋪了一桌子，右手還拿著一支筆，一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模樣。
辛洧川忍不住笑了。真是辛苦她老人家了。
辛洧川正要收回視線，一個瘦長臉短頭發的女孩子朝他走過來了，臉上帶著拘謹的笑容。
“辛，辛學長，”女孩子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我是振華高二的學生……”
“哦，你好。”看到她害羞窘迫的樣子，辛洧川心裏大概有些明白了，淡淡笑了笑，“有什麽事嗎？”
這樣的女孩子太多了，學校裏到處都是。他早已見慣不怪。
“額……”女孩子緊張得發抖，“也沒什麽事，就是看到你在這邊，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會在學校外面看見你。”
“是挺巧的。”辛洧川客氣地笑笑，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女生也不傻，知道他沒有攀談的興趣，吶吶說了一句，“那你看書吧，我不打擾了。”
辛洧川並不在意，點點頭繼續看書，結果那女生又來了一句，“我，我是高二（三）班的，我的名字叫王佳韻。”
“王佳韻？”辛洧川的頭終於擡起來了，“你叫王佳韻？”
這下他終於註意到了，她的頭發還有些潮濕，不是那麽幹爽。
原來是她。
“你聽說過我？”王佳韻喜出望外，臉更紅了，很是嬌羞的模樣。
“偶爾聽到過幾句。”辛洧川含蓄地嘲諷，“真人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豈止是不太一樣，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果不是親耳聽見，誰會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又羞澀又膽怯的女生，竟然能對顧星沈說出那麽刻薄齷齪的話？
有些人的嘴臉，真的很不堪。
王佳韻沒聽出辛洧川的諷刺，她高興得語無倫次，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辛洧川心中自然沒有什麽波瀾，打發掉討厭的人，他本以為這事就這麽結束了。
結果，五分鐘後，王佳韻又來了。
這次，她手裏拿了瓶冰鎮飲料，“辛學長，我去買喝的，順便幫你帶了一瓶。”
她把飲料放到辛洧川的桌子上，討好地沖他微笑。
辛洧川皺皺眉，把飲料往她手邊推了推，“謝謝，我不喜歡喝這些。你拿回去吧。”
“可是……”王佳韻還想再努力一下，“這是特意為你買的呀。”
辛洧川朝顧星沈的方向看了一眼，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跟顧星沈是同班同學吧？”
“啊？是啊。”王佳韻也心虛地朝顧星沈那邊看，生怕顧星沈醒來，看到她在當舔狗。
“所以我更不能要了，”辛洧川說：“我怕她生氣。”
王佳韻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聲音都變調了，變得跟辛洧川在洗手間聽見的一樣了，“你，你跟她……在一起了？”
辛洧川沒有看她，他在看顧星沈，眼神溫柔，笑容也很溫柔，“沒有，是我單方面暗戀而已。”
王佳韻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完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辛洧川親口說出的事實，像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又像一道炸雷，瞬間把她劈得焦黑。
全校女生都在暗戀的辛洧川，居然說他單方面暗戀顧星沈？
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親口承認！
這怎麽可能！這太魔幻了！
顧星沈足足睡了半個小時，醒來的時候發現辛洧川還在認真看書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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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沈正看著辛洧川發呆，手機在包裏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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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顧星沈欣然同意。承蒙辛洧川啟發，今天很有收獲，可以放松休息一下了。
跟向然約好見面地點，顧星沈在群裏@辛洧川了。
“我要走了，跟向然約了一起吃晚飯。回頭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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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洧川確實很疑惑。
顧星沈就這麽走了？就這麽隨隨便便在微信群裏說了一聲，就自己一個人走了，不跟他一起吃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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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真的只是因為他的解題思路讓她眼前一亮。
對著他笑得開心，也真的只是因為她在知識的海洋中遨游，獲得了靈魂的充實。
跟他辛洧川，真的沒有半毛錢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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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洧川卷子都做不下去了，手裏的筆有千斤重，拿都拿不動了，心情糟糕透頂。
顧星沈趕到約好的奶茶店時，向然已經到了。
等顧星沈點好奶茶之後，向然開始八卦了。她先是看著顧星沈一直笑，笑得顧星沈心裏發毛。
“幹嘛？笑的這麽恐怖，想吃人肉了嗎？”顧星沈雙手抱在胸口，警惕地看著她。
“我對你的肉沒興趣，我覺得有其他人對你的肉產生興趣了。”向然笑嘻嘻的。
“誰？”顧星沈隱約猜到了向然要說什麽。
“辛洧川辛校草呀！”向然沖著顧星沈擠眼睛，“你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在偷偷談戀愛？”
“哈？”顧星沈翻個白眼，“去死。”
“那怎麽就那麽巧，周六雙雙在圖書館相遇，還一起吃午餐。”向然說的有理有據，“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你們真不是約好的？”
“真不是！”顧星沈無奈了，“我要是談戀愛，保證第一個告訴你。”
“真的？”向然笑得賤兮兮的，“那你有沒有喜歡上辛洧川嘛！”
“沒有。”顧星沈矢口否認，“我跟他根本就不熟。”
向然似乎松了一口氣，“沒喜歡上他就好。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八卦過的嗎，說他跟杜冉冉談過？”
“記得。”
“今天又聽說，是杜冉冉在追他。從高一一進校就開始追，追了快兩年了。”
“是嗎？”顧星沈忽然想起那天她去找辛洧川要學生卡，看到杜冉冉在實驗樓等著辛洧川的事了。
“是呀。你說你要是也喜歡辛洧川，不就變成了姐妹倆搶一個男生的狗血劇情了嗎？”向然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說道。
“呸！”顧星沈惡心死了，“誰要跟她搶男生？向然你再說她是我妹妹我跟翻臉！”
向然一看形勢不好趕緊哄她，“我錯了我錯了，杜冉冉那個庸脂俗粉花瓶女，怎麽能跟我們星星比呢？你是天上的星星，她是地上的螞蟻！”
“少拍馬屁！”顧星沈根本不吃她這套，把向然盤子裏的提拉米蘇劃拉到自己這邊，拿起叉子毫不客氣地吃了個精光。
向然要哭了，“你又不喜歡吃這個，幹嘛盡做損人不利己的事呢？”
顧星沈心情終於好點了，抽張紙巾擦擦嘴巴，“氣你啊。誰叫你氣我。”
“心胸狹窄！”向然搖頭，“報覆心太強了。”
顧星沈看著向然，嘆了口氣，“然然，你知道嗎，陳姨被那個女人趕走了。”
“陳姨？你們家那個呆了很多年的保姆？淩露把她趕走了？”向然一臉的驚嘆，“我還以為這種操作只會出現在電視劇裏。”
“藝術果然來源於生活。”顧星沈說：“昨天晚上我給陳姨打電話，她讓我多防著新來的保姆。”
向然想了想，“防著沒用啊，防著你就是被動的。你應該主動進攻，這樣才不會防不勝防。你沒看電視劇都那麽演嗎？繼室奪權，長女就拿繼室的人立威，砍掉她的爪牙。”
顧星沈打個寒顫，“向然你都看的什麽東西！‘砍掉她的爪牙’，我是用菜刀好還是用西瓜刀好？麻煩你指導一下！”
向然哈哈大笑，“就是比喻嘛。反正要先下手為強，讓她怕你，知道你是個狠角色，不敢跟著淩露欺負你。”
“我見招拆招吧。”顧星沈吸著奶茶若有所思，“現在只是聽陳姨這麽說，那保姆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是要接觸了再看。”
“後媽給你量身定做的保姆會有好人？”向然表示不樂觀，“反正你多留個心眼吧，另外就是要跟你爸搞好關系。讓你爸爸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爸？”提到顧淮，顧星沈心口堵得厲害，“他被淩露哄得團團轉，什麽都聽她的。要不是他耳根子軟，淩露敢趕走陳姨？”
“那就有點麻煩了，”向然同情地看著顧星沈，“難怪我媽說有後媽就有後爸。”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辛洧川你好慘，人家跟你不熟。
辛洧川：你別信她的，她嘴硬而已，其實已經喜歡上我了。
顧星沈：這還真沒有。
辛洧川：我不信，你這個回答我無法接受。
顧星沈：單戀又不丟人，虛榮心那麽強幹什麽？
辛洧川：全校女生都喜歡我，你憑什麽不喜歡？
顧星沈：我視美色如糞土。
辛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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