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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安然成為了皇後(6000+)精彩,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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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只能一決定勝負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的。”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太後的眼珠有點點淚珠滾動攖。

面具女人顯然也發現了,但她的嘴角只是冷冷一笑,隨即仍然不發一語。

溫太後見此,也只得搖搖頭退出密室。

“……”面具女人看著太後漸漸消失的背影,她緊握拳頭,眼神充血,隨後一巴掌狠狠地甩向跪在一旁的侍女。

巴掌落,嘴角血出,面具女人視線落在侍女紅得刺眼的嘴角,笑得越發令人毛骨悚然償。

***

夜黑風高,殺氣騰騰。

空曠的京城郊外,疾風吹起了男人的三千墨發,深邃的眼眸銳利無比,所望之處,皆讓人噤若寒蟬。

放眼望去,這空曠的郊外聚齊了成千上萬名精裝士兵,左手執矛,右手持盾,眼神肅目,現場的氣氛極度緊張。

歐陽劍南站在李宗澤的右側,氣宇軒昂,貴氣逼人,兩人往那一站,一種強大的氣場迅速蔓延向四周。

雖然人數浩瀚,但現場卻靜得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人的呼吸聲。

這時,歐陽劍南俯耳到李宗澤耳旁,“宗澤,你看。”

李宗澤順著歐陽劍南的視線看去,果見天京城門上火光升起,頗有一種山雨欲來之勢。

火光之間,一襲火紅素裝的裹頭女人格外醒目。

“望遠鏡。”李宗澤道。

“王爺。”一名隨從士兵聽聞,迅速將一副金裝望遠鏡遞給李宗澤。

李宗澤接過望遠鏡,熟練地貼在眼前,朝天京城門方向看去。

城門之上,夜空之下,女人紅唇妖冶,眼神毒辣,那副獨屬於太後的臉孔,李宗澤就算死也不會忘記。

裸露在空氣之中的拳頭緊緊握起。

殺母之仇!!

李宗澤眼睛裏充滿了血絲,隨後他轉頭面向一位年過四旬,留有黑須的蔣建國。

他對著蔣建國比了幾個手勢。

蔣建國見此,眼神堅定地朝李宗澤點了點頭。

身為八十萬禁軍統領的蔣建國極為嚴肅地對著屬下比了手勢,下面的將士按照蔣建國的指示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

最後,馬車之上的執旗傳將士前後晃旗三下。

旗定,將士齊聲大喊:“沖啊!”

以李宗澤和歐陽劍南為首的數千位精英將士全都挺身上馬,手執弓箭,迎著夜風,沖向天京城門。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們的隊伍以雷霆之勢沖到城門之前。

此時,站在城門之上的太後手起,“射!”

話落,站在城門之上的士兵全都瞄準下面的將士發射帶有火苗的利箭。

城下將士早有準備,李宗澤右手一揮,眾將士全部速圍成一個圓圈,用厚實的盾擋住利箭的強攻之勢。

這種陣狀大概持續了半個時辰,太後越看越著急,心情越來越煩躁。

最後,太後狠狠一咬牙,奪過旁邊一名士兵的弓箭。

她對準騎在馬上的李宗澤,準備一箭穿心,直接幹掉他。

利箭脫弓則下,直射騎在馬上面的李宗澤而去。

可是,似乎李宗澤並未意識到危險的靠近,利箭直直射入他的心臟,直倒地上。

李宗澤倒地,歐陽劍南始料未及,他慌亂地跳下馬,上前扶住將要著地的李宗澤。

“宗澤,宗澤……”

太後清晰地聽到歐陽劍南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嘴角不由得緩緩勾起。

先是得意,後是大笑,再後來是揚著得意的捧腹大笑。

完全沒有平日裏雍容優雅,高貴大氣的太後形象。

不料,就在太後得意忘形之際,她頓時感覺手下一空,軍令牌不見了。

還未來得及看清楚搶令牌之人,太後便感覺喉嚨一陣腥甜,鮮血自嘴角流出,全身不受控制,往下倒。

當她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看清楚,原來殺她之人竟然是死去的李宗澤。

“怎……麽……可……能!”

太後眼眸全是驚懼之意,李宗澤明明死於她的箭下,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殺了她?

難道,難道???

未等太後再作多想,她便窒息而亡,鮮血向地面四周暈染開來,形成一副極其驚悚的畫面。

太後倒下,所有人都啞然失色。

他們就連李宗澤什麽時候來到城門之上都沒有察覺,突然之間,他們對傳言克死六個王妃的定王都升起一種驚懼之意。

李宗澤簡直不是人。

而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宗澤的數十位精英隊伍已披裝殺到他們的身前。

這個時候,他們才不得不迅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抵抗這一批攻勢迅猛的敵人。

可由於先前沒有防範意識,此時應付殺勢浩蕩的精英將士,他們一下子便處於劣勢。

殺上城門的隊伍越來越大,再加上太後已死,群龍無首,他們中有很多人已棄械投降了。

唯有幾個太後腦殘粉仍誓死抵抗。

最後,太後忠誠粉壯烈犧牲,其餘敗將全都投降歸於李宗澤麾下。

這一戰,李宗澤無疑是最大的贏家,沒有損傷一兵一將,就將太後一方全都擊敗。

這一戰,無疑是有史以來最令人稱奇的天京事變。

這一戰,無疑是後世最感興趣研究的皇室之戰。

**

本來以為北霄國一定會是李宗澤的天下,可是,三天後,李宗澤竟然宣布北霄國一分為二,冀河以北為北霄一國,冀河以南為南霄二國。北霄一國歸李宗澤,南霄二國歸……封天賜。

具體原因,皇室並沒有給出合理解釋,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何會演變成如今的局面。

但是,即使所有人都不知為何,可封天賜為南霄二國國王的事實卻是不容否認。

由於此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時間轟動整個原峰大陸。

曾經名不見經傳的封天賜便成了原峰大陸的熱議人物,經過大陸同胞的積極努力,封天賜祖宗十八代的相關資料都被挖出來,赤[衤果][衤果]地晾在太陽底下。

南陵,西域,東溟其它三大國皆按捺不住好奇與擔憂之心,紛紛對外放出將要出使北霄一國和南霄二國的信號。

北霄一國,皇宮慈寧殿內。

“這鼎金發塔是為了母後而做,它全身皆由黃金堆砌而成,塔頂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口,就是為了寄存母後的頭發。”

李宗澤溫柔地撫摸著閃著鋥亮和柔和之光的金發塔,眼眸裏露出前所未有的哀傷與幸福參雜的笑意。

安然看得出,以前的孫淑妃對李宗澤來說非常重要。

“明天是本王的登基大典,可惜母後卻享受不到這種無上榮耀了。”

“……”安然在一旁溫柔地拍拍李宗澤的肩膀。

“安然,你知道嗎?”李宗澤說,“母後很愛我,為了我,她不得不變強,不得不跟後宮那些女人虛以委蛇,可最後,她還是死在了溫氏那個惡毒狠辣女人之手。”

“後宮向來是殺人不見眼的是非之地。”安然說道。

李宗澤聽聞,緊緊抓住安然的手,“所以,安然,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身陷這種艱難境地。”

“……”安然懵懵懂懂,聽不太明白李宗澤的意思。

這時,李宗澤頓了頓,而後啟齒,“我會傾盡後宮,讓你得到本王的專寵。”

此話一出,安然詫異。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李宗澤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見安然如此不在意,李宗澤怒。

“安然!!!”

“在。”安然應道。

“你以為本王會在母後面前說謊嗎?”李宗澤渾身充滿了危險氣息。

安然察覺到李宗澤的變化,眼眸看了看那鼎金發塔,再看一眼眼前霸氣淩人的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弱弱地說道:“我這不是覺得不合理嗎?”

“從明天開始,你就是一國之王,皇帝怎麽可能做到一生只娶一妻呢?再說,就算你願意,文武百官都不會同意……”

“安然,你看著我。”李宗澤打斷了安然的自以為很有道理的剖析,“你聽清楚了,這句話本王只說一次。”

“……”安然一副非常認真聽講的模樣。

李宗澤似乎猶豫了一下,可最後他還是鼓足了勇氣,“安然,我愛你。”

話落,安然腦子有一瞬間的當機。

她知道李宗澤對她是有好感的,但她從未想過像他這種傲視群雄的古董男人會說出如此令人小鹿亂撞的浪漫情話。

安然緩了緩,隨後極其認真地道:“這真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李宗澤快要瀕臨爆發的邊緣了,本來他是想在自己母妃的見證下跟安然深情告白,不料竟會讓她覺得是一個壞消息。

他感覺胸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好像安然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能當場將安然揉碎。

安然凝緊了眉頭,“你這樣說,我的敵人由零一下子上升到成百上千的美麗女人了,本來她們還沒有明確的攻擊目標,可我很快將會成為她們共同的勁敵,我的安穩生活將會一去不覆返了。”

安然說著說著都快要欲哭無淚了。

聞言,李宗澤竟然松了一口氣。

於是乎,他一把將安然抱起來。

“餵,你要幹什麽?”安然還沒從失落擔憂中回過神呢!

“讓你成為所有女人的勁敵。”李宗澤笑。

不得不說,安然有時聰明得讓人刮目相看,有時卻傻得讓人咬牙切齒。

果然,情商與智商難以並駕齊驅!

“不要。”安然大叫,“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李宗澤笑得更歡。

***

次日,李宗澤的登基大典隆重舉行。

這日,風和日麗,陽光普照,大地一派生機。

皇宮各處全都披上一層亮眼的明黃色,一張染著鮮紅顏色的紅地毯從朝堂正殿一直延伸到宮門前幾百米廣場處。

李宗澤身穿龍紋刺繡鎏金明黃緊身袍,頭戴前後墜有玉珠的十二旒(流)冕(miǎn),高貴大氣,王者氣魄渾然天成。

他的手牽著一個女人。

女人發戴金釵,耳墜華珠,頸帶項鏈,身穿一襲鳳凰刺繡鎏金明黃緊身曳地裙,此時的安然,全身散發出一種高貴優雅的氣息。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小悅月和小亦*凡則由貼身護衛在後面護送,一路尾隨他們的腳步。

眾人見此,似乎都察覺出今日除了新皇登基,定還會有其它事需要昭告天下。

笛聲起,喇叭聲響。

他們一家四口從容淡定地往宮殿門口走去。

李宗澤揮袖,轉身,落座,動作優雅霸氣。

見此,文武百官全都齊跪,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家請起!”李宗澤手揚。

“謝皇上!”眾人齊齊站起來,等候新皇發言。

“朕能坐在這裏,離不開各位愛卿的鼎力支持!朕先有克妻之名,再有謀權篡位之說,本來朕對於這些流言蜚語不必理會。但作為一國之君,朕有必要為自己正名。”

說到此,李宗澤的視線轉向坐在側旁的安然,小悅月和小亦*凡。

“安然在四年前就已為朕生下了一對龍鳳胎,悅月公主和亦*凡王子。”

此話一出,堂下的一眾不知情官員都目瞪口呆。

“朕說這事並不是為了證實自己沒有克妻之相,而是要向全天下昭告,朕與安然的八字相生相克,是天生一對,所以,皇後之位非她莫屬。”

聞言,眾人非常識趣地再次跪下,齊呼:

“皇後千歲千歲歲!”

“……”安然感覺自己中招了,明明說好不要說這事,明明說好只是走一下形式,可李宗澤卻突然來了這麽一手,她有種想上前將他搓圓弄扁的沖動。

可生氣歸生氣,安然亦知輕重緩急。

此時,不管她有多麽不樂意,她還是要保護李宗澤的面子,於是,她只得裝作非常優雅大氣地揮手,

“眾卿家請起!”

“謝皇後!”

你們有見過當皇後還這麽不樂意的女人嗎?

沒見過是吧!

你們有見過哪個皇上想方設法讓一個女人當皇後的嗎?

沒見過是吧!

靠,簡直就是一對奇葩,穿越史上的奇葩。

“至於謀權篡位,朕不作解釋。”李宗澤非常傲氣地撂下這句話。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皇室之間明爭暗鬥波濤洶湧,孰是孰非,已然不是他們所關註的重點,他們只認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

而稍微聰明點的人都聽得出,李宗澤根本就沒有打算為自己的克妻,篡位正名。

他的目的只是想為安然正名。

單從這一點,李宗澤愛妻之名便值得在愛情史書裏洋洋灑灑幾千字,真是可歌可頌呀!

……

安寧宮。

“李宗澤,沒想到呀,真是沒想到呀!”安然發覺自己竟無話可說了。

李宗澤卻是氣定神閑地抿了一口茶,“你遲早都是我的,還有什麽問題嗎?”

聞言,安然牙齒咬得咯咯響,面上卻浮現陽光迷人可愛笑容,“沒,沒問題。”

所幸此時小悅月和小亦*凡正在其它地方耍玩。

安然坐在李宗澤的對面,同樣喝下一口千年龍井茶,安然剛要開口,不料李宗澤卻忽問,“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處理她?”

安然微頓,“嗯,你先帶我去看看她,怎麽樣?”

“好。”李宗澤點頭。

於是乎,兩人非常默契地一起站起來,朝殿外走去。

氣氛融洽得沒有任何摩擦,仿佛剛才的不愉快只是過往雲煙,微風輕輕一吹,便灰飛煙滅。

“你看,她真的瘋掉了。”

靜安宮,素來是皇宮的冷宮。

此時,李宗澤和安然站在宮殿內的一間房間外,視線都落在房間內對著銅鏡梳妝打扮的中年女人上。

中年女人頭上戴滿了各式各樣的花,從銅鏡中可以看到,女人的臉頰被脂粉擦得如同猴屁股,分外古怪好笑。

女人一邊化妝,還一邊哼著歌。

這首歌是溫氏以前最愛哼的小曲。

溫氏似乎發覺到有人,她快速轉頭,卻驚恐地蜷縮向床的角落。

“壞人,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我不想看見你們,你們都給我滾!”

安然卻慢慢地走過去。

“壞女人,你走,我不要你靠近我。”溫氏一邊往後縮,一邊伸手亂揮,試圖趕走安然。

可安然不作理會,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木蘭花,溫柔地插在溫氏的頭上。

溫氏摸著那朵花,忽然笑了,隨後乖乖地依偎在安然懷裏,繼續哼唱著歌。

安然扶起溫氏,坐在床邊。

李宗澤走過去,這一次,溫氏並沒有在意其他人的靠近。

安然撫摸著溫氏的頭發,反問李宗澤,“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處理她?”

李宗澤不語,他盯著溫氏看了很久,仍然給不出答案。

“我不知道。”

“你覺得她說的話可不可信?”安然問。

李宗澤眼神肅目,“我正在查證。”

問及此,安然還是忍不住問道:“宗澤,其實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你寧願拱手半個江山給封天賜,也要保住溫氏的性命?她以前可是太後,是你最強有力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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