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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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

地:天鳳皇宮一房前

時:日

人:貝蕊,喆羲,貝蕾

貝蕾聽到他那麽說,心裏是開心的。

貝蕊:我可以不把貝蕾帶走,但你要好好對她。

喆羲:我會的。

貝蕊向屋裏看一眼,才轉身離去。

第二場

地:天鳳皇宮一房中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

風霖仍守著珞瑤,握她的手,淚水滴到她的手上。

白歌(走進來):她還沒有醒嗎?

風霖(收回眼淚,起身,看他):貝蕊花主今天來為她把脈時說她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了。

白歌:貝蕊花主有辦法恢覆她的靈力嗎?

風霖(搖搖頭):沒有。她的身體承受不了任何力量,我們為她渡靈力也沒有用。她現在只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白歌:她真的沒有辦法再重新修行嗎?

風霖默然不語。

第三場

地:烏蒙靈谷

時:夜

人:七劫

七劫站在烏蒙靈谷上,夜裏的烏蒙靈谷螢火蟲遍地,花海飄香,清風自來。

七劫回想起幾天前的戰場上珞瑤的舍己王為人。他想不通珞瑤為什麽要那麽做。

七劫:(旁白)這七界有什麽值得她那樣付出?

第四場

地:天鳳皇宮一房中

時:日

人:珞瑤,風霖

風霖守珞瑤守到睡著。

珞瑤在這一天醒來,一醒來就看見風霖坐在榻前打盹。

珞瑤坐起身來,靠近他。

珞瑤:(旁白)他怎麽有這麽大的黑眼圈?黑壓壓的,比烏鴉的毛還黑。

風霖感到有一股熱氣不斷地撲向自己,一睜開眼,看到珞瑤在直直地盯著他看。

風霖:珞瑤。(高興壞了)

珞瑤(對他俏笑):小風霖,你的眼睛怎麽了?

風霖:我——

珞瑤(抱他):你又調皮了對不對?你是不是把福禧爺爺的茱萸筆偷出來玩了?

風霖呆住了,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風霖(用撫著她的肩,讓她看著自己)珞瑤,你看看我,你認出我是誰嗎?

珞瑤:我認出啊,你是風霖。

風霖:那你還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麽嗎?

珞瑤:我們之前一起去萬妖之林看福禧爺爺,萬妖之林裏有好多的螢火蟲,福禧爺爺每天教鳥兒唱歌,教花兒跳舞,還教小妖練字。

風霖徹底蒙了,她怎麽一覺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

第五場

地:天鳳皇宮一房中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喆羲,貝蕾,靈月,靈犀,靈炎,靈鎏,巫醯(靈玉),靈彗

珞瑤坐在座上,萌萌的看著圍觀她的眾人。

風霖:珞瑤,你還記得他們是誰嘛?

珞瑤(看他們,胸有成竹地說):我記得啊。(眾人剛一放松,又被她一句話打入谷底)他們是福禧爺爺找來陪我玩的人。

眾人一楞,互相看著對方。他們壓根兒不認識福禧爺爺。

靈月:怎麽會這樣啊?她怎麽都不記得我們了?

珞瑤:我記得你們啊。(站起來,走過去,指著白歌說)你叫小白。(指向喆羲說)你叫小吉。(又指向貝蕾說)你叫小花。

被叫到的三人全楞住。

靈犀(指著風霖問):主人,那他叫什麽?

珞瑤(一下子跳到風霖面前,挽住他的手說):他叫風霖,我最愛的風霖。

靈鎏:為什麽她只記得風霖一個?

眾人都奇了怪了。

第六場

地:天鳳皇宮回廊

時:日

人:風霖,白歌

白歌:珞瑤雖醒了,但她只記得你一個,眼看七月七劫就要到來了,如果她不能及時恢覆記憶,那誰來召集七靈之力呢?

風霖(停下來,看向他說):白歌,那一天貝蕊說珞瑤往後再也修不成神。她的身體承受不了任何力量,更何況那麽強大的靈神之力。

白歌:可她是你認定的靈神傳人。如果不是她,還有誰比她更合適呢?

風霖: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她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經此一事後,我才發現一直是我錯了。你還記得她在蠻巟鎮時對我們說過的話嘛?

白歌(回想起來):我記得,她說過,她寧可不成仙,不做神,也要保護靈界子民。

第七場

地:天鳳皇宮大廳前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靈月

靈月一出大廳,就看見風霖和白歌一同回來。

靈月(走上前去):主人。珞瑤公主她——

白歌:她怎麽了?

靈月:她——

珞瑤從裏面出來,看到他們回來,高高興興地上前去拉他們。

珞瑤:你們回來了,我為你們準備了豐盛大餐,你們快進來與我一起吃。(拉著他們走進大廳)

靈月:這下可壞了。(匆匆跟進去)

第八場

地:天鳳皇宮大廳裏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歌,貝蕾,靈月

風霖和白歌被拉上桌。眼前的豐盛大餐竟全是用花蜜制做而成的甜品。上面還撒滿花。

貝蕾:這些東西全是珞瑤公主讓我們為她做的。你們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吧。

白歌(看向風霖說):我從不吃花的。

風霖:我也是。

珞瑤(為他們一人端一盤):這是給你的,這是給你的。

風霖和白歌兩人都不動筷。

珞瑤:你們為什麽不吃啊?是不是花加的不夠。(拿出一簇花來)讓我來為你們多撒一點花。

風霖和白歌看著對方,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讓她停下。

風霖:珞瑤,你既然記得我叫風霖,那你記得我最愛吃什麽嘛?

珞瑤(想了一下,然後說):你最喜歡吃圓圓的東西,所以我把這個花蜜甜心做成了圓狀,你喜不喜歡?

白歌:她說的那個圓圓的東西應該是果子。

風霖:珞瑤,你再想想除你做的這個甜品外,還有什麽東西既是圓的又可以吃的?

珞瑤(想一下,說):果子!(去拿兩個果子給他們,第一個給風霖)第一個是給你的。小白,第二個是給你的。

風霖和白歌同時接過。

白歌(有感而發):我們得救了。

風霖點點頭,同感啊。

第九場

(天鳳皇宮一房中,夜)

風霖看著熟睡中的珞瑤的容顏。

回想起貝蕊花主對他說的話。

第十場(回播片段)

地:天鳳皇宮一房中

時:日

人:風霖,貝蕊

貝蕊: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風霖:記得。你說過珞瑤此生再也修不成神。

貝蕊:那天人多,我話只說到一半。珞瑤如今沒有靈力護體,她就是一只普通的蝴蝶。她之前之所以是靈蝶,是因為她是一只有靈力的蝴蝶。但她為阻止那一場戰爭,甘願不當靈蝶。接下來我要說什麽,你總該是清楚了吧?

風霖:普通蝴蝶的壽命是短暫的,如果珞瑤已變回一只普通的蝴蝶,那她的壽命跟凡界的蝴蝶應該是一樣的。

貝蕊:沒錯。

風霖(看向貝蕊,滿是哀求):貝蕊花主,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貝蕊:沒有。她如今只有兩季的壽命。

第十一場

地:天鳳皇宮一房中

時:夜

人:珞瑤,風霖

風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裏。親吻她的手,閉上眼睛,把臉頰埋在她的手心間,去感知她的溫度。

第十二場

地:靈宮大印堂

時:日

人:風霖,靈帝,靈後

靈帝一回來就長跪在大印堂裏的靈碑前。

靈後遠遠地看著他,不去打擾他。

風霖只身來到堂前,靈後看到他來,又看一眼靈帝,起步離去。

風霖走進去,來到靈帝側邊。

風霖:她已經醒了,不過她忘掉了很多事情,她除能叫出我的名字外,其餘的一切都忘得一幹二凈。你如果對她還有一絲愧疚,就不要再去打攪她。在她所剩不多的餘生裏,我不想讓她再看見你。

風霖話帶到,漠然而去。

第十三場

地:靈宮大印堂外

時:日

人:風霖,靈後

風霖從大印堂裏走出來,就看見靈後在等他。

靈後:珞瑤她——還好嗎?

風霖: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靈後:我能去看看她嗎?

風霖:她不記得你。你去看她,她可能會認不出你來。

靈後:我只要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我不會去打攪她。

第十四場

地:天鳳皇宮花園

時:日

人:珞瑤,風霖,貝蕾,靈月,靈後,靈犀,巫醯

珞瑤,貝蕾和靈月一起在花園裏捕蝴蝶。靈犀和巫醯坐在花亭上,看著她們三個玩。

珞瑤:這只。

貝蕾:抓這只。

靈月:還是這只吧。這只最漂亮。

雖抓不到,但三人都很開心。

風霖和靈後只遠遠地看著她們。

靈後:她和從前一樣,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在萬花叢中翩舞,嬉戲。

風霖:我有時覺著,她什麽都不記得也好,這樣她還能和以前一樣,每天開開心心的活著。

風霖:(旁白)這一世,我不願你不當神,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就好。

第十五場

地:天鳳皇宮花亭

時:日

人:風霖,白歌

風霖:我想清楚了,我要另選靈神傳人。

白歌:你有合適的人選了嗎?

風霖(看他):我有合適的人選了。白歌,我覺得這世上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

白歌:我選定的靈神傳人是我。

風霖:是的。

白歌:可是——

風霖:珞瑤只剩兩季的壽命,七月七劫馬上就要到來。在這短短的兩個月裏。我只想每天都陪著她。我無心去找雷精靈。

白歌(理解他,諒解他):既是這樣,我代你去找雷精靈。

風霖:我將靈神之力傳給你,從今以後,你就是靈神。

白歌接受著命運為他安排的這一切。

第十六場

地:天鳳皇宮一房中

時:日

人:珞瑤,風霖,白羽

這一日,風霖坐在房中品茶。

珞瑤(跑到門前叫他):風霖!風霖!

風霖看到她來,放下茶盅,向她走過去。

風霖:怎麽了?

珞瑤:有一個哥哥來找你。

風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來找他的人是白羽。

白羽有話要對他說,但礙於珞瑤在場,不知從何開口。

風霖(對珞瑤說):珞瑤,我有話要跟這位哥哥說,你進去等我好不好?

珞瑤:好!(聽話的走進門去)

風霖(看向白羽):大殿下來找我,可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白羽:那我直說了,我知道白歌與你交情甚好,也知道你的話白歌是聽得進去的。他與我父王結下的梁子已經越來越深,那日我父王回去後,郁郁寡歡,把自己關在屋裏不出來。而且他——

第十七場

地:天鳳皇宮另一房中

時:夜

人:風霖,白歌

白歌立在窗前看夜景。

風霖來看他,心知他對他父親終是有怨念的。

風霖(向他走過去):今天你哥哥來找我了,他說——

白歌:他跟你說我父親的事了吧?他還讓你來勸我回去看看我父親對不對?

風霖:他說你父親回去後自毀修為,整日把自己鎖在屋子裏。他知道你恨他,他悔不當初,他想得到你的原諒。你見一見他可好?

白歌的心是痛的,心口被割下的那一道傷疤,仿佛永遠也無法愈合。

第十七場

地:焱宮一房中

時:夜

人:白歌,焱王,白羽

這一天,白歌終於肯來見焱王。

焱王癱坐在床上,日盼夜盼白歌來看。

焱王(問白羽):他來了嗎?

白羽:我讓鳳皇去勸勸他,相信他會來的。

焱王如一個垂暮老人,沒有靈力護體,他和一個普通老人沒什麽區別。如得重病的老人,時不時地喘嗽。

白羽(拍拍他的肩):父王,你別太著急了,白歌他會來的。

白歌來到門口,看到自己父親蒼顏白發。他從未見他如此老過。那一刻仿佛有什麽東西止住了他的腳步,他無論如何都邁不開腳。

白羽看到他站在那裏,心裏甚是欣然。

白羽(向他走去):你終於來了,父王他——

焱王看向他,滿心愧怍。

焱王:白歌!

白歌不敢走進去,甚至說不出話來。

白羽看著他們倆,起步走出去。

白歌雙眸含淚,靜靜地看他。

焱王:你能走過來讓我看看嗎?

白歌強忍著不讓自己哭。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焱王:我能握一握你的手嗎?

白歌忍不住,流下淚來。

白歌(坐下來,伸手去握他的手):父王。

焱王:你肯原諒我嗎?

白歌不知回答他,至始至終,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恨從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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