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搶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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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許鶯,柳嬤嬤回了耳房,立在屏風外,又一次添油加醋的把季璇和秦似的事情轉述給了王宦詩,還說季璇出棲悟苑時是哭著出去的,鐵定是秦似欺負了大小姐。

“等我身子好些再去找秦似算算我們之間的賬!”

王宦詩是很想現在就去棲悟苑找秦似算賬,但是現在身子有些飄虛,她在秦似那裏吃了幾次虧,知道自己拖著這個身子去找秦似就是找氣受,還是等緩過來一些再去。

“夫人,要是那個秦似到時候不認賬怎麽辦?”

柳嬤嬤一邊扶著王宦詩往臥房去一邊給王宦詩耳邊吹吹風。

“許鶯不是說了是她的下人看見璇兒哭了嗎?這是目擊證人,璇兒在秦似那裏受了委屈,她就是物證,這認證物質俱在,她秦似還能抵賴不成?”

柳嬤嬤被王宦詩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連連稱是,幫王宦詩蓋好了被褥,點了安神香,離開了臥房。

棲悟苑裏,北月看著地上的那袋銀元腦袋隱隱有些發疼,自己除了殺人,還沒做過這樣的體力活呢!

秦似拿過桌上的紙筆嘩嘩的畫了半天,遞給北月,北月接過一看,是廣平王府到寧國侯府的路線圖,他攥緊了麻紙,笑了笑。

“我知道路線,寧國侯府,很好找的。”

“也是,你們這些人哪裏沒去過呢?”秦似拍拍手,“北月,你子時進入後院,辭兒肯定會把你當成刺客,到時候你就說‘天王蓋地虎,秦辭二百五’,他就會知道是我讓你去的了。”

北月有些哭笑不得,而時鳶已經在一旁笑了出來。

還在棲悟苑插科打諢的秦似全然不知許鶯在到處做著些什麽。

“時鳶,我們去調香屋處理一下剩餘的那些原料吧!”

秦似說完,又想起了什麽,又抓起了毛筆,寫下了一長串香原料的名單,啪嘰的貼到北月的胸口,北月狐疑的攤開看。

“這是什麽?”

“香原料啊?你不是看見聽見了嗎?我要在半個月內幫季璇調出一盒芳澤來,但我既然調了,就多調一些,拿去賣,賺錢啊!”

北月點點頭,又搖搖頭,“小姐你要怎麽出王府去街上賣?”

秦似睨了北月一眼,推著時鳶往外走,“我什麽時候說了我要自己出賣了?你不是翻墻走瓦很厲害嗎?你出去賣啊!”

“......”

北月一臉黑線的拿著那張紙,看著秦似離開,不知道做點什麽。

自己除了殺人,真的不怎麽會這些生存技能。

畢竟對自己來說,只要會殺人就可以了。

讓自己去大街上賣香料,要是不巧被趙狗蛋看見,他的大牙估計要笑掉好幾顆。

可是自己離開殿下的時候,殿下說了,一切聽從季風的吩咐,離開季風的時候,季風說了,一切聽從秦似的安排,那自己還是不能逃掉賣香料的命運啊!

算了,先去幫她把原料買齊了再說。

北月從柴房裏找了一件舊得不成樣的蓑衣,走到一半發現蓑衣漏水,除了頭,他基本濕透了。

他心中長嘆一聲,把蓑衣扔到了路邊,腳下用力之後飛速的走了出去,還好此時街上並無多少行人,否則人人都以為自己莫不是見了鬼。

原料店鋪的掌櫃和小二正在打著盹,這天氣也沒多少客人,又讓人不自覺地犯懶,一陣銀鈴聲響起,掌櫃的一個哆嗦醒了過來。

面前站了一個青衫的俊俏男子,全身都已經被雨淋濕了,手中還拿著一把彎刀,掌櫃的唰的一下子腿都軟了,這沒生意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能再遇上打劫的了!

於是他心一橫,做出了他這輩子最勇敢的決定。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腳下,你也敢進店搶劫!!”

“???”

北月一臉懵的看著掌櫃的,小二被掌櫃吼醒,萬分緊張的看著北月。

“不是,掌櫃的,你誤會了,我就是來幫我家小姐買些原料而已,不是來搶劫的。”

說罷將藏在胸襟處的紙張拿了出來,打開之後發現最後一味原料的名字已經被暈染開了,看不清楚原先寫了什麽。

“這樣子啊!”

掌櫃的有些尷尬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早說啊!害得我以為青天白日的遇上了打劫的!”

“可是你也沒問我啊!”

“這要我問什麽?問你是不是打劫的嗎?你家主人很窮嗎?連件蓑衣都不給你穿?再不濟傘總該有吧?”

掌櫃的忿忿的接過北月遞來的紙條一邊埋怨北月的主子秦似太摳!

“她確實是窮,今天倒是發了一筆橫財,但很快又變窮了,所以才要來買原料調香賣,你快些給我裝原料,我家小姐等著用呢!”

北月擦擦臉頰上流下的雨水,坐到桌邊,看著小二和掌櫃在研究什麽,“對了掌櫃,最後那味香名字被暈染開了,你能看出來是什麽嗎?”

掌櫃生氣的甩甩手,下巴的山羊胡一翹一翹的,“我賣香料數十年,這點都看不出來就白賣了!小兄弟,知不知道什麽叫做術業有專攻?”

北月點點頭,掌櫃嘴閑不住,有點怕北月,又想和北月嘮嗑兩句。

“小兄弟,感覺你面生得很吶?是哪家小姐的下人啊?”

北月一邊擰自己衣裳上的雨水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廣平王府的小姐。”

“季璇季大小姐?”

掌櫃一聽是廣平王府的貴客,立馬直了幾分腰身。

“不是,秦似。”

“哦,那個軟柿子啊!也難怪,季大小姐怎麽可能窮到連件蓑衣都沒有呢?”

“掌櫃的,你說起術業有專攻,我想問問,你想不想知道我專攻什麽呢?”

掌櫃的聽北月這麽一說有些想笑,秦似的下人,除了服侍人,還會什麽,但他也不想掃了客人的興,白白跑了客人,於是很配合的接了下去。

“我還真想知道小兄弟是做什麽的?”

“殺人的。”

久久的安靜了下來,北月跟沒事人一樣繼續擰著自己衣裳上的水,掌櫃和小二大氣也不敢喘,看來今天來的這個客人是真的不簡單,那秦似身邊,怎麽會有這麽一個人呢?

不是傳言說那個人爹不疼婆婆不愛的?

兩人不敢磨蹭,飛快的裝好了原料交到北月面前,北月扔下了三個銀元,掌櫃的擡眼正想說不必這麽多時,已經不見了北月的身影,他連忙追出去兩步,街上無一行人。

他癱坐回椅子上,拍拍胸口,“這都是什麽東西啊?妖怪嗎?”

北月好不容易把衣裳上的水擰得差不多了,不想再淋次雨,於是加快速度回了王府,他回到棲悟苑時,也就打濕了點衣袖。

時鳶從調香屋出來的時候發現北月已經回來了,驚嘆於北月身手的同時,她湊近北月,悄聲問道:“北月,你有沒有能力把小姐和夫人四人帶出京安啊?”

北月知道時鳶所說的夫人是秦似的生母趙飛驪,但是這件事情除非秦似親自開口,自己是不會受人激將的。

“怎麽,你想一個人留在這過好日子嗎?”

時鳶急眼了,她朝調香屋的方向看了看,見秦似沒出來,便走近北月,“北月,這幾天你也看見了,王爺和許鶯還有季夫人個個把小姐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要是再繼續在這個王府裏待著,我怕他們會害了小姐。”

北月翹起二郎腿擡眼看著時鳶,“你是覺得我保不住小姐和你?”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可以走,為什麽要留在這不走?明知道有危險,為什麽不能避開呢?”

“那可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小姐想做什麽,我只管負責保護她的安全,再不濟,幫她殺幾個人,有時候,有的人你不給她點教訓,她始終不知道度為何意,我想,小姐也是因為這麽想,所以才不讓我帶你們離開,不然別說小姐家四人,帶上你都綽綽有餘。”

時鳶還未來得及繼續說什麽,就聽到秦似再喊自己,她猶豫了一下,轉身出了前廳,又折返拿了北月帶回來的原料,貼著屋檐下往調香屋走去。

北月豁然起身,不顧又加重了的雨勢,擡腳往安靈苑的方向走去。

秦似轉頭的間隙見著北月出門,嘟囔兩句這人咋又出去,時鳶接話說可能是去街上打探打探那塊路段買香的女子多,兩人隨即哄笑,時鳶擡眼看著秦似的眉眼,心想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護好她。

明天帥氣的作者即將回去補考……日氣,畢不了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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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旆:真慘,看我,文武雙全才高八鬥,連說情話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像你。

帥氣的作者君:我是你媽。

秦似:真的太慘了,孤家寡人活得不容易。

帥氣的作者君:我是你媽。

北月:真的太慘了。

帥氣的作者君:我是你媽,你們都是ez。

被迫眾人:預祝老媽考過,不然真的太慘了。

帥氣的作者卒,季旆沒有得到解藥,兩年後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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