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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尋找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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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蟬也呼呼喘氣不停,她躺在地上,也是力竭的模樣,手上揉搓著自己胳膊上青青紫紫的淤青,哈哈笑了起來:“爽!好久沒這麽爽快地打過了!”以她的恢覆速度,睡一覺這些淤青就沒了。

小蟬欲言又止,這難道不是她的身體嗎?

貂蟬在心裏回道:你的身體能武藝強大至此?我們融合,可不止是魂魄是的合二而一。

呂布怒道:“那是我讓著你,若我以武器相鬥,你定走不過十個回合便要命喪當場。”

貂蟬聽後,氣笑了:“你讓著我?你又怎知我沒讓著你?你信不信,我若跳起舞來,十個你都別想活著出去。”

他們兩人吵吵鬧鬧爭執了起來,都是說大話的主兒,實則兩人都沒了力氣,像兩條鹹魚癱軟在地,壓根動都不想動。

吵著吵著,呂布突然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對我招式如此熟悉?”

“我,自然是司徒府上的一名小小舞姬,”貂蟬掀了掀眼皮,隨口說道。

呂布額頭青筋跳了跳,斥道:“莫將我當傻子耍。”

貂蟬死不承認:“我真是王允府上舞姬,此前從未見過外人。”

呂布嗤笑道:“王允?你既是他府上舞姬,又是他所認的義女,看你言行舉止,想必也是讀過書的,怎會不知禮儀不懂敬畏而直呼其名?我看你根本就沒將王允放在眼裏。”

貂蟬不說話了,輕哼一聲,算是被拆穿後的回應,她懶洋洋的,被拆穿後也不見慌亂。

董卓死不瞑目的頭顱在桌子上睜著眼睛,靜靜地橫列在那邊,存在感十足,呂布低斥一聲麻煩。

貂蟬嬌笑了起來,胸膛起伏,爽利又刺耳,令他一陣心煩意亂,她掙紮著爬起來,盤腿坐在那兒,也沒管狼狽一身灰塵的衣裳,對他說道:“現在我人在你的府中,董卓頭顱在你的府中,天空已經大亮,你這黑鍋,是不背也得背。”

明目張膽的囂張模樣輕易便觸及呂布的神經,他也跟著爬起來,冷聲道:“我若不認,又當如何,王允可免不了一死了,你要害死他嗎?”

“你覺得我在乎他?”貂蟬驚訝道:“我之武藝,出入相府與你的府都來去自如,天下哪裏不可去。區區王允,想要利用我,死不足惜!”

小蟬焦急地在心中哭泣求她,貂蟬微微皺眉,在心裏低斥道:別吵吵,我自有法子讓呂布答應。

小蟬閉上了嘴,怯怯地觀察她,生怕她因此而生氣。

呂布沈默,這女人說的也是實話,就她那武藝,可堪萬人敵之勇,他不禁思考這女人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怎能厲害如斯,簡直不是人。

呂布瞇起眼思考片刻,發誓定要想法子弄清楚這女人的身份,他暫時妥協說道:“董卓既死,他的殘餘部將必將大亂,我能夠出面去收攏一部分人,卻無法掌控他們所有人,定會有人不服我的統帥而想要反叛,長安亂象已成定局。”

“你要如何做,何須與我說來?”貂蟬沈吟半餉,思及自己目地,對他說道:“不過,我倒是能幫你掌握這長安權勢,你也可以通過我,去與王允聯合,但是事成以後,我要你動朝廷之力,為我尋一人。”

呂布眼眸冷光閃過,知道這是不可多得的信息,或許能從中打聽到這女子的身份,當即問道:“尋誰?”

貂蟬冷傲的表情漸漸變得柔和,她低頭,不好意思地對了對手指,嬌羞說道:“替我找一個叫子龍的人。”

呂布表情空白了一瞬,被這老虎變貓兒的現象給刺傷了,他以一言難盡地表情追問道:“子龍是誰?他姓子?”

貂蟬理所當然道:“我不知道啊,所以才要你幫我找人。”

呂布不可思議道:“你連他姓什麽都不知道,單以子龍二字,要去找人如同大海撈針,怎麽可能找得到?”

“所以才要借助朝廷的兵馬去為我找人,”貂蟬輕哼一聲:“現在說這些也為時過早,你先將董卓舊部收攏再說,現在天色已經亮了,相府之人定是已經發現了董卓身首異處,那頭顱要如何利用,你自己看著辦吧!”

呂布驟然被丟了滿懷的董卓頭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他念及這一地的爛攤子都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賜,可轉念一想,董卓已死,何不趁此機會向陛下以表衷心,掌權朝堂一席之地呢?此前在董卓手底下做事他多有憋屈,何不借此自立起來,成朝堂將領,做軍閥諸侯,再也不用仰仗他人鼻息,簡直前程似錦啊!

他冷靜下來,安靜思索謀算的模樣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唬人,但是貂蟬接觸之下可是清楚的很。

上一世的呂布與現代的他半斤八兩,腦子偶爾靈光,實則裝的都是漿糊!

“董卓屍體被找到後,你又不知所蹤,定會懷疑到王允頭上,我這就去找王允,與他商議對策,”呂布深知此時的王允為自保必會與他結成同盟,貂蟬不在乎王允身家性命,他卻不能坐視王允為董卓殘部所害,否則日後朝堂之上誰還能來幫他?

貂蟬一臉你隨意的模樣。

“你不隨我回司徒府去?”呂布問道。

“不去!”貂蟬拒絕道。

回去做什麽?回去等著小蟬再次被王允利用嗎?那糟老頭子壞的很。

呂布還沒搞清楚她的身份,心裏又顧慮著她熟悉自己招式,對此略有幾分猜測,也不想將她就這樣輕易放走,當即便命人在後院給她準備了一間院子,讓仆從盡量滿足貂蟬的要求,將她安撫好,最好讓她老老實實待在院落之中。並對嚴氏囑咐,若貂蟬有些什麽要求,盡可能滿足,以最大的妥協安撫她。免得她炸起來六親不認,見人就揍啊!自己皮糙肉厚都疼死了,夫人這瘦胳膊瘦腿的怎麽吃得消!

貂蟬也沒有拒絕,她還等著呂布掌權以後替她找人呢!

貂蟬見這裏的仆從對她敬而遠之,而呂布之妻也對她禮讓三分,說話溫聲細語的,心裏不由犯嘀咕:沒想到呂布已經有老婆了,白瞎了這麽溫柔的姑娘。

轉念一想這裏是古代,最大限度滿足某直男癌性格的環境,別說是有老婆了,納妾都是合法的,那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大環境如此,只要不落到她頭上,她也懶得去管。

不過,以呂布的智商,要掌握權勢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未免煮熟的鴨子飛走,貂蟬打算親自看顧著事情進展,實在不行,她也是可以走到前面,親自去出謀劃策,或是去接觸這裏的帝王。

嚴氏見她還算好相處,說話也不像對呂布那麽沖,心裏悄悄舒了口氣,對於府中的傳言是更信了幾分。若非是想要嫁入他們府中,以貂蟬姑娘的脾性,用得著對她這麽客氣嗎?

在當事人兩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府中下至仆從,上至當家夫人都以為貂蟬是呂布新納的夫人。

但誰都沒敢湊到貂蟬面前去喊這一聲貂夫人,沒見他們將軍今天頂著兩個烏黑烏黑的眼圈出門嗎?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畏懼“貂夫人”的武力與脾性,又悄悄沈醉於其美貌之中。

“哎,這樣絕色帶刺的美人,也只有將軍能夠擁有了,一般人誰吃得消啊!”

大清早的,呂布前來找王允,將司徒府的門拍地哐哐響,可算是將王允可嚇壞了。

王允顫顫巍巍前來迎接他,生怕這暴脾氣的呂布發現自己此前哄騙於他,這就要來找他算賬。

誰知他迎面而來一瞧,頂著一雙熊貓眼的呂布兇神惡煞地站在堂中,王允面露詫異之色,心中暗道:究竟是誰如此大膽,竟將呂將軍的眼眶打成這樣?

呂布要求與王允單獨私聊,王允心頭一跳,謹慎小心地將他請到畫閣就坐。

呂布開門見山便對王允說道:“貂蟬殺死了董卓。”

王允笑臉相迎的表情一僵,懵了良久,他哆嗦著唇,見呂布嚴肅著臉盯著他看,後背冷汗直冒,突然哈哈幹笑了起來:“將軍莫要說笑,貂蟬一介弱女子,又自幼體弱,如何能殺死太師呢?”

呂布面無表情,看王允那樣就知道他對此根本毫不知情,甚至被他所說的消息給嚇得不輕。

看來,那貂蟬還真不是王允培養出來的人,否則他聽聞貂蟬殺死董卓的消息,為何會一臉不可思議,又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無章?呂布自認眼光還算是毒辣,至少看穿王允還是能夠做到的,他雖沒有李儒等謀士的謀略,卻自有一套辨認人的心得。

呂布驀然笑了:“不逗你了,董卓確實已經死了,是我殺的,至於貂蟬,此時在我府中住著,司徒大人不如想想今後該怎麽辦吧!”

王允壓根沒想到不過一夜之間董卓竟就這樣死了,他才剛在前晚送走了義女貂蟬,一夕之間,呂布竟將貂蟬接回了自己府中,如此手段,令他誠惶誠恐,思及恐極。

他聽呂布笑著說話,實則笑意不達眼底,眼眸一片冰涼,更是驚慌失措,忙表露忠心道:“董卓已死,當由將軍繼承其權勢,下臣必定對將軍馬首是瞻,至於貂蟬,她本就是獻給將軍的妾侍,將軍願意將她留在府中伺候將軍是她的福分。”

思及貂蟬那張貌若天仙的臉蛋,還有其豪邁瘋魔的性格,呂布感到一陣胃疼。

他目光深深地盯著王允,直將他看得冷汗直冒,王允忙低頭說道:“將軍若有何吩咐,盡管吩咐下官,董卓剛死,長安城必定會陷入一片混亂,能夠平息這些混亂的唯有將軍啊!下官對將軍是誠心投誠,絕無欺瞞。”

董卓死了,董卓竟然死了!呂布殺死了董卓!

王允內心一片激動火熱,他早料到有這一天,卻沒有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之快,令他防不勝防。他可以預料此後長安城之中的大混亂,也打定了主意要緊緊攀上呂布這艘大船。

“你日後,可別後悔此刻的決定,”呂布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眸深邃幾許。

他轉口問道:“貂蟬她的家鄉在哪裏?”

王允一楞,沒想到呂布的話題跳得這麽快,但他到底是想要抱上呂布大腿的,況且這個問題也並不敏感,王允隨即回答道:“我當初收養貂蟬時,是在晉陽縣將她帶回來的。”確切點來說,是他花重金從風塵之地將當時還年幼的貂蟬買回來的,那時候的貂蟬體弱多病,貌比西施,小小年紀便有了美人的稚形,他的下屬發現其美貌,非常看好她的價值,王允將她買回後好好培養,沒想到時至今日竟是派上了大用處。

晉陽縣,太原郡,竟是並州人士嗎?

呂布若有所思,心裏某些猜測越發清晰,他見王允一副被蒙在谷裏的樣子就知道問不出其他,遂與他商議起朝堂之事,事後,他回到府中,隨口問起貂蟬情況,婢女回答道:“貂夫人在側院中歇息。”

呂布動作一頓,面露錯愕之色:“什麽刁夫人?”

見鬼,他後院裏幾時出現的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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