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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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後勤隊員的死,讓所有人的心裏都染上一層悲傷,前路漫漫,到底還有多少未知的悲哀在等著大家,在發現死屍之後的十分鐘,所有人都只是看著,還有很多人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屍體就這麽橫陳在自己面前,忘記了做反應,也忘記了恐懼。

張濤懷著沈痛的心情埋葬掉了這個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一面用手刨著沙,一面無聲哭泣,眼淚一滴滴的落下來,還沒等及滴到黃沙上,已在空中蒸發了。許勳傑沈默地看了他一會兒,也開始動手幫忙。

溫靈均靠在司徒千雅的肩頭,死死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裏滾啊滾的,終於一顆顆的滑落下來,她無聲的啄泣著,啄泣著家人朋友的俞運,啄泣著她新遇到的這幫人的前路不定。

所有人向著那個小沙包拜了幾拜。羅凱文輕輕沙啞的嗓子,道:“走吧!前面一定還有幸運兒在等著我們!”

一行人重新踏上了征途,可是考古隊的其他人呢?他們到底被風沙吹散到了何處?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也根本沒有人知道。

古諺行走在沙漠裏,只剩了一口氣在。那場狂風卷起的巨大沙塵,將他獨自一人刮到了未知的天邊,雖然知道這依然是沙漠,沒有水沒有食物,可是獨自一人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了,可是他別無選擇,來了,就要面對這一切。

有時候累到極點的時候他會想,宿命是什麽呢?是一個人一生下來就註定要走的路和最後的終點嗎?那麽所謂的三生三世,前世今生又是什麽呢?是前世的因,今世的果,還是一世輪回,冤緣如一,既是命定的結局。

如果回到沙漠也是命定的中途,那麽,在上上輩子,他一定與這片黃沙有解不開的緣。

該死!他又開始咒罵了,已經行走了兩天,居然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他們呢?他們會在哪裏?他一直都在擔心,溫教授、徐教授、謠謠、均均、張濤……他們都在哪裏,可曾遭遇了意外。每當想到這裏,就不敢再想下去,只怕……

甩甩腦袋,他強迫自己的腦子變得更清晰一些,可即使是這樣,為什麽他的眼睛還是那麽的模糊?而且已經開始出現了幻覺,那前方的是什麽?居然是一片綠洲,有青的草,清的水,傾國傾城的妙人兒……

他一定是眼睛花了,閉上了眼睛,等了一會兒再睜開,依然是這片景象,那美麗的姑娘穿著西域的裙子,下擺撩起在膝蓋略下的地方打了個結,露出一截晶瑩纖細的小腿,她正蹲在水塘邊,掬起水來喝,就連從她指縫中滑落的水珠都清晰可見,就連最高清的電視螢屏也沒這麽清晰的吧,下一秒鐘,他想起了海市蜃樓!走進一步,它也離你那麽遠,再走進一步,永遠都在前方不遠處,所謂的可望而不可及便是這樣的吧!

他覺得他一定是瘋了,居然在絕望之中一直想著那幅高清螢屏走去,卻永遠沒有到達的終點,他也想像大唐西域記裏玄奘一樣,在絕望之中盤腿而坐,會有佛祖在你的耳邊輕語:“一切苦厄都會過去的!”於是信心百倍,勇往直前。

畢竟他不是對佛教虔誠的人,恐怕此時臨時抱一下佛腳也是不行的,只有祈求這副海市蜃樓是生命而不是死亡。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眼前奇跡般的,出現了一大片血紅色的巖石,高高的,危險的,在見到它的那一剎那,他腦中閃過一個片段,幾乎是立即脫口而出:“鬼域!”說出來的聲音連自己也嚇一跳,啞暗的幾乎不可分辨。

可是他管不了那麽多了,連一刻也不願休息,他知道那不再是海市蜃樓,就連那個海市蜃樓是如何消失的他都不記得了,只知道往前走往前走,腳已經軟地不像話了,抓著腰間的水袋咕嚕灌了兩口,那是他僅剩的半袋水中的一點,一路上從不敢多喝,此時只為了有力氣走到那個地方。

近了,近了!這裏不再是走不到的地方,他可以觸摸到它的巖壁,可以看見裏面曲折如迷宮一樣的道路,這才是他的目的地,不管怎樣,他總算是走到了,不管出不出的去,他也算不白來這一趟。

他停在邊沿上,細細打量琢磨了半響,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在這樣極易風化,道路相似的地方做上任何標識,就連身上也是沒有了多餘的東西,為了有力氣走下去,能扔掉的他都扔掉了。

看著裏面的一切,他卻始終沒有邁出一步……

——————

“你走得對不對啊?不會更加繞不出去了吧?”周文寶擔憂的跟在古謠身後,左右不安的看著,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他每時每刻都在做無謂的掙紮。

“我怎麽知道?叫你帶,你帶得出去嗎?”她信步而走,,一只手緊緊的拉著周文寶 ,“別再打擾我了!”卻又不是在信步而走,只是憑著自己的第一直覺,覺得應該轉哪個彎就轉哪個彎,就像是以前讀書時做不會的題目時,便靠所謂的直覺,但是她不敢把這樣的話說出來,否則非被打死不可。

說實話,她倒對這樣的方法有種奇持的感覺,是什麽樣的感覺她也說不清,轉了可能又有大半個鐘頭,周文寶已經在後面哀怨連連了。她卻索性閉上了眼,充耳不聞,想著前方有一雙手帶著她走向正確的方向。

於是,她一面回憶著淩翎手劄裏的每一句話。

“現在開始是石梯,往下的!”

“這裏要小心腳!”

“我們要轉彎了!”

…………

她開始緩慢的說道:“轉彎……直走……往左轉……再往右……”

周文寶無語的跟在她的後頭,反正都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硬闖唄!轉哪邊都是一樣。

“現在有燭火了!”

古謠輕輕的說了幾句,周文寶隨意的擡起頭來,“啊……”驚叫了一聲。

“怎麽了?”古謠睜開眼來,也被嚇了一跳,她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前方真的燃著燭火,這也……太詭異了吧!那段記載是兩千年前的,什麽火能燃兩千年而不熄滅呢?

兩個人都沒有興奮的**,而是都驚出了一身的汗,腦子一時間無法做出判斷,兩人相互看看,這時都已經能看見對方的臉了,無一例外的都是驚恐,看看來路一片漆黑,是不能往回走了,只有硬著頭皮走過去。

走到跟前,周文寶大著膽子打量了一下燈盞,忽然“咦 ”了一聲,音中並無恐懼的感覺。古謠也湊過頭去看,原來燈盞裏並沒有燭火,而燭臺的外殼都是琉璃做的,半透明的,裏面有幽幽的藍光閃現出來,而燈芯早已沒了。

周文寶小心的拿走燈盞上的蓋子,只見裏面放著一顆不大不小的珠子,而那些幽藍色的光芒都是它們發出來的。

古謠忍不住驚嘆:“天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嗎?還這麽多顆!這麽珍貴的東西都沒有人把守嗎?居然還用來做了燈。”古謠想起手劄裏的記載,那些淡淡的燭火,哼哼!這個淩翎也看得太不仔細了,所不定從頭到尾都是夜明珠發出的光芒。

穿過這條甬道,前方豁然開朗,古謠看著那廣閱的石廳,忍不住尖叫:“果然是!”

“是啊!這不就是淩翎手劄裏記錄的嗎?快看,還有這些石洞,這麽多,我們該走哪一條啊?”

“走這邊吧!”古謠不知怎麽的,望向其中一條,好像應該是正確的,即使不是出路也該是沒有危險的。

周文寶跑到石洞前探頭探腦的,“你選這個,該不會又是從淩翎手劄裏推斷出來的吧!”

“那你走不走,不走的話,我就走了!”

“怎麽不走!我先進去!”

石壁上都鑲嵌著幽藍的夜明珠,走出十來步,右手邊便有一個石門,周文寶道:“我知道了,這果然又被我們碰對了,我們該不會要進去睡一晚吧?”

進了石門,一面空洞無物,只有一張床而已,環視一圈,退了出來,其餘的石門內都是如此,只好再走出這個洞口,卻又茫然不知往哪兒走去。

——————

幾乎是同時,那道石門應聲而開,石門內外的三人都相互吃了一驚,默視良久,古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哥……”

看著懷裏痛哭的古謠,古諺的身子震了一震,有些茫然地看著對面的周文寶,舌頭打顫:“這裏就是……”

周文寶這才從驚喜中反映過來,點頭道:“應該是……不不不!一定就是!想不到我們誤打誤撞,居然找到了出路!”

古謠抹著眼淚擡起頭,“恩,我們總算是找到出路啦!均均他們呢?”

“不知道!”他警惕的看著裏面,“我有意識時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啊?怎麽會這樣……”她心中焦慮不安,正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看著古諺的一只腳已經往前走了一步,連忙拽住他的衣袖,“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進去!”

周文寶擋在了他的前面,“不行,裏面還不知道有什麽樣的危險,也許我們能出來都是僥幸,你不能再進去了!”

“讓開!一點探險精神都沒有,算什麽男人?這點困難就害怕了不成?不進去怎麽會有發現,既然你們能全身而退,難道我就沒有這個運氣嗎?”古諺伸手去推他,古謠拉緊了他的手,“可是,哥,我們不能讓你去送死啊!”

半卷雲紗 九十九章 詭異

“對對對!就是這一句話,我們不能看著你送死而不阻止,更何況你還是謠謠的親哥哥,她在這世上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周文寶聲色俱厲,迫的古諺不得不直視著他焦急的雙眼,驀然間,他忽然覺得這個男子對自己妹妹的愛真的很多很多,若是古謠下半輩子有他照顧,倒真是不錯,他轉頭看著古謠,她的眼睛裏蓄滿了晶瑩的淚水,汪汪的緊盯著他,手拽地很緊,害怕自己一個不留神,他就會沖進去。

他伸手拉開古謠的轄制,緊緊握著她的手,“妹妹,哥也這一輩子也只有你這麽一個妹妹了。今天看到世間上有一個男子這麽為你著急,更是愛屋及烏,害怕我這個當哥的有個意外會讓你傷心死,哥哥的心裏很高興,此後有他照顧你,我也很放心……”

“哥……”她緊抓著他的手,祈求的看著,他心裏默念著 :“不要……千萬不要……”

“可是妹妹!”他的眼睛充滿著愛憐,長長嘆了口氣,“哥一直都有一個很想弄清的事實,而只有這裏能給我答案,抱歉妹妹!你我是骨肉至親,我卻還有很多事情瞞著你,不是我不想說,而是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這裏……是我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我不能就這麽走了!”

他的目光漸漸堅定,臉色嚴肅可怕,古謠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淚眼汪汪變成了珠淚滾滾而落,“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心裏有個秘密……你都說了我們是骨肉至親,你有秘密我怎麽會感覺不到呢?你真的非要進去嗎?”

“是!”他斬釘截鐵的說道,見目光移向了周文寶,周文寶哀嘆一聲,道:“看來你不進去誓不罷休……”只得轉身讓了,他他剛剛踏前一步,就聽古謠叫道:“那麽曉雲呢?你進去前想過她嗎?”

古諺定住了,臉色晦暗莫名,沈聲道:“就是為了她,我才不得不進去,不然我這輩子恐怕無法與她一起……”

“為什麽?”

“這個原因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我也……總之我非進去弄清楚不可!”

“我跟你一起進去!”古謠大叫一聲,已經跑到了古諺身邊,古諺驚愕地盯著她,只見她回頭不舍的看著周文寶:“文寶,對不起!我只哥哥這一個親人了,多少年來相依為命,我無法想象沒有哥哥的日子!”她望向古諺的眼神充滿了依戀,血濃於水的親情感動著古諺,只能深深的回視著她。

“謠謠!”周文寶苦笑一下,走過來拉起她的手,“我愛的人也只有你一個!你叫我怎麽獨自出去!”他深情款款的說完,讓古謠感動的稀裏嘩啦的,隨後又不好意思笑笑,“那麽大個沙漠我也走出去啊 !”古謠又“撲哧”一聲笑了,伸了手要打他。

古諺看著這兩個執著的人,簡直拿他們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傻丫頭!世界那麽大,你們的青春年華還那麽長!”

“不!我只是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哥哥,文寶,既然我們三人在一塊兒,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對,就是這樣!你一個人進去腦子也不夠使,有我們倒可以幫忙出出主意!”

看來大局已定,古諺也沒有法子,只好答應三人同去。

石門又再關上,沒有人再說話了,本來已經呼出口氣的古謠和周文寶的心又提了起來,還有那麽多個大大小小的甬道等著他們,一點也不能掉以輕心,裏面真有什麽巨額的寶藏嗎?

——————

天色已然黑沈,沙漠的夜景亙古不變,一樣的漫天星鬥,一樣的寂寥無聲,變了的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那顆歷經滄桑的心。

營帳紮在一個看起來和以往的夜晚沒有什麽兩樣的沙地上,黑沈沈的一片,只有星光的餘暉,每個人都沒有說話,累了的都轉進帳篷裏睡了,不累的呆坐在地上,卻不知道在想什麽。更有些人幹脆就地平躺,和身邊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力證明自己還是存活在這個世間上的。

曉雲給溫靈均的身上披上了一件衣服,夜裏很冷,但是溫靈均好像已經感覺不到冷了,雙臂緊抱著身子,口中喃喃道:“上次我跟著大師兄他們進來,是迷了路,但是後來也沒這麽絕望……”

曉雲輕輕拍著她的背,她知道什麽大大小小的奇險溫靈均和古謠都是經歷過的,但是在她們經歷裏從來沒有身邊的人死去,從來沒有親人會下落不明。

溫靈均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本來一個嬌嬌艷艷的大美人,這一兩日流的淚都快成一條河了。紅潤的嘴唇也因為喝不到幾口水而幹裂開來,恐怕裂紋最深的卻是內心。

張濤在一旁懊惱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都怪我,貪圖那個木盒子裏的地圖和鑰匙,撮使大家來尋寶,大家也不會……”

溫靈均擡起淚眼,道:“別說了!要不是大家都被**控制,也不會答應前來,你有錯的話,

誰又沒有錯呢?包括我也是……”正巧坐的不遠的許勳傑和司徒千雅望了過來,她停止了說話,似乎不願意理其他的人,心裏也總覺得這兩個人並不簡單。

曉雲看過去的時候,許勳傑和司徒千雅很默契的移開了眼神,她忍不住心裏低笑:“呵!這兩人小動作可真相似啊!果然是青梅竹馬來著!過了半響,兩人不知低頭說了幾句什麽,遠遠的走了開去,走到遠處的一個小坡上,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只覺得是兩個美美的剪影,頭頸相錯,似在交耳低語。”

不用說,這兩個人從外型上來看是金童玉女型的,更加是郎有才女有才,挺般配的!曉雲在心裏就這麽給下了定義。而且這兩天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該不會是患難見真情吧?獨自想了一會兒,腦中忽然閃過幾個念頭,他們該不會是在密謀什麽吧?她記得許勳傑曾經說過,他有個目的,便是來尋找那個像墓地一樣的地方,而司徒千雅不正是司徒家的孫女兒不是嗎?難道她也抱著這個目的來拍戲的?

甩了甩頭,不去想了,明天還是個要命的一天。

很意外也很驚喜,發現溫澤華和徐金文的時候,他們已經快死了,但好在沒有死,溫靈均又驚又喜,可是隨即臉上又籠上了一抹愁雲,徐金文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天啊!居然我還活著!”

溫澤華睜開眼睛看了一會兒周圍,什麽話都沒問,又閉上了眼睛,但是臉上的表情痛苦極了,口中只喃喃自語道:“我害了大家啊,我害了大家!”

“不!”張濤自責道:“是我,是我害了大家!”

溫澤華搖搖頭,似有一聲輕嘆發出,原定的第二天走的路也沒有走完,沒有發現其他人時便又歇下了,這一夜大家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想到也許還有更多的人奇跡般的活著。

果然,他們的運氣很好,管著物資的那人緊記得自己的職責,那樣大的風沙下還能拉緊兩匹駱駝,所有的水和食物以及考古的工具大部分都在,但還是遺失了幾匹駱駝,而那人在劇組人員走來時,還能完好無缺和他們打招呼。

這個收獲太大了,本來劇組還擔心會不會負擔不起發現的越來越多的人,現在又是大大大的松了口氣,想到可能拍攝到的墓地,心裏又是一陣激動。

曉雲卻是越發沈默,還有古諺、古謠、周文寶呢?他們又在哪裏,已經好多天了。該不是……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古諺他經驗豐富,古謠機靈,周文寶……呃,算是機靈……可是她還是忽略了這些因素在萬惡的沙漠裏一點作用都沒有。

很驚訝,也很驚奇!

古謠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誤打誤撞都沒有任何事的帶著周文寶出來了,原來並不是自己的運氣好,和所謂的第六感準確,而是這裏真是**的一點危險都木有。古謠在心裏吐了吐舌頭,為自己激動下說的那句臟話抱歉。

可是……怎麽會真的沒有任何危險啊?

他們開始時還是小心翼翼的,後來無論進到哪個石洞、哪間房屋,都是一樣的格局,連古諺都徹底無語了。

周文寶走的精疲力竭,扯著嗓子叫道:“該不會耍我們的吧?”

古謠瞪了他一眼,“你傻啊!這個地方一定有他的神秘之處,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古諺卻不說話,緊抿著唇,這裏處處都透著詭異,可是處處又實在找不出一點詭異來,真是太奇怪了。

直到他們走到某一條甬道的最後一道石門前,用手一推,沒開,古謠像是力氣不夠,自己也跟著推了一下,還是沒開。她轉頭和周文寶面面相覷,又同時搖了搖頭。

古諺想了一會兒,沈聲道,“看這個扭洞!”

“啊?”古謠輕呼了一聲 ,“難道是張濤手裏的那把鑰匙?”

周文寶點頭,“一定是!真是的,居然到了門前,進不去!該不會要等到他們找來吧?”

古諺道,“一定有其他辦法的,我們且在這裏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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