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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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夜，魏豹等人都受了風寒，咳嗽的、打噴嚏的、流鼻涕的，一群慫樣兒。
魏豹很是生氣，可是他畢竟闖了禍，生氣也只得忍著，再怎麽著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還能把霍子牙怎麽著，霍子牙不把他怎麽著就不錯了。
魏豹一早來到軍營，霍子牙看他沒精打采的也就知道了，其實他昨夜就知道，按理說，派個人從暗道出去報個信的小事，他竟因為怕鈞瀾都沒敢做，不過這麽沒出息的事，他怎能讓魏豹知道。
霍子牙編了個謊。
“昨日你們凍壞了吧。”霍子牙先關心了幾句。
“末將帶人守了一夜，確實受了風寒。”
“我是想告訴你一聲的，只是昨日鈞瀾來了軍營，本想著天黑了就回去了，沒想她竟在軍營過夜了，夜裏還來查看了軍棉，且不說她比我的軍職高，可畢竟是大將軍的女兒，我也不能說不讓她看。她在這我自然無法派人通知你們。”
“又是她壞事，之前好些次了，真應該教訓教訓她。”
“教訓她？且不說她是大將軍的女兒，就他的功夫，兩個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那貨怎麽辦？”
“這樣，你先留在軍中，看今日鈞瀾離不離開，她要是走了，晚上計劃照舊。”
“他要是不走呢，將軍，明日可就是四日之期了。”
“不會，她很少住在軍營，昨日沒回家，今日自是要回去的。”
“好吧。”魏豹點了點頭。
“你受了風寒，喝些姜湯，回營帳睡一覺，今夜可是有的忙。”
“多謝將軍，末將告辭。”
魏豹回了自己的營帳，“怕就是怕，還裝的多無奈的樣子。”
其實魏豹何嘗不知霍子牙對鈞瀾早有忌憚呢。
魏豹喝了姜湯，躺在床上睡起來大覺。
如霍子牙所料，鈞瀾離開了軍營回了將軍府。
深夜，魏豹穿上夜行衣小心的進了存放棉花的庫中，從暗道與手下會和，開始盜搬棉花。這一搬，就是一夜。
天快亮了，他們必須把棉花運到自己的庫中，為了掩人耳目，除了魏豹，眾人都換上了便衣，像是拉普通的貨物一般，但速度去很快。
魏豹沿著暗道回了存放軍棉的庫中，趁著沒人察覺回到了自己的軍營，看起來心驚膽戰，但其實這樣的勾當魏豹幹了不知多少次，倒也沒覺得怎樣，換了衣服，倒頭就睡。
當日午時，魏豹離開軍營來到了那家客棧，可是葛大發卻遲遲未到。
過了一會，葛大發的一個手下進了客棧。
“不還意思魏老板，我們掌櫃的看您這幾日沒啥動靜，便去了趟雍州，明個才能回來。”
“說好的四日之期，怎麽言而無信呢。”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說白了也不能怨我們不是，到今天我們等了七天了，掌櫃的難免有些不耐煩，再說貨有了，訂單也簽了，錢我們都付了一半，我們掌櫃的總不會跑了吧，那他不是傻嘛。您就受累再等等？也就一天的功夫。”
“行吧，頭一次跟京城的人做生意，看你們是京城的，我就再等等。”
“哎呦，謝您了。”
葛大發的手下走了，魏豹卻皺起了眉頭，明日就是與小九的最後一搏，將軍讓他把這事處理了，他那豬腦子，總是要好好想想怎麽處理才是。
葛大發的手下離開客棧進了城，左右看了下沒人跟蹤，便進了賭坊的後門。
“大哥，我回來了。”
“怎麽樣？棉花弄出來了。”葛大發上前問道，小九坐在在一旁看著。
“弄出來了，還讓您去取貨呢。”
葛大發看了看小九，“棉花已經弄到，不過棉花的地點我們還不知道，明天就靠你了。”
小九點了點頭，“明日賭坊有我，你們可千萬別來，萬一魏豹發現了，或者官府的人察覺了，可就白忙活了。”
“這是自然，只是明日魏豹若再輸，只怕他會狗急跳墻，你定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這麽多人看著，他還能把我怎麽樣啊。倒是你，明日魏豹被捕，你也就快坐牢了。”
“坐個牢怕什麽，記住，你可別一時沖動來看我啊。”
“我看你，我怎麽那麽閑啊，牢房又不是什麽好地方，還是等你出來了，我們再見吧，到時我請你吃大包子，肉餡的。”
“好，我等你的大包子。行了，你好好準備下，我們不打擾你，等到天黑，我們就走了。”
“我們什麽要準備的啊。”
“知道你本事大，但明日非同小可，只能贏不能輸，萬不可大意啊。”
“我知道，關鍵他手法太差，賭坊中隨便幾個待久了的小廝都能贏得他傾家蕩產，我已經很收斂了。”
“哎呦，我們小九可真是了不起啊。”
“話裏有話，不跟你玩了。”
小九跑到門口，葛大發著急的問了句，“你去哪兒？”
“出去玩兒。”
“你小心些，別亂跑。”
“哎呀，我都十五歲了，還幫我當小孩子，你放心，一會就回來。”
小九來到了茶館，張玨坐在裏面等了她好一陣子。
小九四下打量了一下，“又是茶館，又是一壺茶，連包子都沒有，素的也行啊，你也太小氣了吧。”
“這不清凈嘛。”
“別拿清靜當幌子，你就是不舍得花錢，小氣鬼。”
小九坐在了凳子上。
“明日可是最後一戰，你準備好了？”
“我每天準備得都很好。”
“我沒在說笑。”
“我也沒說笑啊。”
小九喝了杯茶，張玨沒有說話。
“張大哥，拜托你個事唄。”
“你叫我什麽。”張玨有些詫異。
“張大哥啊，難道張大伯？”
“認識你也有些時日了，你第一這樣叫我。”
“這不有事相求嘛，當然要說點好聽的。”
“好，看你叫了聲張大哥，什麽事你說。”
小九轉過身子，直面看著張玨，那樣正經的說道，“這些年呢，我贏了好些錢，雖然花了一些，但還是攢下不少，我把這些錢全部藏在不歸山南面的一個小山洞裏了，如果明日我和魏豹決戰，我出了意外，這些錢就歸你了……”
“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你們人人都叫我明日小心，其實我也知道，明日一戰難免會有些危險，萬一的事兒誰好說啊。”
“沒有萬一，只要你套出藏匿棉花的地點，我們會立刻抓捕他。”
“我知道，所以我說萬一嘛。哎呀，你聽我說完行嗎。”
張玨皺著眉，“你說吧。”
“其實那些錢也不是給你，是讓你幫我保管，小尾巴他們還小，我本來想攢些錢把他們養大，讓他們學些東西，可是現在攢下的這些肯定是不夠的。你不用每天都給他們買吃的，他們可以要的，但是隔三差五給他們買大包子吃，要肉的，肉的香，好吃。餓肚子……可難受了。”小九低下了頭，雖然笑著，眼裏卻泛了淚光。“啊，千萬不能把錢分給他們，有錢了就會學壞的。”
張玨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孩子的年紀，慈母般的模樣。
“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但是你的事情還是你自己管最好，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虐待那些小乞丐的。”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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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豹很是生氣，可是他畢竟闖了禍，生氣也只得忍著，再怎麽著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還能把霍子牙怎麽著，霍子牙不把他怎麽著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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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牙編了個謊。
“昨日你們凍壞了吧。”霍子牙先關心了幾句。
“末將帶人守了一夜，確實受了風寒。”
“我是想告訴你一聲的，只是昨日鈞瀾來了軍營，本想著天黑了就回去了，沒想她竟在軍營過夜了，夜裏還來查看了軍棉，且不說她比我的軍職高，可畢竟是大將軍的女兒，我也不能說不讓她看。她在這我自然無法派人通知你們。”
“又是她壞事，之前好些次了，真應該教訓教訓她。”
“教訓她？且不說她是大將軍的女兒，就他的功夫，兩個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那貨怎麽辦？”
“這樣，你先留在軍中，看今日鈞瀾離不離開，她要是走了，晚上計劃照舊。”
“他要是不走呢，將軍，明日可就是四日之期了。”
“不會，她很少住在軍營，昨日沒回家，今日自是要回去的。”
“好吧。”魏豹點了點頭。
“你受了風寒，喝些姜湯，回營帳睡一覺，今夜可是有的忙。”
“多謝將軍，末將告辭。”
魏豹回了自己的營帳，“怕就是怕，還裝的多無奈的樣子。”
其實魏豹何嘗不知霍子牙對鈞瀾早有忌憚呢。
魏豹喝了姜湯，躺在床上睡起來大覺。
如霍子牙所料，鈞瀾離開了軍營回了將軍府。
深夜，魏豹穿上夜行衣小心的進了存放棉花的庫中，從暗道與手下會和，開始盜搬棉花。這一搬，就是一夜。
天快亮了，他們必須把棉花運到自己的庫中，為了掩人耳目，除了魏豹，眾人都換上了便衣，像是拉普通的貨物一般，但速度去很快。
魏豹沿著暗道回了存放軍棉的庫中，趁著沒人察覺回到了自己的軍營，看起來心驚膽戰，但其實這樣的勾當魏豹幹了不知多少次，倒也沒覺得怎樣，換了衣服，倒頭就睡。
當日午時，魏豹離開軍營來到了那家客棧，可是葛大發卻遲遲未到。
過了一會，葛大發的一個手下進了客棧。
“不還意思魏老板，我們掌櫃的看您這幾日沒啥動靜，便去了趟雍州，明個才能回來。”
“說好的四日之期，怎麽言而無信呢。”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不過說白了也不能怨我們不是，到今天我們等了七天了，掌櫃的難免有些不耐煩，再說貨有了，訂單也簽了，錢我們都付了一半，我們掌櫃的總不會跑了吧，那他不是傻嘛。您就受累再等等？也就一天的功夫。”
“行吧，頭一次跟京城的人做生意，看你們是京城的，我就再等等。”
“哎呦，謝您了。”
葛大發的手下走了，魏豹卻皺起了眉頭，明日就是與小九的最後一搏，將軍讓他把這事處理了，他那豬腦子，總是要好好想想怎麽處理才是。
葛大發的手下離開客棧進了城，左右看了下沒人跟蹤，便進了賭坊的後門。
“大哥，我回來了。”
“怎麽樣？棉花弄出來了。”葛大發上前問道，小九坐在在一旁看著。
“弄出來了，還讓您去取貨呢。”
葛大發看了看小九，“棉花已經弄到，不過棉花的地點我們還不知道，明天就靠你了。”
小九點了點頭，“明日賭坊有我，你們可千萬別來，萬一魏豹發現了，或者官府的人察覺了，可就白忙活了。”
“這是自然，只是明日魏豹若再輸，只怕他會狗急跳墻，你定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這麽多人看著，他還能把我怎麽樣啊。倒是你，明日魏豹被捕，你也就快坐牢了。”
“坐個牢怕什麽，記住，你可別一時沖動來看我啊。”
“我看你，我怎麽那麽閑啊，牢房又不是什麽好地方，還是等你出來了，我們再見吧，到時我請你吃大包子，肉餡的。”
“好，我等你的大包子。行了，你好好準備下，我們不打擾你，等到天黑，我們就走了。”
“我們什麽要準備的啊。”
“知道你本事大，但明日非同小可，只能贏不能輸，萬不可大意啊。”
“我知道，關鍵他手法太差，賭坊中隨便幾個待久了的小廝都能贏得他傾家蕩產，我已經很收斂了。”
“哎呦，我們小九可真是了不起啊。”
“話裏有話，不跟你玩了。”
小九跑到門口，葛大發著急的問了句，“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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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些，別亂跑。”
“哎呀，我都十五歲了，還幫我當小孩子，你放心，一會就回來。”
小九來到了茶館，張玨坐在裏面等了她好一陣子。
小九四下打量了一下，“又是茶館，又是一壺茶，連包子都沒有，素的也行啊，你也太小氣了吧。”
“這不清凈嘛。”
“別拿清靜當幌子，你就是不舍得花錢，小氣鬼。”
小九坐在了凳子上。
“明日可是最後一戰，你準備好了？”
“我每天準備得都很好。”
“我沒在說笑。”
“我也沒說笑啊。”
小九喝了杯茶，張玨沒有說話。
“張大哥，拜托你個事唄。”
“你叫我什麽。”張玨有些詫異。
“張大哥啊，難道張大伯？”
“認識你也有些時日了，你第一這樣叫我。”
“這不有事相求嘛，當然要說點好聽的。”
“好，看你叫了聲張大哥，什麽事你說。”
小九轉過身子，直面看著張玨，那樣正經的說道，“這些年呢，我贏了好些錢，雖然花了一些，但還是攢下不少，我把這些錢全部藏在不歸山南面的一個小山洞裏了，如果明日我和魏豹決戰，我出了意外，這些錢就歸你了……”
“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你們人人都叫我明日小心，其實我也知道，明日一戰難免會有些危險，萬一的事兒誰好說啊。”
“沒有萬一，只要你套出藏匿棉花的地點，我們會立刻抓捕他。”
“我知道，所以我說萬一嘛。哎呀，你聽我說完行嗎。”
張玨皺著眉，“你說吧。”
“其實那些錢也不是給你，是讓你幫我保管，小尾巴他們還小，我本來想攢些錢把他們養大，讓他們學些東西，可是現在攢下的這些肯定是不夠的。你不用每天都給他們買吃的，他們可以要的，但是隔三差五給他們買大包子吃，要肉的，肉的香，好吃。餓肚子……可難受了。”小九低下了頭，雖然笑著，眼裏卻泛了淚光。“啊，千萬不能把錢分給他們，有錢了就會學壞的。”
張玨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孩子的年紀，慈母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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