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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趙雲要把貂蟬抓回去……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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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蘭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頗有少女老成持重之意, 然而一個花齡女子即便是面無表情做老成的模樣, 那也是頂頂可愛的, 尤其是她那麽嬌俏、那麽白嫩, 眼神靈動卻目不斜視,讓人想要看看她笑起來的樣子。

劉備少年時接連克死了三個媳婦,算命的說他命格硬,普通女子受不住他, 那三個媳婦最短的死在婚後一個月, 最久的也沒有熬過一年,這讓他灰心喪氣,只能投身於事業來忘卻這種悲傷。

對於優秀的女子他當然還是會心動的, 但之前發生了一件事, 讓劉備不得不做一只苦逼的單身狗, 再不敢提娶媳婦的事情,他生怕害了別人家的好姑娘。

青州有個寡婦專賣豆腐的,人長得漂亮又性子直爽,就是黑了一些不是劉備的菜,那寡婦看上了劉備, 剛大膽地告白第二天就死在了家中。

仵作驗屍言明乃是心疾發作, 好端端一個三十好幾的女子怎會有心疾呢?劉備苦笑,這還沒成呢就被他克死了?

是以雖然第一眼對糜蘭這白白嫩嫩的姑娘有好感, 劉備也不敢采取行動去追求人家, 誰讓他生來克妻?

好在他現在有了鵝子, 倒也並不寂寞。

劉備看了眼到自己腰側的大白鵝阿鬥,心裏對阿鬥的壽數暗暗憂心。

“主公,劉將軍與趙將軍已經到了,”糜蘭輕扣門在外頭說道。

“進來吧,陳家主也在,倒是能先見個面,”貂蟬的聲音在裏面響起,待眾人進去,她的視線落在黑了一圈的趙雲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喜愛的郎君意氣奮發,專註於事業而飛速成長,每一次見到他都越來越有男人味,從剛開始的青澀少年人到如今姿顏雄偉的男兒郎,貂蟬很自豪,詭異地有一種偷偷養成了男神的感覺。

所以縱使分隔兩地,貂蟬依然會選擇放他去高飛,他們都在變得更好,無論是她還是他,在最美好的年紀選擇為了未來而努力。

“都坐下吧,陳家主,這兩位是我帳下文武雙全的大將,”貂蟬為陳登介紹道。

陳登起身對劉備及趙雲施以一禮:“見陳登見過二位將軍。”

“此為原先徐州的典農校尉陳登,善水利農田,會經濟建設,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徐州當地名望最盛的陳家家主,”貂蟬對待世家門閥大族的態度很奇妙,既不像曹操那樣扶持寒門打壓世族,亦不似劉表那樣倚重世族輕視寒門,所有人在貂蟬這裏得到任命與升官的途徑唯有一途——業績。

業績最為體現個人能力的價值,與家世背景無關,想要業績高,不僅要有能力,還要勤奮。

同為地方豪強,陳登最不待見的就是毫無進取之心,一心貪圖安逸的豪強子弟,令人無奈的是這群人在徐州豪強之中竟占了多數,他不屑於與那些人為伍,每次見面都不給他們好臉色看,以至於成了徐州豪強之中的另類,但那又怎麽樣?

陳登就是豪強之中不一樣的煙火,誰銳意進取對徐州發展好他就跟誰混。

“現在你們都在場,便由我來牽引一番,這位劉將軍便是我此後留在徐州擔任州牧的人選,”貂蟬示意陳登去看劉備。

劉備吃了一驚:“主公?”

“劉備與軍政與內政上都有涉獵,是我的屬下中最勤勉敬業的人,原先任職兵曹從事,掌一州之兵,現在我將他調來徐州掌事,希望你們二人日後能夠合作愉快。”貂蟬正色道:“我此前對你所說的所有建設項目,其中大部分都由劉備親自操持過,於此一道他有著豐富的經驗,也是在我回去以後最合適坐鎮徐州的人選。”

“另外,我將關羽與張飛共同調來幫助你們,相信有這二位大將在徐州是出不了亂子的。”

劉備尚且還未回過神來,他欲言又止:“可是主公,我何德何能能做一州之牧?”

“你的業績位居榜首太久了,”貂蟬幽幽說道:“總得讓後人也有能夠超越你的機會不是?青州發展上了正軌,輕易出不了錯,這徐州是個很好的歷練舞臺,劉備你的志向難道只限於做個兵曹從事嗎?作為有大志向的英雄豪傑,我不認為你會甘願做一個小小的從事,明明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空,為何要束縛自己的腳步呢?”

劉備小心看了貂蟬一眼,他的志向確實不止於此,貂蟬看得透徹,他卻心有慌亂。

誰還不想做一州之主了?劉備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一直未敢付諸行動,一山不容二主,田楷曾經就忌憚他打壓他,他擔心貂蟬也會因此心生芥蒂。

貂蟬的容人之量超級人的想象。

她壓根就不在乎州牧這個職位,其中意味也不甚在意,她把適合的人安放在適合的位置上,絲毫不擔心屬下會背叛她。

這樣的容人之量,這樣的沈重信任令劉備熱淚盈眶,當即便誠懇保證道:“我定不負主公所托。”

劉備腦補了什麽貂蟬不知道,她還有些愧疚地拍了拍劉備的肩,語重心長說道:“搞發展需要慢慢來,別太累著自己,如果有什麽困難盡管派人來找我。”

貂蟬暗道:我可真是個會剝削下屬的領導,下屬還感恩戴德,慚愧。

劉備暗道:主公對我寄予厚望,提攜我掌管一州,這樣的知遇之恩唯以業績來回報,我定要做出個好成績來!

陳登撫須道:“原來是解了北海之圍的劉玄德,我聽說過你仁德的名聲。”

劉備與田楷在青州的黃巾餘孽包圍下艱難前行,保護百姓,駐軍囤田,就近的徐州亦有耳聞。

看著面前這位五官清正,敦厚溫和的青年人,陳登第一印象良好。

到此為止貂蟬總計有了三州的地盤,為了能令政令可以更快地傳遍三州,此前定中心於渤海的計劃需要進行修改了。

此外,外頭的那麽多世族貴女們也需要進行培訓,青州不斷地向徐州輸入先進的理念與物資,將徐州當地人襯托成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貂蟬將陳宮給放走了,扣下了他的刺史印,還修書一封讓他帶給呂布,請呂布以陛下名義將劉備封為徐州牧。

陳宮火急火燎走了,生怕去的晚了呂布會把自己折在兗州,而事實上,真正慘的是曹操。

曹操大軍回援時,呂布已經打到了濮陽,他現在兵精良足,底蘊深厚,雖死活攻不下最後三城,距離拿下整個徐州也僅一步之遙。

戲忠以詭變的計謀幫助曹操在戰中小勝一把,重振旗鼓,與呂布對峙於兗州。

程昱冒著危險偷偷走訪各郡,唆使各郡官吏起兵反呂,害呂布險些吃了大虧,而曹操趁機切斷了呂布的糧線,害他補給不足。

呂布欲繼續追擊,司馬朗急切勸說阻攔:“將軍再攻曹操的兵卒們就要拼死反抗了,您已經吃了大虧,若再敗一次,盛極的勢氣就會潰敗了。”

眼看最後三城久攻不下,呂布整頓軍隊,駐軍於濮陽,頗有將曹操勢力一網打盡的決心。

陳宮趕到濮陽時,兗州當地的官吏暴動,舉兵反呂布的不止一個勢力,多方壓力之下,呂布兵敗而歸,只能後撤百裏以自保。

不久,袁術也渡江攻了過來,很有趁火打劫的意味,濮陽一夕之間成了三軍交戰的地方。

隔壁兗州的混亂並沒有影響到徐州的發展,因為有沂水做天然防護,沂水以東的徐州境內在一片安寧之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徐州當地的百姓們驚呆了。

徐州本地的豪族們都傻眼了。

什麽白鳥仙蛋,那都是大白鵝!

什麽仙虎,那是主公的坐騎!

什麽千裏傳音的神器,主公說了那是揚聲器!

為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還有忠心,劉備做上徐州牧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廣鵝蛋至徐州全軍,另外征丁入伍的新兵但凡是通過了體力測試也能夠領取到屬於自己的鵝蛋。

陳登走訪各家族,為劉備拉來更多的人支持。

諸葛一族的老族長諸葛季本是打算隱世而居的,在知曉鵝蛋並不能延年益壽以後灰心了許久,又聽聞長子病逝而兩個孫兒流落他鄉,諸葛季急地上火,去書讓幼子攜兩位孫兒回歸瑯琊族地。

為了在動亂即將到來時能夠保全家人,諸葛季接下了陳登的橄欖枝,成為了與劉備合作的第二大世家,還是書香門第的大家族。

不答應加入陳登“賊船”的也大有人在,比如許家,曾經顯赫一時,這一代卻沒有有能力的後人來撐起家族,家主還是個搜刮民脂民膏又鼠目寸光的小人,無利不起早,有利則據理力爭。

許家會拒絕自己陳登並不感到意外,他毫無留戀地走了,倒是讓準備了言辭打算羞辱他的許家主氣得夠嗆。

初春,萬鵝高空飛過,屎蛋蛋落入田地中。

夏天,王不見王豬打架鬥毆,美味豬肉端上了餐桌。

秋天,豐收的喜悅籠罩著整個徐州,新開墾的荒地成了熟地,糧草漲勢喜人。

女官們的選拔與培訓逐漸走上正軌,徐州當地掀起了一股女子讀書的熱潮。

豪族們把持了知識,壟斷了書籍,自有徐州牧出面去將書籍流通於市場。

還有每隔一段時間的講座,講座教學之人上至州牧本人,下至女官醫者,涵蓋了方方面面的內容。

豪門不依了,許家主仗著自己族上顯赫,召集大小家族共赴宴席,在宴席上當眾說道:“劉備在做損害我們的事情,他想要讓賤民與我們平起平坐啊!賤民怎能汙了聖賢書的高尚?!賤民憑什麽與我們的子孫一樣有學習的機會?!”

眾人紛紛附和,義憤填膺。

不久,就有以下邳當地氏族許姓家族為首的幾家人聯合起來威脅劉備收回成命。

陳登問貂蟬說道:“幽州牧不去幫劉州牧嗎?”

貂蟬道:“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徐州牧了,能自己應對這些。你呢?你不去阻止他們嗎?”

陳登臉色稍沈,他扭頭說道:“仗著祖輩積累而好逸惡勞,那些人已經丟了真正豪門大家的臉,他們阻礙了徐州的發展,是徐州發展道路中的絆腳石與蛀蟲,我雖維護大族利益,一切的根基卻在於徐州本身,若大家族當真人才輩出還怕什麽後繼無人?短視而沈浸於己利之人,吾不屑與之為伍。”

他已經受夠了帶那群拖油瓶飛的感覺,陳登心累得很,世道變了,人心散了,這隊伍他已經帶不動了。

“主公,那些人都心滿意足回去了,”糜蘭前來匯報給貂蟬,歷練了近一年,這姑娘越發地爽利大氣了,即便面見陳登這樣子的高官也一樣能以平等的身份淡定處之。”

貂蟬輕笑問道:“劉備用了什麽法子讓他們態度大變?”

“劉州牧許諾給了他們千枚鵝蛋,允許他們用在自家的私兵上。”糜蘭說道。

貂蟬的下屬們都知道,這群鵝雖然願意聽孵化它們之人的話,但是作為鵝的發明人,貂蟬這只萬鵝之母可是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她做的哨子都能將鵝的紀律給整頓好,而徐州的那一枚哨子,在劉備的脖子上。這是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大家都知道,只可惜那些豪族卻不知道,只當是賺了大便宜,用書籍換來千枚鵝蛋,值了!

陳登臉黑了,他怒而噴擊道:“短視愚蠢至此,那麽多聖賢書全部都白讀了,我竟不知他們竟連祖輩的根基都舍了!”

“有腦子的豪族都跟隨你投靠了我,其他剩下來的人本就不太聰明,會上當也是情有可原的,”貂蟬淡淡說道,她看向十九歲的糜蘭,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一年的打磨下煥發出了別樣的光彩,不由感慨道:“我們小蘭越發優秀了,也不知日後便宜了哪家臭小子。”

糜蘭嚴肅的表情微松,她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來:“不管日後跟了誰,主公才是最重要的人。”

她再優秀,看上的郎君沒有娶她的心思又有什麽用?主公說的不錯,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三十歲的老男人尤其是!

“你可別這麽說,我可無法與你過一輩子,”貂蟬正色道:“我也是有郎君的人。”

提起郎君,糜蘭好奇問道:“怎麽不見趙將軍呢?”

貂蟬表情變了變,鴕鳥似地轉移了話題:“我把他趕回青州了。”

糜蘭有些憂心地說道:“主公,您與趙將軍感情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再大的誤會攤開直說就是了,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兩人怪怪的,弄得屬下們也人心惶惶,生怕你們吵架鬧不合。”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也沒有吵架,”貂蟬搖頭否認道。

“那您在逃避什麽呢?”糜蘭無奈道:“你們兩這一對大家都很看好,若你們以後不在一起了,想看你們在一起的其他人都會傷心的。”

貂蟬原還有些逃避,聽糜蘭一時間說漏了嘴,驚奇道:“大家都很看好?誰啊?”

她手底下竟還有人磕CP的嗎?

糜蘭被問住了,諾諾不言,她低聲道:“主公還是找機會與趙將軍解除誤會吧,你們現在這樣一個追逐一個逃避的,大家看著可揪心了。”

“我們沒誤會,真沒,都是小事!”貂蟬嘴硬說道,下意識又添了一下長出來的智齒。

冬日,徐州自上到下全體人員穿上了暖冬的鵝毛衣裳,劉備下達命令,明年開春進行納才考試,無論寒門豪門機會等同,唯才是舉。

沈浸在享樂之中的大家族們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提出反對。

世家大族一旦抱團起來是可以扼制住州牧的一股勢力,劉備溫溫吞吞地治理了徐州近一年,與他們合作,讓他們得利,餵飽了世族,也同時富了百姓。

“到時候了嗎?”陳登神色覆雜,出身豪門,他本該去維護門閥豪族的利益,到頭來卻成了那推波助瀾之人。

“唯有這麽做,徐州才會欣欣向榮,後代子孫才能有越來越多的有才之士出現,再不必擔心人丁寂寥。”貂蟬感慨道:“劉備比我能忍多了,或許這就是執政時候各人的特色吧,若換作是我,哪裏會等到現在,早就以武擼平了他們。”

“劉州牧會怎麽做呢?”陳登喃喃低語道:“那些人的手段也無非就是那些,最有可能的就是阻攔劉州牧用人,扼制市場上的糧草輜重流通。”

“一年前他們還能遏制住劉備,今年都大豐收了,那點扼制不痛不癢,只會傷了他們自己。”貂蟬淡淡道。

“若是從這些方向都無法阻止劉州牧的話,他們或許會狗急跳墻……”

“你是說他們會起兵反抗?那太以卵擊石了,劉備手中現在有十萬鵝軍。”

“不,我覺得他們會派人來暗殺,接下去一段時間劉州牧可要小心了。”陳登神色凝重道。

“劉備自己武藝並不低,還有張飛和關羽呢,他整日裏出入軍營都有護衛,那些人找不到機會的。”貂蟬一件一件反駁了陳登的猜測,倒像是專程與他來擡杠的。

陳登側目,見女子穿一襲淡色長裙,翹著腿百無聊賴地晃蕩著,一副閑人模樣。

也是,她把徐州牧的權力丟給劉備了,自身自然沒什麽事情要做了。

陳登眼神詭異,欲言又止。

“幹什麽?”貂蟬瞥了他一眼:“你的眼神很奇怪。”

“主公既然將一切交由劉州牧來做,任何事情都不曾插手,怎麽不見您回青州去呢?您執掌三州大權,想必有許多事務還等著您處理吧?”

陳登言下之意:您怎麽還不走?

貂蟬表情微變,瞪了陳登兩眼扭頭就走。

回青州?她才不回去呢!

劉備發布的政令點燃了一直以來的矛盾,將寒門、世家之間的天然鴻溝給合上,不知觸犯了多少人的利益。

“那些人會狗急跳墻的,大哥,他們會派人來刺殺你,”張飛嚷嚷道:“我就前後護衛在你邊上吧!”

“去去,養你的豬去,你至今還沒挑出合心意的豬牙來,武器還沒著落呢!竟還有空來管我。我出入於軍營周圍都是護衛,那些刺殺對我沒用。”劉備擺了擺手,全然不在意。

張飛傷感道:“我看上的是皇豬的豬牙,其他的下一代豬都沒有它的鋒利,見過了更好的我哪裏會將就拿相對差的呢?”

劉備說道:“既然如此你該與主公明說才是。”

他一路自軍營回衙門,媒婆聞聲而動上門來說親:“州牧啊,我是代替那許家姑娘來說親的,許家姑娘心悅您的風姿,對您傾心已久啊!許家主說了,若此事能成,許家家業都是您與您夫人的。”

媒婆絮絮叨叨說著那許姑娘的美貌溫婉,劉備一路回到衙門她追著轎子說了一路。

到達目的地,劉備好脾氣地拒絕了媒婆熱心的介紹,對媒婆認真說道:“我無意娶妻,道士都說了我生來克妻,還是不禍害人家姑娘了,許姑娘年輕貌美,是我配不上她。”

劉備一轉身,就見糜蘭跟著貂蟬路過此處,心頭一慌,生怕她們聽見了什麽。

貂蟬確實是聽見了,還走了過來,那媒婆一見兩姑娘竟都顏色過人,將那許小姐襯地猶如地裏的野菜,當即臉色難看地告辭離去了。

貂蟬挪揄劉備道:“一年來,不少兵卒們都在徐州這人傑地靈的地方討上了媳婦,就連你二弟關羽都娶了續弦,你就不想娶個知心人回家過日子嗎?”

劉備抽了抽嘴角,心虛地偷看了一眼糜蘭,發現她正視線游移地望向別處,於是回答貂蟬道:“主公,我不能娶妻。”

“就因為幾句道士的批語?那些牛鼻子都是騙人的,”貂蟬說道:“你總不能一輩子單著和大白鵝過一生嗎?阿鬥老了,它會留下子孫來陪著你,可是它的子孫們壽數與它一樣短,你是打算與阿鬥的子子孫孫相依為命嗎?”

劉備苦笑道:“我十六歲由父母安排娶了第一任夫人,她吃雞蛋噎死了,我十八歲時候由鄉人介紹娶了第二任夫人,她失足淹死了,在我二十歲後先生給我介紹了第三任夫人,她被蛇咬後毒死了,在青州時有寡婦想要與我好,結果死於心疾。”

貂蟬張張嘴,楞楞說道:“那可真是,太巧了。”

“二弟前妻年輕時隨他顛沛流離,此後染病而亡,他可以放心娶續弦,我卻不敢這麽做。”

劉備說著,去看糜蘭。

糜蘭眼眸冒火:“你不想娶妻子直接說就是了,扯這麽多理由做什麽?”

她沖了劉備一句,似乎發現有些不妥,忙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貂蟬摸摸下巴:“這事兒確實有些邪門,噎死溺死毒死心梗死,簡直就是古代版的死神來了,你怕不是衰神附體了?”

劉備見糜蘭生氣,不知所措。

貂蟬絲毫沒註意到其中暗潮洶湧,問劉備道:“你總不能一輩子不娶媳婦吧?不如我給你包分配一個女將,身體健壯不怕毒蛇,不會有心梗,還會游泳的那種。”

劉備驚了,連連推辭道:“不必了,怎可因這事勞煩主公?”

“你本意還是想娶媳婦的,不然怎麽會先後娶了三房夫人?”貂蟬拍拍他說道:“你別怕,我給你介紹個不那麽魁梧的爽快女將,好說話不欺負郎君的那種。”

劉備慌亂擺手,糜蘭嚴肅著臉催促貂蟬道:“主公,您不是說要快些離開衙門嗎?”

貂蟬恍然,忙對劉備說道:“我有事先離開這裏,包分配的事情你放心,我先走了!”

劉備楞楞的,臨去前糜蘭回眸,那眼神意味深長,令他一陣心慌意亂。

糜蘭的暗示他不是感覺不到,可他真不敢娶,就是因為也對她喜歡得緊,才不想害她意外喪命啊!

劉備垂頭喪氣、心情低落,忽聽馬蹄聲急奔而來,馬匹還未到眼前,趙雲的聲音已經到了。

“玄德兄可有看見主公?”

劉備回答道:“主公剛走,似乎是往東面去了。”

話音剛落,趙雲已經黑了臉,他縱身跳下馬來,無奈說道:“她要躲我躲到幾時?”

劉備只當是兩個年輕人吵了架,勸慰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主公不願意回青州,現在暫時出不了什麽大亂子,多待在徐州一陣子也無妨,子龍又何必強求將她帶回去呢?你們互相有情誼,應當互相多包容幾分才是。”

趙雲扶額,好笑又好氣地說道:“華神醫都等主公半天了,麻沸散都做好了,就等著我將她帶回去拔牙!她此前那麽積極想要解決這個麻煩,現在牙不疼了倒是不願拔了,還說等以後疼了再說。”

劉備楞楞問道:“就為了這個你兩捉迷藏一路從諸縣折騰到下邳?我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

趙雲道:“我們不會吵架,哎,這次我定要將她綁回去不可。”

華佗可是說了,現在不趁早拔,等它再長歪一些又疼起來可就難弄了,說不定還會大出血,會比現在嚴重十倍!

說完,他轉頭對劉備說道:“還請玄德兄隱瞞我來這裏的事情,只要知道我還未到此,她還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就能捉住她了。”

劉備:……

他還能怎麽辦,一個是主公一個是好友,當然是盡力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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