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生中總有那麽一段狗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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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時候,總是很諷刺。一轉身可能就是一世,說好永遠的,不知怎麽,就散了。】

周末上午,我買好菜按著紙上的地址找到了惜白的家。他的房門微掩,沒有關上,我在門口敲了半天也沒人應,便自己推門進去了。心裏想著,這個惜白也真是的,門都不關好,就不怕有小偷或者色狼進來。嘖嘖,那白嫩嫩的小臉蛋,色狼看了絕對會愛不釋手。

我停止自己的YY,把菜放到冰箱裏,去叫惜白起床。

臥室的門沒有關,他側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老天!現在快十一點了啊!

“餵!惜白。”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他一動也不動,我繼續推,他依舊不動。

靠!就跟我耗上了是吧?“顧惜白~”我扯著喉嚨大喊一聲。

床上的人一個激靈,緩緩掙開眼,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殺氣,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把頭蒙在被子裏,接著睡。

我的嘴角抽搐了下。顧惜白他……開始走冷酷路線了?

我好半天才回過神,轉身去廚房了。

在我正洗菜時,惜白突然踢踏著拖鞋“蹬蹬蹬”地跑了過來,見到我松了一口氣,揉了揉頭發,說:“抱歉,易唯,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起床氣。”他半瞇著眼眸,聳拉著腦袋,聲音有些沙啞,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我點點頭,一副很理解他的樣子,“嗯,起床氣可以理解。可是——”我瞪圓眼睛,“顧惜白現在快十一點了,你怎麽還這麽困?!”

他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說:“今天淩晨三、四點才睡,能不困嗎?你先洗菜,我再睡會兒。”說完,他又揉著頭發回屋了。

當我很賢惠地做好三菜一湯時,惜白穿的一身清爽地走了出來,白色的寬大T恤,上面印著一串英文字母:circumstanceschangewiththepassageoftime.時過境遷……

“易唯,昨天老師給了我一張社團報名表,你給我推薦幾個。”他一邊說著一邊坐到沙發上吃著茶幾上的葡萄。

我坐到他旁邊,也拿了顆葡萄,邊吃邊說:“報名表上不是全部的社團都有嗎?”

“我又不知道它們怎麽樣。”他淡淡地瞟我一眼,好像在說"你白癡啊?不知道我是剛轉來的麽?"

“嗯……你可以去學生會,那個是最好的,而且伊藍認識學生會會長。”就是斐初年學長。

“不去,學生會太忙了。對了,你在哪個社團啊?一定是音樂社吧,你從小就喜歡鋼琴,還得過不少的獎呢。”惜白淡淡地笑著。

我張了張嘴,眼裏是滿滿的黯淡,緩緩舉起雙手,垂著頭說:“一年前,我就再沒碰過鋼琴了……”

惜白微微一楞,“發生什麽事了嗎?”

“去年暑假從淺草市回來沒多久,出了一場……車禍,手臂,因撞傷留下了後遺癥,醫生說……不能再彈鋼琴了……”再次說起這件事,已不會想以前那樣眼眶紅紅的,或許,是看開了吧……

那年夏天,那個穿白色襯衫的淡雅少年,突然暈倒在馬路上,紅燈亮起,一個汽車沒有註意到,向他駛來,就在要撞上他的那一瞬間,一個女生突然覆在了他身上,那輛車,狠狠地撞上了那女生。

而那個女生,就是我,易唯。那個少年,是浥輕塵,一個溫柔清雅的少年,也是我的……前男友。在我出車禍康覆沒多久後,一向寵我愛我的他,卻提出了分手。

那天下午,依舊是個有風有陽光的日子,他站在我面前,垂著眼瞼,眼神黯淡,說:“小唯,我們分手吧……”

“你知道的,我爸媽養我不容易,現在我爸的公司好不容易起步,卻遇到這種事……”

“我爸需要她爸爸的幫助……小唯,是我對不起你……”

“小唯,我愛你……”

“對不起,小唯……”

當時年少輕狂,那個少年對自己命運的無奈、面對自己愛的人卻只能說對不起的傷痛,我始終沒有明白。只是哭著、無理取鬧著。

“浥輕塵!你就是個懦夫!你就這樣出賣自己的感情嗎?”

“浥輕塵!我看不起你!”

“輕塵,別走……”

“浥輕塵……”

那少年的眼裏的傷痛我至今都忘不了,他輕撫著我的臉頰,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易唯,再見……”

然後,那個叫宣惋的女生走到他旁邊,挽起他的手臂,轉身離去……

我聽見我自己說:“浥輕塵,既然你提出了分手,那麽,以後無論怎麽樣,我都不會再回頭……”他的背影一僵,但還是離去了。我蹲在地上,泣不成聲……

現在想想,兩人的分手還真是狗血,像拍電視劇一樣,還是超級瑪麗蘇的那種。

“易唯,你怎麽了?”惜白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回過神,笑著搖搖頭,“沒事,吃飯吧。”

我和他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著飯,我突然說:“惜白,我們還是朋友吧?”

他夾了塊茄子緩緩送進嘴裏,漫不經心地說:“嗯,怎麽?”

我瞇著眼笑,“沒什麽,是朋友就好。”

想起一年前那樣放蕩不羈的惜白,和我說話時眼裏偶爾也會閃過不耐煩,當時真的以為,我和他以後就這樣了。

“是嗎?”他悠悠地開口,“易唯,以後周末你都來這吃飯吧。”

我楞了。他的意思是說,我每個周末都要來他家給他做飯?!

“呵……呵……”我幹笑了兩聲,“惜白,你在開玩笑吧?”

他微擡眼瞼,看著我,眼眸幽亮,嘴角有一絲上揚的弧度,酒窩在白皙幹凈的臉上悄然綻放。他懶懶地說:“易唯,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我的幹笑也僵在了臉上,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他依舊勾著唇角,一臉溫和地笑著,“易唯,你不同意嗎?剛剛你還說我們是朋友的,難道朋友請你吃飯你都不領情嗎?”

WhatstillcanIsay(易唯式英語:我還能說什麽……)我才發現,顧惜白就是一活脫脫的腹黑男!

然後……我易唯在惜白的“逼迫”下開始了我的免費廚師的生涯……

顧惜白很挑食,不吃蔥不吃蒜,反正任何帶有刺激味道的,他都不碰。

他也並沒有每次周末都讓我過去做飯,也知道我會過去不完全是因為他“逼迫”的原因,我只是想趁著做飯的機會,讓兩人的感情能更穩固一些,畢竟四年裏,我們只在暑假裏接觸過一次,而且也並不愉快,若是再這樣下去,誰知道我們之間又會成為什麽樣呢。

這時的我們,都還很珍惜這份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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