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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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冬衣準備的如何？”議事閣中，大將軍正和幾位心腹將軍商量著。
“一早便預備下了，只是今年北方旱，南方澇，糧食作物減產不少，棉花實在是不好弄。”霍子牙將軍道。
“冬衣馬虎不得，你多盯著些，切不得讓手下的人做手腳。”
“大將軍放心，這些事兒我年年辦，不會有差錯的。”
“那可不一定啊，你忘了有一年你一個手下偷盜棉花變賣，要不是鈞瀾正巧看到，說不定鬧出什麽亂子呢？”屠剛將軍在一旁陰陽怪氣。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過一時大意，後來還出過別的差錯嗎？”
“誰叫你總是信誓旦旦的，好像多大能耐似的，不就是置辦個冬衣嗎？”
“你這話說的，你能你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掐，都是將軍，有點將軍的樣兒，要是在軍營，就不怕手下的士兵笑話。”大將軍開了口，兩個人只得閉嘴。
其實屠剛向來看不上霍子牙，覺得霍子牙不過是多讀了些書，就裝的跟姜子牙似的，自己雖然沒讀過書，大字不識一個，那打仗卻是絕不含糊，也是戰績卓卓的，他有什麽可驕傲的，總是顯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報——稟大將軍，刺史薄之敬大人求見。”守門衛兵前稟報。
“他來幹什麽？”範進將軍道。
“還用說嗎，眼看著入冬，他定是為過冬的糧食來的。”裴恭卉將軍端著茶杯回道。
“請大人進來。”大將軍吩咐衛兵。
“大將軍，既然刺史大人來了，我們便從後門先行離開了。”霍子牙起身說道。
“好。”
四位將軍從後門離開，刺史薄之敬也正好進了門。
其實說起這個刺史薄之敬，倒也算是個好的父母官了，當年匈奴常常來犯，他雖是個文臣，但也毫不示弱，加之後來他又常常體恤百姓過冬之苦，百姓倒也挺感念他的，當然皇帝也看中他，他的政績自是不必多說，再加上他的大女兒入宮為妃，他到也算是個皇親國戚了，不過他從不擺皇親國戚的架子，也不許家人擺，倒少了很多流言蜚語。
皇帝看中他，說到底還有個原因，薄之敬作為秦州刺史，而大將軍鈞千正駐守漠北就住在秦州，也算是個最佳的眼線。再不濟，她的長女在宮為妃，也算是個人質，他也不敢不從。
其實當皇帝的都是多疑的。如今西晉駐守邊疆的，東莞王鎮東大將軍司馬暨，汝南王鎮南大將軍司馬恙，扶風王鎮西大將軍司馬左都是他的叔侄子伯，親戚難免多了幾分信任，偏偏他這個鎮北大將軍是個外姓臣子，手中的兵將還是最多的，他可不是放心不下，安排個眼線是必須的，而這點鈞千正也並非不知。
不過這個薄之敬對於皇帝的旨意雖是不敢不從，但也免不了存了二心。
天高皇帝遠的，漠北的安寧全靠這個鎮北大將軍，得罪他有什麽好？所以對於皇帝的意思，薄之敬向大將軍轉達向來是留一半說一半，一半真一半假，這樣看來，他也算是個聰明人。
“之敬見過大將軍。”薄之敬禮數周全，只見大將軍忙回禮。
“豈敢豈敢，早就說過薄大人是父母官，這樣的禮數可不是折煞我了嘛。”
“您是鎮北大將軍，又是定北侯，我這禮數也是應該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人請坐。來人，上茶。”
丫鬟將茶遞與薄之敬，薄之敬細品“不愧是大將軍家裏的茶，果然是上等的好茶。”
“哈哈，大人說笑了，我本是不慣喝茶的，都是夫人母家托人送來的，到也不清楚好不好，大人若是喜歡，走時拿去一些。”
“喲，那我到是占了大便宜了。”
兩人打趣的笑了笑。
“大人這次前來，不知有何賜教。”
“賜教不敢當，是有事想向大將軍請教。”
“大人請講。”
“天氣越發的冷了，眼見著就要入冬，可禦冬的糧食冬衣卻還沒有著落，往年雖然準備的不夠充足，可大抵還是夠的，今年災情嚴重，糧食作物收不上來，各州郡都要自個兒顧自個兒，這漠北的幾個州府根本就籌不來過冬的東西，朝廷雖有賑濟，但需要賑濟的州郡縣實在太多，朝廷財力有限，真怕這大雪一下，就是餓殍遍地啊。”
“大人所說我也略有耳聞，不滿大人，今年將士的冬衣也是讓負責的將軍愁眉不展。”
“大將軍，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刺史，能力確實有限，不知大將軍可有什麽法子。”
“近兩年不是出了個叫……叫什麽洛英堂的，他們常常救濟災民，既然他們能有那麽多的糧食，想必並非一般人，大人可有打聽過這個地方。”
“洛英堂自出現倒是解決了不少我們官府本應負責的難題，不過這個洛英堂是有些神秘，我確實派人查過，只知道他的堂主是個女子，叫翊歌，至於他們是做什麽的，為何來到秦州確實無從所之，不過他們做的都是善事，倒也沒有細細追究。”
“大人不如去見見這個堂主。”
“大將軍的意思是？”
“既然他們也救濟百姓，又有錢糧，不如讓他們與官府合作，反正都是善事，想必他們也不會不答應。”
“只是貿然前往會不會適得其反？聽聞堂主是個喜歡清靜的人，不喜見客，讓她與官府合作，怕是難呢。”
“試試總是好的，畢竟這也算是唯一之計了。”
“也罷，我便去會會這個堂主，但願她真的願與官府合作，真的有糧食冬衣，解決百姓的禦冬之難啊。”
“那便祝大人馬到功成啦。”
“借大將軍吉言了。今日多有叨擾，忘大將軍勿怪。”
“哎，哪兒的話。”
“告辭。”
“大人慢走。”
薄之敬走出將軍府，直奔秦州府衙，他是要好好想想，如何會會這個洛英堂的堂主，翊歌。
“父親就不好奇這個洛英堂嗎？”只見屏風後面一個男子輕輕言道。
大將軍走到屏風後面，“華兒，你覺得這個洛英堂有古怪。”
“古怪倒是談不上，只是憑空出現這麽個地方，不過兩三年的功夫卻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的本事，倒是讓人佩服。”
“這個洛英堂確實不簡單，只是秦州是薄之敬的地兒，我也不變插手，皇帝本就對我不放心，我若事事都跟著摻和，只怕他的疑心更重，雖然他一時不能對我們怎樣，但不保日後他會如何，畢竟這天下是他的。”
“父親思量周全，其實這個洛英堂不管有何本事，也都不會是父親的對手，況且自他們出現在秦州，做的也都是濟世救民的善事，倒也無妨。”
“不說這個了，華兒，你近來身子可好？”
“父親放心，都是老毛病了，孩兒早已習慣，再說有顧大夫的照料，自然是沒事的。”
“顧大夫確實也算得上是神醫了。對了華兒，你今年二十有六，也該說門親事了，其實，我覺得瀾兒她……”
“父親。”鈞華打斷了父親的話。“父親，孩兒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鈞華費力的站起來，踉蹌的往門外走。
“韓休，送大公子回去。”
韓休走進屋內，攙扶著鈞華慢慢離去。
韓休本是大將軍派到鈞華身邊保護他的，自幼便跟在鈞華身邊，可是他的身子，哪兒用得著保護，好生照顧也就是了。
“大公子怎麽不多坐一會兒？”
“該說的說了，說完了，還賴在那做什麽？”
“其實大將軍還是很疼您的。”
鈞華嘴角淺笑“對了，鈞瀾回府了嗎？”
“今兒個一早就去軍營了，怕是天黑了才會回，公子找瀾小姐有事兒？”
“沒，沒事兒。”
鈞華回答的很急促，怕遲了，誰誤會什麽似的。
天氣越發的涼了，看樣子，快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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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便預備下了，只是今年北方旱，南方澇，糧食作物減產不少，棉花實在是不好弄。”霍子牙將軍道。
“冬衣馬虎不得，你多盯著些，切不得讓手下的人做手腳。”
“大將軍放心，這些事兒我年年辦，不會有差錯的。”
“那可不一定啊，你忘了有一年你一個手下偷盜棉花變賣，要不是鈞瀾正巧看到，說不定鬧出什麽亂子呢？”屠剛將軍在一旁陰陽怪氣。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不過一時大意，後來還出過別的差錯嗎？”
“誰叫你總是信誓旦旦的，好像多大能耐似的，不就是置辦個冬衣嗎？”
“你這話說的，你能你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見面就掐，都是將軍，有點將軍的樣兒，要是在軍營，就不怕手下的士兵笑話。”大將軍開了口，兩個人只得閉嘴。
其實屠剛向來看不上霍子牙，覺得霍子牙不過是多讀了些書，就裝的跟姜子牙似的，自己雖然沒讀過書，大字不識一個，那打仗卻是絕不含糊，也是戰績卓卓的，他有什麽可驕傲的，總是顯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報——稟大將軍，刺史薄之敬大人求見。”守門衛兵前稟報。
“他來幹什麽？”範進將軍道。
“還用說嗎，眼看著入冬，他定是為過冬的糧食來的。”裴恭卉將軍端著茶杯回道。
“請大人進來。”大將軍吩咐衛兵。
“大將軍，既然刺史大人來了，我們便從後門先行離開了。”霍子牙起身說道。
“好。”
四位將軍從後門離開，刺史薄之敬也正好進了門。
其實說起這個刺史薄之敬，倒也算是個好的父母官了，當年匈奴常常來犯，他雖是個文臣，但也毫不示弱，加之後來他又常常體恤百姓過冬之苦，百姓倒也挺感念他的，當然皇帝也看中他，他的政績自是不必多說，再加上他的大女兒入宮為妃，他到也算是個皇親國戚了，不過他從不擺皇親國戚的架子，也不許家人擺，倒少了很多流言蜚語。
皇帝看中他，說到底還有個原因，薄之敬作為秦州刺史，而大將軍鈞千正駐守漠北就住在秦州，也算是個最佳的眼線。再不濟，她的長女在宮為妃，也算是個人質，他也不敢不從。
其實當皇帝的都是多疑的。如今西晉駐守邊疆的，東莞王鎮東大將軍司馬暨，汝南王鎮南大將軍司馬恙，扶風王鎮西大將軍司馬左都是他的叔侄子伯，親戚難免多了幾分信任，偏偏他這個鎮北大將軍是個外姓臣子，手中的兵將還是最多的，他可不是放心不下，安排個眼線是必須的，而這點鈞千正也並非不知。
不過這個薄之敬對於皇帝的旨意雖是不敢不從，但也免不了存了二心。
天高皇帝遠的，漠北的安寧全靠這個鎮北大將軍，得罪他有什麽好？所以對於皇帝的意思，薄之敬向大將軍轉達向來是留一半說一半，一半真一半假，這樣看來，他也算是個聰明人。
“之敬見過大將軍。”薄之敬禮數周全，只見大將軍忙回禮。
“豈敢豈敢，早就說過薄大人是父母官，這樣的禮數可不是折煞我了嘛。”
“您是鎮北大將軍，又是定北侯，我這禮數也是應該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人請坐。來人，上茶。”
丫鬟將茶遞與薄之敬，薄之敬細品“不愧是大將軍家裏的茶，果然是上等的好茶。”
“哈哈，大人說笑了，我本是不慣喝茶的，都是夫人母家托人送來的，到也不清楚好不好，大人若是喜歡，走時拿去一些。”
“喲，那我到是占了大便宜了。”
兩人打趣的笑了笑。
“大人這次前來，不知有何賜教。”
“賜教不敢當，是有事想向大將軍請教。”
“大人請講。”
“天氣越發的冷了，眼見著就要入冬，可禦冬的糧食冬衣卻還沒有著落，往年雖然準備的不夠充足，可大抵還是夠的，今年災情嚴重，糧食作物收不上來，各州郡都要自個兒顧自個兒，這漠北的幾個州府根本就籌不來過冬的東西，朝廷雖有賑濟，但需要賑濟的州郡縣實在太多，朝廷財力有限，真怕這大雪一下，就是餓殍遍地啊。”
“大人所說我也略有耳聞，不滿大人，今年將士的冬衣也是讓負責的將軍愁眉不展。”
“大將軍，我不過一個小小的刺史，能力確實有限，不知大將軍可有什麽法子。”
“近兩年不是出了個叫……叫什麽洛英堂的，他們常常救濟災民，既然他們能有那麽多的糧食，想必並非一般人，大人可有打聽過這個地方。”
“洛英堂自出現倒是解決了不少我們官府本應負責的難題，不過這個洛英堂是有些神秘，我確實派人查過，只知道他的堂主是個女子，叫翊歌，至於他們是做什麽的，為何來到秦州確實無從所之，不過他們做的都是善事，倒也沒有細細追究。”
“大人不如去見見這個堂主。”
“大將軍的意思是？”
“既然他們也救濟百姓，又有錢糧，不如讓他們與官府合作，反正都是善事，想必他們也不會不答應。”
“只是貿然前往會不會適得其反？聽聞堂主是個喜歡清靜的人，不喜見客，讓她與官府合作，怕是難呢。”
“試試總是好的，畢竟這也算是唯一之計了。”
“也罷，我便去會會這個堂主，但願她真的願與官府合作，真的有糧食冬衣，解決百姓的禦冬之難啊。”
“那便祝大人馬到功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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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哪兒的話。”
“告辭。”
“大人慢走。”
薄之敬走出將軍府，直奔秦州府衙，他是要好好想想，如何會會這個洛英堂的堂主，翊歌。
“父親就不好奇這個洛英堂嗎？”只見屏風後面一個男子輕輕言道。
大將軍走到屏風後面，“華兒，你覺得這個洛英堂有古怪。”
“古怪倒是談不上，只是憑空出現這麽個地方，不過兩三年的功夫卻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的本事，倒是讓人佩服。”
“這個洛英堂確實不簡單，只是秦州是薄之敬的地兒，我也不變插手，皇帝本就對我不放心，我若事事都跟著摻和，只怕他的疑心更重，雖然他一時不能對我們怎樣，但不保日後他會如何，畢竟這天下是他的。”
“父親思量周全，其實這個洛英堂不管有何本事，也都不會是父親的對手，況且自他們出現在秦州，做的也都是濟世救民的善事，倒也無妨。”
“不說這個了，華兒，你近來身子可好？”
“父親放心，都是老毛病了，孩兒早已習慣，再說有顧大夫的照料，自然是沒事的。”
“顧大夫確實也算得上是神醫了。對了華兒，你今年二十有六，也該說門親事了，其實，我覺得瀾兒她……”
“父親。”鈞華打斷了父親的話。“父親，孩兒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鈞華費力的站起來，踉蹌的往門外走。
“韓休，送大公子回去。”
韓休走進屋內，攙扶著鈞華慢慢離去。
韓休本是大將軍派到鈞華身邊保護他的，自幼便跟在鈞華身邊，可是他的身子，哪兒用得著保護，好生照顧也就是了。
“大公子怎麽不多坐一會兒？”
“該說的說了，說完了，還賴在那做什麽？”
“其實大將軍還是很疼您的。”
鈞華嘴角淺笑“對了，鈞瀾回府了嗎？”
“今兒個一早就去軍營了，怕是天黑了才會回，公子找瀾小姐有事兒？”
“沒，沒事兒。”
鈞華回答的很急促，怕遲了，誰誤會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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