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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貂蟬教導月英防狼術,司馬懿&諸葛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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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此前拜托趙雲從青州招來了許多文人, 這群人都是“自己人”,亦是所謂的“水軍”。

青州的文人們紛紛踴躍報名,一個兩個都是擠破頭的趨勢, 一個人兩個人也就算了,偏偏一群人都這麽做, 直接給引得此前還在觀望中的徐州文人們急了。

尤其是那些自詡為世家, 有著清高包袱的徐州高端人才們, 他們對於組織的州考是呈消極抵抗的態度, 現在好了, 一群外鄉人來和他們爭, 再也不是徐州內部的寒門與豪門之爭了,而是本地人與外地人的競爭啊!

越來越多的人前去報名,不少世家子弟被忽悠著也下了水, 再不報名等截止時間到可就晚了!

“這就是社會行為學的運用嗎?”諸葛亮親眼目睹了貂蟬所操作的輿論套路, 冥冥之中似乎摸索到了一些其中的套路。

“多看、多學、多體會,”司馬懿嚴肅著小臉說道, 突然疑惑問起諸葛亮道:“阿亮,師傅與月英人呢?”

“他們去聽鄭玄大家的講座了, ”諸葛亮說道:“仲達去嗎?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吧?”

司馬懿酸了,他咕噥道:“還說不偏心,師傅對小師妹不一樣。”

諸葛亮聞言安慰司馬懿道:“我們是男人, 小師妹是姑娘, 當然不一樣。”

“師傅不是說男女平等了, 在她眼中無論是姑娘還是漢子都沒有不同, ”十二歲的司馬懿正是渴望引起長輩註意的時候,平日裏多麽沈穩的一個孩子,自從跟貂蟬學習以來,反而越發幼稚了。

諸葛亮年歲比司馬懿大上兩歲,比他卻高了一個頭了,最近更是胃口暴漲,身高猛躥,連骨頭都因為快速成長而隱隱作痛。他自認是個已經成熟的男子漢了,很有大人調調地安慰司馬懿說道:“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吧?仲達自己不也喜歡月英小師妹,偷偷送她小兔子哄她開心?我都看見了。”

司馬懿臉一紅,嘴硬道:“我才沒有。”

“是是,你沒有,”諸葛亮說道,照顧小夥伴變扭又幼稚的小情緒,好聲好氣說道:“我們也去看看吧?鄭玄大家的授課呢,定會有許多收獲。”

司馬懿不說話了,諸葛亮這樣老好人的溫吞水風格正是能治他的良方,他可以譏諷別人,可以坑別人,唯獨對認可的“自己人”,司馬懿說不出一句重話來。

胡昭曾經對貂蟬分析過自己的弟子性情,看似單純無辜,實則底線很低,世俗禮教難以約束他,更可怕的是,他是個天才。

一旦他受到刺激,很容易就拋棄底線,因此需要好好教導他,好好引導他,給他溫暖,讓他健康成長。

貂蟬:瞧你給慣的,誰還不是小公舉了咋滴,敢長歪了就地捶死!

嘴上說著,在教導三只小的時候她卻是一碗水端平的,當然,貂蟬還是會給黃月英開個小竈,誰讓她就喜歡這小姑娘呢!

貂蟬偏愛黃月英,司馬懿自己還不是嘴上別扭著,身體又很誠實地去哄小姑娘開心。

諸葛亮倒是很有年長者的自覺,做事沈穩又懂得安慰人。

司馬懿:我才不要你安慰!

身體又不聽使喚地牽起了諸葛亮的手。

多年後,回想起自己這一段青春歲月,司馬懿感慨萬千:原來聰明如我都有那麽傻的時候。

而那個時候,他掉入一個名為“諸葛亮”的神坑之中已經整整十個年頭了。

貂蟬去聽演講,帶著小姑娘坐在距離鄭玄最近的後方,認真聽著授課,手中奮筆疾書。

鄭玄不愧是經義大家,還特別會教人,不知不覺時間竟過去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已經是老人體力的極限了。

若非是被這麽多雙求知若渴的眼神註視著,鄭玄都不一定會說那麽多,他曾經教授過最大的規模也不過是六個學生罷了,如今見識到這樣萬人求學的場景,在老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跡,油然而生的則是一種為眾人師的使命感。

天下萬千寒門學子向學之心,渴求學習,渴望知識,那是多麽震撼的場景。

一場以喇叭為媒介的萬人授課,帶給學子們收獲眾多,收獲更多的則是鄭玄本人,對於鄭玄來說,不是知識上的提升,而是心境之上的改變。

人活在這世上,總要做些什麽來證明自己的意義,在這世上留下光輝的痕跡。鄭玄曾經輝煌過,沈寂過,經歷過磨難,也雲游過四海,做過隱士,也卻官不仕過。

他做到了真正的淡泊名利,也做到了一個文學大家所能做到的極致。

鄭玄親自跑去見了劉備,對劉備說道:“一次授課難以把知識都教授完,我不想將我知道的知識帶到棺材裏,希望州牧能夠給我這個機會,將這些能夠造福萬千學子的知識繼續教授給大家。”

此時的貂蟬正在幕後,與黃月英嘀嘀咕咕說著鄭玄教授的知識點,她由衷說道:“我覺得這些內容完全可以找人修訂成冊刊印給天下文人,也不知道鄭玄大家會同意嗎?他又要授課,又要寫書,精力肯定是不夠的。”

黃月英說道:“師傅為何不去問問他的意願呢?”

貂蟬糾結了:“我不適合跑到鄭玄面前。”

黃月英疑惑:“為什麽?”

“咳,推背按摩針灸了解一下?”貂蟬捧讀道,她無奈說道:“我之前沒想那麽多,玩得高興,還親自去忽悠過鄭玄。”

所以為了她幽州牧的體面,還是不要出現在鄭玄面前了吧?

她想了想,對劉備打暗號,在後面噓噓個不停。

劉備聽見了,誤會了她的意思,對鄭玄溫聲說道:“大家不如親自與我們主公提起這件事?我們主公很重視您,還親自前來聽您的課,我們主公就在附近,我這就去將她請來。”

劉備的主公,豈不是幽州牧貂蟬?!三州之主!

鄭玄不由緊張起來,貂蟬在徐州做的那麽多事情,在三州的文人心目中無疑是大佬的存在,她不像劉備那樣時常出現,神出鬼沒的,一直保持著神秘感。

鄭玄聽說過許多貂蟬的傳聞,對於這位在對抗世家大族上態度強勢的諸侯肅然起敬。正是她牽頭舉辦辯論會,招募人手搗鼓印刷術,成立徐州文報,她的傳聞太厲害了,厲害到即將見到她的鄭玄心裏又是好奇,又帶著見大佬的敬畏感。

貂蟬暗道一聲不妙,見劉備來請她,杏眸怒瞪了他好幾眼。

劉備無辜臉,眼眸透露出疑惑的目光:不是你示意我想要見鄭玄的嗎?

貂蟬:呆!

劉備都來請他了,貂蟬不得不去,她硬著頭皮去見了鄭玄,果真把老頭兒嚇了一跳。

“是你?!給我發傳單的那個小姑娘!”

貂蟬尷尬了一秒鐘,臉皮厚比城墻,她很快就自如地對鄭玄說著糊話:“沒想到鄭大家還記得我,那日我正在體驗民生,微服私訪,可惜出門忘記帶錢了,於是接了發傳單的私活。”

鄭玄:......

見鬼的微服私訪,都訪到他頭上了?鬼才信!

然而伸手不打笑臉人,鄭玄看到貂蟬笑嘻嘻的,總不能質問三州之主她沒事幹忽悠他一個老頭兒做什麽?

說不幻滅是假,原以為是個神秘的大佬,結果是路邊發傳單的村姑。

鄭玄一時竟生不起敬畏之心來。

貂蟬健談,不會把天聊死,她關心鄭玄問道:“累否,餓否,授課之下感悟如何?我聽聞您想要接著給天下學子授課,自然是答應的,只是不知大家可有興趣出一本書印刷成冊,讓更多的人能夠看見?”

鄭玄:......

“我這兒別的不多,精心培養的助手,奮進的年輕人最多,鄭大家需要什麽,我都給予你支持。”

鄭玄只得說道:“我此前已經寫出了成書,正在家中放著。”

“那感情好,只要您願意,我馬上差人去組織印刷事宜!”貂蟬高興說道。

鄭玄一噎,竟無言以對。

得三州之主禮遇是好事,能夠將潛心鉆研寫出的書籍印刷而出傳遍天下,那將是多麽榮耀的事情,更可貴的是還有“稿費”這種東西。

不僅不需要自己出錢去印刷,還能得到高額稿費,這待遇也沒誰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都是好事,鄭玄總覺得自己掉入了坑中,也許是貂蟬這小姑娘不誠實,總是忽悠他的緣故吧!

貂蟬教導黃月英:“有的時候臉皮厚才能達到想要的效果,那就要放下身段,不拘小節。”

黃月英懵著臉點頭,總之師傅說的都是對的。

待回去以後,見到司馬懿與諸葛亮兩位弟子像是被遺忘的小白菜,齊刷刷在書房裏刷題,貂蟬摸摸鼻子,宣布了接下去要給他們放假的好消息。

“至於月英,因為我之後要出行去揚州了,在最後兩天我會將我的絕技教導給你。”

貂蟬顯而易見的偏心開小竈讓黃月英不安地看向了兩位師兄的表情,司馬懿鼓著小臉,一臉被忽視的不滿。

諸葛亮詢問貂蟬道:“有什麽樣的課程是月英能聽而我與仲達不能聽的呢?我覺得在知識面前,應該也是男女平等啊!”

司馬懿也說道:“師傅又偏心了。”

他說著不滿的話,倒像是想要尋求安慰的小動物,幽怨又可憐巴巴的,他絲毫沒有因為貂蟬的偏心而遷怒他人,反而一臉被拋棄的表情。

司馬懿的情商高正是體現在此,他知道,若是他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滿,或許會引起貂蟬的反感,所以這個時候還是懷柔為上,反正他年紀小,長相可人還無辜,可憐巴巴看著人的時候最能令人心軟了。

而一向強勢的貂蟬,正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黃月英也說道:“師傅,你不能厚此薄彼,兩位師兄都那麽聰明,有什麽是不能夠學習的呢?”

貂蟬臉色頓時古怪起來,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三只小的,問及司馬懿與諸葛亮道:“你們確定要聽接下去的課?”

兩人楞了一下,直覺其中有坑在等著他們,但話說出口不帶反悔的,他們也確實對於貂蟬想要單獨給黃月英開小竈的課程而感到好奇。

貂蟬眨眨眼,意味深長說道:“好吧,教一個也是教,教三個也是教,你們既然想學,我當然會認真教導,但是事到臨頭你們可別臨陣脫逃。”

貂蟬說著,召集來三人,將原本打算一對一傳授給黃月英的課程一同教導給了三個人。

三人面前一排放著三份胭脂水粉,貂蟬拍拍手,侍女們將漂亮的各種女裝架子推進了屋子中,為了達到授課的效果,貂蟬還讓人搗鼓出了鏡子!

一面足以將人清晰倒映出來,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印出來的落地鏡,清晰到與真人一模一樣。

三只小的齊刷刷發出了驚嘆聲,而諸葛亮,他看到堆滿了屋子的女裝,一時間有些腳軟,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拉了拉司馬懿,見那傻孩子至今還沈浸在見到鏡子的驚喜之中,示意他去看那些五顏六色的女裝。

司馬懿好奇道:“做什麽?”

“做什麽?你看到那麽多女裝了嗎?還有這些放在我們面前的胭脂水粉,師傅該不會想要教我們穿女裝吧?!”諸葛亮警鈴大作。

司馬懿遲疑道:“不會吧,我們是男孩兒。”

“是你們要求我一視同仁的哦,所以不能臨陣脫逃,”貂蟬說道。

貂蟬眨眨眼,語重心長說道:“男孩子懂一些化妝與衣裳搭配也沒什麽不好,日後也好忽悠小媳婦不是?你們以後與未來夫人舉案齊眉,為她畫眉點妝,不好嗎?”

貂蟬輕輕一忽悠,家有童養媳的司馬懿第一個上當了,諸葛亮猶豫了一下,見貂蟬給黃月英編小辮子,盤的頭發又嬌俏又可愛,心下微動,也跟著留下聽起了課。

貂蟬從妝容說到盤發,讓他們互相畫眉毛塗口脂,黃月英的悟性最好,到底是女孩子,愛美是天性,其次是有些小公舉脾性的司馬懿,手藝竟還能看得過去。

諸葛亮最慘不忍睹,在化妝之上,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手殘,沒救了!

末了,貂蟬又讓三只小的換起了漂亮的裙子。

諸葛亮糾結道:“我是男子漢大丈夫,換裙子的事情就算了吧!”

司馬懿也跟著點頭,但是對於穿女裝並沒有抗拒心理,甚至還有些好奇。

貂蟬並不勉強他們,帶著黃月英去換各種小裙子,每一次換過都搭配著盤發教程,將小蘿莉哄得心花怒放。

司馬懿手指動了動,主動去換了一身粉裙子,他年紀正處於雌雄莫辨的年紀,穿上裙子放下頭發,再畫上妝容,與那些真女孩並沒有區別。

諸葛亮震驚了:“仲……仲達!”

“還挺好看的,”司馬懿照著鏡子,誇獎自己道:“等我學會了這些,以後既能哄媳婦開心,還能哄母親開心。”

諸葛亮:......

他說的好有道理!

次日,貂蟬又召集了三人,對他們教導道:“昨天教了你們精致女孩的養成,今天我卻要說說女孩子該如何愛護自己。”

貂蟬先是從養生說起,說起了每一個女人都會來的“月事”,她說的坦然,兩個男孩子卻是紅了臉。

待她說到月事之痛,分娩受的罪,三人都慘白著臉,一副被嚇住的樣子。

黃月英的淚水在打轉,她雖還未來月事,距離成熟年紀也不遠了,她顫聲道:“我,我再也不敢吃寒涼的東西了。”

兩位男孩子紛紛都她報以同情的目光,一陣後怕不已。

女人可真不容易啊!難怪有時候覺得她們無理取鬧、難以理喻,原來她們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貂蟬說完養生這些,開始說起防身的事情,除了對於自身的愛護,還有武藝上的防狼之術!

她重點演示給黃月英看,手把手地教導她,其他兩人則圍觀看看。

貂蟬說道:“在生命威脅之下,女孩子為了自保當不拘小節,必要時候,當然是揣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才能夠讓自己更快地脫困。除了我說的眼睛、腳趾以外,男人最脆弱的還有……嗶——”

司馬懿與諸葛亮臉色刷地就白了,跨下一涼,條件反射就並攏了腿。

“月英,我不希望你以後會遇上這些事情,運用到這些知識,但是出門在外,世道治安還成問題,在沒有武藝自保的時候,這是最能夠讓你保護自己的好方法。”

黃月英純潔的眼眸充滿信賴地望著貂蟬,她認真說道:“我一定跟著師傅好好學習,保護自己,師傅,我還想學武!”

貂蟬勾唇,爽快說道:“好!只要你肯學,我都教給你!”

司馬懿糾結了,他拉了拉諸葛亮,小聲說道:“師傅這樣教月英,她以後還能找到心儀的郎君嗎?會不會因此而嫁不出去了。”

諸葛亮:......

待教導完了最重要的課程,貂蟬將三只小的都留在了徐州,自己則收拾起了行李,打算往揚州去走上一遭。

秋收季節一到,各軍團都進行了一波糧草的收獲,百姓們農田豐收,普天同慶,進入徐州的考生們看到滿眼金燦燦的地心裏頭就高興。晴空萬裏,金秋收獲,白鵝飛過天際,揚起紛飛的白羽,好一派繁榮景象!

在這樣富足安寧的地方出仕,將是多麽幸福的事。

亂世造就英雄,是在血與淚之中,在萬千骸骨中走來的英雄,如果可以,誰不想要生長在和平年代,一身才學總有能夠發揮的餘地,但也總比滿目瘡痍,十室九空的人間煉獄要好。

亂世造英雄,亂世也吞噬著英雄,就像是魔饜,以血盆大口殘忍地吞噬著人傑們的生命,讓他們在糾紛與利益之中自相殘殺,你方唱罷我登場,幾時才是個頭?

現在貂蟬橫空出世,以一股泥石流席卷了幽、青、徐三州,以強硬的手段掐滅了三州的動/亂,霸道地宣布:這地方我罩了!

徐州州考,多少人翹首以盼,備戰充足而來,盛況空前。

秋季大豐收,徐州糧食多到溢滿了糧倉,貂蟬對典韋說願意以糧草資助現在處境艱難的曹操,又派遣先行軍隊前往兗州探路。

典韋大喜,想要跟隨而去,卻被貂蟬揪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你可不能跑,你要跟我去揚州的!”

典韋苦笑道:“幽州牧,我關心主公,牽掛著他,現在這個時候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的,還請幽州牧不要為難我。”

“你給我找到大公虎,我再派十萬騎兵去攻豫州袁術,”貂蟬豪氣說道:“我保證曹操不會死。”

典韋一聽還有十萬騎兵助陣,更有二十萬石糧食啟程上路,屈服於土豪的銀威之下,羨慕到眼眶紅彤彤。

好多軍隊,好多將領,好多謀士,好多糧草,徐州怎麽能那麽有錢?!

這段時間郭嘉老實得不得了,都快憋成孫子了,他折騰不了事情,於是只能騷擾大花,發洩著過盛的精力。

郭嘉擼禿了大花的耳後毛,幽幽地說道:“主公不厚道,自己搞了這麽多事兒,卻不讓我去,那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再關在這院子裏,我沒病都得關出病來了!”

大花甩著尾巴,懶洋洋地抖了抖耳朵,對他說的話充耳不聞。

貂蟬聽聞他人的轉述,知道這是郭嘉故意在侍衛面前提起此事,企圖帶話給她解除了禁令。

貂蟬親自去找了華佗,悄聲問他道:“奉孝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能不能去潁川了?旅途勞頓會對他造成不適嗎?”

華佗瞥了她一眼,見她面露憂色,淡淡說道:“都是年輕人,哪裏經不起折騰了?他之前折騰太過,好生養著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年輕人底子還在,命是硬的很,去一趟潁川不礙事的,但是你可得記得派人監督著,千萬別再讓他胡來了,健康/生活比什麽都重要!”

貂蟬連連點頭,她正色道:“神醫放心,等禰衡通過了秋考,我就派他隨奉孝一起出使潁川!”

大坑,在這兒等著郭嘉呢!

貂蟬:驚喜不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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