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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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又來個將軍。”
“哪兒啊，那是向薄家二小姐提親來的。”
“那姑娘年紀不小了吧？”
“可不嘛，二十好幾的年紀了，可算是找到婆家了。”
“聽說來的還是皇親國戚呢。”
“是嘛，這薄大人還真是夠有福氣的，大女兒入宮為妃，小女兒還成了皇親國戚，這下前程可有找落了。”
……
秦州城好久沒這樣熱鬧過了，司馬正的到來也算是為這個冰冷孤獨的疆域填了一份喜氣，一大早，城中的百姓便紛紛來到街上看著熱鬧，討論著秦州的女婿。
司馬正行至薄府門前，只見薄之敬早已恭候在門外。
按照尊卑貴賤，薄之敬原本應在城門迎接的，只是蓁蓁說司馬正是來提親的，來提親便是女婿，做丈人的怎的能自降身份。雖然薄之敬不同意女兒的想法，但無奈女兒百般阻攔，便也只好如此，如今在府門迎接，倒也不算太失禮數。
“秦州刺史薄之敬見過將軍。”
“大人不必如此，在下是來提親的，大人如此拘禮不是折煞晚輩嘛。”
因為秦州的秋日已是寒風瑟瑟，薄之敬與司馬正也只是在門前寒暄幾句，便進了府。
司馬正進了府，左右觀望後竟未見到蓁蓁的身影，心裏難免有些打鼓。
“將軍請上座。”薄之敬揮手致意。
“好，大人也坐。”
薄府的下人奉上了茶，只是司馬正心有所思，竟連茶杯都未端穩。
“將軍……”
“啊，晚輩失禮了，大人莫怪。”
“將軍是在想蓁兒吧。”
司馬正有些不好意思，“我與蓁兒六年未見，總是想著她如今是什麽模樣，過得好不好。”
“將軍當年見到的蓁兒只是一個十六歲的丫頭，如今已是二十有二的年紀，這模樣總會有些變化，若是蓁兒不是將軍腦中的樣子，將軍又將如何呢？”
“這，大人何故這樣問？”
“得知你要來，蓁兒是歡喜的，可是如今你到了，她卻怕了，她怕她不是你心中的樣子，她怕你所中意的是六年前的丫頭，而不是現在的薄蓁蓁。”
“蓁兒這樣想也是人之長情，對於一個女子而言，這六年是怎樣的寶貴，我原想著她會嫁人，可她沒有負我，那我又豈能負她。我司馬正不會以色待人，無論如今的蓁兒出落成什麽樣，她都是我司馬正的妻子，我要定她了。”
聽過司馬正的話，薄之敬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你們多年不見，定是有好多話想說，蓁兒在房中，我讓下人帶你去，只是這丫頭是怎麽想我也不知，你去瞧瞧吧。”
司馬正來到了蓁蓁的房門前，可蓁蓁卻閉門不見。
“蓁兒，我來了。”
蓁蓁站在房中，手中不停地卷著手帕，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站在門前，可她卻沒了精神。
“你，你好嗎？”蓁兒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
“老天保佑，我很好。”
“哦，很好就好，就好……”
“蓁兒你可以打開門嗎？”
蓁蓁走到門前準備開門，可又猶豫了。
“如今我已不是當年的樣子……”
“我知道，你長大了。”
“那你還願意娶我嗎？”
“當然，君子一諾。”
“如果你只是為了守住你的諾言，或者是為了回報我等了六年，那大可不必，我不希望你娶我只有理沒有情。”
“蓁兒信不過我嗎？”
“人心善變，你我六年未見，我怎知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蓁兒莫要擔心，我司馬正在此起誓，若我對蓁兒不忠，天打雷劈。”
“不要。”蓁兒打開了門。
二人相見，淚眼漣漣，一諾六年，回憶浮現。
六年前，京城。
蓁蓁見過司馬正後很是厭煩，他未想到皇親國戚竟是這般紈絝公子的模樣，說話不正經，好沒規矩。
“小姐在想什麽？”張玨問道。
“本以為皇親國戚都是十分講規矩的，可是皇上怎會有這樣的堂弟，一副混混樣兒。”
“小姐不可忘言，這可是京城，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只怕整個薄家都會受牽連。”
“哦，我被那個家夥氣的，不過玨大哥，你覺得他像個將軍嗎？”
“是不是將軍又不是看長相，說不定是真人不露相呢。”
“也許吧，不過今天的好心情被他糟蹋真是可惜，這樣吧，明日一早我們便去選禮物，這個京城有他在，我寧願早點回去。”
“不過是見了一面，怎麽像是天生的冤家。”
“誰和他是冤家，他不配。”
“好，他不配。”
第二日。
蓁蓁吃過早飯便和張玨走出了客棧，原計劃著去選些禮物，可是一出客棧門邊看著司馬正在門前溜達，司馬正倒也不認生，看到蓁蓁出來忙打著招呼，像是認識了多久似的。
蓁蓁看著司馬正，無語的笑了笑。
“姑娘笑什麽？”
“你猜。”
“在下猜不出。”
“我在想好狗不擋路。”蓁蓁得意的說著。
“姑娘在罵在下。”
“我可沒有，你可是皇上的堂弟，我哪敢罵您老人家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這句，原本不想說的，可你非要問，那也不怪我啊。”
“姑娘倒是伶牙俐齒啊。”
“承讓。”蓁蓁說罷便繞開司馬正走了。
司馬正笑了笑。
第三日，司馬正仍舊等在客棧前，見蓁蓁出來，便又打了個招呼。
第四日，蓁蓁也算是習慣了，一人便出了門，見到司馬正她沒覺得意外，也沒有多言，只是司馬正這次並未只是打個招呼，而是跟了上去。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與你很熟嗎？”
“我們見了三日，今日是第四日，你知我皇兄是誰，我知你姐姐是誰，這樣還不算熟嗎？”
“我知道你是皇上的弟弟，用得著這般炫耀嗎？再說皇親國戚了不起啊，偏要這樣欺負人。”
“姑娘冤枉啊，我哪裏欺負了姑娘，我只是向姑娘打個招呼，想問姑娘幾個問題而已，這也要惱嗎？”
蓁蓁停下了腳步，“你要問問題是吧，好，快點問。”
“姑娘久居漠北，可見過南面的風光？”
“沒有。”
“那姑娘可有興趣去看上一看？”
“沒有。”
“南面山清水秀，亭臺樓閣美不勝收，女子都很喜歡的，姑娘就一點沒興趣？”
“沒有。”蓁蓁有點不耐煩。
“那姑娘可有婚配？”
“沒有，沒有，沒有。”蓁蓁說出口才反應過來上了當，不過司馬正很是開心。
“你……”蓁蓁氣的不知該說什麽好。
“姑娘莫惱，此次回京除了稟報公事，也是為了娶親之事，家父年邁，總是操心我的婚姻大事，便托皇上幫我尋個有緣人，當日姑娘進宮我無意間看到了姑娘，便一直難以忘懷，得知姑娘是秦貴妃的妹妹，便想著是天生的緣分。幾日來我見姑娘性格直爽卻也不失大家風範，更是堅定了我對姑娘的一片真心，過幾日我便要回雲南了，這話若是不說與姑娘，只怕是在下終身之憾，若有冒犯姑娘的地方，在下向姑娘賠罪了。”
此時的司馬正與往日判若兩人，蓁蓁聽罷，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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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啊，那是向薄家二小姐提親來的。”
“那姑娘年紀不小了吧？”
“可不嘛，二十好幾的年紀了，可算是找到婆家了。”
“聽說來的還是皇親國戚呢。”
“是嘛，這薄大人還真是夠有福氣的，大女兒入宮為妃，小女兒還成了皇親國戚，這下前程可有找落了。”
……
秦州城好久沒這樣熱鬧過了，司馬正的到來也算是為這個冰冷孤獨的疆域填了一份喜氣，一大早，城中的百姓便紛紛來到街上看著熱鬧，討論著秦州的女婿。
司馬正行至薄府門前，只見薄之敬早已恭候在門外。
按照尊卑貴賤，薄之敬原本應在城門迎接的，只是蓁蓁說司馬正是來提親的，來提親便是女婿，做丈人的怎的能自降身份。雖然薄之敬不同意女兒的想法，但無奈女兒百般阻攔，便也只好如此，如今在府門迎接，倒也不算太失禮數。
“秦州刺史薄之敬見過將軍。”
“大人不必如此，在下是來提親的，大人如此拘禮不是折煞晚輩嘛。”
因為秦州的秋日已是寒風瑟瑟，薄之敬與司馬正也只是在門前寒暄幾句，便進了府。
司馬正進了府，左右觀望後竟未見到蓁蓁的身影，心裏難免有些打鼓。
“將軍請上座。”薄之敬揮手致意。
“好，大人也坐。”
薄府的下人奉上了茶，只是司馬正心有所思，竟連茶杯都未端穩。
“將軍……”
“啊，晚輩失禮了，大人莫怪。”
“將軍是在想蓁兒吧。”
司馬正有些不好意思，“我與蓁兒六年未見，總是想著她如今是什麽模樣，過得好不好。”
“將軍當年見到的蓁兒只是一個十六歲的丫頭，如今已是二十有二的年紀，這模樣總會有些變化，若是蓁兒不是將軍腦中的樣子，將軍又將如何呢？”
“這，大人何故這樣問？”
“得知你要來，蓁兒是歡喜的，可是如今你到了，她卻怕了，她怕她不是你心中的樣子，她怕你所中意的是六年前的丫頭，而不是現在的薄蓁蓁。”
“蓁兒這樣想也是人之長情，對於一個女子而言，這六年是怎樣的寶貴，我原想著她會嫁人，可她沒有負我，那我又豈能負她。我司馬正不會以色待人，無論如今的蓁兒出落成什麽樣，她都是我司馬正的妻子，我要定她了。”
聽過司馬正的話，薄之敬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你們多年不見，定是有好多話想說，蓁兒在房中，我讓下人帶你去，只是這丫頭是怎麽想我也不知，你去瞧瞧吧。”
司馬正來到了蓁蓁的房門前，可蓁蓁卻閉門不見。
“蓁兒，我來了。”
蓁蓁站在房中，手中不停地卷著手帕，那個她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站在門前，可她卻沒了精神。
“你，你好嗎？”蓁兒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
“老天保佑，我很好。”
“哦，很好就好，就好……”
“蓁兒你可以打開門嗎？”
蓁蓁走到門前準備開門，可又猶豫了。
“如今我已不是當年的樣子……”
“我知道，你長大了。”
“那你還願意娶我嗎？”
“當然，君子一諾。”
“如果你只是為了守住你的諾言，或者是為了回報我等了六年，那大可不必，我不希望你娶我只有理沒有情。”
“蓁兒信不過我嗎？”
“人心善變，你我六年未見，我怎知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蓁兒莫要擔心，我司馬正在此起誓，若我對蓁兒不忠，天打雷劈。”
“不要。”蓁兒打開了門。
二人相見，淚眼漣漣，一諾六年，回憶浮現。
六年前，京城。
蓁蓁見過司馬正後很是厭煩，他未想到皇親國戚竟是這般紈絝公子的模樣，說話不正經，好沒規矩。
“小姐在想什麽？”張玨問道。
“本以為皇親國戚都是十分講規矩的，可是皇上怎會有這樣的堂弟，一副混混樣兒。”
“小姐不可忘言，這可是京城，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只怕整個薄家都會受牽連。”
“哦，我被那個家夥氣的，不過玨大哥，你覺得他像個將軍嗎？”
“是不是將軍又不是看長相，說不定是真人不露相呢。”
“也許吧，不過今天的好心情被他糟蹋真是可惜，這樣吧，明日一早我們便去選禮物，這個京城有他在，我寧願早點回去。”
“不過是見了一面，怎麽像是天生的冤家。”
“誰和他是冤家，他不配。”
“好，他不配。”
第二日。
蓁蓁吃過早飯便和張玨走出了客棧，原計劃著去選些禮物，可是一出客棧門邊看著司馬正在門前溜達，司馬正倒也不認生，看到蓁蓁出來忙打著招呼，像是認識了多久似的。
蓁蓁看著司馬正，無語的笑了笑。
“姑娘笑什麽？”
“你猜。”
“在下猜不出。”
“我在想好狗不擋路。”蓁蓁得意的說著。
“姑娘在罵在下。”
“我可沒有，你可是皇上的堂弟，我哪敢罵您老人家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這句，原本不想說的，可你非要問，那也不怪我啊。”
“姑娘倒是伶牙俐齒啊。”
“承讓。”蓁蓁說罷便繞開司馬正走了。
司馬正笑了笑。
第三日，司馬正仍舊等在客棧前，見蓁蓁出來，便又打了個招呼。
第四日，蓁蓁也算是習慣了，一人便出了門，見到司馬正她沒覺得意外，也沒有多言，只是司馬正這次並未只是打個招呼，而是跟了上去。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與你很熟嗎？”
“我們見了三日，今日是第四日，你知我皇兄是誰，我知你姐姐是誰，這樣還不算熟嗎？”
“我知道你是皇上的弟弟，用得著這般炫耀嗎？再說皇親國戚了不起啊，偏要這樣欺負人。”
“姑娘冤枉啊，我哪裏欺負了姑娘，我只是向姑娘打個招呼，想問姑娘幾個問題而已，這也要惱嗎？”
蓁蓁停下了腳步，“你要問問題是吧，好，快點問。”
“姑娘久居漠北，可見過南面的風光？”
“沒有。”
“那姑娘可有興趣去看上一看？”
“沒有。”
“南面山清水秀，亭臺樓閣美不勝收，女子都很喜歡的，姑娘就一點沒興趣？”
“沒有。”蓁蓁有點不耐煩。
“那姑娘可有婚配？”
“沒有，沒有，沒有。”蓁蓁說出口才反應過來上了當，不過司馬正很是開心。
“你……”蓁蓁氣的不知該說什麽好。
“姑娘莫惱，此次回京除了稟報公事，也是為了娶親之事，家父年邁，總是操心我的婚姻大事，便托皇上幫我尋個有緣人，當日姑娘進宮我無意間看到了姑娘，便一直難以忘懷，得知姑娘是秦貴妃的妹妹，便想著是天生的緣分。幾日來我見姑娘性格直爽卻也不失大家風範，更是堅定了我對姑娘的一片真心，過幾日我便要回雲南了，這話若是不說與姑娘，只怕是在下終身之憾，若有冒犯姑娘的地方，在下向姑娘賠罪了。”
此時的司馬正與往日判若兩人，蓁蓁聽罷，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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