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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郭嘉的姻緣(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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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料事如神, 說貂蟬拿下了兗州,貂蟬真的就將兗州拿下來了, 他說呂布差不多該到死期了, 呂布也差不多半死不活, 就憋著一口氣, 楞是沒咽下去。

他呂奉先何曾怕過誰,當年丁原, 昔日董卓,沒有一個能夠壓制住他,他就是草原上桀驁不馴的脫肛一匹野馬, 寧死不屈, 誰敢騎在他頭上,拼死都要把那人給幹翻!

冷風吹過, 呂布精神清明了些許,他呸了一聲,一拍自己腦門:“搞什麽?董卓不是我殺的好嗎?難不成被貂蟬給揍傻了,我竟然以為董卓是我殺的。”

呂布口中喃喃自語, 掛在城樓上最粗的那根旗桿上,腦震蕩後遺癥漸漸過去,腦海中多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記憶,比如貌美如花、嬌弱無骨, 菟絲花一般惹人憐愛的貂蟬,喊他溫侯,給他酌酒, 風花雪月,英雄美人,天涯海角,隨他而去,似乎很美好的樣子……

呂布一陣恍惚,低頭,旗桿下走進一個女子的聲音,那女子穿著紅色的騎裝,與記憶中一樣,在漫天黃沙的戰場上如同一抹靚麗的風景,她的目光那麽明亮,倒影著他的影子,朱唇突然咧開一抹放肆囂張的笑容,瞬間就沖散了記憶中那個可憐柔弱的貂蟬影子。

貂蟬咧嘴笑,挑釁問呂布:“醒了啊?怎麽樣,服不服?”

那眼眸犀利,如同王者巡視自己的地盤,性子狂野,暴力不講道理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貂蟬啊!

他果然被貂蟬砸壞了腦袋,竟然夢到她小鳥依人、溫柔如水得依靠在他懷裏。

呂布狠狠打了個哆嗦,被惡心地夠嗆。

搞什麽,他有媳婦有兒女,就算要找小妾也用不著去招惹貂蟬這個母老虎吧?!

呂布回過神來,橫眉怒視,齜牙:“不服!你打就打,砸我腦袋做什麽?!你那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取勝,我不服,有本事再打過!”

呂布掛在旗桿上叫囂,原以為他已經進氣多出氣少離死不遠的曹操驚地後退了半步。

曹操沒明白貂蟬既然抓了呂布這個勁敵,為什麽不殺死他,反而留著作禍患呢?

於是他張口問起貂蟬:“主公……”

而貂蟬沒給他詢問的機會,已經擼起了袖子,她親自把呂布放了下來,嚇得曹操後退幾步,避如猛虎。

把敵首放下來是個什麽操作?

呂布在地上站定,腳都軟了,在上頭飄飄蕩蕩了許久,旗桿頂上風又大,也虧得他是個鐵打的身體,玩不壞。

他一落地便揮舞著拳頭往貂蟬臉上砸來,而貂蟬輕松招架,一拳頭砸在呂布的肚子上,眾人驚呼一聲,只見呂布捂住肚子蹲了下來,不動了。

曹操的表情更加驚恐,因著身高的差距,從他那角度看就仿佛貂蟬砸中了呂布某一個特殊部位似的。頓時誇下一涼,心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識時務者為俊傑,像呂布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墻頭不回頭的崽,是註定要倒黴的!

“揍人不揍臉,現在服氣了嗎?”貂蟬又問。

“服個屁啊!老子一身傷在上頭掛了近三個時辰,你呢?你這是趁虛而入!”

呂布又餓又渴,頭昏眼花,頭皮卻很硬,偏要和貂蟬硬剛。

貂蟬笑了:“好!那便等你好了,堂堂正正比鬥一場,老娘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就讓你看看我究竟進步了多少!”

老娘???

曹操抽了抽嘴角,看向了面不改色強自鎮定的荀諶,這位荀家大郎才是真正的牛人,還溫溫吞吞叮嚀貂蟬:“主公小心一些,別弄傷了自己,不值得。”

“友若放心,我有分寸的!”貂蟬拍胸保證道。

於是貂蟬叫來人,帶呂布去洗漱吃飯養傷。

曹操小心翼翼問道:“主公不怕呂布跑了嗎?”

“他怎麽跑?”貂蟬毫不在意道:“他也不會跑。”

曹操又問荀諶:“軍師不阻止主公嗎?”

荀諶微笑,背景如百合開放般純潔美好,他溫聲說道:“主公高興就好,這些都是小事。”

曹操竟無言以對,貂蟬自信是因為有自信的資本,她狂到還讓軍醫去給呂布治傷!

於是曹操趕緊招來手底下來緊急開會,告訴所有人:現在貂蟬是我主公了,大家都謹慎言行,低調做人啊!

荀彧待在戲忠府上,聽華佗囑咐指揮仆從給戲忠泡藥浴,喝中藥,等候華佗來給戲忠紮針。

戲忠醒了,聽荀彧給他說起曹操認貂蟬為主公的大致過程。

戲忠越聽越不對勁:“不是貂蟬傳出去主公迎了帝王還能有誰?”

荀彧搖頭:“當真不是貂蟬,主公也已經確定了,而且貂蟬這邊沒有陛下的蹤影。”

“沒有陛下的蹤影你卻與荀老見面了?”戲忠反問道:“連司馬防這個天子近臣都在!”

荀彧:……

戲忠喘了一聲,實在是體力不支,他靠在床頭深吸一口氣:“我總覺得這一切都有所關聯,無論是你去許昌與陳氏、鐘氏聯合而遇上荀大哥,還是主公到了豫州以後遭遇的事情。”

荀彧深思道:“你是說,這一切都有人在設計我們?”

戲忠不說話了,他揉了揉眉心,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這一環扣一環,坑人於無形的手筆他再熟悉不過了,除了某人,再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對此,戲忠只能苦笑了,早知如此,當初來投靠主公的時候就該把那喜歡到處瞎跑的摯友給拴在褲腰帶上!

荀彧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是郭奉孝吧!”

戲忠表情微動,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文若也猜到了?”

“除了他,還有別人對我們的想法了若指掌?好的很,我倒是忘了還有這樣一個智通古今的鬼才在貂蟬屬下做事,”荀彧越想越不對勁,不管怎麽樣,全都是郭嘉的錯!

戲忠看荀彧臉色黑漆漆,抖了抖:“文若,各為其主罷了,奉孝認了貂蟬為主公,會為貂蟬做事也是情有可原。”

“我看不然,”荀彧淡淡道:“看上去貂蟬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就連主公會被呂布打,貂蟬都很意外。”

“他還自作主張布下了那麽大的局,這一戰最大的贏家就是貂蟬了,別說是兗州成了貂蟬的,便是呂布的司隸、袁紹的冀州,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郭奉孝,當真好的很!”

戲忠嘆息:“若我身體能更好一些,當初沒有重病昏睡而緊跟在主公身旁,或許不會那麽容易就讓他得逞。”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兩人齊刷刷對視一眼,戲忠兩眼一翻,硬生生氣昏過去了。

被兩人提起的郭嘉正晃晃悠悠往兗州而來,他路過了徐州與兗州的交界地,如土豪撒錢盤下了一搜游船,一路吃喝玩樂悠哉悠哉順江游來。

那船游到半中,大花孕期暴躁,楞是撓穿了底座,很快便有大量的江水洶湧而來,兩只虎湊在一起自知闖下大禍,忙狗刨著游了出去。

夢中睡得正香甜,郭嘉突然被一群白鵝給戳醒了,四周躺在水中,而船員全都驚呼著游走,打算在沈船的漩渦到來之前游開這個鬼地方。

郭嘉:???

我不就睡了一覺,這就沈船了,這是什麽破船,價格還那麽貴!

大白鵝們沒給他去拿錢袋子和外套衣裳的機會,叼起郭嘉便往上空飛去,飛了有一段距離,將郭嘉放在了一搜龐大的商船之上,又呼啦啦飛走了。

商船眾人驚呼:“仙人啊!——”

“仙人來我們商船上了!”

“拜見仙人!”

郭嘉呆呆坐在船甲板上,穿著白色的裏衣,眼角還掛著眼屎,半天沒反應過來。

一切都發生得那麽突然,他似有所感,轉頭一看,那兩只闖下禍的虎竟已經游到了岸邊,搖著尾巴結伴往山林裏走,全都把他這個大活人給忘在了一邊,可憐了小毛驢,哼哧哼哧在河裏游了半天力竭了,眼看就要沈下江河,終於是被一個女人以網兜給罩著,拉上了商船。

商船眾人簇擁著郭嘉往裏走,船隊的船老大熱淚盈眶,激動地對著郭嘉這個“仙人”拜了又拜,直呼仙人保佑。

事到如今,唯有借宿商船才能到岸邊去了,郭嘉擡頭,去見天上的白鵝徒然少了一般,一部分往兩只虎所走的地方去了,估算著還剩下那三只似乎也托不動他。

既來之則安之,左慈老道神神叨叨說他有姻緣,那麽不管遇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郭嘉轉頭問起商隊眾人:“我的毛驢呢?”

“在這裏。”

美人有雙大長腿,身高七尺,腰細胸大,眼眸深邃而迷人,眼角下一滴淚痣,更有別樣風情......

冷艷!撲面而來的冷艷之感令郭嘉看得都呆了,就連那一抹點綴著胭脂的朱唇都是飽滿紅潤得令人遐想連篇,她隨意地撩了撩頭發,冷漠瞥過來的目光卻像是鉤子一樣吸引人。

郭嘉打量著這位似乎比他還高的姑娘,視線飄過她波濤洶湧的地方,暗暗猜測這是真是假。

這樣的身高,難道是個和郭/美美一樣的假女人?

或許是郭嘉的視線太露骨,讓那美人不高興了,她微微皺了皺眉,暗道一聲又是個登徒子,心中對仙人的好奇頓時就淡了幾分。

郭嘉視線落在美人腰間掛著的六爻之上,龜殼與銅錢,倒像是道士常常佩戴在身上騙人的玩意,沒想到被這美人當裝飾掛著,反而體現出別樣的神秘風情來。

船老大稱呼美人為:“徐老大!”

那徐老大微微點頭,手下網兜一收,便將毛驢給放了出來,她不近人情地說道:“看住你的毛驢與白鳥,待到下一個岸邊便下船。”

這姑娘有個性!

郭嘉眨眨眼,福至心靈:難道這就是左慈所提的姻緣?

“可是老大,仙人來此,我們怠慢了不好吧?”船老大猶豫地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問那徐老大道:“真不用供著?”

“哪門子仙人?不過幾只白鳥,你怕什麽,這一趟我已經蔔過卦象,是為吉,商隊必能順利到豫州。”

徐老大在這商船上說一不二,她做下的決定,從來都沒有人敢反駁的。

郭嘉心中一動,打算為自己忽悠來一套衣裳,於是開口說道:“還要多謝姑娘與眾位送我一程了,沒想到姑娘也是通道中人,也不知你這是算的金錢卦,還是奇門的問蔔起局?”

郭嘉不懂算卦,看多了左慈神神叨叨的模樣,什麽大衍之數、推算吉兇,他聽個大概,學倒是能學個形來。

郭嘉想要和誰搭訕,還真沒有失敗的時候,作為一名受主公寵愛的萬人迷崽,郭嘉無師自通搭訕技巧。

那徐老大聽他口吻熟練,竟對此道熟悉已久,不由高看了他一眼,感興趣問道:“你也懂蔔卦?”

“略懂一二,多觀星象,問蔔人心,少測金錢,卦象易變,最終結果會如何,還是在於人,”郭嘉張口就來,即便是穿著裏衣,也難掩他裝逼起來的獨特氣質。

徐老大尚有些不相信,她高冷道:“既然如此,你便在此算上一卦,看看能不能應驗?”

這時,船員們竊竊私語說起來了:“徐老大蔔卦一向準確,從未出錯過。”

“也許仙人也有兩手呢?你看那些飛鳥,竟能為人所驅使,不是神仙是什麽?”

“仙人善於驅使野獸,不一定善於蔔卦算卦呀!”

“我看不然,聽他口氣,倒是很懂行的樣子。”

船老大悄聲道:“這一次去豫州,徐老大測算下來的是吉卦,會有別的收獲。”

郭嘉聽了一耳朵,鎮定自若,絲毫沒有因眾人給予的壓力而自亂陣腳,他對徐老大說道:“我精通問卦,便來問你三個問題,用來測出吉兇吧!”

徐老大頷首,擡了擡下巴,隨意說道:“你說,打算怎麽問?”

郭嘉輕笑道:“此船將往豫州去,是往南邊,還是往北邊的水路?”

河道有分支,分為南北,郭嘉此前本是要往南面駛去,一來是濮陽在那個方向,二來,北邊多巖石,多漩渦,水流緩急不平衡,他游歷兗州的時候就聽當地百姓們說過,北面河道是商船的葬身之地,越大的商船觸礁更快。

徐老大回答:“往北。”

郭嘉又沈吟問道:“你們從哪個方向二來?”

徐老大又答:“南邊。”

郭嘉恍然,南邊來的,不會是徐州人,因為他沒見過這群人,那麽他們只可能是揚州或荊州來的,這船造得結構不太一樣,是常年做水上營生的人才能改造出來的成果。

大約猜測到這群人的來歷,郭嘉又問道:“我們現在處於什麽方位?”

徐老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是西面。”

確認無誤,這商隊是揚州開來的。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郭嘉開始胡扯了:“這卦象,不好啊!商船有沈船的風險。”

徐老大聞言狠狠皺起眉頭來,以不悅的目光瞪視郭嘉:“哦?怎麽個沈船風險?”

船老大嘿笑道:“這仙人蔔卦不準,我們的商船龐大,經得起大風大浪,徐老大都蔔算過是吉卦了,哪裏會有沈船的風險?”

郭嘉搖了搖頭:“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三分由天定,七分人算計,卦可定你們的心,卻隨著時間與地點會發生改變,趨吉避害才是人的本能,不信的話,徐老大不妨在測算測算,就算這船會沈嗎?”

往北走,不了解當地風貌的船只都沈了,無人能幸免,他們也不會例外。

徐老大此前算的卦象為去往豫州是否能達成目地,算出吉卦且別有收獲,倒是不曾算過沈船與否的卦。

她懷疑地看了郭嘉兩眼,轉頭便問船老大道:“報一個字給我。”

船老大心知是徐老大又要蔔卦了,隨口便道:“命!”

徐老大低頭測算,沈吟半晌沒有動靜,她皺了皺眉,取下腰間的龜甲,拆開銅錢,命人來抽個簽,她嚴肅說道:“想清楚了再抽。”

被她叫住的船員打了個哆嗦,壓力更大了,顫顫巍巍在銅錢之間選擇來選擇去,最終翻動了一下,拿了最下面的一枚給了徐老大。

郭嘉好奇地看著徐老大動作,興趣尤盛,這大美人怪有意思,神神叨叨堪比左慈!

“不可逆命。”

徐老大拿著銅錢,喃喃自語,她瞇起眼眸,上下打量郭嘉兩眼:“倒是個有能耐的。”

郭嘉又眨眨眼,沒明白她什麽意思。

卻見徐老大一攏衣袖,氣勢十足地高聲道:“收帆,靠岸!”

“徐老大!”船員們驚呼道:“老大,怎麽突然就要靠岸了?”

徐老大冷漠說道:“此卦大兇,船將沈,立刻靠岸!”

話音剛落,這船便晃動了一下,仿佛撞到了什麽東西,徐老大狠狠擰起了眉頭:“怎麽回事?”

“巖石!好多巖石!老大,水流太急了。”

“倒轉帆的方向,”徐老大下令幹脆而果決:“一隊下貨艙查看船底情況,二隊準備備用船只下船候命,船老大扭轉船頭方向,離開這片區域,三隊隨時候命,抓緊帆繩,四隊侯槳!”

巨大的商船行駛速度瞬間變緩,船頭傾斜,硬是在急踹的河流中轉了方向,整個船都傾斜了起來,徐老大再次下令:“揚側帆!”

待船只平穩,風向不斷推著船往後,徐老大再次喝令:“搖櫓!拉纖!四隊劃槳!”

頃刻間,整艘大船朔水而行,逆風而上!

眾人以力對抗天地,竟真讓他們成功逆轉局勢,楞是以人力遠離了巖石聚集的地方,不久,一隊回來報:“徐老大,貨艙的洞堵上了!”

“很好,”徐老大放松了凝重的眉眼,露出了難得的微笑來,又對眾人吩咐道:“往南邊水道走,待到了濮陽停靠後我們就走陸路。”

“是!——”

待處理好了一切,徐老大終於將註意力放回了郭嘉身上。

這一刻,徐老大眼中的郭嘉成了高人的形象,他看上去那麽高深莫測,一身才華,更主要的是,他還長那麽俊,相處以後,太特別能說會道,嘴甜如蜜糖。

徐老大由衷地感謝郭嘉道:“謝謝。”

郭嘉緩過神來,暗暗乍舌這徐老大好生厲害!剛占出大兇之卦,就遇上了,還好她反應夠快。

她難得沒有帶刺說話,稍稍一靠近,竟還帶著香風襲來,那是成熟/女子的芬芳,像一朵盛開的艷牡丹,存在感十足。

郭嘉聽見了花開的聲音,問道了花香的氣息,滿腦子都是:哇哦——這姑娘有勁兒!

左慈果然沒有騙他!

郭嘉見徐老大對他不再警惕厭惡,於是提出:“能給我一件衣裳嗎?”

徐老大臉色微妙,以為郭嘉在暗示什麽,又多看了他兩眼,避開了郭嘉清亮的目光,囑咐船員道:“給他拿一件衣裳去。”

這徐老大風情萬種,本名徐金花,成熟灑脫,有容乃大,還真與郭嘉成就了一段露水姻緣。

半個月後,船只到達濮陽,大花與大黑兩只虎靠在岸邊,對著郭嘉嗷嗚嗚嗚亂叫,看似很想他的樣子。

郭嘉邀徐金花一同去濮陽,徐金花回絕道:“郎君心懷天下,我亦心有大志,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總之,一夜/情可以有,她不成親,也不嫁人!

似乎被嫖了的郭嘉:???

他以為左慈所說的姻緣開始應驗了,卻不想這徐金花剛剛還只是第一個而已,此去豫州一路,還有更多風情的姑娘在等著他……所以,到底哪一個才是他真的姻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戲志才:報應

荀彧:報應

貂蟬:讓你浪,報應來了!

曹操:……(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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