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天隱皇朝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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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爛漫瞬間開遍整片心野。

明明心情已經開心到無以覆加的地步, 邵白的眼神卻不知道應該落在哪裏才合適。

可能是因為這種“想這想那”的訴求從前大多都是出自他的嘴裏, 今日倏地從楚師兄的嘴裏聽到,一下子, 邵白的腦袋裏就一片空白了。

在心底深處,邵白一直將自己與楚師兄間的關系看成是自己強求來的結果。

而楚師兄完全是被他煩的沒辦法了才被迫接受的一方。

原來楚師兄也會有想見到他的時候嗎?

這樣的認知對邵白來說無疑是又驚又喜的。

少年的手悄悄地捂住了臉,想掩飾一下自己難以自控的情緒。

他真的太高興了。

“你他媽不說點什麽嗎?”楚天澤的腦袋不由撇到另一邊,表面上看著硬氣,實則心裏也砰砰砰跳個不停。

要知道直言表達心裏的所思所想對楚天澤來說也算是不小的難關。

這也是他頭一次明說。

“說點什麽啊!別不說話。”男人的語氣裏帶了點惱羞成怒。

“啊, 我……我……”被驚喜砸得迷迷糊糊的邵白猛的回過神來, 支支吾吾道,“我也想早些見到楚師兄的。”

“還有……聽到這話我好高興。”說了兩句少年便詞窮了,“就是很高興, 特別高興。”

他心裏的情緒比之覆雜的多,但是那種感覺太過美好, 他一個練劍的實在形容不出來了。

“你真的好蠢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大概是少年的樣子太呆, 倒是讓男人心裏那點不好意思隨笑意淡去了。

“我——”邵白張了張嘴,又無奈地閉了起來, 他總是說不過楚師兄的, 所以幹脆放棄抵抗, 耷拉著腦袋半撐著桌上,看著男人在那吃東西。

“這承天寺的東西真夠難吃的,菜餡裏連鹹味都沒有。”楚天澤望著手上的菜包蹙起眉來,“真他媽的嘴裏都快淡出鳥了, 還好明天就能離開這破地方了。”

“那個楚師兄,我們可能還要再在這裏住上兩天。”邵白悄悄望著男人的反應,小心開口道。

“為什麽?”楚天澤端起豆漿的手停了下來。

“因為懷一住持想讓明艷公主留下為百姓賜福,然後我答應護送公主,若是直接先走不太好。”邵白輕聲說著,生怕男人不高興。

不過男人的反應比他想象之中平靜的多,只不過是微微蹙眉,並沒有暴跳如雷。

以防萬一,邵白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是楚師兄想先走的話——”

“老子為什麽要先走?”淡紅色的眸子望了過來,“你這是要趕我走?”

“怎麽可能?”邵白連忙揮手,“我當然想和楚師兄在一起的。”

“那你說這話幹什麽?你在這,我他媽走哪去?”男人橫了少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雖然心裏隱隱覺得楚師兄會為自己留下來,但是這種親耳聽到的那種喜悅實在是太過美好。

那是一種成為別人重要之人的滿足感。

靜靜望著男人的眉眼,邵白有些發楞,有種洶湧的情緒情緒將溢出胸膛。

楚師兄真的好可愛。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果然都是最喜歡眼前的這個人了。

“你幹什麽!光天白日的,突然摟摟抱抱的像什麽話!”楚天澤手上吃到一半的包子落在了桌子上,莫名其妙地他身邊的這個小崽子就沖過來抱著他脖子。

真他媽的!

這是突然發什麽瘋?

“餵,你趕緊給我松開,誰準你這樣抱老子了?”楚天澤想將人從身上扯下來。

他可不想在大白天幹些什麽不好的事。

這裏可還他媽是佛門凈地。

“我好想永遠和楚師兄在一起。”懷裏的人悶聲說道,“我想成為和楚師兄關系最好的人。”

哢嚓,男人裏僅剩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這他媽誰忍得了!

再忍他媽的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到了這個地步,楚天澤的腦子裏之前的那些忌諱統統都滾到一邊去了。

大白天怎麽了?

誰他媽敢管他楚天澤!

那群臭和尚怎麽了?

關他楚天澤屁事。

楚天澤的身心都被懷裏的少年勾了去,他覺得他估計是等不了了。

“把手松開,乖,聽話。”男人的聲音有些粗,也比以往聽得性感地多。

聽到這話,邵白便連忙松開手,他的面上有些紅。

他剛剛也是一時被情緒牽動才做出這樣出格的行為來。

現在冷靜了一點,想想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兩只大手伸到他的腰側,邵白的瞳孔縮了縮。

男人將他抱了起來。

此時邵白正面對著男人,坐在對方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上。

他和楚師兄離得好近啊!

邵白下意識想將頭低下,但男人先他一步指腹將他的下巴抵住。

“楚師兄……”邵白心裏莫名有些慌張。

那雙淡紅色的眸子很少會這樣看著他,上一次的時候是那個無法開口的晚上。

他的心瘋狂跳動著,似乎有什麽東西要覺醒而出。

楚天澤身上燥熱,但他還不至於完全喪失理智。

在他做一些不可說得事之前,他至少得讓少年明白他自己的心意。

他不可能在對方蒙在鼓裏的時候做一些不像話的事。

這樣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也是對他自己心意的不尊重。

“小傻子,看著我。”男人的聲音似乎有魔力一般,邵白不得不與之對視。

他能在那雙眸子中看到自己有些慌亂的模樣。

那楚師兄能在他的眼睛裏看到自己的樣子嗎?

“你害怕我現在的樣子嗎?”楚天澤當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麽鬼樣子,他在那雙清澈的眸子裏看得一清二楚。

和紅了眼的兇獸沒有區別吧。

強烈的侵占欲怕是都快溢出來了。

邵白果斷搖了搖頭,“我不會怕的楚師兄。”

這點毫無疑問。

幾乎是同時,他的後腦勺就被人按了下來,嘴巴被薄唇堵住,聲音被無情地剝奪了。

邵白的眼睛睜著老大,緊張的死死抓住手邊男人的袖子。

他怎麽又和楚師兄做這樣的事了!

不過感覺和那晚不一樣。

似乎溫柔了許多。

他為什麽在想這些?

邵白從臉頰到脖子都染上了緋紅。

就在邵白覺得自己快斷氣的時候,男人才放過了他。

邵白垂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呼氣。

“對不起,沒忍不住。”楚天澤覺得自己的抑制力在少年面前簡直就是個玩笑,屁用都頂不上,“不過原因大部分還是怪你。”

邵白根本聽不清楚天澤說什麽了,他還沒緩過氣來。

“你之前說得,這種事只有夫妻間才能這麽做。”楚天澤強壓著自己沖動說,“現在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嗯……師兄弟?”邵白的語氣帶了點疑問。

“你給老子好好想。”楚天澤的臉一下就黑了。

“那那那……朋友?”邵白說得極不確定。

“您他媽和朋友幹這事!”楚天澤一巴掌就打在小崽子的屁股,“你還和你哪個朋友這樣過!”

“沒有,我、我……真的不知道。”邵白的腦子早就亂了,一臉茫然,然而今天楚天澤是不可能再輕易放過他了。

這頭餓了太久的獅子已經等不及了。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出來。”看著對方這副無懵懂的樣子,楚天澤的語氣忽然緩和下來,將無措的人拉到自己的懷裏,“你不是說要做和我關系最好的人嗎?”

“這世上沒有比之更親密更好的關系了吧。”

“可是——”

邵白心裏其實隱隱有了答案,然而他說不出來。

他和楚師兄都是男人啊!

這樣很奇怪。

男人和男人之間也能成為夫妻嗎?

對於邵白,楚天澤大概已經將自己為數不多的耐性和溫柔都用在這個人身上了。他知道自己懷裏的人不谙世事,別說什麽斷袖之癖了,就是一般的男女情愛都一知半解。

他不在意現在多忍耐一下,讓對方好好想明白。

畢竟他貪圖的可不是這一時的歡樂。

而是這個人的所有。

見少年已經有所松動,楚天澤決定再加把火。

“這種事只有那樣的關系才能做,換句話說,你能看著我去親別的女人或者……男人嗎?”楚天澤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女的就不提了,說到其他男的時候,楚天澤沒想到自己連反胃的心思都有了。

除了邵白以外,楚天澤沒對別的什麽人上過心。

他之前反應過來自己這份心思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天生喜歡男人。

原來弄了半天,結果似乎更糟糕了。

他這可能連龍陽之好都算不上!

他是非眼前的這個小兔崽子不可啊!

“不可以。”原本乖順的少年倏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直直盯著他的臉,表情變得分外嚴肅。

這小子的眼神有點唬人啊!

還有這種迫人的氣勢是什麽情況!

“嘶——”感覺到自己手臂上隱隱的疼痛,楚天澤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他覺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發現少年不為人知的一面了。

“楚師兄,對不起。”猛得回神,少年一下子又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連忙松開手,道歉著。

“屁大點事,別管這個。”此時這是趁勝追擊的好時候,楚天澤將人拉回來,繼續說,“說正事,我們的關系。”

“這種事我……說了能算數嗎?”少年的腦袋耷拉下來,大概是習慣性追逐楚師兄的身影,他對自己還是少了些自信。

“當然。”楚天澤嘴角勾了勾,手輕撫著少年的臉頰,語氣裏帶著少見的誘惑,“說了,老子就是你的了。”

“不親別人,只親你。”

邵白的瞳孔縮了縮,喉頭滾動。

人的感情不會輕易得到滿足。

從前的邵白無欲無求根本不明白這一點。

一開始親近楚師兄的時候,他是絕對沒有抱著什麽別樣的心思的,所有的起源不過是那份上輩子對金炎的依戀罷了。

然而邵白發現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楚師兄是人,金炎是獸,他們有一樣的地方,也有很多截然不同的地方。

人的情感比之野獸而言豐富得多,所以在他和楚師兄相處的時候,不同於金炎,他也會需要付出更多。

當然,同時他也會想從彼此身上得到更多。

其實邵白的心思早就潛移默化地變化了,平日裏他不經意的留意,不經意的思念,不經意的退讓,皆是表達,亦是證明。

他只是自己沒有察覺到。

自己是多想將面前的男人占為己有。

“我和楚師兄是——”聽著少年的聲音,楚天澤懷著對方的手臂微微有些顫抖。

他很快就要聽到世上最為心動的話了。

“邵公子!邵公子!不好了!出事了!”一陣炸耳朵的聲音猛的從屋外響起。

突如其來的呼喊將少年的聲音直接被蓋了過去,楚天澤臉色徹底崩了。

他只看見了少年的嘴唇動了動。

最重要的部分他一個字都沒聽見。

天殺的!

邵白回來沒有將門關嚴實,很快門就被人氣喘籲籲地推了開來。

“邵公子!公主殿下那……”王策望著坐在一起的兩道身影,立刻便沒了聲音。

接著他的臉倏地也紅了起來,有些尷尬地背過身去。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去!”楚天澤怒吼道。

雷光湧動。

“楚道友,你下手好狠!怎麽還用法訣!”王策有些狼狽地掐著防禦法訣,他很快就被一道道雷光驅逐了出來。

“邵公子,這邊情況有些緊急,等會兒您還是過來一下吧。”王策有些無奈,只有在外面喊道。

嘭!

王策嚇了一跳,一個瓷杯子被狠狠地從屋子門口砸了出來。

“滾!整天公主公主的!真他媽的當自己是主子了!給老子滾!”屋裏被打斷的男人已經是火冒三丈了。

楚天澤這人的耐心就那麽一點,用完了就沒了。

王策無疑是自己撞到了刀刃上了。

“楚師兄,你不要生氣。”

聽到少年的聲音,楚天澤才長籲一口氣,聲音略微緩和一點。

“我他媽能不氣嗎!這不是第一次了!這混賬就是來故意想壞老子好事!”楚天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真是新仇舊恨算到一塊去了。

現在最好不要再讓他看到王策那小子,不然他指不定做出什麽令人發指的事來。

“壞了師兄什麽好事?”邵白有些不明白。

楚天澤一時語塞,他不好直接說破自己那點齷齪心思,只有硬著頭說道,“你還是小崽子說了你也不懂。”

“這樣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不過我想王策應該不是故意的,外面可能真的出了不得了的事。”邵白點了點頭,便準備起身,“我還是去看看吧,楚師兄你先在屋裏接著做好事吧。”

“做個屁的好事。”楚天澤差點嘴都要被氣歪了,一把將少年又扯回懷裏,態度很是不講理,“不準去!那小丫頭片子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們那婚約他媽的早就吹了!你這麽上心不會還想她重修於好吧!”

楚天澤被怒氣沖昏了頭腦,再加上極強的占有欲作祟,說起話來有些口無遮攔。他心裏其實很清楚明艷和邵白兩人間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忍不住。

“楚師兄。”邵白的聲音難得有幾分嚴肅。

男人圈著少年的手又緊了幾分。

“楚師兄,你能先松開我嗎?”邵白被箍著無法動彈,只能開口說道。

僵持了一會兒,楚天澤的手還是松了開來,他的心裏其實有點後悔來著。

他花了那麽大功夫才讓這小傻子開竅,結果前後腳的功夫兩個人就開始發生爭執。

這實在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兩個人一時陷入了沈默了。

“你生氣了?”楚天澤冷靜了下來,有些尷尬地問。

“有一點。”少年如實說。

“是我說錯話了。”男人懊惱地說道,“想去就去吧,沒束著你的意思。”

邵白楞了楞,楚天澤心性多高那是只要打一照面便能知道事。

這般想來似乎對方為數不多的幾次道歉基本都是對著他說的。

楚師兄也在為自己改變嗎?

“楚師兄,我們之前說好了的。”邵白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將自己的想法說清楚。

“……”男人抿著唇。

“我希望楚師兄能相信我,”邵白拉起男人的大手,“我是絕對不可能和明艷重立婚約的,也不可能和別人。”

“因為這是我和楚師兄的約定。”

“你你你……他媽亂說什麽呢!”少年實在是語出驚人,楚天澤心裏被嚇得不輕。

他剛剛是聽到是什麽不得了話了吧!

這話可以算是……求婚了吧。

這小子不是榆木腦袋嗎?怎麽突然就、就……

這他媽發展也太快了吧。

楚天澤不是沒想過這事,只是他覺得兩人間自己應是主導,所以就算真到那個時候,這話他媽的也是該他來說。

“我沒有亂說,難道不是這樣嗎?”邵白不由蹙起眉來。

“這事又不是一拍腦袋就定下裏的!”楚天澤不知道如何和少年解釋,他身世特殊,這件事還要很多要細細考慮的地方。

“算了!不是出事了嗎?你趕緊去,趕緊去。”楚天澤癱在椅子上揮了揮手,他無法應對少年的問題,只有先將這一肚子問題的小崽子趕走。

啊!哪來這麽問題!為什麽這麽麻煩!

然而少年還站在那裏,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怎麽還不走?”楚天澤蹙了蹙眉。

少年看上去有些奇怪,似乎在想什麽,表情有些緊張,接著他走進了一下,彎下腰帶了些試探湊了過來。

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楚天澤整個人都懵了。

“現在我和楚師兄是可以做這種事的吧?”

“……”

“那楚師兄,我先走了。”見男人還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邵白遲疑了一下,先離開了。

“走吧,走吧,他媽的不然就走不了了。”過了會兒,楚天澤摸了摸自己的唇喃喃說道。

他總把少年當作啥都不懂的小白花。

但他現在有些懷疑了。

這些勾人心肝的本事都他媽是和誰學的。

當邵白趕過去的時候,明艷的屋子門口已經圍滿了一圈的人。

而明艷被芳蕓扶著站在人群的外圍。

“邵公子,您可算來了。”王策眼尖正好望見邵白,大步走了過來說,“您快過來看看吧。”

還沒到屋子門口邵白便已經能聞到沖天的血腥味。

“怎麽會這樣?”走到門前,饒是邵白也不由有些震驚。

滿屋子的血。

地上,墻上,桌上,床榻上……到處都是黑紅色的血跡。

到底發生了什麽會有這樣的血量?邵白有些疑惑。

“沒人受傷吧?”邵白扭頭問。

“沒有,明艷公主和您午膳後散了會兒步回來,一打開門,裏面就是這副模樣了。”王策說。

“可有少些什麽?”

“不曾。一定是有人想加害公主殿下,這賊人來的不巧沒找到公主,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將屋中弄得汙穢不堪,想以此驚嚇公主殿下!真是小人!”王策的表情很是憤恨,手不由攥緊。

“這些不是人血,味道太過腥氣,是獸血。”邵白打量著四周說。

“就算是他並未殺人用的獸血也是可惡萬分!”王策狠聲說道。

“潑在房裏的血不少,這個人應該不是一時興起。”邵白想了想說,“他應該就是想造成現在這樣的狀況。”

“這……”王策楞了楞,邵白的分析條理清晰,說得確實有道理。

“那這賊人為何要這般做!公主殿下何曾得罪過他!”王策心裏氣憤難消。

“我不知道。”邵白搖搖頭,退了出來。

“無論這陰險的家夥抱著什麽目的,這承天寺是不能在待下去了!我們應該馬上回宮!”王策說道。

“等等!”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邵白聞聲望去,來的人是懷一住持,他被小沙彌扶著蹣跚走來,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不少年輕僧人。

懷一住持往哪血氣熏天的屋子裏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兩個年輕僧人便將屋門關了起來。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受驚了,老僧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承天寺裏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罪孽啊!”懷一住持一邊握著佛珠,一邊搖頭說道。

“懷一大師,祈福也算結束了,公主帶殿下的任務已經是完成。發生了這樣的事,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我們怕是不好再久留於此了。”王策上前說道。

“施主說得老僧明白。”懷一住持將目光轉向明艷,“只是老僧還是懇請明艷公主能留下為百姓們賜福!”

“不可能!沒有什麽能比公主殿下的安全更加重要。”王策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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