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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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向瀾姐坦白了一切，倒像是松了口氣。
鈞乾一直擔心，報仇之路難免讓姐姐為難遭到姐姐反對，又或者傷了姐姐，可如今姐弟二人都是心知肚明，姐姐不會從中作梗，這了路倒順暢了許多。
這一晚，鈞乾睡得很香。
這一晚，鈞瀾難以入眠。
鈞瀾坐在床上，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父親慘死，母親殉情，原本和樂的四口之家一朝灰飛煙滅。父親被安上了通敵之名，所有駱氏族人均被株連，原本自己和弟弟也是活不了的，是大將軍將她們帶回府中，更名改姓才保下了姓名，其實陛下並非不知駱氏餘孽尚存，可大將軍如今的勢力，陛下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如果他真的害了父親，為何留下我們養在身邊，這不是最大的危險嗎？他那麽聰明，豈會不知。
可當年漠北王戰死，軍隊地位最高，聲威最大的只有大將軍和父親，原本視死如歸的父親，為何一夜間成了叛賊，不由分辯就被大將軍親手斬下。父親死了，大將軍的位子自然而然的就是他的，可是這麽多年，他做的種種怎麽讓我相信他是為了名利殘害兄弟之人呢。
弟弟，當年的事我們知道的太少，可報仇代價太大，大到我不敢想象會有什麽樣的結果，無論他殺了你，還是你殺了他，都是要我的命啊。可這事是你我畢生的疑問，如果不報仇無法讓你回歸正常生活，那麽……去吧，你與他之間，姐姐永遠只會支持你一個人，我不會幫你，但也不會讓人……害了你。
“堂主心情很好嘛”碎兒看著堂主。
內室中，堂主笑著吃的糕點喝著茶，這般輕松，真是少見。
“堂主可是有什麽好事？不如說與我們聽聽，也好一同樂樂。”莫瑤坐在堂主面前。
“是啊，難得看你這個樣子，說說嘛。”
“昨日姐姐在房中等我，我們吵了起來……。”
未等堂主說完，碎兒驚訝的問道，“吵架還好啊，這有什麽好樂的。”
“依瀾將軍的脾氣，還不得教訓堂主啊。堂主，你不是被打傻了吧。”
“胡說，那可是我親姐姐。”
“你們別插話，讓堂主說完。”翊歌在一旁輕聲說。
“看看翊歌，再看看你們，這麽大了，一點沈穩的樣子都沒有。”
“那還不是跟您學的。”莫瑤嘴裏不饒人。
“嘿！都是翊歌給你們慣的，真應該像小九似的，讓翊歌也把你們關起來。”
翊歌瞪大眼睛看了眼堂主。
堂主一楞，哎呀，說錯話了。“不是不是，就是小九他……”
“她告狀了。”翊歌似乎還有點得意。
堂主覺得很丟人，他除了報仇之事，其他的事情都藏不住。
“堂主既然知道了，怎麽不為小九打抱不平？”
“哎呀，小九頑皮嘛，該管教。”
“哈哈，堂主怕翊歌姐姐，說不出話了吧。”
堂主用手指按了一下莫瑤的額頭。
“他可是堂主，怎麽會怕我呢，不過是大人大量，不與小女子計較罷了。”翊歌像是在幫堂主駁回面子，確是嘲弄的語氣。
“行了行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算是怕了你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內室中人笑得開心，堂主也難得樂樂。
“好了好了，堂主你還沒說，你和瀾將軍吵架高興什麽呢。”
“都怪莫瑤和碎兒，老打斷我的話，我都忘了說到哪兒了。”
“明明是你年紀大，記性不好，還怪旁人。”莫瑤不吃虧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
堂主看了莫瑤一眼，甚是無奈，能讓她閉嘴的，就是別和她繼續吵吵。
“說正事，我和姐姐吵了架，然後一時沒忍住，說了報仇之事。”
“堂主，你怎麽能把這事說出來？這太危險了。”翊歌一臉的擔心。
“不礙的，他是我親姐姐還能害我不成，姐姐已經表態了，他不會幹涉我，不會阻止我，只要我不傷了漠北百姓。”
“並非翊歌不相信瀾將軍，可報仇之事太過重大，不要忘了你的敵人是鈞千正，是定北侯，是漠北的鎮北大將軍。他有勇有謀，身邊追隨者眾多，一大走露了風聲，所有與此事有幹系的人都會不得好死，尤其小九正在執行計劃，霍子牙已經很狡猾了，瀾將軍不會出賣您，但萬一說走了嘴，您想過小九會怎樣嗎？。”
“我……我一心急，把這事給忘了。不過姐姐那你放心，她也痛恨傷害百姓，偷盜軍中財產之人，我會安撫好她，不會讓她破壞我們的計劃。不過你提醒的很對，霍子牙為人狡詐，還是要多多提防些。”
“是，我們的人一點不敢怠慢，只是霍子牙幹這個勾當已經數年，他的門路我們雖知道，但他這些年只出過一次披露，還是恰巧讓瀾將軍發現，可見他的門路覆雜得多，我怕我們掌握得不夠充分。”
“即便不充分，我們掌握的萬不可出差錯，至於其他，再派人多多打探打探。”
“這個簡單，只是目前小九身邊沒有我們的人，小九的賭坊雖有些幫手，可也不過是與賭坊走的近些的賭徒，沒什麽大用，指望不上。官府雖有人在，但一個兩個根本不是魏豹的對手，張玨目前也不敢太靠近賭坊，他身份太明顯，過於張揚。我們的人也不方便，我們派人假扮商人與魏豹交易要買他的棉花，如若我們派人在賭坊，但凡出了一點披露，魏豹就會懷疑，況且官府不知我們洛英堂參與此事，如若讓官府的人知道，只怕我們以後的計劃也會麻煩。”
“這樣小九就是孤軍奮戰了，不行，太危險了。”
“可是目前想不出別的法子。”
“我去。”
“不行，魏豹認得你。”
“何止他認得我，整個秦州城有幾個不認得我。他們認得的我本就是不著調的公子哥兒，我去賭場也不是沒人知道，不會讓人懷疑。”
“就算不讓魏豹生疑，可是你在小九的身邊，小九定是會分心的。”
“翊歌姐姐說的沒錯，小九擔心你的安危一定會分心，到時讓魏豹得了便宜，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莫瑤在旁應和。
“那……那只能靠她自己了。”堂主語氣充滿了擔憂，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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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乾一直擔心，報仇之路難免讓姐姐為難遭到姐姐反對，又或者傷了姐姐，可如今姐弟二人都是心知肚明，姐姐不會從中作梗，這了路倒順暢了許多。
這一晚，鈞乾睡得很香。
這一晚，鈞瀾難以入眠。
鈞瀾坐在床上，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父親慘死，母親殉情，原本和樂的四口之家一朝灰飛煙滅。父親被安上了通敵之名，所有駱氏族人均被株連，原本自己和弟弟也是活不了的，是大將軍將她們帶回府中，更名改姓才保下了姓名，其實陛下並非不知駱氏餘孽尚存，可大將軍如今的勢力，陛下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如果他真的害了父親，為何留下我們養在身邊，這不是最大的危險嗎？他那麽聰明，豈會不知。
可當年漠北王戰死，軍隊地位最高，聲威最大的只有大將軍和父親，原本視死如歸的父親，為何一夜間成了叛賊，不由分辯就被大將軍親手斬下。父親死了，大將軍的位子自然而然的就是他的，可是這麽多年，他做的種種怎麽讓我相信他是為了名利殘害兄弟之人呢。
弟弟，當年的事我們知道的太少，可報仇代價太大，大到我不敢想象會有什麽樣的結果，無論他殺了你，還是你殺了他，都是要我的命啊。可這事是你我畢生的疑問，如果不報仇無法讓你回歸正常生活，那麽……去吧，你與他之間，姐姐永遠只會支持你一個人，我不會幫你，但也不會讓人……害了你。
“堂主心情很好嘛”碎兒看著堂主。
內室中，堂主笑著吃的糕點喝著茶，這般輕松，真是少見。
“堂主可是有什麽好事？不如說與我們聽聽，也好一同樂樂。”莫瑤坐在堂主面前。
“是啊，難得看你這個樣子，說說嘛。”
“昨日姐姐在房中等我，我們吵了起來……。”
未等堂主說完，碎兒驚訝的問道，“吵架還好啊，這有什麽好樂的。”
“依瀾將軍的脾氣，還不得教訓堂主啊。堂主，你不是被打傻了吧。”
“胡說，那可是我親姐姐。”
“你們別插話，讓堂主說完。”翊歌在一旁輕聲說。
“看看翊歌，再看看你們，這麽大了，一點沈穩的樣子都沒有。”
“那還不是跟您學的。”莫瑤嘴裏不饒人。
“嘿！都是翊歌給你們慣的，真應該像小九似的，讓翊歌也把你們關起來。”
翊歌瞪大眼睛看了眼堂主。
堂主一楞，哎呀，說錯話了。“不是不是，就是小九他……”
“她告狀了。”翊歌似乎還有點得意。
堂主覺得很丟人，他除了報仇之事，其他的事情都藏不住。
“堂主既然知道了，怎麽不為小九打抱不平？”
“哎呀，小九頑皮嘛，該管教。”
“哈哈，堂主怕翊歌姐姐，說不出話了吧。”
堂主用手指按了一下莫瑤的額頭。
“他可是堂主，怎麽會怕我呢，不過是大人大量，不與小女子計較罷了。”翊歌像是在幫堂主駁回面子，確是嘲弄的語氣。
“行了行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算是怕了你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內室中人笑得開心，堂主也難得樂樂。
“好了好了，堂主你還沒說，你和瀾將軍吵架高興什麽呢。”
“都怪莫瑤和碎兒，老打斷我的話，我都忘了說到哪兒了。”
“明明是你年紀大，記性不好，還怪旁人。”莫瑤不吃虧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
堂主看了莫瑤一眼，甚是無奈，能讓她閉嘴的，就是別和她繼續吵吵。
“說正事，我和姐姐吵了架，然後一時沒忍住，說了報仇之事。”
“堂主，你怎麽能把這事說出來？這太危險了。”翊歌一臉的擔心。
“不礙的，他是我親姐姐還能害我不成，姐姐已經表態了，他不會幹涉我，不會阻止我，只要我不傷了漠北百姓。”
“並非翊歌不相信瀾將軍，可報仇之事太過重大，不要忘了你的敵人是鈞千正，是定北侯，是漠北的鎮北大將軍。他有勇有謀，身邊追隨者眾多，一大走露了風聲，所有與此事有幹系的人都會不得好死，尤其小九正在執行計劃，霍子牙已經很狡猾了，瀾將軍不會出賣您，但萬一說走了嘴，您想過小九會怎樣嗎？。”
“我……我一心急，把這事給忘了。不過姐姐那你放心，她也痛恨傷害百姓，偷盜軍中財產之人，我會安撫好她，不會讓她破壞我們的計劃。不過你提醒的很對，霍子牙為人狡詐，還是要多多提防些。”
“是，我們的人一點不敢怠慢，只是霍子牙幹這個勾當已經數年，他的門路我們雖知道，但他這些年只出過一次披露，還是恰巧讓瀾將軍發現，可見他的門路覆雜得多，我怕我們掌握得不夠充分。”
“即便不充分，我們掌握的萬不可出差錯，至於其他，再派人多多打探打探。”
“這個簡單，只是目前小九身邊沒有我們的人，小九的賭坊雖有些幫手，可也不過是與賭坊走的近些的賭徒，沒什麽大用，指望不上。官府雖有人在，但一個兩個根本不是魏豹的對手，張玨目前也不敢太靠近賭坊，他身份太明顯，過於張揚。我們的人也不方便，我們派人假扮商人與魏豹交易要買他的棉花，如若我們派人在賭坊，但凡出了一點披露，魏豹就會懷疑，況且官府不知我們洛英堂參與此事，如若讓官府的人知道，只怕我們以後的計劃也會麻煩。”
“這樣小九就是孤軍奮戰了，不行，太危險了。”
“可是目前想不出別的法子。”
“我去。”
“不行，魏豹認得你。”
“何止他認得我，整個秦州城有幾個不認得我。他們認得的我本就是不著調的公子哥兒，我去賭場也不是沒人知道，不會讓人懷疑。”
“就算不讓魏豹生疑，可是你在小九的身邊，小九定是會分心的。”
“翊歌姐姐說的沒錯，小九擔心你的安危一定會分心，到時讓魏豹得了便宜，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莫瑤在旁應和。
“那……那只能靠她自己了。”堂主語氣充滿了擔憂，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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