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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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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出去時,林一一也到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恬靜地靠在陸嘉年懷的許悅,程燦也是一臉懵逼,無聲抽了抽嘴角,只有九月淡笑著,抿了口酒。

待陸嘉年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一臉懵逼的倆人頓悟。

“這到底怎麽回事?”林一一怒目圓睜地看著旁邊還有些緩不過神的程燦,語氣不善地問。

“我怎麽知道,一下班,嘉哥就打電話來,叫我去喝酒,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的低落,然後我們就來了故庭裏。”攤著手有些著急地解釋。

林一一怒了,伸手就去胡亂拍打一旁的程燦,“你說,你去哪喝不好,偏來故庭裏?”

程燦有些心虛地看了眼一旁笑瞇瞇觀戰的九月,撓撓頭,“這不,酒好喝嘛!”九月聳聳肩表示無她無關。

林一一看他的神色,把他心裏的小九九摸得一清二楚,跳起來,揪住程燦的耳朵陰陽怪氣地說,“酒好喝?我看你是專程來看人的吧?”

程燦沒想到林一一會來這麽一出,沒防備,一下子被她揪住了耳朵只能認栽,嘴上卻大喊,“林一一,你這女人怎麽這樣?快放開我!”

林一一二話不說拉著程燦的耳朵就往外走,疼得程燦一邊彎腰疾走,配合著她的步子,一邊大叫,“輕點,疼!你要去哪裏?”

“還能去哪?去追他們。”她頭都不擡地說著,步伐不停。

程燦忽然停住不走,“你說你去追著幹嘛?人家兩個人都挺開心的不就好了?”

這下林一一也頓住,想了想,手上松開了程燦,程燦得以脫身,摸著自己通紅的耳朵,嫌棄地看著林一一,“笨女人,疼死老子了!”

林一一聽罷,作勢又要去揪耳朵,程燦靈敏地跳開,笑咪咪看她,“還以為我會上當?”

林一一他一眼,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徑直往外走,程燦看她往外走,也跟上她往外,在她身後問,“你上哪呀?等等我!”

林一一頭也不回地答,“我回家,你跟著我幹嘛!”

“你一個女孩子,這麽晚回家很不安全的……等等我,我送你……”

倆人叫叫嚷嚷地出了故庭裏,在吧臺的九月蠻有興致地看著倆人,抿了口酒,笑了笑。

日上三竿,許悅睡得迷糊又不踏實,睡在一張大床上,她卻還是翻下了床,腦袋砸在了地上,一下子被疼醒了,她就那樣順勢躺在了地板上,擡手懶懶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她發現不僅砸到的地方有些生疼而且自己的整個頭都又暈又重,忽然有點慌,心想,這不是被砸出問題來了吧?迷迷糊糊又記起自己昨晚好像是在故庭裏喝酒,忙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看是自己熟悉的房間,一顆心放下來,又閉上了眼,但問題來了,她是怎麽回家的呢?她默默躺了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擡了擡眼皮,艱難地爬了起來,把身上裹著一齊掉下來的被子揪到了床上。

她皺著眉,一只手揉著太陽穴,一只手扶著欄桿慢悠悠下樓。

客廳裏的窗簾被完全拉開,陽光照進客廳,滿屋子都顯得金光燦燦,許母已經穿戴整齊,優雅端莊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見她下來,竟難得地沒有對她碎碎念,只是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她,笑著不說話。

許悅一下子到了明亮的地方,有些不適應,陽光有點晃眼,她蹙眉擡手擋了擋,看著自己的老母親有些不尋常,心裏疑惑,扯著嘴角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臉,“幹嘛這麽看我?”

許母還是笑著,拍拍了旁邊的沙發空位,“你來,過來坐。”

許悅心道不對,小心翼翼走了過去,坐下,許母轉頭面向她,許悅嚇得忙舉手投降,“媽,我錯了,我不應該去喝酒的,我真的錯了。”態度誠懇,神色可憐。

許母一楞,隨之哈哈笑起來,只有許悅心情忐忑地看著許母。許母笑了一會兒停下來,帶著笑意看她的目光有些探尋的意味,“真不記得了?”

許悅被問得一臉懵,搖搖頭,單純天真地看她老母親,“真不記得了。”

“昨晚,誰送你回來的?”許母提醒到。

許悅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昨晚她好像被九月扶到了休息室,然後她好像看到了陸嘉年,然後……她一邊回憶著,臉慢慢變得緋紅,她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機械地看著許母,艱難地問,“陸……嘉年?”

許母笑,神色鄙夷地看著女兒,“想起來了?”繼續說,“哎呦,昨晚人家送你回來,把你抱到床上,你還死活拉著人家,不讓人家走。”

許悅神色覆雜,這事聽著怎麽這麽玄乎?

許母看著紅著臉呆呆的女兒調侃,“我說,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臉皮這麽厚呢?”

許悅最終捂著臉,低頭不語,看來喝酒不僅誤事還容易丟臉,心下暗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起身,步伐沈重地上樓。

許悅在屋子裏窩了一整天,等她再下樓時,許母已經在廚房歡快地準備晚飯了,見她下樓,把她叫進廚房,讓她幫著打下手,許悅看著流理臺上擺滿的盤子和食材,有些驚訝地問:“老爸,今晚回家吃飯?”

許母開心地點了點頭,“還有你陸叔。”

許悅從裝著花生米的盤子裏,舀了點出來,拿在手上往嘴裏餵,“哎呦,稀奇呀,兩個大陀螺今天竟然得空了。”笑著說。

許母瞪了她一眼,輕拍許悅伸向花生米的手,“待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吃。”又嘆息道:“你陸叔這些年也是不容易,現在好不容易嘉年回來了,能幫幫他。”

許悅聞言嘀咕,“我看不敗家就好了吧。”被許母一眼瞪了回去。又指著兩個土豆說:“快幫我把這個土豆削一下皮。”

許悅就拿著兩個土豆蹲在廚房,認真地削起來,她雖然做飯不行但削個皮呀、擇菜葉呀、洗洗刷刷還是很在行的,她剛把土豆削好,門鈴就響了,許悅放下土豆,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滴,一邊去開門,一邊朝許母說笑,“我猜肯定是我爸又忘帶鑰匙了。”

打開門,門外的卻是陸嘉年,他一身休閑裝扮,顯得豐神俊逸,氣定神閑地拿著一瓶酒站在門外,靜靜等著門開。

許悅看到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嘴角還有未消散的淺笑,一雙漂亮的眼睛靜靜看著他,似乎是在思考又或許是疑問。

陸嘉年適時開口,“不歡迎嗎?”語氣柔和。

許悅回神,哦了一聲,側身讓陸嘉年進去。

陸嘉年進去把酒放在客廳的大理石桌上後,聲音擡高了些許,“阿姨,我來了。”

許母從廚房裏出來,手上還拿著鏟子,開心地對陸嘉年說:“來得真早,你爸和你叔都還沒回來,你先坐會兒吧。”

許悅慢慢關上了門轉身回來,對上他的視線,他表情平靜、眉眼帶笑地看著她,忽然昨晚的那一幕又浮現在腦海中,臉上又有了一陣燥熱,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默了一陣,兩人同時開口。

陸嘉年:“你好……”

許悅:“昨晚……”

陸嘉年輕笑,“你先說。”

“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許悅盡量輕描淡寫地說。

陸嘉年的神情忽然變得玩味,睨她,“就這些?”壓低聲音,在說完第一個字後故意頓了一頓。

許悅聽後就奓毛了,威脅他說,“陸嘉年,看來你是不想吃晚飯了。”

陸嘉年聽後,笑容漾開,開始順毛,“你好點了嗎?”

許悅也不急著回答他,從客廳的果盤裏拿了個梨,丟給陸嘉年,陸嘉年很自然地接過,去皮,又遞還給她,她把梨子拿過來,分成小瓣,投進了榨汁機,榨了一杯鮮梨汁端到他跟前,淡淡回答,“還好。”

他端起跟前的梨汁喝了一口,有些讚許地看她,很有風度地說,“味道不錯,謝謝。”

“嗯,適合你,敗敗火。”她隨口回答。

陸嘉年笑著嘖了一聲,這是還在怪他?他怎麽記得昨天火比較大的是她?不過有什麽辦法,自己的人,還是得寵著。於是,“我的錯。”陸總非常爽快地認錯。

許悅看他一副努力裝作很誠懇的樣子,笑了,“沒有下一次了。”一副大方的樣子。

“明天上午來公司開會,團隊確定了。”陸嘉年靠在沙發上,閑閑地看著她說。

許悅點了點頭,陸嘉年忽然開口,“要一起去嗎?”調侃的語氣,看到她警告的眼神又說:“這次絕不套路你。”

“不要。”許悅直接爽快拒絕。

陸嘉年輕嘆,有些後悔問她,明早直接來堵人就對了。

不一會兒,許光明和陸仲淵一前一後進來了,陸仲淵看到兒子有些意外,“昨天你不是說沒空?”

陸嘉年看了眼許悅,淡淡道:“嗯,又有空了。”

許父則說:“不錯,看來今天能吃團圓飯。”轉眼看到了桌上的茅臺,開心地過去拿起來仔細端詳,一邊還不忘誇陸嘉年,“好小子,不錯,知道給我買酒了。”

陸嘉年謙遜地笑笑,“許叔,您嘗嘗。”

在幫許母擺碗的許悅無語地看了眼客廳裏的三個男人,又進廚房去了。

在飯桌上,許父和陸仲淵喝上小酒開始回憶當年的崢嶸歲月,陸嘉年偶爾也陪他們喝兩口,除此之外,就是氣定神閑地幫許悅剝蝦,修長的指節,耐心地撥弄著蝦,剝出來的蝦幹凈又完整,雖說手上沾了油漬但一個大帥哥眉目柔情地剝蝦的場面依舊唯美,讓人移不開眼。

許悅也不別扭,他願意剝,她也樂意吃,吃完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許母看不下去,“你這丫頭,自己沒手嗎?”

許悅一臉無辜,“是他要給我剝的。”

陸嘉年看著她無聲淺笑,一臉縱容,“沒事,阿姨,我手閑。”陸嘉年淡定地說。

許悅黑線,看著陸嘉年,眨巴眨巴眼,“我要喝水。”陸嘉年依舊淺笑著,一點也不腦,放下手裏的蝦,抽了一旁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起身幫許悅倒水去了。

許母無語,也就隨他們去了,一旁的陸父卻笑咪咪地和許悅開玩笑,“準備什麽時候嫁到叔叔家呀?”

許悅嬉皮笑臉的,一本正經地忽悠,“嗯,這個事情吧,主要是看他,太沒誠意啦!”

許悅哄得陸仲淵眉開眼笑,“怎麽沒誠意?跟叔叔說,叔叔幫你收拾他。”

“他昨天兇我,還冷暴力!”許悅控訴道。

端水回來的陸嘉年聞言,淡淡看了她一臉,一副只要你開心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表情。

許悅看著他,淺笑安然,想著他們算是和好了?

一頓飯吃了很久,大家說說笑笑,吃得輕松而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有點忙,更新時間可能不固定,也有可能會在更新後稍微改動,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還有感謝第八個點收藏的小可愛,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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