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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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傍晚，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小九故意轉進一個巷子，等他來找她。
“姑娘等一下。”張玨站在巷口。
小九回過頭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其實她知道他是薄之敬身邊的人，“你幹嘛？”
“姑娘莫怕，在下張玨，是刺史府的人。”
“你是官府的？我沒犯法呀，我沒偷，沒搶，也沒騙，我是好人。”
“在下知道，只是刺史大人想見見姑娘，麻煩姑娘和在下走一趟。”
“你都說你知道我是好人了，刺史大人就沒必要見我了，他挺忙的是吧。”
“大人只是有事想請教姑娘，並無它意。”
“請教……我？”
“聽聞姑娘賭術不錯，大人想請教請教。”
“什麽，刺史大人也好這口？”
張玨有些尷尬，“姑娘跟在下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反正刺史大人口碑還挺好的，想必也不會為難我。”
小九慢慢走向張玨，到了張玨身邊，突然擡起頭，“我真沒犯法。”
“我知道。”張玨一臉無奈，小九心裏卻樂開了花。
計劃終於開始了。
小九隨張玨來到府衙卻未進大堂而是直奔書房，書房中大人站在桌子前，擺弄著桌子上的骰子。
小九姑娘稍等，容在下進去稟報一聲。
小九點了點頭。
“大人，小九姑娘到了。”張玨回稟。
“請她進來。”
“是。”
“小九姑娘，請吧。”張玨擡手示意。
小九四下看了看，走進了書房。
薄之敬看小九進了門，笑著問候了聲，誰知小九一下子跪倒在地，“刺史大人好，民女叫小九，民女從來不偷不搶不騙，我從來都不做犯法的事兒，我就是好賭個錢，但是我從小在賭坊長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都是我師父教我的本事，不關我的事兒，當然要是沒我師父教我這個本事，我可能就餓死了，現在改是改不成了，你要是想處置我們你就處置吧，不過我師父你是處置不成了，他幾年前就死了，所以你只能處置我了，但你別砍我頭，我怕疼，我也不要白淩，上不來氣兒，要不就毒酒吧，好點也是個吃的，能不能先給我個肉包子呀，我也算沒遺憾了。”
薄之敬和張玨噗嗤的笑出了聲，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氣息倒足，嘰裏咕嚕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兒。
“哈哈哈哈哈，姑娘快起來。”薄之敬上前扶起小九。
“你不殺我啊？”
“本官何時說要你的命了？你一進門就說了一車的話，容的本官說話了嗎？”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大人別生氣，您說您說，小九洗耳恭聽。”
小九老老實實的站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薄之敬。
“你這樣看著本官，叫本官如何說呀。”薄之敬有些尷尬。
“那……那……您要怎樣啊？”
“我們坐著說？不，邊吃邊說。”
“好啊，邊吃邊說好，邊吃邊說最好了。”
薄之敬和小九坐在書房正中椅子上，桌上放了好些糕點，饞的小九的眼睛直放光，哈喇子都快憋不住了。
“小九姑娘嘗嘗看。”
“好啊。”小九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梨花糕，一口塞進了嘴裏，“好吃。”由於嘴裏都被占滿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這梨花是家裏的梨樹開花後，本官的小女兒親自采的，這梨花糕也是她親自做的。”
“是嘛，大小姐真厲害。”
“是二小姐。”張玨在一旁糾正道。
小九看了看張玨，又看了看薄之敬，“我想起來了，大小姐是皇妃。”小九突然站了起來，“我又說錯話了？”
“不礙的不礙的，快坐下。”
小九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兩個人，慢慢的坐下，老師的像個小白兔。
“大人，您不是找我有事兒嗎？天也不早了，到底什麽事兒啊？”
“聽說你的賭術很好？”
“不是很好，是特別好。”小九特別正經的說。
“哦？吼吼吼吼……那能否漏兩手給本官開開眼。”
“本來吧不能給別人看的，不過我到了您的地盤，也不敢得罪您不是，好吧，就給您看點小玩意兒。”
小九一抻袖子，袖中三顆骰子滑落手中，小九天花亂墜的展示著她的絕技，薄之敬連連點頭，其實沒看懂什麽。
“早就聽聞姑娘手藝非凡，今日一見真是開眼界了。”張玨在一旁讚道。
“客氣客氣，這都不算什麽，還有厲害的，不過是真不能給人看。”小九轉頭看著大人，“請大人見諒。”
“無妨，你這幾招就已經讓本官佩服了，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紀，手法這樣嫻熟，本官放心了。”
“放心？”
“啊，本官有件事想請小九姑娘幫個忙？”
“我幫您的忙？別說笑了，您是刺史大人，我能幫您的忙？”
“本官想讓小九姑娘幫本官贏一個人。”
“賭啊？”
“是。”
“那沒問題。”小九特別痛快地答應了。
“你……答應了？”薄之敬對小九的爽快感到震驚。
“我當是什麽大事，不就是賭嘛，那可是我看家本事，吃飯的家夥，您放心，誰來我都能贏。”
“此事非同小可，姑娘切不可大意。”
“大人信不過我嗎？”
“本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有個萬一，傷了姑娘就不好了。”
“不會有萬一的，真要有萬一就是他不跟我賭，只要您能讓他跟我賭，保準贏。”
“好，我信小九姑娘的。”
小九開心地笑了，那樣的得意。
“來，再吃點。”
小九咬著嘴唇看著桌子上的糕點，“不了不了，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要不，您讓我把剩下的帶走唄。”
“哈哈，好。來人，包些梨花糕給小九姑娘帶著。”
“小九姑娘，天色暗了，你一姑娘家不大安全，讓張玨送你吧。”
“不用了，我就住在賭館，穿過兩條街就是，我走路很快的。”
“姑娘不必客氣，我帶姑娘來，自然要安全的送姑娘回去才是。”張玨在一旁應和。
“嗯……真不用了，讓人看見官府的人跟著我，以後誰還敢跟我玩呀。”小九低聲的說。
“原來是這樣，也罷，那姑娘路上小心，待時機成熟，我會讓張玨通知姑娘。”
“好。”剛剛還陰暗的笑臉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張玨送小九出了官府，小九抱著懷中梨花糕樂呵呵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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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等一下。”張玨站在巷口。
小九回過頭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其實她知道他是薄之敬身邊的人，“你幹嘛？”
“姑娘莫怕，在下張玨，是刺史府的人。”
“你是官府的？我沒犯法呀，我沒偷，沒搶，也沒騙，我是好人。”
“在下知道，只是刺史大人想見見姑娘，麻煩姑娘和在下走一趟。”
“你都說你知道我是好人了，刺史大人就沒必要見我了，他挺忙的是吧。”
“大人只是有事想請教姑娘，並無它意。”
“請教……我？”
“聽聞姑娘賭術不錯，大人想請教請教。”
“什麽，刺史大人也好這口？”
張玨有些尷尬，“姑娘跟在下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反正刺史大人口碑還挺好的，想必也不會為難我。”
小九慢慢走向張玨，到了張玨身邊，突然擡起頭，“我真沒犯法。”
“我知道。”張玨一臉無奈，小九心裏卻樂開了花。
計劃終於開始了。
小九隨張玨來到府衙卻未進大堂而是直奔書房，書房中大人站在桌子前，擺弄著桌子上的骰子。
小九姑娘稍等，容在下進去稟報一聲。
小九點了點頭。
“大人，小九姑娘到了。”張玨回稟。
“請她進來。”
“是。”
“小九姑娘，請吧。”張玨擡手示意。
小九四下看了看，走進了書房。
薄之敬看小九進了門，笑著問候了聲，誰知小九一下子跪倒在地，“刺史大人好，民女叫小九，民女從來不偷不搶不騙，我從來都不做犯法的事兒，我就是好賭個錢，但是我從小在賭坊長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都是我師父教我的本事，不關我的事兒，當然要是沒我師父教我這個本事，我可能就餓死了，現在改是改不成了，你要是想處置我們你就處置吧，不過我師父你是處置不成了，他幾年前就死了，所以你只能處置我了，但你別砍我頭，我怕疼，我也不要白淩，上不來氣兒，要不就毒酒吧，好點也是個吃的，能不能先給我個肉包子呀，我也算沒遺憾了。”
薄之敬和張玨噗嗤的笑出了聲，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氣息倒足，嘰裏咕嚕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兒。
“哈哈哈哈哈，姑娘快起來。”薄之敬上前扶起小九。
“你不殺我啊？”
“本官何時說要你的命了？你一進門就說了一車的話，容的本官說話了嗎？”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大人別生氣，您說您說，小九洗耳恭聽。”
小九老老實實的站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薄之敬。
“你這樣看著本官，叫本官如何說呀。”薄之敬有些尷尬。
“那……那……您要怎樣啊？”
“我們坐著說？不，邊吃邊說。”
“好啊，邊吃邊說好，邊吃邊說最好了。”
薄之敬和小九坐在書房正中椅子上，桌上放了好些糕點，饞的小九的眼睛直放光，哈喇子都快憋不住了。
“小九姑娘嘗嘗看。”
“好啊。”小九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梨花糕，一口塞進了嘴裏，“好吃。”由於嘴裏都被占滿了，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這梨花是家裏的梨樹開花後，本官的小女兒親自采的，這梨花糕也是她親自做的。”
“是嘛，大小姐真厲害。”
“是二小姐。”張玨在一旁糾正道。
小九看了看張玨，又看了看薄之敬，“我想起來了，大小姐是皇妃。”小九突然站了起來，“我又說錯話了？”
“不礙的不礙的，快坐下。”
小九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兩個人，慢慢的坐下，老師的像個小白兔。
“大人，您不是找我有事兒嗎？天也不早了，到底什麽事兒啊？”
“聽說你的賭術很好？”
“不是很好，是特別好。”小九特別正經的說。
“哦？吼吼吼吼……那能否漏兩手給本官開開眼。”
“本來吧不能給別人看的，不過我到了您的地盤，也不敢得罪您不是，好吧，就給您看點小玩意兒。”
小九一抻袖子，袖中三顆骰子滑落手中，小九天花亂墜的展示著她的絕技，薄之敬連連點頭，其實沒看懂什麽。
“早就聽聞姑娘手藝非凡，今日一見真是開眼界了。”張玨在一旁讚道。
“客氣客氣，這都不算什麽，還有厲害的，不過是真不能給人看。”小九轉頭看著大人，“請大人見諒。”
“無妨，你這幾招就已經讓本官佩服了，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紀，手法這樣嫻熟，本官放心了。”
“放心？”
“啊，本官有件事想請小九姑娘幫個忙？”
“我幫您的忙？別說笑了，您是刺史大人，我能幫您的忙？”
“本官想讓小九姑娘幫本官贏一個人。”
“賭啊？”
“是。”
“那沒問題。”小九特別痛快地答應了。
“你……答應了？”薄之敬對小九的爽快感到震驚。
“我當是什麽大事，不就是賭嘛，那可是我看家本事，吃飯的家夥，您放心，誰來我都能贏。”
“此事非同小可，姑娘切不可大意。”
“大人信不過我嗎？”
“本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有個萬一，傷了姑娘就不好了。”
“不會有萬一的，真要有萬一就是他不跟我賭，只要您能讓他跟我賭，保準贏。”
“好，我信小九姑娘的。”
小九開心地笑了，那樣的得意。
“來，再吃點。”
小九咬著嘴唇看著桌子上的糕點，“不了不了，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要不，您讓我把剩下的帶走唄。”
“哈哈，好。來人，包些梨花糕給小九姑娘帶著。”
“小九姑娘，天色暗了，你一姑娘家不大安全，讓張玨送你吧。”
“不用了，我就住在賭館，穿過兩條街就是，我走路很快的。”
“姑娘不必客氣，我帶姑娘來，自然要安全的送姑娘回去才是。”張玨在一旁應和。
“嗯……真不用了，讓人看見官府的人跟著我，以後誰還敢跟我玩呀。”小九低聲的說。
“原來是這樣，也罷，那姑娘路上小心，待時機成熟，我會讓張玨通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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