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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子龍你變了!公孫瓚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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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除了荀諶及袁譚以外, 還有一名武將,而武將身邊是貂蟬派去忽悠他們來的閻柔。

在貂蟬丟袁譚的一霎那, 那名名為張郃的武將出手了, 而閻柔的反應也是雞賊, 他怕自己速度跟不上,索性張開手瞬間飛撲過去, 一把保住了張郃的大腿,死活不讓他邁出步子來。

以閻柔的身手來看,他絕不是個普通的文官。

張郃竟然被他勒得抽不開腿,動彈不得!

貂蟬回過頭來, 見閻柔撲地一身灰塵, 而張郃兇神惡煞與他糾纏。

張郃急躁扯腿:“放開!”

“不,我不放, 主公小心——”閻柔攀著張郃的大腿, 像一只沈重的樹袋熊。

貂蟬沖過去拎起了閻柔後領, 一巴掌糊上了張郃的後腦勺, 直接把他給敲蒙了。

閻柔順勢站好, 感動地熱淚盈眶叫道:“主公,下臣幸不辱使命,將袁紹長子袁譚騙回來了。”

貂蟬拍拍閻柔肩, 誇讚道:“你也幹得漂亮, 快些回去洗漱一番, 這一次辛苦你了。”

閻柔在劉虞的眾臣之中並不受重視, 因為比起鮮於兄弟的赤誠, 程緒的長袖善舞,閻柔這忽冷忽熱的文人並不能夠得到劉虞的偏愛。

外表冷漠不是他的錯,內心火熱情感豐富也不是他的錯,同僚覺得他有病,劉虞覺得他不好相處,閻柔作為一個滿腔熱血報主公的小透明會受到貂蟬註意,還要感謝大白鵝的牽頭。

閻柔善於內政,因為沒有表現的機會,只能悶頭做手裏的事情,直到與大白鵝同臺飆戲而被現在的主公所賞識。

閻柔感激貂蟬的知遇之恩,聞言立即表忠心道:“只要能幫上主公,下臣做什麽都願意。”

貂蟬擺擺手:“那行,下次有這等重要的使命還是來找你去做。”

把一個主內政的臣子挖掘出他戲精的一面,貂蟬也是棒棒的。

待閻柔走後,貂蟬忙去招呼荀諶坐下,熱情地說道:“文若怎麽會被這群人給抓住了,我知道之前袁紹和曹操有聯合,你作為曹操身邊的謀主,應該好好保護自己,又不是特別緊急的戰時,何必像當初親自來找我一樣又跑去袁紹那邊做使者。兗州到冀州多遠啊,你都能想象你有多舟車勞頓了,看看你,都有白頭發了。”

貂蟬痛惜不已,這才多少個月,竟將曾經風華絕代的仙人給折騰得白白老了好幾歲。

荀諶笑容微僵:“幽州牧認錯人了。”

“認錯人了?”貂蟬怔楞,狐疑地左看右看。

如仙之姿,清雅脫俗,文質彬彬,身形都一摸一樣,貂蟬比了比身高,也是比自己高半個頭的樣子:“除了老了一點以外,與文若一摸一樣啊!你既然不是文若,那麽你是誰?”

即便被說老,荀諶也沒有生氣,他似乎並不怕貂蟬會將他當作敵人,而是坦然說道:“不才荀諶,是袁紹的謀士,幽州牧所提的文若,是我的弟弟。”

亂世廣撒漁網去投資是大家族的常見操作了,荀氏八龍各個都是才子,荀緄作為荀二龍,生下的兒子們在良好的教育下各個出類拔萃,荀氏家族底蘊濃厚,出一個兩個三個謀士再正常不過了。

就像是貂蟬身邊最器重的治中荀攸,也是出身荀氏旁枝,論輩分還是荀彧侄子輩的,因父親早逝,多得荀緄照顧,自少時起就是荀彧一同在族學中接受教育,兩人之間感情比其他同族更深厚。

聽說此人是荀諶,荀緄的長子,貂蟬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定要將此人留下!

進了自己口袋裏的籌碼可沒有讓出去的道理,貂蟬在賭桌上向來無賴,看到好的先拽在手裏再說。

“原來是文若的哥哥,”貂蟬恍然大悟狀,她又問道:“那麽公達是你的……”

荀諶怔了怔,他在冀州消息不通,自是不知荀攸去了貂蟬所在的青州做事,在此之前,荀諶也不過是聽說他回了潁川老家罷了。

“是在下的侄兒,”荀諶答道:“幾年前我曾見過公達幾次,自跟隨主公起兵討董以後,就不曾與他聯系過了。”

言下之意,他對荀攸不熟。

貂蟬手指敲敲桌面,指出:“你猜到了此行會被抓,卻不勸告袁紹的兒子?”

“若他聽從我的勸告,就不會離開冀州來這裏了,”荀諶輕嘆道。

“袁紹的兒子不聽,袁紹也不聽,”貂蟬拍拍手:“挺好啊,這才是諸侯的範兒,我做決定也不喜歡聽下屬們叨逼叨,你說是不?”

貂蟬不和下屬們叨逼叨,貂蟬只會和他們一起搞事情,並且罩著他們去浪。

荀諶無言以對,目光覆雜:“幽州牧與傳聞之中不太一樣。”

“傳聞還說我是呂布女兒呢,”貂蟬哈哈大笑。

不,傳聞說貂蟬是呂布的紅顏知己,也有說貂蟬是王允培養出來的女刺客,有著堪比呂後的手段,貌若天仙、心似蛇蠍,殺人不眨眼,是個萃毒的美人。

流言蜚語不可信,真正見到人才知道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實。

“咱們不廢話了,你已經被我抓了,在我手裏的俘虜只有兩個出路,要麽等家人或主公來交贖金,要麽留下來做苦工以身抵債!”貂蟬一指荀諶與倒在地上的張郃。

“袁紹會花錢來贖你們麽?我看袁譚能賣個好價錢,你和這位將軍呢?可值得袁紹的千金?”

荀諶肯定搖頭:“不值得。”

荀諶的坦然令貂蟬意外:“我原以為你們這些眷戀舊主的忠臣都是死腦筋。”

荀諶不置可否,他沈默片刻,答道:“潁川荀氏願意花千金來贖我。”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貂蟬拍手笑道:“那麽在荀氏來人之前,只能請先生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能去了。”

荀諶並不意外貂蟬所言,他的目光似乎能夠看透人心,而看破不說破,一直都是他為人處世的態度。

“你與荀文若還是有些不同的,”貂蟬狀似無意感嘆道。

荀諶淡漠道:“我與他本就是兩個人,除了這身皮囊與本事,其他全部都不同。”

繼承自父母的皮囊,來源於家族的學識教養,除了這些以外,荀諶是荀諶,荀彧是荀彧。

“自是如此,我不會將你們搞錯,之前對不住了,”貂蟬大方承認自己搞錯人,還是笑嘻嘻的。

鮮於輔大喊:“主公!全都綁好了,接下去怎麽做呀?”

貂蟬聞言,大氣一揮手,高聲回答道:“兩千壯丁吶!讓他們種地去!”

“好咧主公!”鮮於輔中氣十足一聲吼,沖過來拎起張郃就要走:“主公,這個壯丁我也帶走了,連你一拳之力都扛不住的敵人只配種地。”

什麽都還沒做,平白遭殃的張郃:......

“把袁譚也帶走,在袁紹贖他之前讓他在地裏幹活。”

荀諶:......

他總覺得這幽州牧會是個不走尋常路的諸侯。

荀諶心思難辨,低垂下如畫的眉眼,貂蟬悄悄觀察,一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貂蟬的視線看得荀諶背脊發涼,末了她摸摸自己下巴嘀咕道:“這瘦胳膊瘦腿的,還自帶仙氣,下地幹活也不利索,讓人看了還以為我虐待文人。”

荀諶假裝沒有聽見她的嘀咕,貂蟬也沒真想為難他,指了個仆從讓他帶荀諶去客房休息了。

貂蟬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想要吟一首糙詩:人生若只如初見,誰沒遇上幾個渣,哀莫大於心死矣,袁紹真不是個東西啊!

獨自看戲樂呵了一下,轉頭就去寫信給荀攸:公達,我把你叔扣下了!不是文若叔叔,是友若叔叔,荀諶荀友若。曾經坊間有傳言他巧言善辯的功績,在我眼前看到的卻是一個內向含蓄的人,究竟是什麽造成了他這樣你不好奇嗎?

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袁紹虐待他,所以我們何不趁機撬墻角,挖人才呢?公達你主意多,是我的謀主,又是他的侄子,由你出馬安慰他受傷的內心,讓他投奔我們這個更加溫馨舒適的大家庭,他肯定會願意的!

她招來留守的大白鵝,讓大白鵝飛去青州送書信。

接到滿滿當當一捆書信的荀攸:......

閻柔洗漱完,再次來找貂蟬報道,現在的幽州牧好啊,想找她隨時都能通報,無論下屬們有什麽想法,她都樂意聽上一聽。

至於會不會照做,就要看下屬們的口才了,幽州牧可不好糊弄,弄得不好還會被她揍臉丟出去。

閻柔對貂蟬說道:“主公,聽說你想將袁譚他們賣個好價錢?”

“等子龍哥哥和公孫瓚回來,”貂蟬道:“到時候再賣他們,以袁紹現在的底蘊,公孫瓚暫時是打不下冀州的。”

“還請主公將此事交給我來做吧!”閻柔自告奮勇,對貂蟬闡明自己的能力:“下臣曾經專精內政,於財物一途,黃白之物上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幽州的庫存軍餉我管過,對冀州亦有幾分了解,下臣能估算出袁紹還剩下多少錢,將他兒子賣個好價錢的!”

閻柔興致來了,對貂蟬訴說起袁紹的家底來:“主公別看冀州現在還在發展之中,並州那邊又貧瘠窮苦,其實那些都是假象,苦的只有百姓啊!那些豪族地主可有錢了,袁紹背靠汝南袁氏大族,並州是養馬的聚集地,他們家族還有自己的馬場以供應軍需,那是多大的肥羊啊!袁氏幾代人積累下來的財富養起兩州的兵卒可是戳戳有餘,他們的家業就等著幫助袁紹爭霸天下呢,定是竭盡全力、傾囊相助的。”

“袁紹可不止袁譚一個兒子,”貂蟬提醒道:“你可別玩過火,到頭來他連兒子都不要了,這樣的度可要掌握好,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了。”

“我們將袁紹的使者騙到這裏來,在公孫瓚他們打下袁紹之前都不要洩露了消息,我玩得這一出假戲,為得可是狠狠捅袁紹一刀,讓他大出血!”

閻柔深覺貂蟬高深莫測,對於貂蟬的謀略布局是發自內心的欽佩,同時又好奇地心癢癢,不知她下一步要做什麽?

閻柔好奇道:“主公之後打算怎麽做呢?”

“當然是想辦法抓了袁紹勒索汝南袁氏啊!他們可是會下金蛋的母雞!”貂蟬理所當然說道。

閻柔一噎,竟無言以對。

貂蟬翹起腳顛顛著腳尖,一手撐在桌案上沈思:“章武、渤海都被袁紹拿下了,這可是我們幽州通往青州的必經之路,必須將它們打回來。而袁紹想聯合我從後面打公孫瓚,他從前面打。”

閻柔道:“章武易守難攻,我們雖有天空的鵝軍,想要打下來也是困難的。”

“所以需要將袁紹的大部隊引出來,”貂蟬道:“公孫瓚現在去打袁紹,會讓他損失慘重,接下去他會龜縮不出,整頓自己,到時候可就無從下手了,袁紹的武將謀士們眾多,他們警惕了以後,會把章武圍成鐵桶。”

閻柔一點就透,雙目發光:“主公是打算誘敵而出,再攻其後方不備?”

“只有公孫瓚退兵了,袁紹才會追擊出來,而且還要是急切萬分的退兵,足以騙取袁紹的那種,”貂蟬歪頭想了想,低聲道:“袁紹應該沒有那麽蠢,在見識過鵝軍威力以後,他不會那麽容易上當的,看來還需要我親自跑一趟了。”

“閻柔,荀諶,不,光有你們不夠,還需要袁譚出現才能騙到他,”貂蟬打起仗來就是個無賴,什麽辦法能達到什麽效果她一清二楚,並且仗著武力強大為所欲為。

“可袁譚是袁紹的兒子,他不會背叛他的父親。”

“這有什麽,只需要遠遠看見就行了,用不著靠近,錯個位的事情,”貂蟬當初就靠這一手抓了李儒騙了牛輔,對這裏頭的操作知曉得一清二楚。

於是當即拍板決定,由她親自動身去與袁紹合作。

只要讓袁紹看見貂蟬親自與公孫瓚打起來,公孫瓚眼看就要兵敗逃跑,急於攻下公孫瓚的袁紹定會趁勝追擊。

貂蟬當即清點兵馬,指了兩位鮮於將軍為主將。

閻柔眼巴巴望著,像是不受主人重視的小狗,特別期望能夠再次被註意到,幾次欲言又止,在她又點了齊周,偏偏不點他的時候更是失望地攏下了腦袋。

貂蟬單獨將他叫到辦公處,問道:“你似乎有話想要對我說?”

閻柔說道:“主公,我自小流離失所於鮮卑、烏桓,從俘虜做到烏桓的校尉經歷過許多事情,自認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悍將,我雖然現在做了文官,但是我也是能領武職的啊!”

自從烏桓歸順了劉虞以後,閻柔也開始跟著劉虞做事,此後因公孫瓚搶掠劉虞送給烏桓的軍資,幽州又內亂了一陣子,烏桓不再和劉虞好了,閻柔身處的位置也漸漸變得尷尬。

“你這瘦弱無害的樣子竟還是馬背上長大的?”貂蟬驚訝道:“那些鮮卑、烏桓人可都是人高馬大的。”

閻柔不好意思道:“我是漢人,不似異族那樣高大,況且人不可貌相,主公不也瘦胳膊瘦腿?”

“所以你也想出戰去,”貂蟬道:“倒也不是不行,你就跟在我身邊做我的副將,做保護我的職責吧!這樣袁紹見到也不會起疑心。”

閻柔眼眸瞬間亮起了小星星,欣喜應下。

卻說公孫瓚強攻袁紹營地,攻得他糧草燒盡,士氣低迷,袁紹氣急敗壞,急招剩餘兵將穩住局勢。

後續的支援軍源源不斷在到達,更多的糧草順著兵線在運輸過來,一群武將天團迎面而來,公孫瓚一看,淳於亮、韓猛、高覽、蔣義渠……一溜的大將,而己方卻只有他一個光桿司令,其餘部將全部被扣在後方種地了。

公孫瓚見勢不對,立即帶隊開溜,待他回到營地,見趙雲糾纏著鞠義僵持不下,大喜。

“攻不下章武,將袁紹手裏最厲害的先登營端了也好啊!”

公孫瓚立即率兵前去沖殺,解趙雲之圍,要知道現在後方的營地之中可都是空的,難為趙雲與大白鵝們堅持到現在。

二對一的局面,而趙雲終於不再放水,使出了全力,勝負立即見分曉。

公孫瓚抓到了鞠義,興致高昂,熱血上頭。

“這可是袁紹手底下最厲害的將領!把他殺了,將他的頭顱掛在外頭,不僅能夠振奮我軍士氣,還可以滅敵軍威風!”

趙雲不讚同:“不能殺鞠義。”

公孫瓚的滔滔不絕停下了,他冷下臉來,不可思議道:“為什麽?不殺了他,難道還等著放虎歸山嗎?我的白馬義從有多少人死在先登營的弩下?!只要有鞠義在,我就如同被扼制了喉嚨,吞咽不得,我真是恨不得將他立即斬了才好!”

公孫瓚言辭激烈,而趙雲冷靜自持,不為所動。

“鞠義是袁紹的大將,手底下先登營還掌握了制弩技術,怎麽能隨便殺?”趙雲說道:“他不能殺,俘虜也不能殺,那些可都是錢!放著白花花的贖金、技術不去賺,反而圖一時爽快把下金蛋的母雞給殺了,這不是撿了小的丟了大的?”

“士氣,我軍拿下鞠義,士氣本就高昂,還有比我們掌握了制弩技術更振奮士氣的主意嗎?”

公孫瓚張張嘴,此前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操作。

“子龍……”公孫瓚欲言又止,滿臉糾結地拍上了趙雲的肩膀,深沈地說道:“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那個天真單純不染世事的少年人了,以前的子龍多麽純白,哪裏像現在……定是有人帶壞了他!

趙雲:???

“不,你的主意很好,”公孫瓚嚴肅說道:“但是我是不會同意為了幾個臭錢而放虎歸山的!”

公孫瓚:子龍現在充滿了庸俗的銅臭味,他幾乎都不認識他了!

公孫瓚表情詭異,而趙雲思索了一番,對他說道:“鞠義這個籌碼足夠我們敲詐袁紹一大筆橫財,他的想法也會像你想的一樣。袁紹會為我們放虎歸山而沾沾自喜。”

公孫瓚眉頭一顫,又聽趙雲解釋道:“我們可以抓住鞠義一次,就能抓住他第二次,下金蛋的母雞要散養,不能圈養,將軍可別看不上這些黃白之物,有了它們,幽州就能采購到更多良駒,還能為兵將們制造新的武器,朝廷手中有錢,百姓們稅收也能減免。”

舍不著孩子套不到狼,放了長線才能釣大魚不是嗎?

公孫瓚簡直難以置信這番話是曾經那一心只為國為民,從不沾染其他的趙雲所言。

“這些全部都是貂蟬教你的?!”

公孫瓚痛心疾首,那感覺就像是自己曾經手裏美好的白菜被其他人汙染了一樣,惋惜極了。

貂蟬可沒教過趙雲這些,趙雲只是自己悄聲無息地觀察,自己在心裏琢磨,從袁術的身上學習到了放養下金蛋母雞的好處。

貂蟬在青州大會上對參加文武官員重點指出:比起緊趕慢趕地盲目攻伐,搞好自己治下的基礎建設最重要,我們要穩中求進,有機會絕對不錯過,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把基礎搞好就不怕玩砸鍋了。

趙雲與貂蟬想法不謀而合,而搞基礎建設,哪一項不需要錢啊?

自己的經濟發展慢,只能從外頭坑,看看郭嘉從曹操那邊帶回來的袁術贖金,供他們建立了多少工程,連路都修起來了!

現在鞠義又是個能賣好價錢的重要人物,趙雲想道:若能抓到袁紹,豈不是能把汝南袁氏的金庫掏空大半?

到時候,蟬蟬寫下的那些水利工程,農田工程,修路工程都有錢去做了。

但是有錢還不夠,還缺人!

趙雲的思維不知不覺繞到袁紹手底下有多少人才之上。

不久,貂蟬派遣大白鵝來給他們送書信,讓公孫瓚配合她演出,表演個兵敗潰逃。

公孫瓚奔潰道:“她是在為難我!我們士氣這麽強盛,怎麽假敗潰逃?怕走漏消息還不能告知兵卒們,哪有這樣的事情?!便是要假意撤退,也做不到四散奔逃、做鳥獸散、淒慘可憐的景象啊!”

趙雲瞬間就明白了貂蟬的意思,他解釋道:“可以讓袁紹以為這些鵝都是蟬蟬養的,神異之處也在於她,只要這些鵝反過來追將軍,他就會上當了。”

“說得倒輕巧,若兵卒們當真以為我兵敗了全部逃光了怎麽辦?”

“有他們的鵝在盯著,不過是玩鬧般地逃跑罷了,再弄得狼狽一些,與潰敗逃往也沒什麽兩樣。”趙雲的智謀幾乎要讓公孫瓚刮目相看了。

公孫瓚無言以對,捏緊了那書信,深吸一口氣:“若如此做能把袁紹引出來,我做就是了。”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趙雲聽公孫瓚答應了,高興說道:“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鞠義賣個好價錢吧!蟬蟬給了我們七日時間做準備,夠敲袁紹一大筆的了。”

公孫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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