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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番外徐況傑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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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8章 番外徐況傑篇(7)

夜幕降臨。

彼時,徐況傑的家。

江北淵進去的時候,被裏面熏天的酒氣沖得皺了眉。

沙發下面躺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

江北淵把這人拎起來。

“老江!我失戀了,我失戀了啊!”

徐況傑抱住了江北淵勁瘦的腰,眼淚鼻涕一並落下來。

“……”江北淵表示沒有讓男人抱的習慣,面無表情拽開一身酒氣的徐況傑。

“失戀再找,沒出息。”

“這次不一樣!”

被推開的徐況傑又爬過來,沖著江北淵舉起一根手指頭。

“在她身上,我找到了自我。”

江北淵:“?”

“一分鐘,你知道一分鐘是什麽概念嗎?”

“哦。”

江北淵修長的指揉動著額角。

一分鐘也好意思嘚瑟。

心想老子甩你十條街的。

徐況傑搖晃著腦袋,臉色酡紅,打了個嗝,“她不喜歡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利用我!我不喜歡算計我的女人,我可是徐況傑啊,她算什麽玩意?這麽玩我?!”

一遍遍給自己洗腦,好似這麽說,就能強迫自己不喜歡了似的。

江北淵:“那就找個不算計的。”

事實上,江北淵還不知道徐況傑到底什麽時候戀愛了,和誰談戀愛。

現在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初戀,一點也不像三十五多一點的男人。

“我也想找個更好的……”

徐況傑驀地攥緊了拳頭。

過了幾秒,又頹然地松開了……

“可是只有她不嫌棄我……別的女人都嫌棄我……”

“她為什麽要算計我……沒心的女人……”

“丁寶怡!”

徐況傑跟詐屍一般吼了一句,忽然捧起了江北淵的臉。

他醉了。

醉得很。

竟然把江北淵當成了丁寶怡,俯身就要湊過來親他的唇。

後者一巴掌扇過去——

“滾。”

被扇在一旁的徐況傑趴在地上啜泣。

“是啊,你讓我滾,我們已經分手了……不過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該滾的人應該是你,你滾啊,滾吧,滾出地球,永遠別讓我再看見你……”

“算了,還是滾回來吧,回來啊,聽到沒有……”

江北淵:“……”

這廝醉了,戲精附身,不必理會。

不過他已經知道是誰讓徐況傑這麽難受了。

丁寶怡。

果然如同言念所說,這倆人有戲。

……

江北淵回家之後,去洗了澡,然後把徐況傑和丁寶怡的事情告訴了言念。

言念驚得手機都掉地上了。

“真的假的?你看錯了吧,這倆人剛好上沒幾天,怎麽這麽快就分了?”

“看他哭得天昏地暗,錯不了。”

“哎呀服了,這事兒弄的,我打電話問問丁寶怡吧!”

“先別。”

江北淵扯住言念,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直截了當地問,她可能不會告訴你實話,或許還會在這個時候埋怨你多事。你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說徐況傑喝醉了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

“能行嗎?我閨蜜我了解,她忙著呢,怎麽可能去照顧一個醉鬼?”

江北淵摸了摸她的頭發,“就這麽說。”

“哦……好的吧。”

聽自己老公的,言念打電話給丁寶怡,隨而按照江北淵交代的,那般同丁寶怡說。

丁寶怡沈默了兩秒,沒好氣冷嗤了一聲,“他喝死了關我什麽事?以後不要提這個名字了,我跟他拜拜了!”

說完掛電話了。

言念嘆了口氣,果然是丁寶怡的作風啊。

看樣子這兩個人是徹底沒戲了。

……

翌日,徐況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冰冰涼涼的地板上。

陽臺的窗戶還是開著的,嗖嗖的涼風吹得人直打哆嗦。

特麽的,他最最最信任的兄dei竟然沒有把他扶到床上去?!

連床毛毯都不給他蓋?!

若是感冒了,他負擔得起嗎?!

嘶……

徐況傑揉著額角,頭痛欲裂,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是醉酒後遺癥,現在生氣也沒用了。

起身走到廚房,原本是打算倒杯水喝,緊接著就楞住了。

廚房的鍋裏放著醒酒湯,還有熱乎的飯菜,似乎是剛做好的。

徐況傑樂了。

江北淵那貨還算有點良心。

不枉費他為他砸了那麽多人民幣!

去了公司,徐況傑揉著發痛的太陽穴,一邊給江北淵發微信。

“你的手藝下降了啊,做飯不好吃。”

江北淵一個問號發過來。

徐況傑:“怎麽,我家鍋裏的飯不是你做的?”

江北淵:“不是。”

“奇了怪,那是誰?難道天上的神仙看我可憐沒人愛,所以賜給我一頓飯?”

“我媳婦兒昨天給你前女友打電話,她知道你喝醉了酒,一個人在家。”

額……

徐況傑納悶:“你怎麽知道丁寶怡是我前女友?啊呸,她怎麽會有我家裏的鑰匙?”

“不知道。”

江北淵再也沒回覆。

他是不會告訴徐況傑,他臨走之前沒關門的。

徐況傑回到辦公室,根本看不下去任何文件。

助理過來讓他去開會,徐況傑煩躁地擺手,說會議延遲半個小時。

所以說給他做飯的人是丁寶怡嗎?

那個女人過來給他做了一頓飯,又走了?這算什麽事?

不想了。

徐況傑拿過手機,把丁寶怡的微信直接刪除了。

酒醒了,連同他的眸都變得清冽無比。

昨晚的哭哭啼啼和要死要活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冰冷。

他要報覆丁寶怡那個娘們!

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

徐況傑不是鬧著玩的。

他直接取消了同丁寶怡公司的兩單大合作。

違約金,他出。

他不缺錢。

不過以後,他表示,徐氏集團不會再同丁寶怡的公司進行任何業務上的往來。

連帶著同徐氏集團交好的幾大財團,也不會再同AK集團建立合作夥伴的關系。

徐況傑做得很絕。

成心不給對方留活路。

這可把AK老總急壞了,趕忙去銷售部找丁寶怡。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丁寶怡直截了當說道,臉色很淡然。

“分手?你和徐總分手,讓AK怎麽辦?”

“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誰知道?我看現如今你這個銷售部的部長也不用幹了,既然徐總因為你對付AK,你走吧,我這裏容不下你了!”

過河拆橋唄。

丁寶怡冷冷勾唇,手裏把玩著一支黑色的簽字筆,“好,我辭職。”

說辭職真的辭職了,兩袖清風地離開了公司,什麽都沒有帶走。

她在這家公司拼搏了六年,一步一步從員工到組長,從主管再到部長,期間經歷的一切痛和苦只有她自己清楚,好不容易爬到了高層的位置,現如今一夜回到解放前,榮譽和輝煌她都不要了。

老總覺得這女人有病。

徐況傑明明要什麽有什麽,她還跟人家分手。

好好的前途就這麽沒了,都是自己作的,辭職拉倒!

……

丁寶怡辭職的事情,言念一開始不知道。

她是看新聞上面說,徐氏集團取消了同丁寶怡公司的兩樁合作,老總開除了現任的銷售部部長,有種落井下石的意味。

言念知道,銷售部的部長是丁寶怡。

晚上江北淵回來,言念趕忙同江北淵說這件事。

她是打算讓江念集團錄用丁寶怡。

江北淵嘆了口氣:“你的好姐妹壓根沒來江念應聘,她心裏有自己的打算。”

“丁寶怡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她辭職的事情也沒告訴我,說不定現在正苦苦找工作呢,我不管,我就這麽一個好姐妹,從小到大我倆這麽多年了,我不能不管她!”

言念難得沖江北淵撒嬌起來。

“江老師,江霆哥哥,你最好了,就讓丁寶怡去江念總部工作吧,她孤家寡人一個,父母都在外地,又沒有男朋友,也沒有靠山,她一個女人多不容易啊!”

江北淵摟住了言念的腰,親了親她的額頭。

“媳婦兒別擔心,徐況傑不會不管她。”

“他倆都分手了,誰管誰啊?”

江北淵挑唇,“他們兩個心裏都有數,你就別操心了,嗯?”

言念半信半疑……

徐況傑真的會管丁寶怡嗎?

……

第二天言念去了丁寶怡家裏,親自去找她。

卻發現丁寶怡在收拾行李。

看樣子似乎是要遠行。

言念:“你要去哪??”

丁寶怡沒有瞞言念,“出國。”

“啊?”

“我最近有點累,正好辭職了,想出去散散心,如果有機會在國外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一直做到老也不錯。”

現如今很多姑娘都會選擇出國,一個人在國外孤獨終老。

因為在家裏七大姑八大姨會各種催婚,逼你去相親。

“你是因為徐況傑吧?”

言念一語中的。

丁寶怡眸光一閃。

“不是。”

不是什麽啊不是。

這麽多年的閨蜜還能不了解嗎,言念揉著額角不知說什麽才好,“你和徐況傑——”

“好了,你現在是三個孩子的媽,三個孩子懂事聽話,也有江北淵照顧你,你好好過日子就行,不用擔心我。”

丁寶怡拍了拍言念的肩膀。

言念不想讓丁寶怡走。

倒不是不讓你出國。

你有個伴照顧,那也好說,但是孤家寡人一個,誰不擔心?

可丁寶怡固執起來,同言念一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下定決心的事情,誰說都說不動。

言念回家之後,一直唉聲嘆氣。

江北淵抱她,她還在嘆氣。

江北淵親她一下,“江太太,怎麽了?”

“丁寶怡要出國了……”言念還在嘆氣,“我不想讓她走,我知道她在逃避感情,逃避徐況傑。”

“嗯,所以你還能綁架她,不讓她走了?”

“你這人真不解風情。綁架肯定是不可能,你要不和徐況傑說說吧,讓他勸丁寶怡留下來!”

江北淵:“哦。”

看他面色平平,言念湊過去用力親了他一下。

“拜托了老公!”

“嗯,知道了。”

某人眉目舒展開來。

……

徐況傑晚上想約江北淵喝酒,江北淵不去酒吧了,倆人約了個茶莊喝茶。

上茶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沖著江北淵拋了個媚眼,見人家江北淵不搭理她,轉戰看向徐況傑,給徐況傑倒茶的時候,故意低著頭,擺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徐況傑也是毫無反應。

其實這個倒茶的妹子是個美女,放在以前,他會看幾眼,現在看一眼都懶得看。

不一會兒,張帆來了。

張帆是帶著老婆許彤彤來的。

許彤彤是丁寶怡的表姐,今年懷孕了,挺著個大肚子,張帆對她噓寒問暖,各種甜蜜。

倆人秀恩愛的模樣落在徐況傑的眼裏,徐況傑心裏很不是滋味。

喝了口茶。

酸。

大爺的,這茶水真特麽的酸!

溜酸溜酸的!

好在很快的張帆帶著老婆走了,徐況傑這才看向江北淵——

“什麽破茶這麽酸?”

“酸麽。”江北淵不以為然。

徐況傑不說話了,把茶推到了一邊,低著頭喝水。

江北淵手機震動了好幾下,都是言念發來的微信,讓他不要忘記她的囑托,後面是好幾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江北淵扯動了下唇角,把手機抄兜裏,不疾不徐開了口:“女人都是要男人主動追的。”

“追她?不可能的,我咽不下這口氣,誰讓她算計我的。”

“我還沒說是誰。”江北淵眸色揶揄。

“我——”

徐況傑無語了。

這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反正,我跟她沒關系了。”

“知道你這叫什麽?”

“什麽?”

“死要面子活受罪。”江北淵姿態懶散,卻是字字珠璣——

“不想她走,就留她,喜歡就去追,別想覆雜了。”

“以前念念沒少氣我,我要跟你這樣糾結,現在我倆肯定不會在一起。”

“你最後若是跟念念閨蜜真成了,回頭再想想現在這些事兒,根本不值一提。”

江北淵的話說完了。

他的話,說得在理。

徐況傑一言不發,嘴唇抿直。

江北淵起身,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斷她路的人是你,想讓她主動求你跟你低頭,這不可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念念固執,她閨蜜肯定也固執。”

說完江北淵便離開了。

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選擇權在徐況傑的手裏,他身為兄弟不會去道德綁架他,只是提供自己的意見罷了。

至於要怎麽做,都看徐況傑自己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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