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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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穿書路人靈魂已回收。】

郭婉兒一楞,這才想起已經月餘,是趙如行刑的日子,長嘆一口,放下手中的繡線,郭婉兒站起身看著已至四月,院子裏花花草草開的正熱鬧,不由得長嘆一聲,心情有些覆雜。

系統卻是接著說道。

【宿主,任務已經完成,系統將要回收。】

郭婉兒卻是一楞。

【你要走了?】

【是的,恭喜宿主將要展開全新的人生,系統的陪伴已經完成。】

郭婉兒沈默了一會,卻是笑了。

【我知道了。】

郭婉兒聽著系統最後的道別,手中拿著最後系統歉意的禮物,笑了笑,把東西放到了自己床頭的匣子中,踏著一地明媚的陽光走了出去,好似走出了一直以來的陰霾。

最近上京的朝堂很是熱鬧,先是月末就是皇太後又一年的壽誕,宮裏這次準備大慶,不像去年只是在宮中操辦了一下,畢竟皇太後已經活了一甲子,這在皇室眾人裏都算是長壽的,值得慶賀。

過來就是申太傅無辜死在自己屋中,並把自己大半輩子做的錯事寫了厚厚的一本悔過書,說自己夫人要死,自己心中無法排解,覺得是自己以前做的錯事報應到了頭上,這才靜思己過。

聖上已經派人把申太傅的悔過書拿走,朝堂之上紛紛惶惶不安,都說人死之時,其言也善,就是不知這申太傅的悔過書中究竟寫了什麽。

郭婉兒在得知趙如是死於自盡而不是被監斬後,也只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女人還有一份血性,可惜不是什麽好人。

趙如的屍體就放在天牢裏,沒有人前去收屍,趙府人不屑,申府自顧不暇,最後還是郭婉兒親自去了天牢,為趙如收屍。

郭婉兒現在倒有些慶幸,自己隨著老師學了醫術,不在懼怕這些東西。

郭婉兒親自給趙如收斂了屍身,沒有假他人之手。

看著自己母親完好無損的軀殼,郭婉兒終於放下了以前的仇恨,人死就如燈滅,自從父母在其他地方好好的活著,郭婉兒已是覺得萬幸。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皇太後的壽誕,朝堂上申太傅的風波還在發酵,聽說申卉領著申家唯一的男兒去了自己祖籍所在的鄉下,離開了這紛紛擾擾的上京。

郭婉兒沒有去看,只是在心底裏祝願弟弟以後一路順風。

郭婉兒全力繃著一根線,坐著將要在皇太後壽誕之上呈上去的禮物,在皇太後壽誕的前一天,終於完成,轉著自己手中精美的繡屏,郭婉兒一笑,看來自己刺繡的功力大增,比之以前又進步了不少。

蔣氏卻是憋著一口氣,近來因為郭婉兒狀告自己娘親的驚天之舉,上京的閨秀中傳播的一些話,真是不堪入目!

一般後院的事情,都是用後院的手段去解決,沒想到這郭家婉兒卻是第一個破了這瀅瀅手段的人,有些人對她好奇,有些人對她排擠,也有些人很是敬佩。

郭婉兒卻是倆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專註於眼前的事情。

到了進宮的那天,蔣氏早就把自己脫人做的精美衣裙拿來,非要讓郭婉兒穿上,郭婉兒看著眼前華麗的衣裙很是無奈,但還是如蔣氏所依,換上了新裝。

蔣氏滿意點頭,這才拉著郭婉兒一起進宮。

路上碰見了定安侯一家子,定安侯與郭明城談著話,郭擎宇看著一邊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李轍,就知道肯定是這小子不懷好意故意在這等著他們一家,來制造一個偶遇。

大家都沒有拆破少年人的心思。

李轍的馬越騎越慢,眼看著就要跟郭府家眷的馬車並駕齊驅,郭擎宇卻是騎著高頭大馬撚了過來。

李轍沒辦法只好跟自己“大叔子”找話聊,誰叫自己“小叔子”郭嘉言不在,不然自己也不必這麽頭疼“大叔子”的嚴防死守,因為李轍還打不過郭擎宇。

男人之間總是來靠拳頭說話的,特別是他們這些軍武世家。

“郭嘉言這趟去祖籍參加科考,怎麽樣?”李轍聊道。

郭擎宇面無表情,“還行。”

李轍無奈,自己本來被叫做冷面魔王,這“大叔子”怎麽比自己還冷,尬聊了半天,終於到了宮門口,坐在車裏的家眷都必須下車,男人都必須下馬,換步行走到宴會的廳裏。

李轍眼巴巴的望著郭府的馬車,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骨肉勻稱,白皙纖細的手被人伸了出來,搭在下人的手上,這邊的殷夫人卻故意叫道:“轍兒,過來扶我一把。”

李轍無奈,走了過去,把自家娘親扶了下來。

殷夫人好笑的看著少年人掩藏不住的心事,這邊扶著自家兒子的說卻說道:“看你這個樣子!快收起來一些,今天可是大喜之日,不得垂頭喪氣的。”

說著又喚自己兒子,“跟我走吧。”

卻是帶著李轍走到了已經從馬車上下來,正在跟幾位男士道別的蔣氏和郭婉兒。

因為女眷和男士不在一起,分為倆廳,在這裏就要分別。

殷夫人卻是帶著李轍過來和蔣氏打了個招呼,又招呼自己兒子,“還不過來跟蔣夫人問個好?我等會和她們一起去,你們父子倆不用擔心我。”

李轍略帶靦腆的跟蔣氏打完招呼,又偷偷瞄了一眼郭婉兒,頓時被驚艷了。

自己的未婚妻平時總是愛著淡色素雅的衣裳,今天的盛裝打扮,一席鮮亮的嫩黃色更顯的皮膚白皙,獨特的氣質越發凸顯,越顯得不同於這個年紀女孩的清麗無雙,像一枝含苞欲放的百合花。

殷夫人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讓李轍的目光不要太過放肆,畢竟現在是在外面,關註他們倆家的人也很多。

打完招呼,送走男人們,女眷就在宮中宮女的帶領下去了宴會的正廳。

這次女眷的宴會廳和男人們其實隔的不是很遠,中間一個園子,只是倆個正廳的大門不在一起。

殷夫人和著蔣氏在前面說話,郭婉兒跟在倆位夫人的身後,也時不時點頭微笑。

到了宴會廳,只見已經來了許多夫人正在交際,宴會還沒開始,皇太後和皇後也沒來。

旁邊有又和倆位相熟的夫人笑著走上前來,就親切的說道:“你們倆可是來了。”

又看到一旁清麗無雙的姑娘,故意反問道:“這是你倆誰家的姑娘!長的這麽水靈,我卻一直沒見過!藏的可真好!”

殷夫人和蔣氏先是對帶自己三人前來的宮女點頭示意,表示感謝,又讓下人拿了塊碎銀子賞賜給這宮女,看宮女福了一下轉身走了,蔣氏這才笑著同這位打趣的夫人說道:“這是我郭府婉兒,瞧你這許久未見,也還是這樣的光彩照人。”

眾人這就聊上了。

剛才進門之時有太監通報,“郭府到,定安侯府到。”

所以宴會上許多人都好奇的盯著這位“名滿上京,卻一直不得見的郭府婉兒。”

迎著眾人或打趣,或好奇,或惡意的目光,郭婉兒佁然不動,很是清靜的立在蔣氏旁邊,聽著這些夫人。

正說呢,就有大膽的姑娘前來結識郭婉兒。

這姑娘很是熱情,一來就拉著郭婉兒說道:“我是內閣顧學士的女兒,我叫顧白曼,我們大夥,”顧白曼沖那邊聚集的年輕人揮了揮手,“都對你特別好奇,要不你跟我們一起過來聊聊天?”

郭婉兒看出眼前女孩閃爍的心思,心裏一笑,要知道現在就是這些讀書人家說郭婉兒最多,什麽不顧倫理綱常,不敬父母的帽子都再往郭婉兒頭上扣。

蔣氏註意到這邊,正要往過來走,卻被人絆住了腳,卻是顧學士家的內眷,這位顧夫人笑著說道:“你們郭家婉兒一看就經常呆在家裏不太出門,現在有人找她玩耍,這聚會也還沒開始,就讓孩子去吧。”

蔣氏卻很是鎮靜的看了一眼走過來的顧夫人,卻是轉頭繼續和旁邊的幾位夫人說話,沒有理會。

顧夫人站了一會,看郭婉兒被自家孩子拉走,臉色漸漸有些尷尬,甩著帕子扭頭走了。

前面迎接蔣氏的那位夫人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那顧家人最是虛偽,仗著自家是個文人家庭出身,就常常折辱我們武將家的孩子,這次你家婉兒的事情一出來,更是大放厥詞,這。。。”

蔣氏卻是淡淡的笑了,“我家婉兒那時巾幗不讓須眉,怕她這些手段?”

聽著蔣氏霸氣的話語,周邊同為武將家庭的夫人都笑了起來。

郭婉兒默不吭聲的被顧白曼拉到了人群之中,這群姑娘卻是書卷之氣極為濃厚,有一位看著顧白曼拉著人回來了,卻是一起搭著唱起戲來。

“喲!來的正好!我們正看著這良辰美景正想著吟詩作賦,等會貴人們來了,也好為這大好的喜事,再填一把喜意。”

郭婉兒只是淡笑,看著這圈不等自己開口說話,就為自己解答的人。

“聽說你曾拜在慧安居士座下,想必跟著居士也是學到了很多,不如我先拋磚引玉,你再來接,看看我們誰做的最好!”這女子旁邊一位拿著圓扇的女子也開口說道。

眾人紛紛迫不及待的允道:“可。”

郭婉兒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看出身邊這一群女孩的小小詭計,也低低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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