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013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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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甘心?

這問題,也是她想在秦晗奕的身上考證的,她真的很想知道,秦晗奕到底是還愛著葉以沫,還是不過是因為失去,所以不甘心。

“那夏小姐呢?現在愛的是秦晗奕,還是許安歌?還是說,女人都很善變?”陸名揚不客氣的回以冷嘲,同夏嵐一樣,明明問著眼前人,其實最希望問的卻是心裏的那個人。

他始終無法接受,高天愉選了景浩那樣的人。

景浩除了出身比他好,還哪裏比他好?

“看來陸先生並沒有誠意與我談談楓雜志的歸屬權。”夏嵐沈了臉色,她最恨的便是別人問她這樣的問題。

明明是許安歌拋棄她在先,她有什麽錯?憑什麽被指責變了心?

她不過是想安定下來,而秦晗奕是最適合的那個人選。

而且,如果秦晗奕不願意,也沒人能逼得了他,不是嗎?那她又有什麽錯?

陸名揚看著夏嵐站起,欲離開,不急不緩的開口道:“夏小姐不想知道一下,秦晗奕的情人是誰嗎?”

夏嵐聞言,果真頓住了腳步,轉身問他,“是誰?”

“陳雅。”陸名揚一字一頓的回。

“呵!就那個二流小明星?”夏嵐不削的冷笑,那個女人她是知道了。

而且,她不只是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更清楚,秦晗奕對她無愛,只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秦晗奕總是時而幫助她一下。

“看來夏小姐知道的並不多。比如,她到底是誰,夏小姐應該不知道吧!”陸名揚淡定的笑,他相信,他知道的事情,她一定很感興趣。

果真,夏嵐略微一猶豫後,又坐了下來。

許安歌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身體似乎已經僵硬了。

他想下去找她,從她離開的那一刻開始,就想要下去找她。

可是,他看到了秦晗奕從門前經過,便生生的止住了想要去找她的腳步。

在他們面前,他覺得自己永遠像是一個外人一樣,無法介入,只能遠遠的望著,等著……

終於,他等到了,卻是她扶著他,從他的眼前走過,微擡頭,向這邊看來。

只是,許安歌沒有開燈,她根本看不到窗口的他。

“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秦晗奕側頭看向她,語氣溫和的勸道。

衛痕低頭看了眼他染血的衣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送你回去,包紮了傷口,再回去。”

她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她怕他會自虐的不處理傷口。

她終是了解他的,若是她不堅持,讓他自己回去了,他或許真的會自暴自棄的不處理傷口。

“……”秦晗奕凝著她,遲疑了片刻,終是點了頭,不舍得就此與她別過。

或許,以後再想與她獨處,便難了。

他告訴自己,就這一夜,他就縱容自己這一夜。

“走吧!”衛痕收回視線,扶著他,從許安歌的門前經過,進了旁邊的那棟別墅。

許安歌看著這一幕,忽然忍不住自嘲,自己這是做什麽,這回看到了,滿意了?

可是,滿意了嗎?為何他還是移動不了步子?

他還在等什麽?等她回來?可是,她今夜還會回來嗎?

她的掙紮,她的痛,他都懂。可是,他仍是不願意放開她的手,他總以為,已經努力了那麽久,不差再努力一回了。

或許,他真的錯了,他該成全了她和秦晗奕,讓他們一家團聚……

衛痕扶著秦晗奕回去的時候,負責照顧秦晗奕的護士,正急切的在大廳裏轉,一看到他回來,立刻滿臉喜色的贏了上來。

“秦先生,您去哪裏了……”小護士驚喜的張口便說,待看到秦晗奕身邊的衛痕時,尾音頓時噶住。

那眼中明顯的失落,讓衛痕一下子就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初初愛上秦晗奕的時候,她也是這般的患得患失,羞澀的想要靠近,卻又不敢表達。

“他傷口扯開了。”衛痕溫和的出聲,對小護士沒有半分的敵意。

若是,她不能在他身邊,他們註定天各一方,她願意看著有人對他好。

因為,她不想再看著秦晗奕再將自己藏起來,不去愛別人,也不讓別人去愛。

“那我去拿醫藥箱。”小護士眨著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衛痕一眼,才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拿醫藥箱。

“呵!”衛痕看她那模樣,忽然失笑。

“怎麽了?”秦晗奕不解的看著她。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個惡毒的女人,嚇到了那個小姑娘。”衛痕玩笑的回他,將他扶到沙發邊坐下。

秦晗奕輕皺了下眉心,正好小護士這個時候從裏邊拿了醫藥箱出來。

他擡頭,看向她,忽然冷冷的開口說:“你回去吧!這裏不需要你了。”

小護士一驚,立刻無措的問:“秦先生,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衛痕也是一楞,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說。

“回去吧!明天我會你們院長說,讓他給你安排一份好差事。”秦晗奕的面色沒有半點的動容,語氣很是堅決。

“可是……”小護士記得就快哭了,大大的眼睛,一直盯著秦晗奕的傷口處,“秦先生的傷……”

“我會派車送你離開。”秦晗奕根本不理她的話,拿過電話,就要撥號。

小護士立刻求助的看向衛痕,她不想就這麽離開。

衛痕剛才不明白秦晗奕為什麽反應那麽大,這會兒明白了。

她在心裏輕嘆了聲,按住秦晗奕的手,“秦晗奕,現在這麽晚了,不要再折騰別人來給處理傷口了。”

“療養院裏有醫生。”秦晗奕回視著她,語氣甚為的堅決。

“可是,你這樣半夜三更的趕她回去,會惹人非議的,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好不好?”

不是衛痕不願意好人做到底,實在是她很清楚,不管她怎麽說都改變不了秦晗奕的心意,若是說多了,反而會激起他的逆反心理,讓小護士立刻走。

看著面前這個長得甚為周正的清秀丫頭,其實她也多少能明白這各中的意思了。

這小護士應該是有人特意安排給秦晗奕的吧!

果真,秦晗奕聞言,冷冷一笑,反問道:“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麽?”衛痕無奈的失笑,看他眉心越皺越緊,她才妥協的說:“多一點信任,不好嗎?”

其實,她更想說,該擔心的人,不是她,而是夏嵐。

但,那樣的話,她不想當著一個外人的面說。而且,也只會激怒秦晗奕,讓他堅決趕走這個小護士。

這個時候,沒什麽比他身上的傷,更重要。

“真的信我?”秦晗奕像個孩子一樣,忽然轉怒為笑,握住衛痕的手,大有撒嬌的架勢。

衛痕看著還站在面前的小護士,尷尬的紅了紅臉,只好迅速轉移話題,“先處理下傷口。”

“好。”秦晗奕難得很乖的點了點頭,看向小護士,“你過來吧!”

“嗯。”小護士掩去眼中的受傷,走到秦晗奕的面前,先將醫藥箱放下,便來解秦晗奕的襯衫。

“不用了,我自己來。”秦晗奕冷聲阻止她,便單手去接自己的襯衫。

衛痕本來想抽出手,好讓他方便解衣扣,不想秦晗奕卻緊攥著她的手不放,衛痕心裏無奈,卻也不好當著小護士的面說什麽,只好隨了他。

不過即使是單手,男人解扣子的速度也是夠快的。

衛痕不禁在心裏胡思亂想,還能保持著如此的速度,估計這麽多年也是日日練習吧!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秦晗奕擰眉看著她,頓時看透了她的心思。

衛痕不禁尷尬,連忙否認,“我沒有。”

“沒有?”秦晗奕盯著她,重重的捏了下她的手,“在胡亂想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話,這語氣,都太暧昧,不禁讓衛痕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小護士。

小護士這會兒低著頭,剛取出了殺毒的藥水,用棉簽沾著,去給他清理傷口上的血汙。

秦晗奕的註意力一直在衛痕的身上,可衛痕的註意力卻在他的傷口上。

看著小護士將沾著醫用酒精的棉簽點在他的傷口上,衛痕不禁一皺眉,心裏已經替他疼了。

秦晗奕卻嬉皮笑臉的問她,“疼嗎?”

“……”衛痕無語,這人怎麽這樣?

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他如此有無賴的天分。

“不疼!”衛痕生氣的別過頭,不看他。

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他說什麽,她或許都由著他,但在這明顯對他動了心的小丫頭面前調情,未免殘忍了些。

“不疼你皺什麽眉?”秦晗奕好似看不到她的尷尬一般,繼續道。

衛痕若是這會兒還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就笨死了。

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她便不再開口,他也就沒法再鬧了。

小護士動作很專業,迅速的幫秦晗奕處理了傷口,收拾好東西,猶豫了一下,還是交代道:“秦先生,你能傷口不能再扯開了否則很難愈合。”

“嗯。知道了,你去休息吧!”秦晗奕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回道。

“好。”小護士回答的聲音有點弱,小心翼翼的打量秦晗奕一眼,視線轉向衛痕的時候,又溢出了艷羨之色。

她看過報紙,她知道這個叫衛痕的知名設計師是秦晗奕的前妻。

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離婚,但她真的很羨慕衛痕的華麗變身,她也想像她一樣。

拎起醫藥箱,她怯怯的收回視線,進了一樓自己的房間。

“跟我上來。”秦晗奕拉起衛痕,要向二樓而去,怕因為一樓住著人,她會不適應。

“不上去了,我要回去了。”衛痕沒有站在原地沒動。

秦晗奕剛剛還帶笑的眸子,瞬間便沈了,沈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吐出四個字,“我想洗澡。”

衛痕楞了楞,看了眼,他衣衫大敞的胸口處。

“你身上有傷,怎麽洗澡?”衛痕一問出口,就後悔了。

她覺得自己一遇上秦晗奕就有點傻,或者實在是他太有心眼了。

果真,秦晗奕不客氣的要求道:“你幫我洗。”

“我真的要回去了。”衛痕不禁沈下臉,他們之間這樣算什麽?

他已經有了未婚妻,她也已經決定不再跟他有任何的牽連,如果再扯下一起,只能讓大家都難堪,這又何必呢!

秦晗奕沒想到她會拒絕的這麽堅決,眼中閃過一抹受傷,冷笑著問道:“急著回去陪許安歌?”

衛痕心裏狠狠一痛,她以為他徹底的變了,沒想到他說話還是這麽傷人,像是個刺猬一樣,隨時會豎起刺來紮向別人。

她掩去眼中的情緒,忍下心中的痛,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對!”

“我不許!”秦晗奕驀地怒吼一聲,激動得胸膛不停的上下起伏,拉著她的手,不停的用力,攥得她生疼。

只是,這疼,遠沒有她心裏的痛來得深刻。

但,痛了又能如何?他們今夜可以躲在這裏,不面對現實,那明天呢?他們不是一樣要遙望著彼此?

“秦晗奕,他是我丈夫。”她出言提醒,用最能讓他疼的話,迫使他清醒。

放得下,放不下的,總是要放下的,為了他,她不想再糾纏下去。

“他不是,我才是你的丈夫,樂樂的父親。”秦晗奕不假思索,一句反駁的話,便出了口。

“秦晗奕!”衛痕大驚,側頭看向小護士的房間,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至少現在不行。

她不想讓那些記者來打擾他們母子的平靜生活,讓小樂樂被曝光於天下,被品頭論足的是去討論是誰的兒子。

秦晗奕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聲呢喃著,“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

“秦晗奕,你要好好的,不要讓我擔心你。”衛痕輕喃一句,向後退了一步,想要轉身離去。

“以沫,你答應過我,今晚會陪我的。”秦晗奕仍是不肯松手,像個要人兌現承諾的孩子一樣,不敢太強勢,卻又不想放棄。

“秦晗奕,我們這樣是不對的。”衛痕想要抗拒,可以他的語氣,讓她的心很疼,怎麽都說不出強硬的話來。

“就算錯了,我們就錯這一晚,好不好?”秦晗奕攥緊她的手,生怕他一松懈,他便掙脫離開。

“可是……”衛痕還要說話,秦晗奕卻驀地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不讓她往下再說。

“唔……”衛痕驀地瞠圓眼睛,剛一掙紮,他便悶哼一聲,她以為是碰到了他的傷口,立刻便不敢動了。

隨即,他攔腰抱起她,快步向樓梯走去。

衛痕這會兒發現自己上當了,也晚了。

再掙紮,會傷了他不說,也顯得有些矯情了。

別離五年,秦晗奕似乎仍是能輕而易舉的摸清衛痕的軟肋在哪裏。

說到底,不過是她心疼他,對他總是有太多的不忍心。

他抱著她,快步沖上樓梯,唇卻依舊纏綿著她的唇,他怕一松開,她就說“不”。

無論如何,他今夜一定要留下她,他怕一放開她,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這樣的高危動作,她怕摔倒,便只能摟著他的脖頸,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當秦晗奕的一串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的時候,靠在一樓臥室門上的小護士,才緩緩移動了身體,向床鋪走去。

她以為,她是有機會,來之前,院長話裏話外的提點她,只要她能“伺候”好秦先生,那她以後便要什麽有什麽了。

誰都想變成灰姑娘,她也不例外。

她以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秦晗奕至少會對她動些心思,畢竟秦晗奕的風流名聲,早就已經在外。

可是,他們來了這裏兩天,昨天秦晗奕是關緊門在房裏工作,今天則是與那個小明星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扯開了傷口。後來,便是入夜了,要出去走走。她勸說,夜深了。他卻理也不理她,直接出了門。

她原本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不好,為什麽秦晗奕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現在,她明白了,因為他的眼睛裏,只能看到一個女人,所以,其他任何女人,不管好的壞的,即便在他面前脫光了,他也可以視而不見。

秦晗奕踢開臥房的門,將衛痕壓在沙發上。這才舍得離開她的唇,貼在她耳邊,耍賴的呢喃著,“老婆,幫我洗澡吧!你看我,都臭了。”

他一聲“老婆”,叫她的心又濕,又疼,面上卻不敢表露出去,讓他難過。

她想,既然避不開,那便任性一次,當今夜是一場夢吧!

“你幾天沒洗澡了?”她用力的在他身上嗅了一下,故作認真的說:“真臭!”

其實,他身上哪裏有什麽味道啊!她不過是順著他的話,想將這場夢做完。

秦晗奕側頭聞了聞,也附和的點點頭,“老婆,那我們去洗香香吧!”

話音還沒有落下,他已經抱起她,快步向浴室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她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抱著她進了浴室,將她放在浴室的大鏡子前,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的呢喃,“老婆,這是夢,對不對?”

“對,這是夢。”衛痕與鏡中的他對望著,他的面容,漸漸被淚水模糊。

“別哭。”他將吻落在她的耳畔,似陷入了回憶,輕輕的呢喃起來,“老婆,我好久都沒看到你笑了,每次一閉上眼,想見到你,又害怕見到你。因為每次你出現在我夢中,都是滿臉淚水的控訴著我,你說你恨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我一開始害怕,她真的會恨我一輩子。後來,日子久了,我想這樣也好,至少你不會忘記我。恨著,總比忘記了要好……”

“秦晗奕……”衛痕一開口,便已經泣不成聲。

“你在夢裏,也總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我……”他又吻了吻她的耳畔,“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能吻到你。”

衛痕再也聽不下去,驀地轉過身,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將他的話,都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秦晗奕微怔了下後,當即圈上她的腰,捧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吞咽著屬於她的氣息……

唇齒間,越發的纏綿,他攬在她腰間的手,不禁上滑,從她的衣擺處溜進去,撫摸她滑嫩的皮膚,輕輕的撫摸起來……

她尚存些理智,想要錯開他的唇,他卻緊緊的攬著她,不肯放開。

夢也好,真實也罷,他只知道,這一刻,他不想放開她,半點都不想。

她略一掙紮,他便加深了吻,吻得她無法喘息,吻得她臣服,吻得她癱軟在他的懷中……

他滾燙的掌心,游移在她嬌嫩的皮膚上,讓許久未經人事的身子,在他的觸摸上,起一片的戰栗,如觸電一般,麻麻癢癢的……

他纖長的指,落在她胸衣的扣子上,動作麻利的一挑動,胸衣便已經散開,她的一雙柔軟跳躍了一下,獲得了自由。

他這時,錯開她的唇,讓就快被吻得窒息的她,得以喘息,唇貼上她的耳畔,故意逗弄著她,“五年了,你穿的胸衣扣子還沒變,還是我解得最順手那種!”

衛痕的俏臉,“騰”的便紅透了,那嬌俏的紅,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耳垂處。

秦晗奕含上她的一側耳垂,用舌尖輕輕的逗弄著,嘴裏有些含糊的說著情話,“老婆,我好想你……”

“秦晗奕……”衛痕微昂著頭,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方便她喘息。

“老婆,叫“奕”。”秦晗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提醒道。

“呃……奕……”衛痕緊緊的攀著他的身體,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身體癱軟下去。

“以沫……”他拉下她的一只柔荑,一直向下,放在自己昂揚的欲望上,“以沫,它好想你……”

衛痕一驚,剛要抽回手,卻被他立刻按住。

“以沫,別不管它,它五年沒開過葷了,你就可憐可憐它吧!”他在她耳畔低求,明明是輕挑的話語,卻被他說得像情話一樣的動聽。

衛痕手上的動過一頓,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是說……”她呢喃一聲,他立刻確定道:“它只認你一個主人,你走了多久,它就寂寞了多久……”

衛痕被他吻得戰栗的身體,也跟著僵了下。

他們分開了五年,她從來沒有想過,秦晗奕是不是會為她守身。

之前那五年是恨著的,她以為他早就已經將她忘得一幹二凈。

即便,她現在不恨了,可他有未婚妻在身邊,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那種事情再正常不過……

可原來……

女人總是感性的動物,容易感動,更何況,他為了她,守了整整五年……

再也沒有什麽情話,比他這一刻的話動聽。

他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愛,不會隨著時間的改變而改變……

她怔楞間,他的手已經繞到了前邊,撫上她的一側柔軟,細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而空出來的另外一只手,則去解她胸前的扣子……

他動作迅速的將她的扣子解開,手腕向外一翻,她的衣服已經順著她的胳膊,向下滑了去。

她姣好、瑩白的身體,頃刻間,展露於他的眼前,他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扯下她胸前最後的束縛,俯下頭,便吻住了她的一側柔軟……

“奕……”衛痕緊張得雙手插進他的短發間,微昂著頭,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胸口一起一伏間,好似將那團綿軟有意送入他的口中一般……

秦晗奕拉過她的手,握住他襯衫的衣襟。

她會了意,將他的襯衫向兩旁扯去,從他的身上褪下,他滾燙的身體,立刻便又貼了上來,與她肌膚相親。

“秦晗奕,你的傷……”她已經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卻還是不忘他的傷。

他擡起頭來,咬了一口她白皙的鼻尖,聲音低噶磁性的回她,“沒關系,就是死在你的身上,我也願意。”

“嗡”的一聲,衛痕只覺得大腦充血,竟是忘記了該如何思考。

兩相對望,情已濃烈,便在這時,一道顯得很是突突的電話鈴音,響徹了空寂的浴室。

衛痕的身體一顫,伸向褲袋,想要去摸正在響著的手機。

只是,她的手,才一觸到褲袋的邊緣,便被秦晗奕按住了。

“別接!”

不知怎的,他有種預感,只要她接了這個電話,他們這場好不容易共建起來的夢就醒了。

衛痕微一猶豫,手機便不響了,秦晗奕立刻想要再吻上她,想要驅散兩人之間,忽然變冷了的氣氛。

可是,剛剛停下的電話鈴音,再次響了起來。

而秦晗奕一直死死的按著衛痕的手,不讓她去接這個電話。

“秦晗奕,你放開,也許是樂樂有事。”衛痕急切的提醒他。

秦晗奕聽到了“樂樂”兩個字後,終於有了一絲猶豫,最後松了手。

任何人的電話,他都可以阻止,但樂樂不是別人,是他的兒子。

衛痕看了他一眼,別過臉,摸出手機,接起。

“小痕,你什麽時候回來?樂樂醒了,一直在哭著要找你。”許安歌的聲音,立刻從電話的另一端響起。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衛痕聲音有些嘶啞的應了聲,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晗奕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她,問:“怎麽了?”

“樂樂哭著找我。”衛痕平靜的接過他手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她知道,許安歌在說謊,樂樂懂事以來,很少半夜醒來不說,就是哭的時候,他第一個找的也是許安歌,而並非她這個媽媽。

可是,她能說什麽?拆穿許安歌的謊話?她有什麽資格呢?

其實,她應該感謝許安歌的,如果不是他打來這個電話,她今晚便真的犯了錯。

她和秦晗奕就這樣在一起了,跟偷情有什麽區別?

他有未婚妻,她有名義上的老公,即便她不在乎自己的臉面,可許家不該再被她連累。

人在冷靜的時候,總會想到很多。可是,剛剛一時間沖動,她險些就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了。

秦晗奕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原來不需天亮,夢便已經醒了。

她終究不再是他的了……

衛痕低頭扣著胸前的扣子,她知道他在註視著她,她卻不敢擡頭看他一眼,他眼中的傷,是她心頭的魔障,一看便會深陷。

她甚至便連呼吸都斂了起來,似乎想讓自己安靜得憑空消失。

“嘭——”

忽然,一聲巨大的開門聲,驚得兩人回了神,兩人對望一眼,秦晗奕先衛痕一步,走了出去,便見夏嵐沖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秦晗奕緊皺眉心,語氣陰沈的問道。

“我怎麽來了?”夏嵐輕笑,“聽聽這話問的,我來看看我的未婚夫,不行嗎?”

“跟我出來。”秦晗奕扣住她的手腕,就想將她拉出來。

夏嵐瞥了一眼秦晗奕裸著的上半身,視線又投向了開著門的浴室,想要掙脫秦晗奕,卻沒能如願。

掙不脫,索性她也不再掙了,對著浴室門口,嘲諷的喊了起來,“葉以沫,還不準備出來嗎?”

“夏嵐,瘋夠沒有?”秦晗奕紅了眼,夏嵐這會兒如此的失控,他擔心她會做出什麽傷害葉以沫的事情來。

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就是不能算在葉以沫的頭上,誰也不能。

已經被夏嵐點了名,衛痕自然不能再縮在浴室裏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夏嵐一眼便看到了她脖子上的衛痕,眸光頓時一寒,譏諷著問道:“許夫人,請問,你怎麽會這麽晚出現在我未婚夫的浴室中?”

“我先走了。”衛痕不想爭,因為她沒有立場爭,因為愛不能成為他們傷害了別人的借口。

衛痕與滿眼怒色的秦晗奕對視一眼,用眼神哀求他,不要說話。

他們有什麽資格指責夏嵐?不管秦晗奕愛的是誰,夏嵐都是他的未婚妻。

是他們的錯,一時沖動,忘記了彼此的身份。

故意忽視他眼中的心疼,步履艱難,卻堅決的向門口走去。

就在經過兩人身邊時,已經安靜下來的夏嵐,忽然一掙。

秦晗奕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衛痕的身上,一時間粹不及防,被夏嵐掙脫。

夏嵐一獲自由,當即沖到衛痕的近前,擡手便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葉以沫,這就是你勾引別人老公的下場。”

響亮的巴掌聲,伴著夏嵐的指責聲,尖銳的響起。

“夏嵐!”秦晗奕怒喝一聲,沖了過去,一把將夏嵐扯了回來,擡起巴掌,對準了夏嵐的臉。

“打啊!然後出去告訴別人,你和這個放蕩的女人,到底幹了什麽。”夏嵐猙獰的笑著,半點畏懼都沒有。

秦晗奕的巴掌本來停在了那裏,是沒想動手的。

他雖然氣夏嵐說話傷了葉以沫,但這樣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又能怪誰?

若是,五年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打下去。

但,五年的時間,他已經學會了站在別人的立場想事情。

只是,夏嵐後邊的話,卻徹底的激怒了他。

衛痕見他眸色不對,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的巴掌扯落,直直的面對著夏嵐。

夏嵐那一巴掌,徹底的打沒了她的愧疚。

“夏小姐,今晚是我的錯,所以我心甘情願挨你那一巴掌。但是,夏小姐可曾想過,五年前,夏小姐惦念著的,想盡辦法想要爭取的男人是我的丈夫。若是我不堪,那夏小姐當年算什麽?”

她之前不開口,不代表她就是軟弱可欺,不代表她會認下所有的錯。

夏嵐因衛痕的話,頓時白了一張臉,咬牙強調道:“現在他是我的未婚夫。”

衛痕凝了夏嵐一眼,不想再與她爭論,擡步向外走去,走到門口處時,她聽到秦晗奕聲音沈怒的說:“夏嵐,我們的訂婚典禮取消了。”

不是征求夏嵐的意見,而是通知。

在今夜之前,秦晗奕以為,既然那個人不是葉以沫,那是誰都一樣,只當給奶奶,給秦家一個交代。

但,他忽然發現,那個女人是誰都不行,如果不是葉以沫,他情願一輩子孤單,情願對不起秦家……

衛痕聞言,微頓了下腳步,夏嵐的聲音響起時,她再次擡步向外走了去。

她不想聽,也不敢聽下去,她明明已經決定了,卻還是弄亂了這一切。

“你說什麽?”夏嵐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晗奕,“就因為我打了那個女人一巴掌?”

“夏嵐,與她沒有關系,是我不行。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接受不了其他女人。”秦晗奕妄圖解釋,卻發現任何解釋這會兒都是無力蒼白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答應訂婚?如果,她不回來,你會突然反悔嗎?”夏嵐後退一步,憤恨的看著秦晗奕。

“我再說一次,與她無關,即便我們取消訂婚,我和她也不會在一起。”秦晗奕摸了一把臉,滿眼的煩躁。

夏嵐點點頭,忽然轉身,跑了出去。

秦晗奕蹙緊眉心,看著她跑了出去,才意識到不對,連忙擡步追了出去。

只是,他才一出門,便看到夏嵐和小護士站在走廊另一端的樓梯口處,而夏嵐不停的後退著,好似樓梯下有什麽讓她恐怖的東西……

秦晗奕的心,驀地提了起來,在微頓了一下步子後,闊步沖了過去,視線落在樓梯下的時候,他高大的身體,驀地一震。

“秦先生……夏小姐把衛小姐推……推了下去……”小護士結結巴巴,戰戰兢兢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夏嵐驚恐的搖著頭。

“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我要你夏家從此在這裏消失。”秦晗奕滿眼的狠戾,冷冽的丟下一句話,快步沖下了樓梯。

“以沫……”他心疼的喚了一聲,眸子已經被她額頭上流下的血染紅。

他剛要伸手去抱她,卻聽樓上的小護士喊了聲,“秦先生,你先不要碰衛小姐,免得傷到她,療養院裏有醫生,立刻找醫生來。”

秦晗奕當即收了手,沒敢動葉以沫,沖到電話旁,撥通了療養院服務處的電話。

“餵,我是秦晗奕,立刻讓你們療養院所有的醫生都過來。”秦晗奕幾乎是用吼的,通知了療養院,立刻便又跑了回來,守在葉以沫的身邊。

他看著她沒有聲息,安靜的躺在地上,心猶如被重物碾過一般,又緊,又疼……

他想伸手去抱她,卻又怕傷了她,垂在身側的手,一會兒松開,一會兒握緊成拳,不知該如何安放……

馮氏。

高天愉本忙得忘記了時間,正埋首在檔案間,電話的短信鈴音,忽然響徹靜寂的夜。

她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不禁驀地一皺眉。

對方發來的是一條彩信,而彩信的內容是景浩摟著個女人在調情。

可笑的是,發這條短信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陸名揚。

她從來不知道,陸名揚從什麽時候開始,居然變得這麽無聊了。

她不屑的譏笑一聲,剛要將手機扔在一旁,繼續工作,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毫無意外,來電人就是陸名揚。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的煩悶,才接起電話。

“怎麽樣?想叫出去,當場捉奸嗎?”高天愉很不耐煩的反問道。

電話另一端沈默良久後,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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